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同人文#】
【朱棣強制愛朱允炆,有人可能會罵我,我一開始看的時候也被創了一下,但是因為寫得過於刺激了,越看越香, 就是每次徐皇后出現會愧疚一下。】
彈幕:
『真是的,大晚上的看到這種東西氣的渾身發抖,現在的同人文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倫理在哪裡?邊界在哪裡?書名在哪裡???』
~~~
大明,洪武年間。
龍陽,叔侄,還特麼挺有創意!
一團火從朱棣胸口燒到嗓子眼,又從嗓子眼直衝雲霄,衝進大腦。
朱棣猛地轉過身,又快步闖進羅貫中書鋪,直直瞪著他。
羅貫中本能的把身子往後一仰,後腦勺差點撞上書架。
“燕王殿下,我寫正經文的!”
“這是後世寫的,與我無關啊!”
朱棣往前逼近兩步,雙手往櫃檯上一撐,陰影把羅貫中整個罩住了。
“他寫小說,你也寫小說,你就是他師門祖師,可孤去不了後世……”
羅貫中嚥了口唾沫,把櫃檯上的筆筒往旁邊挪了挪,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
“您去不了後世收拾他,也不能拿我撒氣啊。”
朱棣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一撩袍角,在櫃檯對面的椅子上四平八穩地坐了下來。
羅貫中被他這一坐,搞得心裡沒底。
“孤欠了千萬兩的債。”
“你給孤出個主意,十年之內還清,孤就不收拾你。”
羅貫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我要有這本事,我現在就該是大周禮部尚書,你爹朱元璋見了我都得磕三個響頭叫一聲老爺!
他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卻只能用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朱棣見他不說話,也不逼他,換了個方向,抬手一指天幕。
“解決不了那個,那就解決這個,孤不想被人指指點點。”
羅貫中如蒙大赦,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你早說啊!
何必繞那麼大圈子嚇唬人!
“燕王,與其解釋,不如攪渾水。”
“只要市面上有比天幕更野、更吸引人的故事,就沒人顧得上議論您。”
他略一停頓,字斟句酌地補了一句:“燕王若是首肯,我可以寫一篇《漢家龍陽諸事》。”
朱棣點點頭,行,也是條路子。
“三天。”
羅貫中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多少?”
“就三天!”
朱棣豎起三根手指,目光死死鎖著羅貫中的臉。
“三天之內孤見不到稿子,孤就帶錦衣衛來查你。”
“你寫書的時候,用沒用過‘大’字?用沒用過‘周’字?”
“你是不是還記掛張士誠那廝?嗯?!”
羅貫中臉色一白,當即就急了。
“燕王,古往今來哪有這樣的文字獄!”
“您不能和建奴一樣啊!”
朱棣冷哼一聲,抱臂往椅背上一靠。
“建奴樣樣都不好,唯獨收拾你們文人這套,孤瞧著有可取之處。”
“孤要是坐了那個位置,孤……”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收住了。
羅貫中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
不再是方才的委屈和急切,而是一種極其微妙的笑意。
“燕王,我好像聽見您說了些,不太該說的話。”
朱棣的脊背微微一僵,但面上不動聲色。
“呵!永樂那點事,陛下都不記在心裡,孤幾句無心之言……怎麼,就憑你也想翻出浪來?”
“我這老胳膊老腿確實翻不起風浪,但您會欠更多錢!”
“你怎麼知道!”
“藍大將軍好酒,酒後又好吹噓,您那點遭遇,整個京師,從朱門到竹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朱棣的臉皮終於繃不住了。
藍玉那個大嘴巴,酒桌上甚麼話都敢往外倒,回頭不找他要個說法,這燕王就白當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話題扭回來。
“呵!孤大不了再欠點錢!”
“而你,羅貫中,孤隨時都可以收拾。”
羅貫中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順勢豎起了三根指頭。
“三百兩!”
“你敢搶劫藩王!”
“三百兩,一天交稿,時不我待啊,燕王殿下!”
朱棣先是愣住,隨即腦子一轉。
一天交稿,這不是寫得快,這是寫完了!
他猛地一拍櫃檯,震得筆筒都跳了跳。
“你個老賊!是不是早就寫好了?你居然寫淫書!”
羅貫中兩手交疊置於腹前,挺胸抬頭,義正辭嚴:“未發售,未給別人看過,並不違反《大明律》。”
朱棣眯起眼睛,從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
這話是沒錯,自己寫淫書自己藏著看,既沒刻印也沒傳抄,擱哪朝哪代也定不了罪。
但他就是覺得不對。
羅貫中這個人,愛錢如命,搜腸刮肚多寫一個字都恨不得換成銅板,而且又不好龍陽,怎麼閒著沒事在家裡悶頭寫這玩意兒。
“誰找你定製的?”
朱棣盯著他的眼睛問。
羅貫中麵皮紋絲不動。
“閒來無事寫的!”
自己寫自己看,不犯法。
可要是承認是收了錢替別人定製的,那就不一樣了。
朱棣盯著他看了片刻,也不深究,伸手一攤。
“拿來吧,錢回頭讓人一併給你送來。”
羅貫中不緊不慢地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白紙,鋪平,提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然後又從抽屜深處掏出一盒印泥,開啟蓋子,推到朱棣面前。
朱棣看著那方鮮紅的印泥,眉頭擰緊。
“你甚麼意思?”
“煩請燕王殿下籤個字,按個手印,證明這書,是您自己買回去看的。”
“孤再問你一次,你甚麼意思?!”
“燕王殿下,您前腳把書拿回去刊印了,解了燃眉之急,怕是後腳就要帶人來抓我,說我傳播淫詞穢語,敗壞世風。”
朱棣看著羅貫中那張老臉上毫不掩飾的精明,忽然冷笑了一聲。
“在你眼裡,孤就是這樣的人?”
“燕王就當,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羅貫中連腰都沒彎,只把手往印泥的方向又推了半寸。
朱棣白了他一眼,提起筆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伸手往印泥裡一按,往紙上一拍,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羅貫中仔細收好那張紙,往後堂走去。
折騰了好一陣,藏妥當了,才從暗屜裡捧出一疊裝訂整齊的書稿走回來,雙手遞了過去。
朱棣剛接過書稿,還沒來得及翻開,羅貫中已經快步走到門口,半彎下腰,右手往外一伸。
“燕王慢走!”
送客禮儀很到位。
很有送神的風範。
朱棣一手夾著書稿,一手指了指羅貫中,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扭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