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晚上的準備時間，”肖自在說，“大家抓緊時間，檢查武器，佈置陷阱，養精蓄銳。”
“明天，就是生死之戰。”
當天夜裡，青山村燈火通明。
各門派的弟子在緊張地準備。
武當弟子在磨劍，少林武僧在打坐，白蓮寺的尼姑在唸經，峨眉弟子在練陣。
朝廷計程車兵在挖壕溝，設定拒馬，準備滾木礌石。
陸雲天帶著村民，在村裡各處設定陷阱，有陷坑、絆馬索、暗箭機關。
整個村子，變成了一座堅固的堡壘。
肖自在坐在院子裡，看著忙碌的人群。
林語端著一碗藥走過來：“該喝藥了。”
肖自在接過藥碗，一飲而盡，然後握住林語的手：“語兒，如果明天我們真的守不住...”
“不會的，”林語打斷他，“你說過的，你會守護這個家，守護我和平安。”
“我相信你。”
“而且，你看，”她指著村外的營地，“這麼多人都來幫我們了。”
“我們一定能贏的。”
肖自在笑了：“是啊，我們一定能贏。”
小平安跑過來，趴在肖自在膝蓋上：“爹，明天會有很多壞人來嗎？”
“是的，”肖自在摸摸兒子的頭，“但爹和很多叔叔伯伯，會保護你和孃的。”
“平安不怕，”小傢伙昂起頭，“因為爹是最厲害的！”
肖自在心中一暖，把兒子抱在懷裡。
無論如何，他都要守住這個家。
遠處，幽冥教的營地中。
幽冥尊者站在高臺上，俯瞰著密密麻麻的教徒。
“明天，我們就要攻打青山村，”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那裡有我們的仇人，肖自在。”
“他毀了我們的總舵，殺了我們的兄弟，奪走了我們的古玉。”
“這筆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
教徒們齊聲吶喊：“血債血償！”
“殺光青山村！”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血手魔君站在幽冥尊者身旁，冷笑道：“教主，聽說正道的各大門派都去了青山村。”
“看來這次會是一場硬仗。”
“正好，”幽冥尊者說，“老夫早就想和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做個了斷了。”
“這次，我們就一舉殲滅他們，讓整個江湖都知道，幽冥教才是天下第一！”
千面鬼王問：“教主，我們真的要攻打青山村嗎？”
“那裡現在防守嚴密，強攻的話，損失會很大。”
“不如聲東擊西，主力去攻打其他目標，比如趁機奪取長安的天命玉？”
幽冥尊者搖頭：“不，就是要攻打青山村。”
“只有攻打青山村，才能把正道的所有力量都吸引過來。”
“而我真正的目標，不是奪取古玉，而是...”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是殺掉所有正道高手，讓武林從此再無人能阻擋我。”
“到那時，七枚古玉遲早都是我的。”
血手魔君恍然大悟：“高明！如果正道的高手都死在青山村，剩下的古玉就唾手可得了。”
“而且，沒有了這些高手，整個武林都會臣服於我們。”
“正是如此，”幽冥尊者冷笑，“肖自在自以為聰明，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青山村。”
“卻不知道，這正中老夫下懷。”
“明天，就讓他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轉身走進大帳，留下一句話：
“傳令下去，明天黎明時分，全軍出擊。”
“不留活口！”
夜色深沉，兩軍對峙。
一場決定江湖命運的大戰，即將爆發。
青山村這邊，各門派的弟子雖然緊張，但鬥志昂揚。
他們在磨劍，在祈禱，在養精蓄銳。
每個人都知道，明天將是生死之戰。
但沒有人退縮。
因為他們戰鬥的，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身後的無辜百姓，為了江湖的正道，為了天下的太平。
肖自在坐在中軍帳中，看著地圖，一遍遍推演著戰術。
他雖然失去了武功，但他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雲中鶴走進來：“肖兄，你也該休息了，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我睡不著，”肖自在說，“雲兄，你說我們能贏嗎？”
“能，”雲中鶴毫不猶豫地說，“因為我們是為了守護而戰。”
“而他們，只是為了野心和殺戮。”
“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肖自在笑了：“謝謝你，雲兄。”
“從當年鐵甲山，到現在的青山村，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這份情誼，我永遠不會忘記。”
