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絲柯克這話一出,別說天幕下的那些普通人,就連一向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嬴政,此刻都是一臉驚駭。
那張甚麼時候都威嚴沉穩的臉,此刻崩裂開來,瞪大眼睛,瞳孔中對映的滿是不敢置信。
“神之心是甚麼東西?第三、第三降臨者的遺骨?”
扶蘇也同樣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臉色發白地看向嬴政。
“臣記得,空小哥,是第四降臨者吧。”
“而且草神曾經說過,第一降臨者,很有可能就是如今的天理,結果神之心居然,居然是……”
李斯說不出話來了。
實在是這個訊息太過駭人聽聞了些。
從最初他們認為是神明的心臟一樣重要的存在,到後來貌似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
如今居然說這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這是在說有些驚悚。
“難怪幾位神明對於神之心的態度有些模稜兩可,明明神之心也具有力量,但不論是溫迪也好,還是帝君也罷,都不曾將其放在眼裡。”
“如今看來,不僅是因為他們不需要這種力量,只怕神之心本身的存在,也有著很大的問題。”嬴政終於恍惚明白。
同時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既然神之心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那冰之女皇收集神之心是想要做甚麼。
復活第三降臨者?
利用第三降臨者的力量來反叛天理?
「那維萊特同樣一臉震驚,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的確,芙卡洛斯的神格消散後,便把神之心委託給了我。但你剛才描述它的方法,我確實聞所未聞。”」
「絲柯克說:“或許因為我自幼和師父習武,沒有再回過地面,我能接觸到的情報基本全盤來自『極惡騎』。”」
「“本身就已高於人類的傢伙,常識當然與人們不一致。所以我們和人類之間的溝通才有這麼多誤差。”」
「“總而言之,『不吉利』的東西還是丟掉為好,以免引發甚麼禍端。”」
「“人活著,本是一種祝福。但人一旦死後,他曾經與這個世界千絲萬縷的聯絡,都將變成詛咒。”」
「“你指甚麼?”那維萊特問。」
「絲柯克道:“不必緊張,這只是我自己的一點感想,也是我不願再回到地上的原因罷了。”」
「“你所說的『第三降臨者』,指的是誰?又是在甚麼時候死去的?”那維萊特追。」
「絲柯克搖頭,“師父之前沒有和我提過,可能對我來說是無足輕重的資訊。不過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下次可以問問師父,再給你轉達。”」
「“下次……甚麼時候還會再見面麼?”那維萊特問。」
「“是啊……哦,這麼一說我還有個徒弟呢,有事就靠他傳話吧。”絲柯克想起甚麼似的。」
「說到這裡,那維萊特的回憶也結束了,他看向空,表示這些內容都是絲柯克告訴他的,或許對空會有些作用。」
「“第三降臨者……的遺骨?”派蒙一臉難以置信,“神之心嗎?在我印象裡一直都是像棋子一樣的東西,怎麼會是甚麼遺骨?”」
「那維萊特說:“如果沒有誤會或特殊比喻的話,她應該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她說這個很不吉利,還是丟掉為好,於是你就送給愚人眾了呀……”派蒙恍然大悟。」
「那維萊特點頭,“如果絲柯克小姐所說的都是真實的,那麼這種位格的東西留在楓丹,的確只會徒增隱患。”」
“呵呵,不吉利的東西就扔給愚人眾,雖然這也的確是愚人眾想要的,但怎麼感覺,那維萊特呆呆的外表下,還藏著一個腹黑的心呢。”
李世民輕笑一聲,只是笑容並未抵達眼底罷了。
究其根本,還是被所謂的第三降臨者的遺骨這一點嚇到了。
神之心,居然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
而且人活著是祝福,死後是詛咒,這也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現在,我總算是知道,為甚麼當初帝君說信仰一位死去的神明沒甚麼好處了。”
長孫無忌感慨道。
“當時我還以為,是信仰一位死去的神,會導致看不清世界,困在過去,無法走向未來。”
“如今看來,帝君的話,不僅有這麼一層含義,其背後,可能也和絲柯克小姐說的原因類似。”
“人活著,是祝福,死後,有關的一切都會變成詛咒,人尚且如此,神明更不用說,如今想想,那些和前代神明關係密切,不肯接受的人,生活的的確不算好。”
“或許,這也是一種詛咒吧。”
「(降臨者……她提到了降臨者……)聽到絲柯克說的那些,空若有所思。」
「然後感激地看了那維萊特一眼,“我是第四降臨者。對我來說,這個情報意味著兩件事。”」
「“神之心的存在,與降臨者有關。在我之前的降臨者,已經死去了。”」
「那維萊特有些驚訝,“我本就猜測你應該會對降臨者這個概念有所瞭解,可沒想到你也是其中之一。”」
「而後若有所思地看向空,“這麼說來,對元素有著極強的相容性,以至於可以增幅元素力的『神之心』,源於第三降臨者。”」
「“你的身上是否也擁有類似的特質呢?”」
「“比如……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使用元素力?應該也算是一種特殊的相容性嗎……”派蒙也猜測道。」
「說著,她忽然有些害怕,連連擺手,不要不要,還是先不要想這些了吧,總覺得怪怪的……拿死去的第三降臨者和旅行者作比較甚麼的……”」
「看出派蒙的擔心,空笑著安慰她說:“放心,我可沒那麼容易死。”」
「“話雖這麼說啦,可還是覺得很不吉利。”派蒙嘟著嘴說,“等『公子』恢復好了,我們再找個機會去逼問他吧!讓他找自己師父幫我們好好問問清楚!”」
「那維萊特也贊同的點點頭,“我也認為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盲目進行過多猜測並不明智,審判庭上也一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