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在三日後動手!”
獨孤信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雖然墨天刑本尊的威脅巨大,但分身三日後的破綻,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只要能在三日內做好萬全準備,一舉拿下分身,奪取幽冥令。
獨孤信當年闖冥界的時候,已經和墨天刑結了仇。
即便墨天刑本尊日後發現,自己也已佔據先機。
這一把,可以賭。
獨孤信收起神通,周身的威壓緩緩散去。
洞府外的晨霧已經散盡,陽光灑滿大地,映照得洞府內一片明亮。
獨孤信轉身走出密室,只見奇窮、柳如煙以及四位罪奴都已集結完畢,正等候著他的命令。
奇窮見獨孤信出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師尊,是否可以出發前往隕星峽谷了?”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急切,經過一夜的休整,傷勢也已恢復,早已做好了戰鬥準備。
柳如煙也上前一步,她的氣息比昨日更加凝練,周身陰陽二氣流轉自如。
顯然已經消化了獨孤信點化的道則,修為隱隱有突破先天后期的跡象。
貪奴、傲奴、怒奴以及新晉的妒奴,也都氣息沉穩,戰力全開。
獨孤信看著眾人,緩緩搖頭:
“暫緩出發,三日後,再前往隕星峽谷。”
“三日後?”
奇窮一愣,不解地問道,
“師尊,方才不是說不能拖延,以免墨天刑得到道主傳承嗎?為何要推遲三日?”
其他幾人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唯有妒奴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卻並未多言。
獨孤信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將目光投向被禁制鎖住的白素衣,語氣冰冷地說道:
“隕星峽谷中的墨天刑,並非其本尊,只是一具分身。”
“分身?!”
眾人聞言,無不震驚。
奇窮更是臉色一變:
“師尊,您是說,那道宗初期的修為,只是一具分身?”
道宗初期的實力有多恐怖,若是分身便有如此修為,本尊的實力簡直不敢想象。
獨孤信點了點頭,沉聲道:
“不錯,這具分身的修為確實是道宗初期,而其本尊的修為,至少也是道宗後期,甚至可能更高。”
“我曾試圖推算其本尊的位置,卻被一股混沌之力阻擋,無法窺探,想來要麼是不在天元世界,要麼是修為已達道主層次。”
“道主層次?”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她雖只是先天境界,卻也聽過道主的傳說,那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獨孤信繼續說道:
“不過,我已用‘逆知未來’神通推算出,這具分身的命星將在三日後黯淡。”
“那是他破解上古遺蹟禁制,最虛弱的時刻,也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若是此刻前往,墨天刑的分身正在全力破解禁制,我們貿然闖入,不僅會遭遇禁制的反噬,還會面對全盛時期的道宗初期分身,勝算不大。”
眾人聞言,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奇窮臉上的急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師尊英明,是弟子太過急躁了。道宗初期的分身,全盛時期確實難以對付,三日後他虛弱之時動手,方能事半功倍。”
“不錯。”
獨孤信點頭,
“這三日,我們並非無所事事。奇窮,你需繼續與妒奴磨合,熟悉她的戰力,將《惡來道》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傲奴、怒奴,你們需將傷勢徹底恢復,同時熟悉隕星峽谷的環境,我會將推算出的峽谷地形與禁制分佈告知你們;至於白素衣……”
獨孤信看向癱倒在地的白素衣,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還有利用價值。妒奴,你曾是幽泉夫人,與飄渺門淵源頗深。”
“你去審問她,看看能否從她口中套出更多關於墨天刑分身的弱點,以及隕星峽谷上古遺蹟的具體情況。記住,不要讓她輕易死去。”
“屬下遵命!”
妒奴躬身應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對飄渺門本就沒有多少歸屬感,如今淪為罪奴,唯奇窮馬首是瞻,審問白素衣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接下來的三日,古洞府內陷入了緊張的備戰之中。
奇窮與妒奴在洞府外的空地上演練戰術,《惡來道》的詭異氣息與幽泉夫人原本的毒道、媚道相互融合,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戰力。
奇窮可藉助妒奴的毒道牽制敵人,妒奴則能借助奇窮的《惡來道》增強自身實力,兩人配合默契,威力倍增。
柳如煙則盤膝坐在洞府深處,周身陰陽二氣環繞,不斷衝擊著先天后期的瓶頸。
傲奴與怒奴則在熟悉隕星峽谷的地形。
他們將峽谷中的山峰、河流、陣法節點一一記在心中,制定了多種突襲、撤退的方案。
同時,他們的傷勢也已徹底恢復,巔峰戰力盡復,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
然而,獨孤信眉頭緊鎖,心中卻愈發沉凝。
這些準備,依然不夠!
他方才以“逆知未來”推算出,墨天刑分身三日後命星黯淡。
可恰恰是這“黯淡”二字,讓獨孤信察覺到了不對勁。
命星若真隕落,當是徹底湮滅,而非僅僅黯淡。
這分明意味著,那具分身屆時縱然遭遇重創,卻絕不會徹底身死!
己方眾人修為,本就比那道宗初期的分身弱上一籌。
如今僅憑這些準備便貿然衝殺過去,當真有十足把握能將其斬滅嗎?
只怕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