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告別了藥師野乃宇,風白一邊行走,一邊在手裡比劃著釋放手裡劍影分身之術所需要的印。
“是風白君啊,一大早就開始練習忍術了嗎?”軟糯的聲音響起,抬起頭來的風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口等待自己的野原琳。
“就你自己嗎,卡卡西沒有來?”看到只有琳一個人,風白有些疑惑。
按理說每次最先來到的應該是卡卡西才對,怎麼,帶土還沒死呢,卡卡西就開始繼承對方的“遺志”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甚麼事情耽誤了吧?”琳搖了搖頭,她也沒想到今天自己會是最先來到集合點的人。
兩人站在原地等待了一會,一直等到紅豆哼著小調從路旁閃出,和風白打鬧了一陣,才等來了卡卡西。
“怎麼了,卡卡西,再晚來一會的話帶土都該出現了。”隔著面罩看不清楚卡卡西表情的風白朝對方打趣道。
“沒甚麼,父親大人昨天回來了。”看了一眼風白,卡卡西搖搖頭,沒有多說甚麼。
朔茂是在凌晨回到的家,聽到聲音起床迎接的卡卡西卻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自己的父親是被兩名暗部送回來的,在離開前還用非常細小的聲音和父親說了些甚麼。
可當自己詢問父親出了甚麼事時,對方的答覆卻是充滿了敷衍。
卡卡西雖然沒有繼續追問,但直覺告訴他,朔茂一定是隱瞞了甚麼。
暗部......
看著身邊正在追逐紅豆的風白,卡卡西在心裡糾結許久,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最近村子裡有甚麼事?而且事關你的父親?”
課間,接到卡卡西的邀請來到偏僻的天台處,風白一臉懵逼。
是了,想要知道某些事情,透過團藏的兒子風白是最簡單的方式。
以卡卡西的性格,如果不是事關自己父親,他是絕對不會開這個口的。
“哪有甚麼事、嗯?”下意識脫口而出的風白突然止住了話頭,眉頭也深深皺起。
團藏去執行任務,三代火影親自上門,卡卡西奇怪的詢問......
朔茂要死?!
“卡卡西,快,快告訴我你發現了甚麼?”風白一臉緊張,詢問著眼前的卡卡西。
看著比自己還要慌亂的風白,卡卡西意識到對方一定是想到了甚麼,於是將昨天的所見所聞告訴了風白。
聽完卡卡西的敘述,風白已經有九成的把握確信,劇情已經來到了朔茂之死這一段。
自己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朔茂去死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火影大樓。
滿心以為朔茂之事到此結束的日斬倚靠在座位上,愜意的抽著菸斗。
雖然心裡對那數額不菲的補貼有些不捨,但錢這種東西,終歸是能掙回來的,不差這一時半會。
如果能以此換來朔茂對村子的更加感激,那這筆錢就損失的值。
抬頭看了眼窗外自己的影巖,日斬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
“三代大人,兩名顧問求見。”這份難得的愜意並沒有持續多久,兩名顧問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將菸斗熄滅,日斬回頭看了眼前來彙報的暗部,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這兩個人,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讓他們進來吧。”日斬話音剛剛落下,兩名顧問便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屋門。
“日斬,我聽說大名委託給我們的任務失敗了?”一進門,轉寢小春便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質問起眼前的日斬。
被問了個懵的日斬連剛剛熄滅的菸斗都來不及放下,一臉詫異的反問對方:“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完,他便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妥,急忙改口道:“我是說,你們是從哪裡聽說的?”
見日斬是這副態度,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已經確定這件事是真的。
“我們也是從村中忍者那裡瞭解到的,不僅如此,他們還說這次任務的失敗完全是由旗木朔茂導致的,這是真的嗎?”水戶門炎緩緩開口道。
“嘭。”日斬將菸斗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不僅任務失敗一事被洩露,就連執行任務的人也讓他人得知了嗎?!
要知道,這可是一件絕密任務,除開執行任務的人,也就只有他們這些高層知曉其中的細節。
是誰,是敵村?還是某位高層?亦或者是執行任務的人?
被日斬發出的聲音所震懾,轉寢小春放緩了語氣:“日斬,我們此次來也是為了證明此事的真偽,畢竟事關大名,我們需要知道這流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是的,任務失敗了。”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日斬只得承認了這個事實,但卻沒有提起朔茂的事。
得到答案的兩人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惋惜。
“這筆錢本可以用來採購軍事物資的......”轉寢小春嘆了口氣。
自第二次忍界大戰後,五大隱村之間再無大規模對抗,承平日久的大名們不約而同的削減了各自隱村的軍費。
沒辦法,忍者們只得加大競爭力度,試圖從更多渠道獲取委託,用來維持村子的忍者數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當然,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們,這件事我全權交由團藏去處理,這可能是他的意思。”生怕兩人提起自己故意隱瞞他們的事情,日斬索性將一切全都推給了團藏。
“團藏嗎?”聽到團藏名字的兩人先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交給團藏的確合適,任務的細節必須要調查清楚,如果真的像傳言中那樣,朔茂是為了某個人放棄了這個任務,那麼他必須得到嚴懲。”
“日斬,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婦人之仁,如果每個人都像朔茂那樣隨意放棄任務而不受到懲罰,以他為榜樣的忍者一定會有樣學樣,村子的利益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水戶門炎看著默不作聲的日斬,繼續補充道:“稍後我們會去找團藏詢問具體細節,你沒有意見吧,日斬。”
“當然,這是你們的權利。”聽了他們洋洋灑灑說的一大堆話的日斬有些頭疼,但又不敢多說甚麼,只能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