“說這些幹甚麼，”雲中鶴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是兄弟，兄弟就該同生共死。”
“走吧，回去睡一會兒，養足精神。”
“明天，讓幽冥教知道，甚麼叫有去無回。”
兩人相視一笑，走出帳篷。
夜空中，繁星點點。
明天，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能看到這樣的星空。
但無論如何，這一戰，都將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但所有人都知道，黎明一定會到來。
而他們，將為了這黎明，戰鬥到最後一刻。
遠處，幽冥教的營地裡，也是一片寂靜。
五千教徒，都在休息，為明天的廝殺積蓄力量。
但在大帳深處，幽冥尊者卻沒有睡。
他看著手中的血魂玉，喃喃自語：
“肖自在，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也是整個正道武林的終結。”
“等我殺光這些人，剩下的古玉，就都是我的了。”
“到那時，我將開啟幽冥門，獲得永生，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他的笑聲，在夜風中傳出，陰冷而瘋狂。
而在青山村，肖自在站在老槐樹下，抬頭看著星空。
“明天，就是決戰了，”他輕聲說，“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後悔。”
“因為我已經盡力了。”
林語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我們會贏的，一定會。”
“嗯，”肖自在點頭，“會贏的。”
黎明時分，晨霧籠罩著青山村。
肖自在早已在中軍帳中，面前擺著茶水，但一口未動。
他的目光緊盯著遠方，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突然，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
“來了，”肖自在低聲說。
雲中鶴衝進帳中：“肖兄！探子回報，幽冥教大軍已經出動，距離村口還有三里！”
“傳令各部，”肖自在站起來，聲音沉穩，“進入戰鬥位置！”
“是！”
號角聲響起，尖銳而悠長。
整個青山村瞬間動了起來。
武當弟子在村口排成劍陣，張無塵站在最前方，道袍飄飄。
少林武僧在東側山林中隱蔽，慧空方丈手持降魔杵，低聲念著佛號。
白蓮寺和峨眉的女弟子在西側河道邊，靈慧師太的金光劍已經出鞘。
雲霄劍派和飛鴻幫的人在北面高地，凌霄子眺望遠方，劍指蒼天。
慕容雪帶著機動部隊在村中心待命，她的雙劍寒光凜凜。
朝廷的三千精兵分散在各處，弓箭手已經搭箭，刀盾兵握緊兵器。
陸雲天和村民們躲在地窖裡，雖然害怕，但相信肖自在能守住家園。
林語抱著小平安，站在肖自在身後，輕聲說：“小心。”
肖自在回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晨霧中，黑壓壓的人影出現了。
五千幽冥教徒，身穿黑袍，臉戴鬼面，手持各種兵器，如同潮水般湧來。
為首的，正是幽冥尊者。
他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身後跟著四大護法。
血手魔君的雙手泛著血光。
千面鬼王的臉上戴著詭異的面具，看不清真容。
鐵屍判官渾身散發著死氣，面板呈青黑色。
“青山村，”幽冥尊者冷冷地看著前方，“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全軍聽令——進攻！”
“殺啊！”
五千教徒發出震天的吼聲，如同瘋了一般衝向青山村。
“放箭！”張無塵一聲令下。
嗖嗖嗖！
數百支箭矢飛向敵軍，黑衣教徒紛紛中箭倒地。
但後面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
“第二輪！”
“第三輪！”
連續三輪箭雨，射倒了上百個教徒。
但五千人的隊伍，這點損失根本不算甚麼。
很快，教徒們衝到了村口，和武當弟子們短兵相接。
張無塵一掌拍出，掌力如山，震飛了十幾個教徒。
但更多的敵人湧了上來。
武當弟子們結成劍陣，劍光如龍，擋住了第一波衝擊。
但教徒們悍不畏死，不斷衝擊陣型。
很快，就有武當弟子受傷倒下。
“穩住陣型！”張無塵大喝，“不要慌！”
東側山林中，慧空方丈看準時機，大喝一聲：“衝！”
少林武僧和鐵骨門弟子從林中衝出，殺向敵人的側翼。
降魔杵所向披靡，鐵拳如雨點般砸下。
教徒們猝不及防，被殺得措手不及。
鐵雲山一拳轟碎一個教徒的胸骨，怒吼道：“為了青山村！為了武林正道！”
但很快，千面鬼王帶著五百教徒殺了過來。
“少林的禿驢，受死！”千面鬼王身形詭異，一會兒在左，一會兒在右，讓人無法捉摸。
慧空方丈冷哼：“妖術！”
他雙手合十，金光從體內爆發，照亮了四周。
千面鬼王的幻影在金光下無所遁形，露出了真身。
