“終於到了，”陸雲天喘著氣，看著眼前的石門。
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這就是藏寶庫，”肖自在說，“開啟它。”
陸雲天拿出一塊小玉佩，那是他家祖傳的鑰匙。
他把玉佩插入門上的凹槽，然後按照特定的順序旋轉。
咔嚓！
石門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石室，堆滿了金銀珠寶。
但他們的目標不是這些，而是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擺放著的兩枚古玉。
一枚血紅色，散發著邪惡的氣息——血魂玉。
一枚黑白相間，象徵因果——因果玉。
“就是它們！”慕容雪激動地說。
就在肖自在伸手要拿古玉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來都來了，何必著急走呢？”
眾人大驚，轉頭看去。
只見石室的陰影中，走出一個人。
正是幽冥尊者。
他面帶冷笑，看著肖自在：“肖自在，老夫等你很久了。”
“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要來嗎？”
“從你離開青山村那一刻起，老夫就在等著你上鉤。”
肖自在心中一沉：“你故意讓我們進來的？”
“當然，”幽冥尊者說，“老夫知道憑你的性格，一定會親自來奪古玉。”
“所以老夫就在這裡等著，等你自投羅網。”
“現在，你已經在老夫的掌握之中了。”
“外面的那些佯攻，不過是小打小鬧，老夫根本沒放在心上。”
“而你，走過九道機關，已經精疲力竭。”
“在這密閉的空間裡，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得掉嗎？”
慕容雪擋在肖自在面前：“你想殺他，先過我這一關！”
“慕容家的女兒？”幽冥尊者笑了，“老夫記得你，你父親就是死在老夫手下。”
“今天，你也會步他的後塵。”
他一掌拍出，掌力排山倒海。
慕容雪勉強接下，但被震得連退數步，嘴角溢血。
差距太大了。
幽冥尊者的武功，遠超她的想象。
“完了，”陸雲天絕望地說，“我們中計了。”
肖自在卻突然笑了：“誰說我們中計了？”
“幽冥尊者，你以為只有你會設局嗎？”
幽冥尊者一愣：“甚麼意思？”
“你上當了，”肖自在說，“我來這裡，本就是送死的誘餌。”
“真正的目標，在別處。”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整個幽冥谷都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幽冥尊者臉色大變。
一個教徒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教主！不好了！”
“白雲飛帶著五千朝廷大軍，突襲幽冥谷！”
“我們的人擋不住了！”
幽冥尊者瞪大眼睛：“甚麼？五千大軍？”
他猛地轉向肖自在：“你早就計劃好了？”
“對，”肖自在虛弱地笑著，“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
“讓你以為我是主力，放鬆對外面的防禦。”
“而白雲飛則趁機帶大軍包抄。”
“現在，幽冥谷已經被圍了。”
“你輸了。”
幽冥尊者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自己自以為的完美陷阱，反而中了對方的計。
“好，很好！”他咬牙切齒，“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死！”
他雙手結印，整個藏寶庫開始劇烈震動。
“不好，他要自毀！”慕容雪驚呼。
“拿上古玉，快走！”肖自在抓起血魂玉和因果玉，塞進懷裡。
眾人拼命向外跑。
身後，藏寶庫開始坍塌。
幽冥尊者瘋狂的笑聲在耳邊迴盪：
“就算毀了這裡，老夫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藏寶庫的天花板開始崩裂，巨大的石塊砸落下來。
“快跑！”肖自在懷抱著兩枚古玉，拼命向外衝。
慕容雪在前面開路，陸雲天和剩下的那個士兵斷後。
身後，幽冥尊者站在坍塌的中心，雙手持續結印，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就算毀掉一切，老夫也要拉你們陪葬！”
他的身影逐漸被落下的碎石掩埋。
但就在這時，一道血光突然從廢墟中衝出。
是血手魔君！
他本該在閉關療傷，沒想到關鍵時刻出現了。
