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萬#】
【一女子自述,她和男朋友家要的彩禮,原本是一百五十萬,但男朋友家只能出一百萬。
三金、酒席這些也是男方出。
男方自己存了二十萬,本來是留給父母養老的,但父母為了給彩禮,已經是掏空積蓄了。
這二十萬,男方得拿來拍婚紗照、買三金、辦酒席。
女子說她家給了十五萬,女子把自己存的二十萬,湊在一起,當做嫁妝。
但結婚後,男方有天突然感傷道,說自己結婚花光了父母的錢。
女子說聽了這話,感覺心裡也不好受,求問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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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你不是在詳情裡說彩禮父母給你,和嫁妝一起帶過來養這個小家嗎?
一百五十五萬,你拿二十萬給他父母不行?〗
〖我模仿女子腦回路回覆你:這怎麼能行呢?這是我們小家的錢,再說了,給他爸媽,我爸媽給不給?〗
〖給啊,那不還剩一百三十五萬嗎?〗
追評:
“哥們兒,你看漏了,一百萬買了房。”
〖能過過,不能過就離,把財產分割了,趁著沒孩子,別拖累我好大哥。〗
追評:
“你也看漏了,還沒結婚呢,準備結婚。”
〖這種男朋友不要也罷,一點也不為你考慮,結婚後日子肯定更慘,信我,把你男朋友聯絡方式給我,我罵他兩句。〗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只需要二十萬彩禮。〗
〖十萬。〗
〖五萬。〗
〖這麼好的男人,我甚至可以倒貼。〗
追評:
“你不是男的嗎?”
樓主回覆:“男的和男的,雖然不合法,但也不違法,我不行嗎?”
然後,評論區就徹底歪樓了。
不是彩禮砍價,就是男的說要嫁,也不知是說笑,還是藉著玩笑說真話。
古人習慣了後人的抽象,看多了也就不覺得稀奇。
雖不理解,但尊重。
但大唐後期、南北兩宋、大明、大清百姓,無不羨慕的流下眼淚。
因為困擾已久的問題,有了答案。
“原來後世的嫁妝,可以比彩禮低,甚至不用給啊?”
茶攤老闆把茶壺往桌上一擱,眼珠子瞪得溜圓。
李趙乾抿了口茶,嘖嘖兩聲。
“換咱們這時候,一百二十萬的彩禮,起碼得給兩百四十萬的嫁妝。”
“你這都老黃曆了。”
王婆子放下手裡的瓜子,拍了拍衣襟上的碎屑。
“現在不給個四五倍,出門都抬不起頭。”
“我侄女上個月出嫁,男方出了五十兩,我家陪了二百兩,還搭了一間城南的鋪面。”
“就這樣,親家母還嫌寒磣,說隔壁趙家嫁女兒陪了座宅子。”
眾人一陣唏噓。
劉老頭疑惑道:“可後人的一百二十萬裡,有一百萬是買房的,真算下來,彩禮也才二十萬,比嫁妝還少點。”
“咱們這時候也要房啊,村裡要建房,城裡買不起就租。”
“不一樣,咱們這都是婚後的。”
“對啊,後人是婚前的,相當於彩禮的一部分,就像咱們錢不夠,拿布和鹽抵一樣。”
王婆子嘆口氣,拿手背抹了抹眼角。
“後世對女子真好啊。”
“這兩年應天府裡,稍有錢的人家嫁女兒,都得陪嫁宅子、商鋪,否則就嫁不出去。”
“嫁妝少了,孃家抬不起頭。”
“嫁妝多了,孃家又掏空。”
“多少人家生了女兒,狠心溺死,不就是怕養大了給不起嫁妝嗎?”
聞言,眾人都沉默了。
要是和後世一樣,誰還狠得下心溺死女兒啊。
誰不得生個十個八個女兒,只要一個兒子傳宗接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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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現代對舞蹈生的負面印象逐漸變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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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它不過是回到了應有的地位。〗
〖因為時代在變化,曾經某個時間或許可以叫做文藝工作者,但現在叫娛樂圈……還需要解釋嗎?〗
〖因為即使是在藝術裡,舞蹈也是特殊的。
琴棋書畫都能脫離人的身體而存在,舞蹈可無法脫離人的身體而存在。〗
〖請告訴我以下各種舞蹈型別完全不包含任何性暗示:
A:芭蕾舞、B:拉丁舞、C:摩登舞、D:社會搖〗
〖藝術是有錢人的錦上添花,不是窮人的雪中送炭。〗
〖同樣一段舞,貴人女子跳,大眾會誇博學多才、有貴氣,但要是個平民女子跳,你猜大眾會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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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
應天府。
“舞蹈生,專門學跳舞的?這不就是舞姬?”
