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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第379章 一指!(求月票)

2026-02-23 作者:衛四月

真人不露相。

水和同瞥了眼陳雲帆,知道他與陳逸一樣都隱藏了修為。

“林兄過獎。”

林忠對“陳餘”多少有些好奇。

依著他這段時間在蜀州府城打探來的訊息——定遠侯府銀錢短缺的境況,便是由百草堂解決的。

而百草堂能用短短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成為一間生意紅火的藥堂,自是有著不凡本事。

一者是茶飲。

林忠喝過神牛飲和芝莓茶,儘管對他效用不高,但確實有些效果。

甚至於尋常百姓而言,有奇效。

從這一點上,他便對百草堂的“陳餘”老闆很是好奇。

偏偏來到蜀州這麼久,他多次去往雲清樓都沒能瞧見百草堂的老闆。

反倒是跟王紀有過照面,還藉著雲清樓的名號跟對方攀談幾句。

當然,甚麼都沒問出來。

可這樣不是更有趣?

越是神秘的人或物,背後往往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林忠想著這些,便坐在陳雲帆身側,笑著說道:“陳老闆過謙了,此話不止在下一人說。”

“如今府城內誰人不知百草堂就是一座聚寶盆,單單茶飲就能賺來大筆的銀錢。”

他意味深長的說:“眼紅的人,不少。”

陳雲帆側頭看著他,“老林,這種話就不用多說了,免得陳老闆憂心。”

林忠笑著點點頭,“是,公子。”

不過他這番話註定是對牛彈琴了。

水和同雖是清楚百草堂生意很好,也決定為風雨樓與百草堂的合作牽線。

不代表他對百草堂有極深的瞭解。

譬如名聲,譬如外人的看法等。

他唯一清楚的是陳逸乃是百草堂的老闆,也是蕭驚鴻的夫君。

知道這一點便已足夠。

反觀陳逸卻是聽出了幾分意味深長。

他看了看林忠,眼角餘光掃過有些莫名其妙的陳雲帆,暗自瞭然。

估摸著林忠應是對百草堂有了些想法。

覬覦,或者想要分一杯羹,都有可能。

不過江南府陳家……

陳逸對其觀感略低。

一來是因為陳家乃世家大族,盤根錯節,難說會不會有人對百草堂起壞心思。

在功名利祿面前,他從不介意把人往壞了想。

何況陳家為了插入蜀州和蕭家,特意把他和陳雲帆扔到這裡,手段談不上光彩。

相較之下,風雨樓這個孃家人更為合適。

有蕭驚鴻這層關係在,這些重情重義的江湖人應是不會用些下作手段。

當然,若是他們居心叵測,陳逸不介意用江湖規矩來解決。

總歸比世家大族、朝臣更容易處理。

“忠叔這是打算幫陳家開闢新的買賣?”

水和同聞言恍然道:“林兄是這個打算?”

見被陳逸點破心思,林忠略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卻也不想承認。

正待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恰巧小蝶、春瑩兩人端著茶水而來。

待她們放好退到旁邊後,林忠當即笑道:“逸少爺說笑了。”

“在下只是一名護衛,買賣的事摻和不得。”

“倒是大公子可以。”

陳雲帆見他把燙手山芋甩到自己身上,有些不悅的哼哼道:

“勞心勞力,本公子懶得做。”

林忠笑了笑,“公子不願,屬下更不會多想。”

他朝陳逸抱拳:“還請逸少爺別誤會。”

陳逸笑而不語,示意幾人喝茶。

“聽說新任布政使司右使到了?”

陳雲帆抿了一口茶水,語氣略有幾分不屑的說:“到是到了,不過人吧,有些不可理喻。”

“哦?”

“昨日接風洗塵還未結束,他就命我和李懷古連夜帶人調查馬書翰之事。”

“擺了好大一個架子。”

陳逸微一挑眉,“當時老太爺、楊大人都在?”

陳雲帆放下茶杯,嗯了一聲道:“都在。”

“我原本不想答應,但李懷古已經應承下來,再有楊燁那個老不羞開口,我也只好中途離席。”

原來如此。

難怪昨晚上陳雲帆會帶著提刑司那些在外閒逛。

陳逸接著問:“那位按察使司副使應也快到任了吧?”

陳雲帆微愣,側頭打量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應是快了。”

“雖說冀州比京都府遠一些,但聖上旨意難違,那位不敢耽擱。”

“逸弟對蜀州三司很在意?”

