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是亞克,對吧?”
隨著某隻白毛草履蟲喊出了沉默的德麗莎和瓦爾特兩人的心聲,瓦爾特有點顫抖的推了推眼鏡,開口了。
“好,好像是啊。”
德麗莎撓了撓腦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螢幕上那個氣質和語氣,眼神堅定的戰士,和平日裡那個整天搞抽象的傢伙。長了一張臉啊?
“那個人好像確實是亞克老師呢。”
芽衣也在這個時候出聲附和,旁邊的符華稍作思考一二,雙手抱胸也應了一聲:…
“……我也覺得很像。”
還有一邊,幽蘭黛爾眼神眯著盯著螢幕上的男人,總感覺有點過分的眼熟了?
只不過這時候螢幕上那個人很快就收回了策略,開始轉為背對視角,只能略顯疑惑的喃喃著:
“奇怪,那個人也叫亞克嗎?”
瓦爾特開始極速思考,並且開始對比思考著,剛剛那個還不要臉,找自己過來拼拼好飯的亞克,他不是在試圖找相同的,而是在試圖找出兩人的差異點。
論氣質的差異點,那肯定是天差地別,只不過從身體,體態,外表來看,最後以瓦爾特優秀的記憶能力,悲劇的發現,兩人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咦,大姨媽,瓦爾特老師,你們說那個亞克是不是就是我們認識的亞克呀?”
琪亞娜又補了一嘴,瓦爾特開始狂流冷汗,因為也無法否認掉這個可能性,首先就是螢幕上這個亞克存在嗎?會是瞎編的嗎?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因為親身經歷過那一戰的瓦爾特,仍然記得很清楚,他們當時打的是一個外表殘破不堪的空之律者。
就是那種慘的整個身子都只剩下半邊的那一種,和螢幕上那個完整的長得非常像,如果不是被人打成這樣的話……
那總不可能是人家出場的時候,就是長成那種殘廢的樣子吧?那麼是被誰打的呢?好像現在有答案了。
那瓦爾特還是沒能確信,畢竟兩人的差異簡直簡直大的離譜,或者說反差太大了,根本想不到你平時會搞抽象的朋友,能有這麼認真的樣子。
但是反過來說,他們也不認識第二個長成這樣,也剛好叫亞克的人。
世界上剛好一模一樣,又叫一個名字的人,好像這個機率有點低的可憐,特別是瘋狂的對比著記憶中的畫面之後……
“先不要問這些了,乖侄女,我們先把這這個影片看完,到時候再說。”
“雖然我是看過簡歷啦,但是……嗯,先看下去吧。”
德麗莎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當時自己可是親自審批了亞克的簡歷啊……總不可能瓦爾特這種烏龍還能搞第二次吧。
不過還是不能一時間就這樣強行定性,所以只能是這樣開口說道。
而符華在這個時候看向了旁邊,靜悄悄開始微笑著淡定觀影的愛莉希雅,皺了皺眉頭……對方那眼神不對勁,難道是真的?
奧托不著聲色的觀影,一手抵著下巴,在此之間,他也側眼看了看那位老朋友的舉動,尤其是先前的那個叫做愛莉希雅的。
作為老硬幣的奧托當然開始第一時間觀察著唯一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不在觀測中的陌生人,她似乎直接稱呼老朋友為華?
奧托可以確信,那個叫愛莉希雅確實很熟悉,對方的身份難道也是某一位先行者,或者是符華所認識的某個友人嗎?
把讚的看了看之後就收回時間奧托也開始觀看景觀影,畢竟在看到亞克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
這或許就是自己當時還不知道的,月球上發生的真相,特別是回收了第二律者遺體的奧托,他有著太多太多的疑惑了。
根據這個神秘空間所說的,如果第二律者其實早就被討伐掉了的話,那麼他們之後接觸到的,又是誰?
