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竟然還可以變成那種崩壞獸的樣子?”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很快事情就進展到了那被打進坑中的騎士,變成了那百首的猙獰怪物從塔爾塔洛斯中飛起,繼續與神明天使戰鬥的場面。
轉瞬間還處於下風的騎士,在變成惡龍之後就變得極其暴虐的暴打天使,展現出的不可思議的再生和適應的能力,飛快地適應了天使的權能能力。
最後,惡龍硬頂著天使的攻擊,將其牢牢束縛在無數張貪婪巨口之內,不斷的啃咬。
就在眾人還想要繼續把答案看下去的時候,影片卻戛然而止了,再次變成了一片空白,畫面為之中斷。
“唉,怎麼會這樣?明明事情才進展到精彩的程度的,你怎麼就關掉了啊!?”
把這一幕當成電影看,甚至想來點爆米花的琪亞娜一下子就急了,怎麼還有人這樣子的啊,一到精彩時刻就直接關掉?
你這人會不會做電影啊?
其他人的反應也是差不多,從沉浸在震驚之中,被迫回過神來之後,也同樣想繼續看下去。
但是系統一下子給關了,卻不太理解,甚至有點不爽。
大夥還想樂呵樂呵的看下去呢,怎麼半路就給關了?
所以系統的解釋聲音又來了,無情的電子聲音表示:
[因為已經回答了答案的選項,第二律者已經提前被亞克所討伐,所以該影片已經播放完畢。]
[距離下一題還有五分鐘,請各位參賽者準備回答。]
“喂,怎麼這樣啊?你這人會不會吸引觀眾啊!”
“琪亞娜,小聲一點吧,旁邊的大人們正在說話……”
旁邊的芽衣過來悄悄的拉了拉琪亞娜的手,一旁愛莉希雅除了看戲之外,開始回想起當年的大人們也開始組團討論。
當然,除了德麗莎還有符華。
不是小孩不配上桌,而是畢竟她們甚麼都不記得了,雖然也是參賽選手,但是談也談不起來,所以只能是瓦爾特愛茵和奧托等人了。
“從剛剛的畫面來看,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就證明第二律者在剛剛播放的畫面中已經被解決掉了。”
“所以說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真相就是在崩壞發生了不到半個月之後,實際上在中途就已經提前被這位亞克解決掉了。”
“所以存在一個無法解釋的誤區,就是為甚麼系統會說我們的傷亡人數其實只有四位數?”
奧托指出了這個大家都能意識到的問題,也就是剛剛德麗莎答題失誤,由此產生的矛盾點。
在座的各位,誰都看到了那個第四個選項,但是那個數字也太離譜了,出於理性的原因,除非逆反心理,無論誰都不會考慮去學。
所以他繼續說道:
“我們明明都記得,也核算過,隕石撞擊了莫斯科以及墜入其他周邊城市和沿海地區的傷亡人數,光是第一波隕石襲擊的人數就不低於三千萬。”
“第二次崩壞的慘烈,我想也無需我過多贅述,所以會產生兩個分歧點,第一,那就是這個系統所播報的場景和真相,確實是偽造的。”
奧托舉起一根手指,畢竟如果奧托要是這麼輕易的能夠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事物,那他早五百年前就被虛空萬藏坑死,也不會是奧托了。
但反過來,因為他是奧托,所以哪怕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他也會去嘗試著相信,所以之後才說關鍵:
“如果我們確信我們所認知的是真相的話,那麼螢幕上說的,所說的只不過是一些螢幕編造的虛假事實。”
“所以無論真實答案如何都不重要,因為假的就是假的——但是,反過來,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存在的問題就更多了。”
“由此,我們可以挑選出現在螢幕與我們認知中分歧最大的一點,第二次崩壞死亡人數,到底是我們印象中的數千上億人,還是真的僅有螢幕上寥寥無幾的幾千人?”
說到這裡,奧托便微笑著看向了螢幕:
“所以,系統閣下可以稍微的回答一下,我們的小小疑惑嗎?”
但是很可惜,純人機的系統,根本就沒有回答場外問題的想法。
能在回答過程中解答一下就不錯了,還想要甚麼腳踏車。
[答題開始。]
[請聽題,眾所周知,第二次崩壞的強度是至今為止,地球上爆發的最大規模的崩壞,除去基礎部隊之外。]
[同時還有大量的精銳強者的力量,不過論真正的強者巔峰,還是以一己之力平等的痛毆所有人的亞克。]
這時螢幕也瞬時間閃現出了數個畫面,畫面中一個身披黑衣,手持黑劍的神秘身影,正在凌亂的風雪身影中迅速的穿梭。
破布披風,盔甲,手持黑劍,面具,整個人籠罩在神秘的黑色之中,而看到這個身影之後,在場又是好幾個人臉色一變。
“神秘人?”
“等等,神秘人?亞克?螢幕上說,神秘人……是亞克?”