“教主！”血手魔君衝到幽冥尊者身邊，用血掌撐起一片空間，擋住墜落的巨石。
“快走！這裡撐不住了！”
幽冥尊者看了他一眼，咬牙道：“走！”
兩人化作黑影，向另一個方向逃去。
而肖自在這邊，情況同樣危急。
通道不斷坍塌，他們必須原路返回，但那意味著要再次面對九道機關。
“來時的路已經毀了，”慕容雪邊跑邊說，“必須找別的出口！”
“有！”陸雲天突然想起甚麼，“我祖上的記載中提到，藏寶庫有條密道，直通谷外！”
“在哪？”
“剛才進來的左側，有塊突出的石頭，按下去就能開啟！”
三人立刻調頭，在崩塌的廢墟中尋找。
石塊如雨點般落下，塵土飛揚，能見度極低。
“找到了！”陸雲天按下那塊石頭。
咔嚓！
牆壁裂開一道縫，露出狹窄的通道。
“進去！”
四人魚貫而入，石門在身後關閉，隔絕了崩塌的聲音。
這條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而且向上傾斜，應該是通向山外的。
他們在黑暗中摸索前進，不知走了多久。
突然，前方出現了亮光。
“是出口！”慕容雪加快速度。
他們衝出密道，發現自己已經在幽冥谷外的一片樹林中。
回頭看去，幽冥谷方向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白雲飛的大軍正在攻打穀口，喊殺聲震天。
“肖壯士！”遠處傳來呼喊聲。
是白雲飛，他帶著幾十個士兵趕來。
“你沒事吧？”白雲飛關切地問，看到肖自在肩膀上的傷口，臉色一變，“受傷了？”
“不礙事，”肖自在喘著氣，從懷裡掏出兩枚古玉，“東西拿到了。”
白雲飛眼睛一亮：“太好了！血魂玉和因果玉都到手了！”
“這次行動，雖然損失了不少人，但總算成功了。”
肖自在環顧四周：“幽冥尊者呢？”
“不知道，”白雲飛說，“藏寶庫那邊發生爆炸，我們正在清理廢墟。”
“但目前還沒發現他的屍體。”
肖自在心中一沉：“他可能逃了。”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幽冥谷的主殿轟然倒塌，一道黑影從廢墟中沖天而起。
正是幽冥尊者和血手魔君。
兩人渾身是血，顯然受了重傷，但還是逃出來了。
“肖自在！”幽冥尊者在半空中怒吼，“古玉拿來！”
他凌空一掌拍下，掌力如山崩海嘯。
白雲飛臉色大變：“快散開！”
眾人四散逃開，掌力轟在地上，炸出一個巨坑。
肖自在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傷口裂開，鮮血直流。
“保護肖壯士！”白雲飛大喊，率領士兵圍成人牆。
但幽冥尊者的武功太高，這些普通士兵根本擋不住。
他一掌一個，十幾個士兵瞬間倒下。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幽冥尊者，你的對手是貧尼。”
靈慧師太出現了，金光劍在手，佛光普照。
“又是你這個臭尼姑！”幽冥尊者咬牙切齒。
兩人在半空中激戰，掌影劍光交織。
另一邊，千面鬼王和鐵屍判官也從廢墟中衝出，帶著殘餘的教徒，想要奪回古玉。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張無塵率領武當弟子趕到了！
“邪魔外道，休想得逞！”
張無塵一掌擊退千面鬼王，武當弟子們則和幽冥教徒戰在一起。
戰場陷入混亂。
肖自在被人扶到安全的地方，孫思齊已經等在那裡。
“你這個蠢貨，”孫思齊一邊給他止血一邊罵，“說好的只是出謀劃策，怎麼又親自冒險？”
“而且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孫大夫，我沒事，”肖自在虛弱地說，“古玉...古玉拿到了...”
“古玉拿到又怎樣？命沒了還有甚麼用？”孫思齊怒道。
“好好躺著，別動！”
肖自在勉強笑了笑，然後昏了過去。
戰鬥還在繼續。
靈慧師太和幽冥尊者打得難解難分，兩人都受了傷，但誰也不肯退讓。
張無塵和千面鬼王、鐵屍判官纏鬥，雖然他武功更高，但以一敵二，也很吃力。
血手魔君想要突破防線，搶奪古玉，但被慕容雪攔住。
“你父親就是死在我手上的，”血手魔君冷笑，“今天，你也要步他後塵！”
“我要為父親報仇！”慕容雪眼中噴火，長劍如狂風暴雨。
但血手魔君畢竟是四大護法之一，武功遠勝慕容雪。
她漸漸不支，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
就在血手魔君要給她致命一擊時，一根棍子從側面砸來。
是慧空方丈！
他本該去長安尋找天命玉，但聽說幽冥谷有戰事，立刻趕來支援。
“阿彌陀佛，施主殺孽太重，”慧空方丈手持降魔杵，“讓老衲來超度你。”
血手魔君怒吼一聲，血掌連拍。
