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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第858章 學校趣事

2026-03-21 作者:水光山色與人親

【#學校趣事#】

【初中的時候,我們隔壁班有一個姓溫的,祖上疑似姓愛新覺羅,他們班圍繞他形成了一股勢力,將他稱為王爺。

後來我有一年過年回家祭祖發現自己祖上是明朝南京御史成勇,我們班正好又有一個朱雲某。

我們經過研究發現遼王朱植世系第十一代,正好也是雲字輩,他最後一個字還包含土字,符合明朝皇室起名標準。

於是在班長的支援下,我迅速擁立他稱帝,與隔壁班形成對抗之勢。

在陛下封賞百官之後,我順理成章的繼承了祖上的御史之位,班長任大將軍。

我們迅速在其他班擴充套件領地,招納賢士。

就在整個大明王朝如日中天,即將擊潰大清時,我們遭到了來自年級主任的打擊,兩個王朝全部就此覆滅。

天意如此,不可戰勝。

ps:我們在主席臺上做檢討的時候,陛下失足掉下去了,把腳崴了,也算是君王死社稷。】

~~~~~~

評論區:

〖電風扇上有白綾嗎?〗

〖腳脖子也是脖子!〗

〖是夜,帝輕叩寢室門:“諸位愛卿,速速開門,寢管頃刻至矣!”〗

〖某愛卿回曰:“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換的一夕安寢而寢管又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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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間。

應天府。

街邊茶攤上,李三九仰著脖子看完影片,收回目光時眼裡還帶著笑。

“果然是龍種啊,和陛下年輕時一樣,喜歡在村裡頭扮皇帝玩。”

旁邊王旺正端著茶碗,聞言瞥了他一眼。

“你年紀也不大,又不是鳳陽人,你咋知道陛下小時候的事兒?”

李三九來了精神,身子往前湊了湊。

“這誰不知道啊?都說陛下小時候跟同村好友在村子裡放牛,陛下戴個草冠扮皇帝,還封其他人當國公、當將軍。”

“有個算命先生路過,當場掐指一算,驚得直說這是真龍現世,言出法隨,斷言陛下之言,二十年後必定應驗!”

王旺懶得接話,低頭喝茶。

天幕沒出現那會兒,這種話還能聽聽。

可天幕都出來這麼久了,把歷朝歷代那點事兒扒得底褲都不剩,你還信這個?

這叫倒果為因。

凡是成了皇帝,他出生那天就必須得有天地異象。

不是紅光滿室,就是紫氣東來,再不濟也得有個白鬍子老頭兒託夢。

都是當了皇帝之後往回編的。

~~~~~

皇宮。

老朱放下奏章,盯著天幕。

遼王。

朱植。

韓妃生的那個兒子。

他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案。

兒孫的字輩,雖然還沒正式定下來,但透過天幕也知曉了個大概。

但後世“雲”字輩的娃娃,怎麼可能是朱植的後人?

你要說是朕的後裔,那還有可能。

可若說是朱植後人……

就算代代都是么房,個個晚婚晚育,“雲”字輩也絕不可能出現在後世。

除非個個都五六十歲才生兒子。

想到這裡,朱元璋嘴角不自覺的往上彎了彎,隨即失笑出聲。

後世的娃娃,還真會玩。

學校裡扮皇帝,建王朝,封百官,還跟隔壁班幹仗。

有意思。

他搖了搖頭,重新拿起奏章。

但嘴角那點笑意,半天沒散下去。

~~~~~~

大明,崇禎年間。

宣府。

右僉都御史、提督宣大薊遼聯軍軍紀、兼督各路糧餉監察、安撫中原流民及合營士民事宜——成勇。

他看著天幕裡,那個自稱自己後代的娃娃嘴角微微上揚。

但隨即又厲聲斥責道:“毫無風骨!”

雖是後世玩樂之語,但畢竟和他扯上關係了,必須斥責。

聯合班長,找了個姓朱,硬說他是遼王后人,還擁他稱帝。

而後他當了文官,班長當了大將軍。

這是文武聯合。

而且這“皇帝”,很大機率只是個吉祥物。

成勇自己就是言官,最清楚哪怕是玩笑,也得先撇清關係。

否則,政敵就會拿這個攻擊你。

成勇此人,有人贊他剛直不阿,死守名教,是士大夫的風骨。

也有人罵他沽名釣譽,不顧實際、不顧國家,藉著彈劾楊嗣昌博取名望。

但不可否認的是:人無棄材,貴在適任。

就算是天縱奇才,放的位置不對,也照樣是個廢物庸才。

而庸才放對了地方,便是頂用的良才。

所以天幕出現之後,崇禎就把他放出來了,負責監督糧餉、安撫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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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山之上,一株歪脖子老槐樹靜靜立著。

樹上掛著一根白綾,風一吹,輕輕晃盪。

朱由檢站在樹下,仰頭看著那根白綾,臉上浮起一絲說不清是自嘲還是苦笑的神情。

自從天幕把未來的事劇透了個底朝天,他就讓人在這兒掛了根白綾。

每天來看一眼。

警醒自己。

今日他又來了。

看著天幕上那些娃娃扮皇帝的熱鬧。

“君王死社稷,腳脖子也是脖子……”

他輕聲念著評論區裡那句話,笑著搖了搖頭。

但笑了一聲,又斂住了。

他想起近日的戰事。

紅歹是從最開始自稱“帝”,到後來稱“國主”,再到現在,又自稱“大明龍虎將軍”,派了八撥人來求和。

和談?

談個屁。

現在晉商那邊、邊軍那邊,恨不得把後金家裡的狗都宰了。

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只有把那些年裡跟後金勾勾搭搭的賬全爛在肚子裡,才能證明自己沒賣過國。

以往是自己求著他們,求他們別勾結外敵,求他們好好打仗。

現在倒反過來了。

崇禎嘴角浮起一絲譏誚,但隨即又嘆了口氣。

可有些事,還是推不動。

他想恢復太祖舊制,想清丈田畝,想重新定賦稅,想把那些被兼併的土地扒拉出來分給流民。

但阻力大得能把人埋了。

他們的理由是,“廣拓利源”才是富民之法。

這是文雅的說法。

用後世的話說,叫“做大蛋糕”。

可崇禎即便只是從天幕粗略瞭解後世建國史、改革史,也知道:光做大蛋糕沒用。

不定好分配,蛋糕越大,生民手裡的反而越少。

肉都讓分蛋糕的吃了,生民連渣都分不到。

可他沒辦法。

能借天幕之威,暫時把大明上下捏成一股繩,先把外敵滅了,已經是老天恩賜。

“朕終究不是堯舜啊。”

他望著白綾,輕聲說。

風吹過,白綾晃了晃。

遠處,曹化淳小心翼翼的上前:“陛下,風大,該回了。”

崇禎看了一眼那根白綾,轉身下山。

腳步不重,卻踩得山路上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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