陳逸搖了搖頭,自是不會承認,只道:“先前三司大員心思太多,犯下過錯,希望後面來的人能夠安分一些。”

陳雲帆自是不信他這番話,卻也不去拆穿。

“最好是……”

閒聊片刻。

陳逸看了看天色,朝水和同使了個眼神,便提議去書房小坐。

陳雲帆當即起身,臉上露出些笑容道:“上次拿了你一幅《水調歌頭》掛在書房,很是不錯。”

“但你的造詣太高,壓住了其他字畫,今日我得再選幾幅。”

“好說……”

林忠正要跟過去,卻見水和同坐著石桌前沒有動作,遲疑著問:

“陳老闆,您不跟來瞧瞧?”

水和同搖了搖頭,“陳某不喜字畫,在這兒歇一歇便好。”

林忠不疑有他,轉身朝陳逸、陳雲帆兩人追了過去。

相比“陳餘”,他更在意陳雲帆、陳逸,因而走得乾脆。

待幾人都進了木樓後,水和同一邊喝茶,一邊側耳傾聽周遭動靜。

“那兩人膽子當真不小啊。”

水和同暗自嘀咕一句,接著看向木樓方向,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這位的膽子更大。

另外一邊。

柳浪和張大寶兩人一路掩藏形跡,朝蕭家刑堂所在摸過去。

並且為了隱藏身份,他們還在半道上以清風醉迷暈了兩名刑堂中人。

待換上他們的衣服,由張大寶易容後,便大搖大擺的走進刑堂。

柳浪還朝門口的幾名刑堂中人熟絡的打著招呼。

“今日府裡可真熱鬧,來了不少貴客。”

“是啊,可惜咱們要守衛內獄,不便前去湊這個熱鬧。”

“的確有些可惜。”

柳浪儘量壓低嗓音,佯裝咳嗽的說:“二爺先前吩咐過,讓咱們仔細著點兒。”

“尤其看好二小姐送來的人。”

“還用你說?”

“前些時候提刑司的人找來要李三元,都被老爺打發走了,咱們可不敢馬虎。”

“是這樣……”

一旁的張大寶賠著笑臉,心神都放在觀察周遭情況上面。

待確定刑堂內人員不多後,他咳嗽一聲,示意柳浪可以開始了。

柳浪身形一頓,嘴上話鋒一轉道:“不成,我有些不放心,這就去內獄看一看李三元。”那兩名刑堂護衛愣了一下,想了想點頭道:“去瞧瞧也好。”

柳浪嬉笑著點點頭,便拉著張大寶朝裡面走去。

剛走出兩步,就聽身後的人叫住他們。

張大寶手心瞬間冒汗,柳浪膽子大些,回頭看著他們,面露疑惑。

“你們去哪兒?”

“內獄啊。”

那護衛朝另外一個方向指了指:“在那邊啊。”

柳浪一拍腦門,笑著說:“我知道,我是打算先去裡面喝些茶水。”

張大寶捂著嘴咳嗽一聲,“我,我也得喝兩口。”

刑堂護衛看了看兩人,倒也沒多懷疑,擺擺手說去吧去吧。

柳浪和張大寶如釋重負,先去刑堂裡喝了些水,接著才朝蕭家內獄走去。

整座內獄不大,僅有十多個房間。

佈置簡單,卻也乾乾淨淨,沒有太多意味,也不算陰暗潮溼。

當然也有一些審訊所需的傢伙什,不過看鏽跡像是許久沒用了。

“到底是家族內的刑堂,下不了狠手。”

柳浪嘀咕一句,便在裡面走走停停,找尋李三元所在。

直到深處,他方才在一間牢房的外門停住腳步,只見裡面一位散亂長髮的中年人正靠在角落酣睡。

張大寶打量幾眼,微微點頭:“是他。”

柳浪嗯了一聲,左右看看後,便示意他動手。

張大寶當即走上前去,翻手取出一根類似魚鉤樣的鐵針,在鎖上捅了幾下。

僅用了三個呼吸,他便把鎖開啟,“好了。”

柳浪深吸一口氣開啟門衝進去,不等李三元反應過來,他就用沾染清風醉的手帕捂住了李三元的嘴。

嗚嗚嗚。

李三元瞪大眼睛,只驚疑的看著他,便昏迷過去。

柳浪朝張大寶比劃兩下,便將李三元衣服扒掉。

張大寶則是快速換上他的衣服,配合柳浪給李三元換上一身刑堂中的人衣服。

兩人配合默契,動作迅速,僅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

外間守著的刑堂中人聽到後,朝裡面喊道:“那歹人有問題?”

