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斬面前低頭認罪的朔茂並沒有想到,自己拼著任務失敗也要救下的隊友,不僅沒有感激自己,還將自己記恨在心。
知道關於自己的處罰並不會立刻下達的朔茂再次低頭,然後才在暗部的帶領下帶著隊友離開房間。
“呼……”見朔茂等人離開,日斬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菸斗點燃,長出了一口氣,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日斬,你喊我過來……”
接到通知趕來的團藏直接推開房門,直接被煙霧包圍。
皺著眉頭揮動衣袖將眼前的煙霧驅散,團藏這才看清日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
“出甚麼事了?”
看到日斬的臉色,團藏也皺起眉頭,立刻意識到應該是出事了。
“朔茂的任務失敗了。”日斬看了眼團藏,吐出一口煙霧,幽幽的說道。
團藏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才試探性的詢問:“大名親自交代的那個任務?”
“是的,就是那個任務。”日斬點頭承認。
“那個木葉白牙竟然也會失手?”團藏知道那個任務,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不至於連朔茂都……
“依眀陸仁落入陷阱,朔茂為了救他,主動放棄了任務。”日斬狠狠吸了一口煙霧,悶悶的說道。
“哼,竟然因為這種事……”團藏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過這也符合朔茂的性格,畢竟他就是那種愛護同伴的人。”日斬下意識的為朔茂開脫。
“無論怎麼樣,任務失敗都要接受懲罰。”團藏一掌拍到桌子上。
“嗯。”日斬點了點頭,他並不打算偏袒朔茂,更何況大名那邊也需要一個交代。
“依你看,大名那邊應該怎麼解釋?”日斬喊團藏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大名那邊需要甚麼解釋,任務失敗,我們不要那筆補貼就是,忍者執行任務本就不可能一帆風順。”
見日斬竟因為這種小事糾結,團藏猛地揮動衣袖,走到日斬面前。
對於團藏的回答,日斬很是滿意。
他的身份不允許他以這種態度對待大名,但團藏卻可以。
對待大名,團藏一直沒有應有的尊重。
先讓團藏恐嚇大名一頓,自己再出面打個圓場,想來應該能將這件事掩蓋過去。
就是可惜了那筆數額不菲的補貼了……
“那麼,朔茂呢,你認為應該怎麼處分他。”日斬熄滅菸斗,詢問團藏得意見。
“木葉白牙畢竟是村子得高階戰力,我們還需要用他的威名震懾砂隱,依我看,先將這事保密,暫時將他們小隊停職。”
團藏思考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個答案也帶著一些私心,畢竟他還打算支援對方成為下一任火影,給自己的兒子鋪路。
如果這項汙點被公佈於眾,一定會有損朔茂的名聲。
“這次行動的確是朔茂失職,等風波過去後,索性將他派到邊境,也算懲戒了。”日斬點了點頭,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這件事就不用通知小春他們了。”
如果讓那兩個傢伙知道這件事的話,還不知道要鬧出甚麼么蛾子。
兩人很快就敲定好了大致的方案,並就某些細節達成一致。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將身子倚靠在椅背上,日斬這才放鬆下來。
團藏聞言,並沒有說甚麼,朝著日斬點頭後轉身離開。
“為了同伴不惜放棄任務嗎……”看著團藏將屋門關上,日斬將視線放在了牆上掛著的扉間照片,自言自語著。
“團藏大人有令,朔茂小隊暫時停止一切行動,接受暗部的調查,並且不準對外提起此次任務。”
醫院中,正聚集在一起接受治療的朔茂一行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名暗部忍者。
暗部忍者在宣讀完團藏的命令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門口,明目張膽的監視起他們。
面對暗部的監視,朔茂並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可一旁的依眀陸仁卻是緊張起來。
火影大人竟然真的將這件事交給團藏處理了,而且還暫停了自己一行的職務,明明這一切都是朔茂惹出來的,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看了眼身邊甚麼都沒說的朔茂,依眀陸仁眼中的怨毒快要化作實體衝出。
這群該死的高層為甚麼不直接將朔茂逮捕,而是要將我們這些無辜的人牽連進來。
是了,畢竟對方可是“木葉白牙”啊,高層們一定打算偏袒那個傢伙。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行動起來。
高層不是要偏袒朔茂嗎,那自己偏不遂他們的意。
認為自己會成為朔茂替死鬼的依眀陸仁在心中開始了謀劃。
……
全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風白同往常一樣回家,卻發現不論是龍馬還是團藏都不在家中。
只有藥師野乃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研究著醫療忍術。
“野乃宇姐姐,龍馬老師他們呢?”風白好奇的詢問對方。
“是風白啊,你回來了,龍馬他們跟隨團藏大人去執行任務了,今晚應該不回來了,你可以自己練習忍術,也可以跟我學習醫療忍術。”
撩起耳邊的髮絲,野乃宇看著眼前的風白,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還有這種好事?
聽到自己今天不用再捱打,風白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朝著野乃宇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對著對方說道:
“那我要跟野乃宇姐姐學習醫療忍術。”
“好吧,那我先去做飯。”得到答覆的野乃宇從沙發上站起,伸了個懶腰,露出美妙的曲線,看的風白有些臉紅。
嘖嘖,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既不用捱打,也不用吃老登做的飯……
話說老登他們去執行甚麼任務了,有危險嗎?應該有危險吧……
另一邊,正在接受山中善審訊的依眀陸仁正竭力表達著自己的無辜。
“這位兄弟,請您一定要轉告團藏大人,這一切都是朔茂自己一意孤行,明明我已經做好了為村子犧牲的準備,都是他,都是他……”
“嗯。”無論依眀陸仁說再多,山中善都只是點頭答應,面具下的臉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