“凌霄子！”慧空大喊，“他在你那邊！”
北面高地上，凌霄子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千面鬼王的位置，他縱身一躍，長劍如流星墜落。
“破幻劍法！”
劍光璀璨，直取千面鬼王的面門。
千面鬼王急忙閃避，但還是被劍氣劃傷了肩膀。
“該死！”他怒吼一聲，和凌霄子戰在一起。
西側河道邊，靈慧師太和峨眉弟子也遇到了麻煩。
鐵屍判官帶著一千教徒，從河道方向包抄過來。
“女流之輩，也敢擋我？”鐵屍判官冷笑，身形如鬼魅，衝入人群。
峨眉弟子們施展劍陣，但鐵屍判官刀槍不入，劍刺在他身上，只留下淺淺的白痕。
“用陰柔內力！”靈慧師太大喊，“他怕內力滲透！”
峨眉弟子們立刻改變招式，不再硬拼，而是以柔克剛。
一劍劍刺出，雖然破不了皮，但內力滲入鐵屍判官體內，讓他的動作漸漸變慢。
“可惡的女人們！”鐵屍判官怒罵，但也無可奈何。
村中心，慕容雪看到東側的少林武僧被圍困，立刻帶著機動部隊衝了過去。
“千影幻形！”
她的身影一分為三，三分為九，轉眼間就有幾十個慕容雪出現在戰場上。
教徒們分不清真假，被殺得人仰馬翻。
慕容家的護衛也個個武功不俗，配合默契，很快就為少林武僧解了圍。
中軍帳中，肖自在透過各處傳來的情報，快速判斷戰局。
“東側穩住了，西側也還好，北面高地佔優，”他分析道，“但正面壓力太大，武當弟子撐不住了。”
“傳令，讓朝廷的弓箭手支援正面！”
“讓慕容雪帶一半人回防村中心，不能讓敵人突破！”
傳令兵立刻把命令傳達下去。
很快，數百個朝廷弓箭手趕到村口，居高臨下，向教徒射箭。
慕容雪也帶著一半人馬趕回村中心，防止敵人突破。
戰局暫時穩住了。
但幽冥尊者還沒有出手。
他站在後方，冷眼旁觀，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教主，我們甚麼時候出手？”血手魔君問。
“不急，”幽冥尊者說，“讓這些廢物先消耗他們的體力。”
“等他們累了，我們再出手，一舉擊潰。”
“高明，”血手魔君恭維道。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
雙方都有傷亡，戰場上屍體堆積如山。
武當弟子折損了十幾人，少林武僧也有傷亡，峨眉和白蓮寺的女弟子們個個掛彩。
朝廷的精兵損失了三百多人。
但幽冥教的教徒死得更多，至少有一千人倒在了青山村外。
“撐不住了，”張無塵喘著氣，臉色蒼白，“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耗死。”
就在這時，肖自在的命令傳來：“所有人，向後撤退五十丈！”
“進入第二道防線！”
眾人雖然疑惑，但還是遵從命令，有序撤退。
教徒們見狀，以為他們要逃，立刻瘋狂追擊。
“殺啊！他們撐不住了！”
“衝進村子！”
數千教徒湧向村口。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塌陷。
陸雲天事先挖好的陷坑，此刻全部被觸發。
上百個教徒掉進深坑，被竹釘刺穿。
“有陷阱！”
“小心腳下！”
但已經晚了，密集的陷阱在村口形成了一道死亡地帶。
教徒們的衝鋒被阻，隊形大亂。
“就是現在！”肖自在在中軍帳中大喊，“反擊！”
號角再次響起。
各路人馬同時出擊。
張無塵率領武當弟子從正面殺回。
慧空方丈從東側包抄。
靈慧師太從西側夾擊。
凌霄子從高地俯衝。
慕容雪從村中殺出。
五路大軍，如同五把尖刀，狠狠插入敵陣。
教徒們本就因為陷阱而混亂，現在被這麼一衝擊，立刻潰散。
“頂住！都給我頂住！”血手魔君怒吼，但已經無濟於事。
幽冥尊者的臉色變了：“怎麼會這樣？”
他沒想到，肖自在居然用誘敵深入之計，把他的教徒引入陷阱。
“不能再等了，”他咬牙道，“血手，跟我來！”
“我們親自出手！”
兩人身形一閃，衝向戰場中心。
幽冥尊者一掌拍出，掌力如黑色的浪潮，掃向武當弟子。
十幾個弟子被掌力擊中，吐血倒飛。
“幽冥尊者！”張無塵大喝，“你的對手是我！”
他迎了上去，和幽冥尊者戰在一起。
但很快就落入下風，幽冥尊者的武功太高了。
“張掌門，我來助你！”靈慧師太飛身而來，金光劍斬向幽冥尊者。
“還有老衲！”慧空方丈也趕到，降魔杵轟然砸下。
三大高手聯手，總算勉強擋住了幽冥尊者。
但也只是勉強。
幽冥尊者越戰越勇，黑色的內力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
“你們太弱了，”他冷笑，“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做夢！”
他雙手結印，幽冥神功全力爆發。
轟！
巨大的黑色掌印從天而降，籠罩了三大高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聲音響起：
“幽冥尊者，別忘了還有我！”
白雲飛率領一千朝廷精兵衝了過來，手中長槍直刺幽冥尊者後心。