慧空方丈的金剛不壞神功果然名不虛傳，硬接了幾掌，竟然毫髮無傷。
兩人戰在一起，棍影掌風呼嘯。
戰局漸漸明朗。
幽冥教這邊，幽冥尊者受了重傷，四大護法有兩個在戰鬥，一個外出未歸（噬魂女魔），普通教徒損失慘重。
而正道這邊，靈慧、張無塵、慧空三大高手齊聚，還有五千朝廷大軍，武當和白蓮寺的弟子。
人數和實力都佔優。
幽冥尊者知道再打下去，必敗無疑。
“撤！”他一掌逼退靈慧，大喊一聲，“全體撤退！”
“往西邊走，那裡有條密道！”
幽冥教的人立刻向西逃竄。
張無塵想追，但被慧空攔住：“掌門師兄，窮寇莫追。”
“幽冥尊者雖然受傷，但困獸猶鬥更加危險。”
“而且，我們已經拿到了兩枚古玉，目的達成了。”
張無塵想了想，點頭：“也對，那就先放過他們。”
“但要派人監視，看他們往哪裡逃。”
靈慧師太飄然落地，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很大。
“肖施主怎麼樣了？”她問。
“昏過去了，但沒有生命危險，”孫思齊說，“不過需要好好休養，至少三個月不能動武。”
“而且，這次受的傷疊加在之前的暗傷上，恐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肖自在的武功，可能再也恢復不了了。
甚至可能連普通人的體質都不如。
白雲飛嘆了口氣：“這次多虧了肖壯士，否則我們不可能這麼順利。”
“他以身為餌，吸引了幽冥尊者的注意，才讓我們的大軍能夠包抄成功。”
“這份膽識和智謀，實在讓人佩服。”
慕容雪走過來，看著昏迷的肖自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為了天下蒼生，不惜犧牲自己，”她輕聲說，“這樣的人，值得尊敬。”
陸雲天跪在地上：“肖大哥，都是因為我，才連累你受這麼重的傷...”
“起來，”孫思齊說，“他不會怪你的，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而且，古玉拿到了，因果玉回到你手上，也算是告慰你父親的在天之靈了。”
陸雲天接過因果玉，淚流滿面。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飛來。
白雲飛取下腳上的信箋，開啟一看，臉上露出笑容。
“好訊息！”他說，“靜心師太傳來訊息，她在崑崙山找到了陰陽玉！”
“雖然過程兇險，損失了幾個弟子，但總算成功了！”
“現在，七枚古玉，我們已經有了四枚。”
“幽冥教只有血魂玉一枚了。”
眾人都鬆了口氣。
四比一，優勢在正道這邊。
但張無塵還是提醒道：“不能掉以輕心。”
“還有生死玉、輪迴玉、天命玉三枚未知下落。”
“而且，幽冥尊者雖然逃走了，但他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場更大的爭奪戰。”
慧空方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衲這就前往長安，尋找天命玉。”
“只要找到天命玉，我們就有五枚了。”
“到時候，幽冥教再想集齊七玉，就難如登天。”
靈慧師太說：“貧尼去聯絡海上仙翁和沙漠王子，看他們那邊進展如何。”
“如果需要支援，貧尼可以前往幫忙。”
白雲飛點頭：“那就麻煩兩位了。”
“我這邊負責押送肖壯士和古玉回京城，向皇上覆命。”
“同時安排人手，繼續追蹤幽冥教的動向。”
就這樣，眾人分頭行動。
肖自在被抬上擔架，在昏迷中被送回青山村。
路上，他隱約聽到林語的聲音。
“自在...你一定要醒過來...”
“平安還等著你...”
“我們還要一起白頭到老...”
他想睜開眼睛，想告訴她自己沒事，但身體太虛弱了，終究沒能睜開。
回到青山村後，肖自在整整昏迷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他終於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屋頂，還有林語憔悴的臉。
“語兒...”他輕聲叫道。
“你醒了！”林語喜極而泣，“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傻瓜，”肖自在虛弱地笑著，“我答應過你的，一定會回來。”
“我不會食言。”
小平安也跑進來：“爹！爹醒了！”
肖自在伸手摸摸兒子的頭：“平安，爹回來了。”
“以後，爹再也不走了。”
林語擦著眼淚：“孫大夫說，你的傷很重，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而且...而且以後可能不能再練武了...”