“舞姬的名聲在後世還曾經好過?”
王秀娘腦子裡閃過幾個人。
秦始皇他娘趙姬,衛子夫,趙飛燕,楊玉環,還有宋朝那個張貴妃。
除了衛子夫和張貴妃名聲還算可以,剩下的哪個不是被罵得狗血淋頭?
更別說在大明,但凡靠跳舞謀生的,全都是樂籍,後人居然還會疑惑這個?
劉狗兒蹲在地上,不緊不慢的接了一句:“倒也不全是賤籍。”
“宗廟、祭祀的舞生,還有良家女子逢年過節臨時跳個舞的,都不算賤籍。”
話音剛落,周邊度慢悠悠走了過來,手裡搖著半舊的摺扇,聞言輕咳一聲。
“自古以來,舞蹈分三類。”
“一曰祭祀之舞,上古時乃是巫師專屬,敬天祭祖,莊重肅穆。”
“二曰慶功之舞,多由男子充任,彰顯勇武。”
“三曰情色之舞,專為取悅男子而生,姿態媚俗。”
“世間會舞之人,十之八九,都只能做這第三類。”
“貴人女子,學的是琴棋書畫……”
話沒說完,就被劉狗兒搶了話頭。
“哎不對!我聽人說,貴人女子也學跳舞啊!”
周邊度無奈的搖了搖頭,耐心解釋:“貴人所學,乃是雅舞,是禮儀舞、祭祀舞。”
“而舞姬所習,是俗舞,又稱豔舞。”
“二者天差地別,並非一物。”
劉狗兒摸了摸下巴,滿臉不解:“不都是舞嗎?怎麼就不一樣了?”
“雅舞端莊,舞者身姿端正,即便人長得好看,心動也只因容貌,舞蹈本身並無勾人之意。”
“俗舞則不同,即便遮住舞者的臉,單是舞姿,便能勾得人心神盪漾。”
劉狗兒先是一愣,隨即嘿嘿笑了起來,擠眉弄眼地調侃:“看不出來啊,你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還是個老行家!居然還知道把臉遮著更有意思!
周邊度嘴角抽了抽,手裡的摺扇都差點捏變形。
王秀娘一巴掌拍在狗兒胳膊上。
“呸!你這狗兒,滿嘴汙言穢語,當誰都跟你一樣下作?”
劉狗兒縮了縮脖子,嘿嘿笑著不說話了。
周邊度端起茶碗灌了一口,緩了緩,嘟囔了一句:“我是從書裡知道的。”
王秀娘斜了他一眼。
“你解釋甚麼?”
“後人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劉狗兒在旁邊憋著笑。
王秀娘瞪他一眼。
他連忙低下頭,只是肩膀一聳一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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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教育#】
【有網友問,為甚麼華夏不能和國外一樣實行快樂教育。
這位網友或許是初中都沒畢業。
建議去職高、中專讀一下。
那裡面非常快樂,每天打打遊戲,上課睡覺。
別人誤闖天家,你誤闖地窖。
你總說自己是爛泥扶不上牆,但是這裡是一片沼澤。
你口中的害群之馬,這裡有一馬場。
天下狗熊如過江之福壽螺,清道夫。
老師口中的極個別人,在這裡有一宿舍樓。
你可能是你們那裡的倒數第一,但是在這裡,考試倒數第一隻是入場券。
學校裡除了老師,學歷最高的是門口保安。
襯衫價格還沒報完,英語試卷已經寫完了。
數學第一道題都有好多種錯法,在這裡學習,學如順水行舟,不退則進。
騙你的,退的不夠快也是進。
上課時抬一下頭,老師直接給我滿分了。
早上八點去準時上課,上課時抬頭聽了一節課,老師直接把獎學金給你了。
開學典禮上校長說校訓是,男的別死,女的別生。
談笑無鴻儒,往來尼古丁。
前途暗的能做雙縫干涉實驗。
晚上開啟王者榮耀,附近3公里全是最強王者。
來學校訪問的人轉了一圈後給校長說:“貴校真是臥豬藏蟲啊。”
學校對面旅館老闆,上個月剛提了一輛邁巴赫。
校長說:“我們最大的職責就是看住這群孩子。讓這群已經沒有人生方向已經放棄了的孩子們度過最後一段快樂的時光。”
老師說:“我們開學校的目的不是為了教育,而是隻要我們多建一座中專大專,就能少建一座監獄。”
教導主任說:“我需要做的不是讓他們上課好好聽課,而是讓他們在年輕時認知不健全的時候,在他們最容易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時,想辦法把他們拴在這裡,在學校裡違紀,比在社會上犯罪要好,我多開一張違紀通知單,警察就能少發一張通緝令。”
學校書記說:“我知道他們離開學校,可能就是送外賣,送快遞,跑滴滴,好一點的能進廠,而且他們的孩子重蹈他們老路的機率很大。但是送外賣跑滴滴進廠,總比送d品,搶劫詐騙,進d品生產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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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王者榮耀那段不同意,很多讀書很菜的打遊戲更菜,沒規劃還容易上頭,不舒服了還要擺爛和直接投。〗
〖他們要的快樂教育是雖然不用學習,但清華北大要無條件錄取他們,還要無條件發畢業證學位證,畢業了安排年薪百萬的工作給他們,還要分北上廣深核心區大平層學區房給他們。〗
〖相比直接讓他們進入社會走上違法犯罪道路,那些中專、職高收一大堆錢,還帶著學生進廠打工,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那你都先別管,只要一畢業沒有工作,就怪社會,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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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
應天府。
“快樂教育?”