柳浪啞著嗓子回:“沒,跟老子裝死呢。”

“沒事兒便好……”

待張大寶易容完成,柳浪低聲說:“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張大寶點了點頭,便學著方才李三元的樣子靠坐在角落裡。

老實說,他有些忐忑。

昨晚上陳逸只告訴他來這裡假扮李三元,卻沒有告訴他之後的事情。

甚麼時候逃出去,或者還要應對些其他事情等等。

所幸張大寶對陳逸敬服有加,忐忑之餘,便就真的安靜的待著了。

柳浪見狀,背上易容成護衛模樣的李三元再次鎖好房門,方才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兄弟,你怎麼了?”

“哎?”

“他孃的,快來人,他昏倒了。”

“怎麼回事兒?誰,誰昏倒了?”

幾名刑堂中人連忙跑過來檢視情況,待發現是自己人昏倒後,他們便示意柳浪把人帶去醫師那裡。

正中柳浪下懷。

他慌不迭的抱起李三元,朝刑堂外跑去,“幾位兄弟看好內牢,我先去了。”

“速去速去……”

其中一位刑堂護衛雖覺得有些古怪,但是看到“李三元”好端端的待在牢房裡,便就帶著其他人繼續守在門口。

哪知柳浪剛離開不久,他們就看到一道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出現在內獄外。

“二爺。”

“堂主。”

“二老爺……”

不是別人,正是一身錦衣的“蕭懸槊”。

他微微頷首,語氣低沉的說:“今日府裡來了不少人,我過來瞧瞧。”

“可有甚麼異常?”

“啟稟二爺,內獄一切如常。”

“嗯,你們守在外面,我進去瞧瞧。”

“是……”

“蕭懸槊”嗯了一聲,自顧自的推著輪椅穿過大門直奔李三元所在。

咕嚕咕嚕聲中,輪椅停在深處那間牢房前。

他看著裡面似是剛剛醒過來的張大寶,問:“李三元?”

張大寶透過凌亂的髮梢,看著外面的“蕭懸槊”,便學著李三元的聲音哼道:

“有話說,有屁放。”

“哦?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說著,“蕭懸槊”竟是站了起來,他只是用手搭在門鎖上,就聽咔得一聲,鎖應聲開啟。

張大寶一愣,旋即瞪大眼睛看著來人。

一息開鎖?

這,這樣的開鎖造詣可不多見。

所謂“術業有專攻”,賊道里面的門道眾多,開鎖易容等五花八門。

看似簡單,實則想要精湛絕非一朝一夕能成。

就如張大寶。

他方才用三個呼吸開啟那把鎖,雖也不慢,且放在行當裡,他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眼前這人隨手開鎖更加驚豔。

估摸著跟他師父“一指”的境界相差無幾。

張大寶心神震盪,不免想起陳逸安排他來的用意。

難道大人早知道有人要對李三元不利?

正想著,“蕭懸槊”已經走進牢房內,步履輕快,好似有幾分得意。

“別動別動,乖乖讓老子帶你出去。”

張大寶下意識的朝後縮了縮,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何人?”

“老子乃是救你出去的人,想活命就閉上嘴!”

“蕭懸槊”懶得再多說,抬手間一記手刀砍在張大寶的脖頸上。

“你……”

昏迷之際,張大寶卻是看到他額角一處“破綻”,或者說記號。

——那是他這盜門傳承的易容術的記號。

除了他師父“一指”和他外,旁人根本分辨不出。

難道……師父?

“蕭懸槊”可不管他甚麼想法,把他打暈後,就抱著坐回輪椅,又咕嚕咕嚕的慢慢悠悠的走出內獄。

門口的護衛瞧見他,“二爺,您這是……”

“蕭懸槊”瞥了他一眼,“父親要見他,稍後我會送他回來。”

“這……”

“有何問題?”

“二爺,您……不便,要不由我等送您去?”

“不用。”

“蕭懸槊”不等他們再開口,自顧自的離開。

幾名刑堂護衛對視一眼,便都乖乖閉上了嘴。

“還挺順利……”

春荷園內的水和同聽到聲音,當即起身朝外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朝木樓內的陳逸道:“我想起百草堂還有一事要做,稍後再來。”

W★ тTk án★ ¢O “好,陳老闆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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