“不能練就不能練，”肖自在無所謂地說，“反正我也不想當甚麼武林高手。”
“我只想在這裡，和你們在一起，過普通人的日子。”
林語點頭：“嗯，我們一起，過普通人的日子。”
門外，雲中鶴、柳飛鴻、陸雲天都在守著。
聽到肖自在醒了，紛紛進來探望。
“肖兄，你可算醒了，”雲中鶴鬆了口氣，“你不知道，這三天我們都擔心死了。”
“讓大家擔心了，”肖自在說，“對了，古玉呢？”
“白雲飛已經帶著血魂玉和因果玉回京城了，”柳飛鴻說，“會交給皇上妥善保管。”
“陰陽玉也找到了，靜心師太正在護送回來。”
“至於其他三枚，還在尋找中。”
陸雲天說：“肖大哥，因果玉我留下了，畢竟是我家祖傳的。”
“但我發誓，一定會好好保管，不讓它落入壞人手中。”
“嗯，”肖自在點頭，“你是個可靠的人，我相信你。”
就在這時，孫思齊走了進來。
“醒了？讓我看看。”
他給肖自在把脈，臉色漸漸凝重。
“怎麼樣？”林語緊張地問。
“命是保住了，”孫思齊說，“但正如我之前說的，暗傷很重。”
“你的經脈受損嚴重，內力已經完全散了。”
“以後不要說練武，就連乾重活都不行。”
“必須好好休養，否則可能會影響壽命。”
眾人都沉默了。
一代高手，就此廢了武功。
但肖自在卻笑了：“孫大夫，能活著就夠了。”
“武功沒了就沒了，我本來就不是靠武功活著的。”
“我是靠這個，”他指指自己的腦袋，“還有這個。”
他指指自己的心。
“腦子還在，心還在，我就還能守護我想守護的人。”
孫思齊看著他，突然也笑了：“你這個臭小子，心態倒是好得很。”
“也罷，既然你自己不在意，老夫也就放心了。”
“好好養傷吧，三個月後，應該就能正常生活了。”
肖自在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多美的景色啊。
能活著看到這樣的景色，已經很幸運了。
“語兒，”他說，“幫我扶起來，我想在院子裡坐坐。”
林語小心翼翼地扶他起來，攙著他走到院子裡。
老槐樹還在，隨風搖曳。
小平安在旁邊玩耍，天真無邪的笑聲迴盪在院子裡。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平凡，溫暖，充滿人間煙火氣。
但他知道，這份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幽冥教還在，幽冥尊者還活著。
古玉的爭奪還沒有結束。
而他，雖然不能再戰鬥，但還能出謀劃策。
守護，是一輩子的事。
遠處，幽冥尊者站在一處山崖上，遙望青山村的方向。
他身上纏滿了繃帶，傷勢很重，但眼中的恨意卻更濃了。
“肖自在，這筆賬，老夫會慢慢跟你算，”他咬牙切齒地說。
“雖然失去了兩枚古玉，但老夫還有血魂玉。”
“而且，老夫已經知道其他三枚古玉的下落了。”
“很快，老夫就會集齊七玉，開啟幽冥門。”
“到那時，你們這些人，都將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肖自在在青山村養傷的日子，過得很平靜。
每天清晨，林語會端來藥碗，苦澀的藥汁雖然難喝，但他總是一飲而盡。
上午，他會坐在院子裡，教小平安讀書識字。
“爹，這個字怎麼念？”小平安指著書上的字問。
“守，”肖自在說，“守護的守。”
“記住了，無論將來你做甚麼，都要做個有擔當的人，守護你在乎的人和事。”
小平安似懂非懂地點頭：“平安記住了！”
下午，雲中鶴、柳飛鴻、陸雲天會來陪他下棋聊天。
雖然肖自在失去了武功，但這些兄弟從未因此疏遠他，反而更加關心。
“肖兄，你的氣色好多了，”雲中鶴說，“看來孫大夫的藥很有效。”
“是啊，再養一個月，應該就能自己走動了，”肖自在笑道，“到時候還能下地幹活。”
“別，”柳飛鴻連忙說，“孫大夫說了，你不能幹重活。”
“田裡的事有我們幫忙，你就安心養傷。”
陸雲天補充道：“而且白雲飛大人給了很多賞賜，肖大哥你根本不用擔心生計。”
“就是安心養好身體，比甚麼都重要。”
肖自在心中溫暖，有這樣的兄弟，有這樣的家人，失去武功又如何？
人生在世，重要的不是武功有多高，而是有多少人在乎你。
但平靜的生活，在半個月後被打破了。
這天傍晚，一隻信鴿飛落在院子裡。
雲中鶴取下信箋，臉色突然變得凝重。
“肖兄，海上仙翁傳來訊息，”他說，“他找到了迷霧島，但遇到了麻煩。”
肖自在立刻問：“甚麼麻煩？”
“島上有個強大的守護者，是個修煉了數百年的妖物，”雲中鶴讀著信，“海上仙翁的人損失慘重，他自己也受了傷。”
“現在被困在島上，無法脫身。”
“而且，他發現幽冥教的人也到了，正在和妖物談判，想要合作奪取生死玉。”
肖自在皺眉：“幽冥教的動作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