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秦始皇四個兒子#】
【假如讓劉據、李世民、趙光義、朱棣給秦始皇當兒子,會怎麼樣?】
大秦,咸陽。
始皇疑惑的看著天幕。
怎麼別人都是穿越去別的朝代,匡扶江山社稷、拯救黎民百姓,輪到朕這裡,就是讓人來給朕當兒子?
朕是該謝謝你們信任朕,還是該謝謝你們看得起朕?
他把這四個人在心裡挨個過了一遍。
劉據,被逼造反,失敗自殺。
李世民,玄武門殺兄屠弟囚父。
趙光義,不知真假的斧聲燭影,驢車漂移。
朱棣,奉天靖難。
四個加起來,禍害程度確實都比不上胡亥,但憑啥把他們給朕?
朕就只配擁有這樣的兒子?
朕難道不配擁有朱標?
“義父,您還有義兄和我。”
始皇不用扭頭都知道是誰在說話。
劉季正拄著鋤頭,臉上掛著那副讓人分不清是真誠還是欠揍的笑。
始皇嘴角抽了抽,沒搭理劉季,把目光重新投回天幕。
相比之下,還是給朕李世民吧。
朱棣也成。
~~~
彈幕:
『父慈子孝。』
『兄友弟恭。』
『劉據:小邦……小季子,我叫你一聲祖宗,你幫我打天下,等我當上皇帝,我封你當太太太上皇。』
~~~
大漢,椒房殿。
劉邦樂得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大腿,而後指向天幕。
“朕去打秦始皇?”
呂雉坐在旁邊,一手撫著肚子,一手撐著腰,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
她等劉邦笑夠了,才冷冷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惱怒:“如何打不得?”
劉邦聽出她聲調不對,收住笑,轉過頭來,認真解釋起來。
功績可以獲得權力。
戰爭的勝利可以掩蓋內部矛盾。
始皇帝一統天下,如此功績、如此大勝,他不死,老秦人信仰就不絕。
老秦人哪怕啃草根嚼樹皮,也會死死追隨他。
秦皇在位時,六國舊地傳了那麼多謠言,費盡心思找隕石刻上“始皇帝死而地分”,圖的是甚麼?
還不是為了攻心!
往始皇心裡扎刺,讓他日夜不寧,搞垮他的身子。
子房那幫人,傾盡智謀也只敢進行刺殺,誰敢公然舉起反旗?
“他們不是不敢反,他們是太明白了。”
“始皇不死,老秦人就有信仰,再苦再累,也會死戰。”
“所以啊,要反秦,就得先等始皇死。”
呂雉聽著聽著,臉上的冰霜漸漸化開了。
她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忽然柔軟下來,像是方才那個冷著臉質問的是另一個人。
“不愧我家是邦邦,有勇有謀,我還以為你是怕了嬴政。”
劉邦一聽這話,腰桿瞬間挺得筆直,放聲大笑。
“我怕他?”
“嬴政也就是生的好!”
“他要是和朕一樣的出身,朕還在芒碭山的時候,就把他收拾了。”
呂雉沒再說話,只是緩緩靠過去,把臉貼在劉邦的胸膛上,小鳥依人。
~~~
『李世民:又是老二?』
『李世民:當秦王啊?我很有經驗!』
大唐,觀音禪寺。
李淵瞥了一眼彈幕,三步並作兩步,追上李世民。
李世民太陽穴直跳,終於忍不住問道:“阿耶,意欲何為?”
李淵一臉無辜,提了提腰帶。
“朕去如廁,順路而已,你走你的。”
行!
你狠!
李世民不再說話,只加快腳步,想甩開陰魂不散的無恥老賊。
李淵見狀,渾不在意,仰頭望著天幕,自顧自地感慨起來。
常人感慨,只有周遭能聽見。
李淵顯然不是常人,聲音大得恨不能蕩起幾層迴音。
“嘖嘖嘖,秦王,確實有經驗。”
“先立天策府、再改北門為玄武門、然後給蒙恬賜字敬德、最後讓始皇帝當第一位活著的太上皇。”
李世民被唸叨得額角青筋都浮了起來。
他把兩個桶往地上重重一頓,轉過身來,盯著李淵。
“阿耶和始皇帝,倒是真像。”
李淵當然聽懂了言外之意,但他既不惱也不怒,反而把眉毛一揚。
“難道你和始皇帝不像?”
李世民張了張嘴,但卻沒發出任何聲音,所有的解釋全被堵在嗓子眼。
李淵破罐子破摔,你奈他何?