同時還閃現出了眾多在場人士的身影,包括瓦爾特和奧托,而那黑影出現之後,便立刻毫不猶豫對其手,凌厲的殺招劍技,瞬間而下!
不光是幾個熟人,還有大量的崩壞獸女武神的身影,在此時螢幕的視角,轉瞬間又變成了黑影的第一人稱視角,隨即就看到神秘人如砍瓜切菜一樣的開始斬殺面前的崩壞。
以及不斷的痛毆女武神,雖然只是將其打暈了過去,但依然有著眼花繚亂的數量,場景不斷變化,最後才停在了一處雪山之巔。
握持黑淵,身後的披風被風雪吹得滿天飛舞,面具流露著冰冷的寒光,這道持劍而立的黑色身影,無一不映入了在場眾人的眼眸中。
“哇,這個傢伙好帥呀?亞克老師以前這麼……等等。”
琪亞娜感慨著,但是回想起那個黑色的熟悉輪廓之後,有甚麼東西在大腦裡面逐漸成河了,貓貓的臉色驟然一變:
“等等,這不就是在長空市!搶走了臭老爸天火聖裁,還嚇唬芽衣和耍我的那個人!”
“啊啊啊!為甚麼你會是亞克老師啊!!!”
“啊,這……”
芽衣有點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這麼一想來的話,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畢竟自己等人最開始遇到的神秘人,就是個喜歡耍人的樂子。
如果把這種印象,替換到亞克老師身上的話,好像完全一模一樣啊?
不提旁邊正在哈氣的琪亞娜。
“等等,能先回答一下問題嗎?神秘人就是亞克?”
德麗莎懵了,而瓦爾特則開始喃喃自語的飛速思考,將這兩個身份串聯起來的話……那好像神秘人也能夠得到解釋了!
在長空市之後,神秘人才開始逐漸活躍進入他們的視野中的,而長空市之後就是第三律者誕生了,同時轉學入聖芙蕾雅。
但與此同時又剛好來了一位教師亞克,這還沒甚麼,但如果把先前的一些個資訊也連起來的話……
好吧,揍人還是不能夠解釋,但至少身份上行得通了啊!
“……好像我們先前就在奇怪,為甚麼中途完全沒有見過這個亞克,好像這樣一來也可以解釋的通了。”
“他不會真的一直潛伏到了2014年之後,針對於律者才開始行動吧?”
“……但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瓦爾特開始非常努力的試圖讓腦子裡亞克的印象和神秘人重合,只不過越想就越是悲劇。
回想起以往在西伯利亞時候毫不留情掏自己的心窩子的那個神秘人,再回想起那個天天蹭自己拼好飯的,搞抽象的亞克。
瓦爾特的嘴角就一陣抽搐……
打個商量,如果他以後多買幾份星期四給他的話,那麼可以讓神秘人別隨便動手嗎?
德麗莎又懵了,如果螢幕上那個亞克。和自己手底下老師的那個亞克,以及神秘人,這三者都是同一個人的話……
我招了一個毆打了我認識的所有人,而且說不定哪天也把我自己也打一頓的大爹,在學校裡面?
聖芙蕾雅到底是招了些甚麼人進來呀?先有瓦爾特這個第一律者,但是好像現在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不行!今後無論招甚麼人,都一定要狠狠審批才行!
“因為神秘人,就是亞克?”
[所以,請選出下列中被痛毆過次數最多的人選:]
A.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B.齊格飛.卡斯蘭娜
C.瓦爾特.楊
D.奧托.阿波卡利斯
……
[目前選中答題者為琪亞娜。]
“咦?既然是我來回答嗎?”
燈光隨後照在了琪亞娜的頭上,呆萌的白毛草履蟲指了指自己,選項擺在了面前,很快就要開始選項答題了。
“關於誰被揍了最多次數的這種問題……好像我們也就每個人平均有那麼一次吧,能夠分得出來嗎?”
回想起曾經的戰役,瓦爾特也就只有被開局掏了心窩子一次,就幾乎躺到了結尾。
齊格飛,和自己一塊被打了一頓的,所以也就那麼一次。
而奧托這個傢伙……好像也沒有被怎麼揍過,因為他提前被空之律者給幹下線了,純純最後來撿人頭。
所以就算有,應該也不會有兩次,因為奧托也不可能蠢到連續把臉湊上去被揍兩次。
“至於最後的塞西莉亞夫人,這點就更加疑惑了,因為她根本沒有和神秘人太多接觸,所以按理來說,這個次數應該是一……”
在場的幾人給出了合情合理的分析結論,特別是瓦爾特,畢竟自己就是親自被揍過一遍的,那還能不清楚次數是多少嗎?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竟然至少有兩個重合的正確答案?還是說系統的判定方式和我們不同?”
但這是單個選項題,而不是多選題,所以這樣一來就有疑惑了,難不成兩個都可以是正確答案不成?
“不對,長空市那裡齊格飛好像也被揍了一次,所以應該是兩次吧?”
回想起神秘人手裡的天火聖裁,在場的眾人都差點忘了這茬。
“所以正確選項應該是齊格飛?”
