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僅僅七天,你便隱約感應到了丹田處那一絲溫熱。】
【半個月,那絲溫熱凝聚成一絲若有若無的“內氣”。】
【雖然微弱,但確確實實存在。】
【你知道,這是質變。】
【一個月後的深夜。】
【你盤膝坐在靜室中,雙目微閉,呼吸綿長。】
【丹田處,那輪觀想出的“烈陽”已經凝實了許多,散發著溫和而穩定的光芒。】
【你按照功法,運轉內氣,緩緩流轉。】
【忽然——】
【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丹田處那輪“烈陽”驟然一亮!】
【一縷炙熱的內氣順著經脈緩緩流轉,生生不息!】
【你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
【三流武者,成!】
【這個過程,尋常人需要一年半載,甚至更久。而你,只用了一個月。】
【若傳出去,足以讓此界武人驚掉下巴。】
【但你並不意外。】
【你有金剛不壞的武道根基,有藍星二十餘年的修煉經驗,有對氣血、經脈、內氣的深刻理解。】
【修煉這種淺顯功法,若是慢了,反而奇怪。】
【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體內,那縷內氣緩緩流轉,溫熱舒適,彷彿冬日裡的暖流。】
【你握拳,一拳轟出!】
【“砰!”】
【空氣中傳來輕微的爆鳴聲!】
【這一拳的力道,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更重要的是,有內氣加持,拳勁可以透體而出,隔空傷人。】
【雖然以你現在的修為,隔空勁力只能打出三五尺,但已經是質變。】
【三流武者,在江湖上雖然只是底層,但比普通人強了太多。】
【你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便是繼續鞏固,爭取早日踏入二流。】
【至於楊柳巷的事務,你也沒落下。】
【成為頭目後,你並未像其他頭目那樣只知收保護費、欺壓商戶。】
【你花了三天時間,走遍楊柳巷每一家店鋪、每一個攤位,與商戶們一一談話,瞭解他們的難處和訴求。】
【有的商戶說,最近總有地痞流氓來騷擾,不給錢就搗亂。】
【有的商戶說,隔壁街道的小刀會經常過來找茬,砸過幾次攤子。】
【有的商戶說,保護費太高,生意不好做,快撐不下去了。】
【你一一記下。】
【隨後,你定下三條規矩:】
【第一,每月保護費定額收取,絕不多要一文。所有商戶一視同仁,按生意大小分級收費,明碼標價,絕不含糊。】
【第二,若有地痞流氓騷擾商戶,由你出面擺平。敢來楊柳巷鬧事的,就是跟你陸狗兒過不去。】
【第三,商戶若有難處,可來找你,能幫則幫。無論是鄰里糾紛,還是生意上的麻煩,只要不過分,你都會管。】
【起初,商戶們將信將疑。】
【畢竟,幫派頭目收保護費是天經地義的事,誰見過真管事的?不欺壓就算好的了。】
【但一個月下來,他們發現,這位新頭目說話算話。】
【有地痞來鬧事?陸狗兒帶人過去,三拳兩腳打跑,再也沒來過。】
【隔壁小刀會的人過來找茬?陸狗兒親自出面,幾句話把人懟走,再沒敢來。】
【有商戶遇到困難?陸狗兒能幫就幫,從不推脫。】
【更難得的是,每月收保護費,真的就按定好的規矩來,一分不多要。】
【商戶們漸漸信服,甚至有人主動送些吃食表達謝意。】
【你在野狗幫內,也因治理有方,漸漸站穩了腳跟。】
【那些原本對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頭目心存不服的老人,見你把楊柳巷打理得井井有條,每月上繳的銀子比以往還多,也漸漸閉上了嘴。】
【日子,似乎平靜下來。】
【但你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你在楊柳巷的崛起,自然引起了小刀會的注意。】
【尤其是楊柳巷與另一條小刀會控制的街道相鄰,兩邊幫眾時有摩擦。】
【以前,小刀會的人經常過來找茬,欺負楊柳巷的商戶,野狗幫也管不了。】
【但自從你來了之後,這種情況就變了。】
【小刀會的人再來,被你帶人打回去。】
【小刀會的眼線想滲透進來,被你揪出來扔出去。】
【小刀會的探子想摸你的底,被你設局抓住,揍了個半死再放回去。】
【幾次三番,小刀會在楊柳巷這邊,一點便宜都沒佔到。】
【訊息傳回小刀會,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這一日,午後。】
【你正在巷口一家茶攤喝茶,順便與攤主閒聊。】
【這是你的習慣——經常到商戶們中間坐坐,聽聽他們的想法,也讓他們知道你一直在。】
【忽然,一陣嘈雜聲從巷口傳來。】
【你抬頭看去。】
【只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湧入楊柳巷。】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中等身材,雙手各持一柄短刀,刀光雪亮。】
【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小刀會的打手,個個手持刀棍,來者不善。】
【茶攤攤主臉色一變,低聲道:“陸頭目,那是……那是小刀會的‘快刀’張橫!”】
【你放下茶碗,站起身。】
【張橫,這個名字你聽說過。】
【小刀會的頭目之一,三流武者,一手快刀在豐州城底層頗有名氣。】
【據說他出刀極快,曾以一敵五,斬殺過三個野狗幫的幫眾。】
【他今日來,明顯是想替小刀會找回場子。】
【你身後,幾個野狗幫的幫眾聞訊趕來,站在你身後,神色緊張。】
【他們只有七八個人,對方二十多個,人數懸殊。】
【張橫走到你面前三丈處,停下腳步,手中雙刀一橫,冷笑道:】
【“你就是那個殺了刀疤劉的陸狗兒?”】
【你看著他,平靜道:“是我。”】
【張橫上下打量你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我還以為是甚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就是個毛頭小子。刀疤劉那廢物,死在你手裡,真是丟小刀會的臉。”】
【他雙刀一揮,刀光如雪:“今天,我替他討個公道。陸狗兒,出來受死!”】
【身後,小刀會的打手們齊聲起鬨,揮舞著刀棍,氣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