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尊重你的選擇,不論現在還是將來。
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不會逼你去做,包括我們的婚姻和感情。”。
林鸞認真拍了個影片發給齊夜盞,這才笑眯眯的摸摸他的臉,示意他看智腦。
齊夜盞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雖然他從未期望能得到她的安慰,但是她這樣生硬、認真的哄他,他真的很開心。
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揚,眼睛裡如同撒了細碎的星光。
“阿鸞,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以後就會一直有家。”。
齊夜盞緊緊地抱緊林鸞,即便他已經釋懷過去,仍然渴望得到曾經沒有得到過的溫暖。
林鸞捨不得她的大貓咪抑鬱,哪怕是一點點。
希望在短暫相處的時間裡,他的目光永遠追逐著她的身影,她只要回頭都能看見他的眼睛裡都是她。
人嘛,總是自私的,也總是得寸進尺,林鸞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
“嗯,以後不許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或者事浪費精神。你是有家庭的人,目光和心思多放在我們的家庭上。”。
以及我的身上,林鸞縱然臉皮厚,也還是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倒不是害怕齊夜盞多想,而是她深覺她們的感情投入不一樣。
這樣的話有些厚顏無恥,對齊夜盞不公平。
“好,我聽阿鸞的。”。
時間都沒辦法抹滅的記憶,怎麼可能會因為林鸞的幾句話,就忘記曾經的傷害?
不過當他有了更溫暖的世界,他的目光也就不會再停留在舊日。
“齊夜盞,我們甚麼時候的航班?我提前安排下工作。”。
林鸞不是甚麼幹一行愛一行的人,但是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不管怎麼說,總是要把工作處理下才方便出門。
“阿鸞,16號下午可以嘛?我們還沒有一起旅行過。”。
其實從本心上來說,齊夜盞恨不得他們明天就出發,兩個人好好遊玩一番。
他的婚假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在一起。
他想盡可能多的記錄下他們的點點滴滴,他才能熬過她不在身邊的日子。
只是他也明白林鸞不可能聽他的,她有自己的堅持和思考,不會因為他而妥協。
況且他希望她永遠都是自由的,不會因為誰而束縛住手腳。
他尊重她,亦如她尊重他一樣。
相愛的人不應去嘗試改變對方的模樣。
林鸞心疼地蓋住齊夜盞深情的眼眸,她其實挺願意,縱容她的大貓咪。
她的大貓咪每次都貼心得讓人心疼。
“我們15號晚上出發,你可以安排好行程嘛?”。
“當然可以!”。
齊夜盞驚喜的聲音脫口而出,就著林鸞的手蹭了蹭。
“阿鸞,我好開心!我可以親親你嘛?”。
林鸞翻了個白眼,手一收,轉而捏了捏齊夜盞的臉頰。
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臉皮怎麼就厚了這麼多?
“躺下,該做今天的梳理了。”。
齊夜盞遺憾地嘆了口氣,乖乖順勢躺了下來。
興奮地將林鸞舉起來,又摟進懷裡狠狠地蹭了蹭,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一些。
林鸞沒拒絕也不生氣,適當的縱容有助於培養感情。
她現在是真的想和齊夜盞過好日子。
她願意為她們之間的感情,付出一定的精力以及努力。
“閉眼。”。
林鸞揉著齊夜盞的獸耳,忍不住眉眼帶笑。
要不是,要給齊夜盞做精神力梳理。林鸞可以玩他的獸耳,玩上幾個小時不帶停。
要是再加上尾巴,或者他直接變換成白虎的形態,那一天的時光是真的又快又安逸。
有時候,林鸞也覺得日復一日差不多的工作很沒意思。
只是當她在齊夜盞的精神海,重塑起一片片山林,一條條溪流,一棵棵樹木時,陡然感覺到了這份工作的趣味。
“阿鸞,累嘛?”。
齊夜盞心疼地給林鸞按摩腦袋,想要讓她不用這樣拼盡全力,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出力的是她,受益的是他,怎麼說都有種高高在上,不知好歹的感覺。
林鸞打了個哈欠,累肯定是累。
習慣了也就那麼一回事,睡一覺起來又是生龍活虎。
S級的體能,偶爾想要裝下柔弱都不行。
她還是別矯情算了,懶得為難自己。
“沒事,早睡早起,明天早上就好了。”。
齊夜盞哭笑不得,他雖然食髓知味不知足,也不至於不顧及她的身體。
“阿鸞,要洗澡再睡嘛?”。
林鸞下意識地摸了下臉,又嗅了嗅自己的胳膊,算了也不差洗個澡的功夫。
“洗吧,洗吧!”。
齊夜盞的臉頰貼了貼林鸞,起身抱起林鸞,就朝衛生間走去。
林鸞生無可戀的看看天花板,又看看自己的手指甲。
她現在也算是過上,衣來伸手的日子了,只是感覺有些奇怪。
理智認為不可取,身體和靈魂卻貪戀這份溫柔體貼。
人啊,總是貪戀所有一切能磨滅意志的事物!
“晚安,齊夜盞。”。
“阿鸞,晚安!”。
林鸞說要睡那就是真困了,頭一沾枕頭沒一會兒就睡著。
齊夜盞有些無奈,小心地把從他懷裡,滾出去一些的人挪回來,愛戀地吻了吻她的髮絲。
這才不慌不忙地點開智腦。
齊夜盞:“我和我的妻主會來參加你的生日宴,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齊薇:“注意你的態度,愛來不來。”。
齊夜盞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曲起來,剛剛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散了許多。
低頭看了一會兒林鸞,眉眼間的鬱氣這才消散乾淨。
齊夜盞:“母親不想看見我,把我爸爸的遺物寄給我,我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礙眼。”。
齊薇:“你愛來不來,林鸞必須來參加我的生日宴。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齊薇:“最後一套雪之森語,已經預定好,記得把錢付了。”。
齊夜盞嗤笑不已,她不喜歡他,卻永遠理所當然地使喚他。
而他從前,卻始終貪戀童年時的那點溫暖。
齊夜盞:“我會付款,不過這是最後一次毫無原則。我找你,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我不希望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出現在我的妻主面前,母親以為呢?”。
齊薇:“我是你母親,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