更關鍵的是,在父慈子孝這個話題上,李淵手裡有一張李世民永遠要不起的底牌。
李淵的兒子再怎麼樣,也沒把父親的後宮佳麗接過來立為皇后。
但李世民的兒子幹了!
李世民彎腰提起兩個桶,大步流星往前走。
身後,李淵的腳步聲還在,不緊不慢,如影隨形。
~~~
『趙光義:可以不當兒子當兄弟嗎?我對付其他的沒經驗。』
『趙光義:劉大哥造反,李二哥造反,朱四弟造反,父皇,這皇位除了我,您還能給誰?』
~~~
北宋,護龍河畔。
趙匡胤拄著鋤頭看著彈幕,臉上沒甚麼表情。
革除宗籍,特賜出家,終生弘法倭島。
這一世,應該不會再有斧聲燭影了吧?
那樁公案,後世爭了又爭。
說是真的,有憑有據。
說是假的,也頭頭是道。
趙匡胤兩樣都信。
信它是假的,是面上信。
兄友弟恭,天家體面,大宋開國不能留這個疤。
信它是真的,是心裡信。
否則何必革宗籍、何必讓他剃度、何必把他扔到倭島?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正半蹲著澆水的趙德昭。
這孩子肯定不是李二,這一點趙匡胤心裡有底。
既然兒子不是李二,那自己能不能做一件李二和漢文都沒做過的事?
一統天下之後,主動退位,當太上皇。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架空,是功成身退,把龍椅乾乾淨淨地交出去,給後世子孫立一個活生生的表率。
一統天下,興文治,主動禪位。
三件事全做成,恐怕得和三皇五帝排在一起了吧。
念及此處,趙匡胤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
『朱棣:始皇,你可以當我侄兒嗎?我當叔叔比較有經驗。』
『朱棣:我是順位繼承的,貞觀二十七年,兄長太宗皇帝李世民,親自傳位給我這個皇太弟的。』
~
剛從羅貫中書鋪走出來的朱棣,又折了回去。
他推門進來,一聲不吭,先抬手指了指天幕。
然後手指一轉,指向羅貫中平時寫書的那張桌案。
做完這兩個動作,他就看著羅貫中,不說話。
羅貫中愣了一瞬,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桌案,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重重點了點頭。
不就是定製文嗎?
寫!
然後他伸出手,比了個八。
朱棣臉色當場就變了,勃然大怒:“你是文聖轉世?寫個破話本子,敢問孤要八百兩!”
羅貫中心裡咯噔一聲,我這是八兩啊!
但他面不改色,手穩穩的比著八。
有冤大頭,不宰,白不宰!
“最少五百,此文有些犯忌諱。”
朱棣冷哼一聲,伸出食指往下一壓。
“就一百,愛要不要。”
羅貫中眉頭擰成一團,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討價還價又不敢開口,最後重重嘆了口氣,佯裝為難地點了頭。
“先給一半定金。”
朱棣解下腰間玉佩,隨手扔給羅貫中。
“拿著,孤回頭讓人送銀子來,你再把玉佩給他。”
說完轉身就走,袍角帶起一陣風。
羅貫中捧著玉佩,低頭端詳。
羊脂白玉,水頭極足,半塊就夠把整個書鋪連房帶貨一塊兒買下來了。
果然是天家子弟,沒怎麼吃過苦。
一開口就是八百兩。
這些錢不大手大腳,只正常花銷,足夠用到孫子輩了。
還夠孫子娶媳婦、買房子、過一輩子。
羅貫中倒是冤枉朱棣了。
他不是不知民情。
實在是燕王殿下最近被親爹坑得狠了,百萬兩的欠條簽了無數張,整個人對銀錢的敏感度已經徹底崩了。
羅貫中伸手比個八,在正常人眼裡是八兩。
可朱棣滿腦子都是萬兩起步的債務,看見個八,下意識就補了兩個零。
朱棣走出書鋪,站在街心仰頭看天幕。
孤憑甚麼去給秦始皇當兒子?
但他轉念一想,真要去了秦朝,倒也不是全無好處。
兵形勢大宗師項羽,兵權謀大宗師韓信,兵陰陽頂尖高手張良,兵技巧的猛將代表樊周灌英,全擠在同一個時代裡,能跟他們挨個過招。
千古霸王項羽?
朱棣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能挨幾炮?
朱棣無比尊重項羽!
打別人,朱棣可以兵對兵將對將,靠兵法、靠排程、靠個人本事來決勝負。
但打項羽,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不用超出時代的武器,難道跟項羽騎兵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