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系列#】
【假如讓你領導蒙古,你要怎麼做才能使他再次偉大?】
【如果我來治理,我讓他偉大兩次。
主要分兩步走:
第一步,直接向華夏宣戰。
到達邊境線,但凡邊境軍人說一句,不許動,舉起手來,那麼所有人直接跪地投降。
因為這一仗打輸了,所以應該效仿滿清韃子割讓土地。
一次性割完,連一塊草皮都不留,順手把界碑挪到羅剎國境線上。
第二步,向羅剎求援。
撤出割讓給華夏的土地,讓全體國民加入羅剎國,直奔前線。
男人為羅剎提供兵源,女人為戰爭做後勤保障。
第一次偉大:在華夏的治理下,蒙古境內生態得到改善,成為亞洲礦業主產區,各種配套基建齊全,各種產業鏈,產業工人都在此地安家落戶,成為亞洲數一數二的重工業基地。
第二次偉大:男人在前線建功立業,死了當烈士,活著授勳,娶個金髮碧眼的毛妹子,生個混血孩子,女的嫁給羅剎人,也把種子留下,男女都遍地開花。
而我,則回到生我養我的河南小縣城,從此隱姓埋名,平淡都度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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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真的英雄,草原上的成吉思汗。〗
〖河南老哥還是公忠體國的。〗
〖富貴不還河南老家,如錦衣夜行。〗
〖鄉村振興局幹部:我反對!等等!沒有人只有地是吧?(低頭摸包)其實我是農業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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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內外蒙古”是清朝才有的叫法,但在這之前,這片草原上早就分出了南北。
即便在元朝,漠南漠北也互相瞧不上,更何況其他時期。
歷史上的大多數時候,漠南漠北之間雖談不上生死仇敵,卻也是相看兩相厭。
明朝時如此,清朝時如此,到了本朝,還是如此。
漠南,水草豐美,氣候溫和。
牧場好,牲畜活得久。
還能跟中原互市,換糧食、布匹、鐵器。
有的部族甚至半農半牧,有了固定的村落。
首領們穿絲綢、住城池、懂禮儀。
所以漠南人看漠北人,就覺得那是一幫茹毛飲血、居無定所、不懂規矩的窮親戚。
漠北,苦寒之地。
戈壁荒漠多,牧場貧瘠。
暴風雪一來,牲畜成片成片地死。
離中原遠,沒法直接互市,鐵器、糧食都得靠漠南和西域轉手,貴得要命。
部族們常年掙扎在溫飽線上,逐水草而居,抗災能力還不如草原上的一棵草。
他們只能守著純遊牧的老傳統,一天天硬扛。
所以漠北人看漠南,也有一肚子氣。
覺得他們丟了草原人的血性,背叛了草原本色,成了中原的附庸。
漠北評價漠南人:沒骨氣,軟骨頭,靠漢人吃飯,是漢人養的狗。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
漠南靠中原富得流油,瞧不上漠北的窮酸粗野。
漠北守著草原窮得叮噹,罵漠南忘本軟骨頭。
兩邊互相看不順眼,還總為牧場、貿易打起來。
元朝從開國到亡國,這條鴻溝從來沒填上過。
最典型的就是忽必烈那幾場平叛。
忽必烈,就是漠南派的代表。
而阿里不哥、海都、乃顏這些人,全是漠北派的領頭人。
他們罵忽必烈勾結漢人,說他根本就是個漢人皇帝,算不得蒙古人。
忽必烈打贏了仗,可打不贏人心。
漠南漠北的爭鬥,貫穿了整個元朝。
漠北的貴族到大都,會故意穿一身破皮襖,指著穿綾羅綢緞的蒙古人罵:
“看看你們這副樣子,跟漢人養的狗有甚麼區別?”
漠南人也不客氣,直接罵他們是“不知禮義、茹毛飲血的野蠻人”。
連吃的,也要分個高低貴賤。
漠北人吃肉喝奶,就算吃蔬菜,也只認草原上長的野蔥、野韭、蘑菇。
他們說中原人菜園子裡種的東西,都是給牲畜吃的東西。
漠南人聽了就笑,說漠北人吃不著甜頭,便說甜頭苦。
自家無福,反嫌物賤。
羨慕就羨慕,還特麼嘴硬。
從理念到生活,從頭到腳,漠南和漠北都合不來。
從匈奴那會兒起,南北草原的人就互相瞧不上眼。
草原上的族群換了一茬又一茬,這彼此嫌棄的老傳統倒是代代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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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死後,北元便沒有了能統一指揮草原各部的將領。
軍權分散成好幾個互不統屬的集團。
像一堆沒人管的羊,各吃各的草,各走各的路。
天元帝在和林,看著天幕上的戲言,不禁笑出聲來。
後世之人,未免太過天真了。
看起來頭頭是道,可民眾憑甚麼聽你的?
你說投降就投降?
你說讓民眾做甚麼他們就做甚麼?
又不是棋盤上的棋子,隨你撥弄。
人不是死物,是有自己心思的。
更何況,後世蒙古夾在兩個大國之間。
人家留著你,本就是為了當個緩衝。
你想投,人家還不一定要呢。
想到這裡,天元帝又自嘲的笑了笑。
大元此時,又何嘗不是如此啊。
只能在漠北喝寒風,連去西域都做不到。
因為他們是大元正統,目標是打回中原,不是去西域當小諸侯。
而且窩闊臺、伊利汗國早就沒了,察合臺汗國西部被滅、東部苟延殘喘,欽察汗國也分裂了。
真正能打的,只剩北元自己。
西域還有個帖木兒帝國,打得過嗎?
打不過。
西征做不到,南下中原也做不到。
天元帝不是沒想過投降。
就憑他也能看見天幕內容,大明不給個安樂公,也得給個歸命侯吧?
可投降也做不到。
王保保死後,北元雖然還是北元,但皇帝也就比漢獻帝強一點。
有自己的直屬軍事力量,可也就那麼一點。
他調不動的,有十多萬。
能直接調動的,頂多五萬。
就連這五萬,心思也不齊。
有的說大明不追究舊賬就投。
有的說不如西征復先祖榮光。
有的說往朝鮮打,搶海船橫渡去後人說的美洲大陸,重新建立大元,再反攻中原。
想到這些,天元帝只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
他抬頭望向天幕,聲音裡帶著四分疲憊,三分自嘲,還有兩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啊,偉大的長生天,請送我去後世做個牧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