所以這螢幕上,那個叫做亞克的人施展出了人為崩落,化為了一位白甲騎士之後,在場的眾人又感覺被熟悉的記憶毆打了。
“他好像和冰之律者很像啊,都會用兵,而且都是騎士外表。”
德麗莎看了看之後便這麼說。
“……說不定這倆人確實有一點聯絡,不過這個亞克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冒出來的?”
瓦爾特也只能先這麼說,亞克現在這個形態和特地偽裝出的冰之律者騎士形態,還是有很大的色澤和鎧甲款式上的差別的。
就是這倆人都是用劍的,而且都是騎士外表,同時也用冰,這就感覺重合點有點多了,隨後琪亞娜也開始好奇的觀看。
因為沒說出來的是,她自己也總感覺上方那個傢伙有點眼熟的感覺,但也不太確定……
幽蘭黛爾也差不多,因為她感覺,那個叫亞克的同樣的傢伙,怎麼連揮劍的感覺都那麼像?
隨後眾人就看到了在月球上爆發的那一場戰鬥,持有九種權能的天使對一個叫亞克的人的戰鬥。
遠遠超越眾人當時烈度的戰鬥,那如野獸般的廝殺與戰鬥,迅速蛻變為惡魔姿態的騎士,一下子給了在場的幾人一點小小的震撼印象。
“哇,這傢伙的形象好帥……”
“這個長得和亞克老師一模一樣的傢伙也好強啊,說不定比s級女武神還要強呢。”
愛茵這個時候不著痕跡的看了看瓦爾特一眼,同樣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瓦爾特沉浸在震驚之中,也反應過來了意思。
因為螢幕上的那個叫亞克的人,使用的毋庸置疑是卡斯蘭娜的崩壞獸基因的力量,曾經親自看到過齊格飛這個類似例子的兩人能夠迅速的分辨出來亞克是甚麼情況。
就是這兩人間的差距有點大,齊格飛啟用之後也就出現點非人特徵,這傢伙全身上下都披上了一層盔甲,而且實力還強的不像。
“嘖嘖……”
奧托繼續看著螢幕上的畫面,總感覺上面亞克戰鬥的那種癲狂的方式有點眼熟,同時他感受到了一種相同的人的感覺。
“也不知道老朋友是不是這位亞克的對手,如果這位亞克現在還存在著或者……”
“小德麗莎學院中的那位亞克就是他的話,可就有點麻煩了。”
“而且第二律者有這麼強嗎?明明根據情報而言,第二律者雖然在月球上獲得了新的力量,但是這叫情況……不太正常。”
奧托考慮的更多,從當時第二律者的屍體而言,也確實探測出了不同的律者崩壞的能量,當時還不得而知,現在可以說答案確鑿 。
如果說這個天幕播放的是真的話,那麼真相變成當時這位亞克已經在月球上把第二律者打了個半殘,就像是系統說的那樣,已經將其給討伐。
下方的天命和逆熵只不過是撿了個漏,而奧托考慮還不止如此,如果說這個亞克的目的是討伐掉第二律者的話,那他沒有必要完全的跑到月球上。
“所以這位亞克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在吧?第二律者只不過是他目的上的一環,應該是這樣的。”
“或許秘密在背後的那個世界泡之中,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全都知道啊,可惜目前的影片播放並沒有展示那麼多。”
奧托思考著,繼續觀看,兩個存在飛離了月球,在太空中的戰鬥,一路上擊毀了大量的隕石和小行星,深沉的黑藍色劍光將天使的羽翼凍結擊碎。
同時天使也利用手中的金光長矛洞穿了惡魔的身軀,雷霆,狂風,火焰,紛紛出現,自冠冕上流轉自如。
那彷彿是真正的來自神明的懲罰,將多種權能聚合為一體的天使,在足夠強的能級支撐下,硬是以一個打出了堪比幾個律者級別的輸出和實力。
但隨即之後便是惡魔越發癲狂,咆哮著的戰鬥,不斷的再生自己的身體,開始硬生生的手撕了天使的金光屏障,將戰鬥進一步白熱化——
那股樣子癲狂的讓在場的各位看了都感覺有點牙酸。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反應,當看到空之律者轉眼間就施展出了多種律者權能之後,瓦爾特的冷汗就一直在狂流,並且皺起眉頭。
因為當時,自己與之戰鬥的空之律者好像確實是有點異常,比方說明明能秒了自己,但自己就是活了下來,有古怪,而從螢幕上來看,律者確實具有那樣的實力。
與緊皺眉頭的瓦爾特相比,奧托的臉色倒是顯得平淡卻又認真觀看著每一分細節,再往下面傳遞便是符華也同樣嚴肅的表情。
以及因為羽毛吃了太多,所以對情況一無所知的德麗莎。
“等等,螢幕上那個空之律者是真貨嗎?而且為甚麼會持有那麼多種權能?”
