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後那幾個野狗幫眾,臉色發白,兩腿發軟。】
【你卻沒有動。】
【只是靜靜看著張橫,目光平靜如水。】
【“你叫張橫?”你淡淡道,“聽說你刀很快。”】
【張橫冷笑:“快不快,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點點頭:“那就試試。”】
【你邁步上前。】
【張橫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雙刀齊出!】
【刀光如雪,快如閃電!】
【果然很快。】
【但在你眼中,這種刀法,破綻百出。】
【你在藍星,與多少用刀的高手廝殺過?】
【從暗勁到化勁,從罡勁到打破虛空,甚麼樣的刀法沒見過?】
【張橫這手快刀,在底層混混眼中或許厲害,但在你眼裡,不過是花架子。】
【你側身一讓。】
【第一刀,擦著你的衣角掠過。】
【你腳步輕挪。】
【第二刀,從你腋下穿過,連衣角都沒碰到。】
【張橫臉色一變!】
【他的快刀,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咬牙,雙刀揮舞更快,刀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籠罩你全身!】
【然而,你如同游魚般在刀網中穿梭,每一次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刀刃。】
【步伐輕盈,身形飄忽,彷彿閒庭信步。】
【三招過後,你已經看透了他的刀法。】
【該結束了。】
【你一步踏前,切入他懷中!】
【一拳轟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
【張橫慘叫一聲,右手單刀脫手!】
【你順勢一腳踹在他膝彎!】
【“噗通!”】
【張橫單膝跪地,還未來得及反應,你的手已經按在他頭頂。】
【他抬頭,對上你平靜的目光。】
【那目光,平靜得可怕,讓他渾身發寒。】
【前後不過三招。】
【一個三流武者,狼狽落敗。】
【全場死寂。】
【小刀會的打手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引以為傲的頭目,那個“快刀”張橫,竟然三招就被打趴下了?!】
【你鬆開手,淡淡道:“滾。”】
【張橫臉色慘白,捂著斷腕,踉蹌起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小刀會的打手們如夢初醒,抬著張橫,倉皇而逃。】
【圍觀的商戶們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陸頭目威武!”】
【“打得好!”】
【“看小刀會還敢不敢來!”】
【你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轉身回到茶攤,繼續喝茶。】
【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豐州城底層。】
【野狗幫的陸狗兒,三招擊敗“快刀”張橫!】
【陸狗兒之名,開始在豐州城底層幫派中悄然流傳。】
【擊敗張橫後,小刀會暫時沒有再來找麻煩。】
【但你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小刀會背後,據說有更強大的勢力支援——城西的另一個大幫派“青竹幫”。】
【青竹幫控制著城西大半的地盤,幫主據說是一流武者,實力遠超野狗幫。】
【小刀會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遲早會捲土重來。】
【擊敗“快刀”張橫後的三個月,是你在大江湖世界迅速站穩腳跟的關鍵時期。】
【三個月裡,你又先後處理了數起與鄰街幫派的摩擦。】
【一次是城北“鐵斧幫”的人越界撈食,跑到楊柳巷來收保護費。你沒廢話,帶著五個手下,趁著夜色摸到鐵斧幫的據點,把那個越界的頭目堵在被窩裡,打斷三根肋骨,扔到大街上。】
【一次是小刀會餘孽不死心,勾結了幾個亡命徒,想趁你落單時伏擊你。你早有察覺,將計就計,把他們引到一條死衚衕,一個人撂倒七個,剩下的兩個跪地求饒,從此再不敢踏進楊柳巷半步。】
【還有一次是隔壁街的商戶糾紛,本來不關野狗幫的事,但那商戶主動找到你,願意出一筆錢請你出面調解。你去了,三言兩語擺平糾紛,既收了錢,又落了人情。那商戶逢人便誇“陸頭目講道理”,搞得其他街道的商戶也開始羨慕楊柳巷的人。】
【每一次摩擦,你都以極小的代價、極狠辣的手段解決問題。】
【你不主動挑釁,但一旦出手,必讓對方傷筋動骨,再不敢來犯。】
【更讓曹雄看重的是,你治理的楊柳巷,每月上繳的“份子錢”比其他街道高出三成。】
【那些商戶們不但按時交錢,甚至有人主動要求多交一點,說是“感謝陸頭目保護”。你當然沒收,規矩就是規矩,多一文不要。但這份心意,你記下了,商戶們也記下了你的好。】
【商戶口碑極佳,甚至有人主動要求“劃入陸頭目的地盤”。】
【這種既能打又能管的才能,在野狗幫這種底層幫派中堪稱鳳毛麟角。】
【訊息傳到曹雄耳中,他對你越發看重。】
【一日傍晚。】
【你正在楊柳巷的住處調息修煉,忽然有人敲門。】
【開門一看,是曹雄的親信之一,那個守在正堂門口的魁梧漢子。他朝你抱拳道:“陸頭目,幫主有請,請隨我來。”】
【你點點頭,隨他前往總舵。】
【這一次,沒有去正堂,而是被帶到了後堂。】
【後堂是曹雄的私密會客之所,一般不接待外人。你被引入時,發現室內只有曹雄一人,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
【曹雄坐在桌邊,面色有些疲憊,看到你進來,招招手:“坐。”】
【你坐下。】
【曹雄親自給你倒了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他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陸狗兒,”他開口道,“你是我這些年見過最能幹的年輕人。”】
【你靜靜聽著,沒有接話。】
【曹雄繼續道:“有膽有識,能屈能伸,辦事還穩妥。那楊柳巷,以前是個爛攤子,換了幾任頭目都搞不定,你一去,三個月就盤活了。那些商戶,以前見幫派的人跟見鬼似的,現在倒好,主動給咱們送東西。這份本事,我曹雄服氣。”】
【你抱拳道:“幫主過獎,屬下只是盡力而為。”】
【曹雄擺擺手,示意你別說客套話。】
【他又喝了一杯酒,沉默片刻,忽然道:“我也不瞞你,我年輕時練過一門禁術,傷了根基。”】
【你抬頭看他。】
【曹雄指著自己的心口:“這裡,經脈有暗傷。這些年一直靠丹藥壓著,但壓不了多久了。大夫說,最多還有三年。”】
【他苦笑一聲:“三年後,我就該去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