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不吉利的,總有種空小哥以後也會出事的感覺。”
天幕下,眾人贊同的點點頭。
同時心中也有些疑問。
“所以說,降臨者都和空小哥一樣,可以在沒有神之眼的情況下催動元素力嗎?”
“等等,我有一個疑問,溫迪曾說過,神之眼是被選中的人用來引導元素力的外接魔力器官,神之心則是更高位的存在。”
“現在神之心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做的,那神之眼呢,神之眼又是甚麼東西?”
“嘶~”
“別說了,說的我渾身發麻。”
“對啊,神之心是遺骨,神之眼呢,這能是甚麼好東西嗎?”
“怎麼忽然覺得,神之眼也不是甚麼好玩意兒了。”
“提瓦特大陸上怎麼這麼多秘密,先是神之心,再是神之眼,天理到底想幹甚麼啊。”
“心裡毛毛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很想要一枚神之眼啊。”
“對啊,就算是這東西有甚麼不吉利的,咱們這種日子,還能更差了不成?”
「談到這裡,空和派蒙與那維萊特的交談也算是到了盡頭。」
「楓丹的預言危機告一段落,一切塵埃落定。」
「“嗯,芙卡洛斯的一切努力也都是為了這一刻。”」
「“可是……作為神,她最後犧牲了自己,作為人,她又那樣煎熬地度過了五百年……這依舊是她想要的嗎?”派蒙有些心疼,有些疑惑地說。」
「那維萊特也不清楚,“……『神』的意願,大概就是這麼神秘吧。”」
「“你能理解神的意願嗎?”」
「那維萊特搖搖頭,“我想不能。只是偶爾我也會猜想,假如願望是天空中片片雲朵,終有一日化作雨水落回大地……”」
「“生命如水流般迴圈不息,雨是最終的回答。水偶爾傾斜,雨卻會公平地降下。”」
「“你、我、她所沐浴的雨,又有甚麼分別呢。”」
“這說的甚麼啊,聽不懂。”
張飛嘟囔了一句,“所以到底是理解還是不理解啊。”
“大概是理解吧。”
諸葛亮也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願望是天空中的雲朵,神之眼是人們的願望達到極限時神明的投射。”
“那維萊特這話,是有甚麼暗指嗎?”
諸葛亮不明白,也無人解答。
「正如那維萊特說的那樣,楓丹的預言危機雖然解除了,但空和派蒙並沒有急著動身前往納塔。」
「畢竟又是戰爭,又是龍的國度,他們還是想要多休整休整,準備好了再出發。」
「和往常一樣,他們找到凱瑟琳,想要接取最實惠的委託。」
「結果凱瑟琳卻給了他們一個不算實惠的緊急委託,委託人想要找一位音樂劇演員,臨時頂替他們劇團無法出演的成員。可是因為劇團的經營情況很艱難,他們甚至無法支付演出費…」
「於是一個沒有收益的緊急委託,就這麼落在了冒險家協會的頭上。」
「如今演出將近,如果找不到演員,演出就只能推遲。」
「和凱瑟琳交談的時候,委託人正好就在旁邊,空和派蒙便上前詢問了一下情況。」
「從他的口中得知,他們這個劇團沒甚麼名氣,就是一個草臺班子,舞臺和道具都很簡陋,因此並沒有甚麼錢,劇團也已經走到了解散的邊緣。」
「這一次之所以會來找冒險家協會,也是因為這是他們最後一場演出,演出結束後他們就會分道揚鑣,他們實在不希望就這麼遺憾落幕。」
「“有人無法參加嗎?”空問。」
「名為勞維克的胖小夥點點頭,“嗯,我們的女主演她從小就得了一種病,發病的時候會渾身無力,這才沒辦法參與最後的演出。”」
「“沒有她出演,整部劇都會失色不少,但為了其他人的收場能圓滿一點…我還是希望能如期舉行。”」
「一向熱心腸的兩人得知此事,立刻準備幫忙。」
「於是他們想到了一個人——芙寧娜。」
「“啊?!你、你在開玩笑吧。”勞維克一臉震驚地說。」
“誰?!!”
聽到空和派蒙說要找芙寧娜來幫忙出演,天幕下的眾人也都是一臉震驚。
尤其是在那些表演工作者地位低下的時空,無數士大夫眉頭一皺。
“胡鬧,芙寧娜再怎麼也是一國的神明,即便如今退下神位,也不該去做這等下……”一些人張嘴就要訓斥。
只是話到嘴邊,才想起在提瓦特,進行表演的人可不是甚麼下九流,社會地位還是挺不錯的。
即便如此,一個個也皺著眉頭說。
“到底是有些不莊重了,怎麼能讓芙寧娜做這種事。”
“就是,而且芙寧娜只是看歌劇吧,又不是戲子。”
“不成不成,這太不嚴肅了。”
倒是某位號稱三郎的帝王,見狀眼前一亮,直呼“知音”,
然後便在梨園之內,唱唸做打起來。
「“沒有哦,雖然不知道她以前會不會真的上臺演出,但以我的直覺,她一定特別擅長。”面對勞維克的震驚,派蒙理所當然地說。」
「“這倒是沒錯,芙寧娜大人曾經參演過許多經典劇目,她的人氣有一部分也來自於此…”在這方面,勞維克顯然比派蒙更瞭解芙寧娜。」
「“可是,就算大家都知道她不再是水神了,但畢竟也不是一般人。楓丹有很多人依然視她為偶像,就連我也是,所以…我們這樣的劇團怎麼可能配得上。”」
「“可是你們很想如期上演吧。有甚麼比這個願望更重要嗎?”空問。」
「“可是,可是…”勞維克還有些猶豫,但想到他們的願望,最終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呃…好吧,如果芙寧娜大人願意,那我當然很高興,我相信劇團裡的所有人也都會很高興。”」
「“我們劇團裡的人,應該都有一個和芙寧娜大人同場共演的夢想吧。”」
「“但我覺得還是要看她是否賞臉,她是否會覺得是自掉身價…”」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啦,我們去商量一下就知道。”派蒙說。」
「隨後,從凱瑟琳那裡得到芙寧娜地址的兩人,便前往了她的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