幽冥尊者不得不收掌防禦，掌印消散。
三大高手趁機後退，喘著粗氣。
“多謝白大人，”張無塵說。
“不客氣，”白雲飛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四人聯手，再次圍攻幽冥尊者。
另一邊，血手魔君正在和慕容雪、鐵雲山激戰。
他的血手魔功霸道無比，慕容雪的劍被他硬生生抓住，差點被奪走。
鐵雲山的拳頭雖然剛猛，但打在血手魔君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被卸掉了大半力道。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血手魔君獰笑，“今天，你們都得死！”
他雙掌齊出，血光大盛。
慕容雪和鐵雲山聯手抵擋，但還是被震得連退數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血手老魔，你的對手在這裡！”
雲中鶴衝了過來，手中長劍青光閃爍。
“又一個送死的？”血手魔君不屑。
但當雲中鶴的劍刺來時，他的臉色變了。
這一劍，蘊含著極強的劍意，竟然讓他感到了威脅。
“青雲劍法？你是青雲觀的人？”血手魔君驚訝。
“不錯，”雲中鶴冷冷地說，“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青雲劍法的厲害！”
兩人戰在一起，劍光血影交織。
加上慕容雪和鐵雲山的協助，血手魔君也陷入了苦戰。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
雙方拼死廝殺，鮮血染紅了大地。
肖自在在中軍帳中，不斷調整部署。
“東側壓力減輕了，讓慧空方丈抽出一半人支援正面。”
“西側鐵屍判官被峨眉弟子拖住了，很好。”
“北面高地凌霄子和千面鬼王戰平，繼續保持。”
“村中心的機動部隊，去支援血手魔君那邊，不能讓他脫身。”
一條條命令發出，戰局在他的指揮下，漸漸穩定。
但就在這時，一個探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不好了！幽冥教還有援軍！”
“甚麼？”肖自在臉色一變，“在哪裡？”
“在村後！噬魂女魔帶著一千教徒，從後山包抄過來了！”
肖自在心中一沉。
糟了，噬魂女魔沒有去東海，而是隱藏在附近，等待時機。
現在正面和側面都在激戰，村後防守空虛。
如果被噬魂女魔突破，整個青山村就會腹背受敵。
到那時，局勢就徹底崩盤了。
“立刻傳令，”肖自在咬牙道，“讓柳飛鴻帶飛鴻幫的人，火速支援後山！”
“還有，讓陸雲天組織村民，拿起武器，守住村子！”
“所有人，都不能退！”
傳令兵立刻衝了出去。
但肖自在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
飛鴻幫的人武功有限，擋不了噬魂女魔多久。
而陸雲天和村民，更是普通人，上戰場就是送死。
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能拼。
拼到援軍到來。
拼到幽冥教潰敗。
哪怕，拼到最後一個人。
他看向林語和小平安，輕聲說：“如果我們真的守不住，你們就從密道逃走。”
“不要回頭。”
林語搖頭，眼中含淚：“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語兒...”
“我們說好的，生死與共，”林語握住他的手，“無論發生甚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肖自在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頭。
“好，那我們就一起，守到最後。”
外面，戰鬥還在繼續。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後山，噬魂女魔帶著一千教徒，如同鬼魅般出現。
她身穿紫色長袍，面容妖豔，但眼神冰冷，散發著詭異的魅惑氣息。
“殺進去，”她輕聲說，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慄，“把青山村夷為平地。”
“一個不留。”
一千教徒齊聲應道：“是！”
他們衝向後山，那裡只有簡單的木柵欄和幾個守衛的村民。
村民們看到黑壓壓的敵人，嚇得臉色發白。
“快...快去通知肖壯士！”
但已經來不及了。
教徒們衝破柵欄，殺向村民。
就在這時，柳飛鴻帶著飛鴻幫的一百多人趕到。
“保護村民！”他大喊，“擋住他們！”
飛鴻幫的弟子雖然武功不如正道大派，但也都是江湖上摸爬滾打的好漢。
他們結成陣型，和教徒們廝殺在一起。
但人數相差太大，一百對一千，而且對方還有噬魂女魔這樣的頂級高手。
很快，飛鴻幫就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