德麗莎懵逼了,對那場記憶中的戰鬥,德麗莎雖然回想不太起來,但很明顯記得空之律者沒那麼離譜。
“有點離譜了吧?你這螢幕是不是真貨呀?萬一是假的呢,畢竟你要是編的,我們也沒辦法取證,不是嗎?”
琪亞娜看到這裡也不太相信,腦子還沒有完全退化掉的草履蟲說出了這番話,也確實是讓眾人微微的點頭……畢竟說的話很在理,你要是瞎編的呢?
但是瓦爾特可就不一樣了,因為與失憶的德麗莎還有符華不同,他是真打過律者,按照當時那個空之律者接近殘廢的程度,和現在戰力對比來看……
你別說,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
“關於這一點,就由我來給各位朋友解解惑吧,我可以說,螢幕上的這場戰鬥是確實有可能發生。”
奧托卻是在這個時候主動站起來開始發聲了,一下子就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作為天命主教,他的身份自然有有目共睹,話語也帶上了相應的重量,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過來了,他緩了緩呼吸,笑眯眯的:
“事實上有些資訊我們一直沒有對外公佈,比方說我們確實在第二律者回收的殘骸上發現了一些特殊的能量反應。”
“如果螢幕上與這位叫做亞克的人確實有著這樣的戰鬥,而且他也確實有著特異的能量,那就是有可能的。”
說到這裡,奧托又看向了瓦爾特以及愛茵等一行,語氣稍微頓了頓之後,就眯起眼睛繼續補充:
“而且,我想當時月球附近爆發的大量虛數能量波動和崩壞能反應,逆熵的諸位也應該有所察覺,對吧?”
愛茵在看了看瓦爾特之後,便主動的站了出來,臉色淡定的表態:
“……奧托主教說的確實是這樣的,當時我們的衛星確實也在月球附近偵測到了很強的能量波動。”
“不過並不能完全確定能量來源,但是我認為,螢幕上發生的事情確實有可能是當時月球的真相,畢竟這是最接近的了。”
德麗莎撓了撓腦袋,看一下瓦爾特,臉色看上去也確實有這件事情,所以德麗莎又問出了一個眾人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等等,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位亞克和我們所認知的那個在聖芙雷雅任教的教師亞克,是同一個人嗎?”
瓦爾特聽到這裡稍微的沉默了一下,別說是德麗莎了,就算是自己也不覺得那倆貨會是同一個人,寧願相信是長了同一張臉的陌生人。
“這一點,就是我們要繼續觀看下去的理由,德麗莎女士因為差距實在是過大,所以我們並不能確定他們是同一個人。”
愛茵一邊用手指糾纏著自己的頭髮,關於這個問題,誰也不能夠確定,她緩緩的說:
“並且世界上,是存在名為克隆的技術的,這並不困難,至少複製一個看上去一模一樣的人並不困難。”
“我們也不知道這位亞克的來歷和真實身份,所以就繼續觀看下去吧。”
所以眾人就只能繼續看了下去,只不過,這道用於解答答案的影片,看上去並不算作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