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次的行動給大名府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大名殿下本人更是受到了無盡的屈辱,木葉隱村要為此承擔全部責任!”
大名府官員本想這麼說,可看到眼前負責談判的忍者,原本準備好的話語全都煙消雲散,就連大名本人也露出了畏懼的眼神。
可惡的猿飛日斬,竟然把這個傢伙給派了過來......
在座的官員們面面相覷,都在心裡痛斥著猿飛日斬。
坐在木葉一邊的,正是團藏和他的護衛油女龍馬。
在山中善帶人調查事件經過的同時,他們兩人啟程來到了大名府,向大名通報此事。
“此次任務失敗,你們木葉......”看了眼坐在對面獨眼微闔的團藏,其中一名官員在大名的眼神示意下硬著頭皮開口。
聽到聲音的團藏只是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就嚇得那名官員話都說不利索。
經過初代、二代兩名火影的不斷努力,原本由大名一方主導的合作體系逐漸向忍者一旁偏移。
尤其在猿飛日斬率領木葉打贏第二次忍界大戰後,火之國一方對木葉隱村的掌控也僅僅只有經濟這一種方法。
因此,忍者一方在面對大名府時,早已沒有了戰國時期的恭敬,已經逐漸變得強勢起來。
尤其是這位火影輔佐團藏。
語言毫無恭敬,態度十分惡劣,曾數次當著眾人的面反駁大名的提議,是大名最不願意看到的傢伙。
“本次事件是木葉自己的家事,我們會進行內部處理。”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開口的官員,知道對方就是一個傳話筒的團藏直直的看向大名。
“是,是,是嗎,哈哈,的確如此......”被團藏那一眼看的差點從座椅上蹦起來的大名開啟摺扇,遮擋住團藏的目光,尬笑了幾聲。
“既然大名也沒有意見,那麼老夫就告辭了。”沒用幾句話就擺平大名的團藏不願意久留,見官員們放不出甚麼屁來,也懶得和他們糾纏,準備就此離開。
聽到團藏準備離開,大名鬆了口氣,急忙招呼手下將其送走。
隨著大門被重重的關上,徹底隔絕團藏的身影,在場的官員們這才義憤填膺起來。
“此次事件給我們帶來了如此大的損失,木葉一方卻這般輕描淡寫,實在是有夠失禮!”
“我看猿飛日斬已經不適合擔任火影一職,大名殿下,是否將對方裁撤?”
“沒錯,我們應該就此事發函,嚴厲斥責猿飛日斬!”
在一片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大名“啪”的一聲收起摺扇,贊同的點了點頭:“沒錯,的確應該斥責猿飛日斬,竟然將團藏那個傢伙派了過來!”
重點是這個嗎?
......
木葉,團藏家。
“叩叩叩。”
隨著木質大門被輕聲叩響,聽到動靜的風白以為是團藏回來了,急忙上前準備開門。
卻不曾想,開啟門後看到的,卻是一個熟悉的面孔。
“三代大人?”
看著眼前的猿飛日斬,風白明顯一愣,想不明白為甚麼日斬會在這個時間過來。
莫非......
團藏死了?
不可能啊,這老登原著中不是挺能活的嗎,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者效應?
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扇動的小翅膀,直接把團藏給扇死了?
“呵呵,風白啊,就你自己在家?”不知道眼前的小傢伙已經在心裡將團藏給判處死刑的日斬笑著摸了摸對方的頭,然後看了眼屋內。
“呃,還有野乃宇姐......”風白回頭剛想給三代介紹藥師野乃宇,卻發現剛剛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講解醫療忍術的對方此刻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那份記載著醫療忍術的卷軸也不見蹤影。
“沒,就我自己。”看出來對方並不想和三代見面,風白只能改口道。
“呵呵,是嗎,那我能進來嗎?”用不易察覺的眼神看了眼屋頂方向,已經注意到周邊潛伏著根部忍者的日斬並沒有揭穿,而是詢問起眼前的風白。
“當然,請進。”風白急忙側開身子,將自己父親的老基友請進了家。
進到屋裡的日斬首先看了眼房子的佈局,發現這裡的裝修的確符合自己老友的性子,古板,簡約,除了生活的必需品外,再沒有其他裝飾。
甚至連自己送給他的字都沒有拿出來掛上。
“吃過晚飯了沒有?”見風白準備拿出茶水招待自己,日斬急忙制止對方,拉著對方坐下後詢問起風白。
“吃過了,您呢?”風白老實的點了點頭,如實回答。
“我也吃過了,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通知你一聲,你父親被我派去執行一個機密任務,幾天內應該是回不來了,你不要擔心,有甚麼需要都可以去火影大樓找我。”
笑眯眯的打量起眼前的風白,日斬盡力表達著自己的善意。
“說起來,你來到村子也有一年了,作為你的長輩,我還沒有給你送甚麼禮物。”見根部忍者將風白照顧的很好,日斬也放下心來,將手伸向懷中,當著風白的面掏出了一份卷軸。
“你和阿斯瑪一樣,都透過了忍者學校的考試,將來也會繼承你父親的衣缽,成為木葉的一名忍者,所以,這個忍術應該對你很有幫助。”將卷軸攤開,日斬的臉上露出幾分自得。
“這是我基於我的老師,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大人的影分身之術所獨創的忍術,名為‘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好傢伙,這忍術我熟啊。
這不就是你從開局玩到結尾的超“強力”忍術嗎?
在初代開高達,二代互乘起爆符的全新時代,也只有老爺子您一個人還在堅持這種傳統忍術了。
放到我前世生活的時代,高低得封您一個老藝術家的稱號。
不過,這個忍術,對於沒有甚麼高貴血統的自己,的確是不小的助力。
“非常感謝您,三代大人,我一定會好好學習這個忍術的。”風白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拿起卷軸表現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人家也是一片好心,裝裝樣子糊弄一下算了。
風白笑著的同時,在內心小聲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