王秀娘滿臉不解。
“讀書、學徒,哪樣不得吃苦下力氣?”
“光圖快活,能學出個甚麼名堂?”
劉狗兒撓撓頭,一臉疑惑的看向周邊度。
“後世的蠻夷之國,真搞這個?”
周邊度思考一陣,緩緩搖頭。
“若以快樂教人,國何以強?”
“這不過是貴族哄騙平民的伎倆。”
“後世講平等,至少面子功夫得做。”
“哪怕官職世代相傳,也要做得讓人挑不出理。”
“所以便讓百姓的孩子讀所謂的快樂教育,讓他們整日玩樂,不求甚解。”
“而貴族的孩子,依舊關起門來苦讀,學經世致用的真本事。”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對百姓說,機會給你們了,是你們的孩子不中用,學不出名堂。”
劉狗兒聽明白了,但又追問:“後世的職高、中專是專門給那些考不上高中的人辦的學校,讓他們學個手藝傍身,怎麼天幕上說的那般不堪?”
聞言,周邊嘆了口氣。
“咱們想學一門手藝,難如登天。”
“得先備齊贄禮,誠心誠意拜師。”
“拜了師還不算完,還有三年五載的考驗,端茶倒水、打雜跑腿,師傅看你心誠、眼活,才會一點點教你真本事。”
“等你要出師,還得再經過考核,合格了才能自立門戶。”
“後世想學手藝倒簡單,交錢進學堂,一個老師教幾十個學生。”
劉狗兒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哦!我明白了!”
“太容易到手的,反倒不稀罕?”
周邊度原本正要點頭,覺得他終於開竅了。
誰知劉狗兒眼神賊兮兮地瞟一眼王秀娘,又看向周邊度,擠眉弄眼的打趣道:
“就像秀娘明明稀罕你,卻……”
“哎喲……姐!姐!我錯了!”
劉狗兒話沒說完,耳朵就被王秀娘一把揪住,疼得他歪著嘴求饒。
“周大哥,這狗兒嘴沒把門的,全是胡說八道。”王秀娘嘴上嗔怪著,耳根卻悄悄泛起了一絲紅暈。
“姐,周大哥是讀書人,你咋這麼潑……”劉狗兒齜牙咧嘴的說道。
王秀娘聞言,下意識地停下了手,有些慌亂地看向周邊度。
周邊度看著她,微微一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頓了頓,語氣又溫和了幾分:“但在我看來,真正喜歡一個人,不管她是何種模樣,她都是窈窕淑女,值得君子傾心。”
王秀孃的心猛地一跳,羞得臉頰緋紅。
她下意識地抬腳輕輕踹了劉狗兒一下,算是遷怒,又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害羞。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低著頭,鼓足勇氣問:“周大哥,那我……在你眼裡……”
話沒說完,就被周邊度溫柔的打斷了。
“自古談婚論嫁,皆是男方先表心意,哪有讓姑娘家先說的道理?”
王秀娘羞得低下頭,捏著衣角嘟囔:“誰跟你說婚嫁了……”
躺在地上的劉狗兒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
這事,應該算成了吧?
嘿嘿,王叔的謝媒錢拿定了!
我捱了揪耳又挨踹,少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