“誰被揍了最多次……”
琪亞娜撓著自己的腦袋,在那些個名字上面來回的亂竄,不過看的最多的還是齊格飛的名字。
“沒想到以前臭老爸就已經被亞克老師揍了一頓……不過到底是誰?”
“哎呀,這個本小姐怎麼會知道嗎,答題也不會出點別人會的題。”
最後琪亞娜打算放棄思考,隨便選一個,而且更關鍵的是,以往的選擇題,琪亞娜都是這麼做的。
因為這裡可不是二姐的那隻非洲人,這裡的琪亞娜可是真正的純血歐洲人!
“算了算了,就這麼選吧,反正臭老爸那麼欠揍,如果是我的,肯定沒少揍他!”
[回答正確。]
系統的聲音響起來,並且天上也很適宜的飄下一陣小彩花以及禮炮的聲音,紛紛揚揚的撒在了琪亞娜頭上。
“啊,真答對了?”
下面的幾人並沒有怎麼驚訝,因為先前已經把答案討論出來了,不出意料的就是齊格飛的兩次高居榜首。
“不知道這一次系統會怎麼解釋。”
“是像先前那樣把戰鬥畫面都放出來嗎?先看一看是怎麼回事吧”
[齊格飛被揍的總次數為:六次。]
“竟然這麼多?!”
即使一想到可能有點其他的差錯,但沒想到會有六次這個次數。
關鍵是,好像無論甚麼時候也找不出時機,能給齊格飛湊六次捱打的時間出來啊?!
還是瓦爾特,他們一直保持著聯絡以及經常一塊行動,第二次崩壞幾乎全程如此。
其餘的時間也有德麗莎陪同,所以齊格飛是甚麼時候偷摸去捱打的??
[請看vcr!]
討論的聲音暫時消停了下來,瓦爾特想看看這一次的螢幕會不會再給他們播報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
琪亞娜想要看看自己老爸是在哪裡挨的打,所以螢幕緩緩展開之後,第一幕展現的就是,齊格飛手持天火聖裁,不斷的用烈焰燒開開路。
“這裡是甚麼場景?你們有印象嗎?”
德麗莎眼熟,問了一聲。
“是巴比倫塔的地下層,不過我記得我們當時去到的時候,那裡並不是這個樣子,齊格飛甚麼時候在那裡的?”
瓦爾特作出回答,他的記憶力很好,所以完全不記得齊格飛甚麼時候來到這裡的,甚至可以說在自己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
齊格飛繼續前進,好像是在搜尋著甚麼目標,神色嚴肅而警惕,眾人也隨之眼神斂息的觀看。
“有點像是在看第一人稱的恐怖遊戲……”
琪亞娜一邊吐槽一邊觀看,直到面前,從冰寒的陰影中,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出現了。
“真的是個……孩子?這年頭的崩壞是怎麼回事……”
隨著齊格飛的語氣,在場的眾人也陷入了差不多的情緒。因為走出來的只不過是一個才幾歲大的小男孩。
“一個小孩?”
琪亞娜雙手叉腰,越發不理解,難不成自己老爸還會被一個小孩給揍了?
“……亞克?”
在場眾人本以為經歷了神秘人身份之後,就已經不會再陷入震驚了,但是看到這個小孩走出來之後,瓦爾特、德麗莎,愛茵……
這些知道的人,臉色都在那時候僵住了。
畫面上那個小登,她們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忘了吧?
巴比倫塔當年的事件,提供的兩個重要人物可都是細細的看過的,特別是那對苦命鴛鴦。
“冰之律者?!”
現在瓦爾特德麗莎這些人才回想起來了,就是冰之律者的名字好像也是和其他亞克一模一樣的啊!
“好像冰之律者他也叫亞克?!不對,這兩個人的輪廓是不是長得有點像……”
仔細看了看之後,瓦爾特又感覺更不對勁。
“別說是像了,就看那眼神,說是同一個人我都信!不是,怎麼回事!”
上面的那個小亞克雖然年紀還小,很多地方略顯稚嫩,但是已經能明顯看出日後的風範了。
你是亞克,神秘人是亞克,律者是亞克,老師還是亞克,這裡還有甚麼亞克是我需要認識一下的嗎?
別說是眼神了,瓦爾特本人覺得甚至腦子都應該拿出來洗洗,有一種疑惑不斷的從生。
那就是,亞克好像很多特徵,他是裝都沒有裝過的,怎麼偏偏就是認不出來呢?
同樣用冰的神秘人,同樣叫亞克的神秘人,長得一樣的律者……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很容易把他們聯想到一起吧?
怎麼偏偏以往就是怎麼都沒往這方面想?
奧托在這個時候也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因為好像連他也沒有認出來,這對於他而言有點不可思議。
甚至於,他印象之中還有一個叫亞克的,該不會……
“哎呀,真可愛~”
愛莉希雅則眼睛發光的看著螢幕上的小亞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