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北澤來到了木葉醫院。
他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來到了一間擁有各種醫療器材的房間。
這個房間通常是用來解析沒見過毒或者檢查情況十分複雜的患者情況。
北澤是木葉醫院的主治醫療忍者,自然擁有使用的權力。
在關上門後,他拿出了通靈儲物卷軸,把白絕的孢子和宇智波帶土的斷臂都拿了出來。
北澤藉助醫療器材將兩者都做了一個檢查。
果不其然。
宇智波帶土的斷臂是柱間細胞加白絕細胞所構成的。
畢竟單純的柱間細胞過於狂暴。
而白絕的孢子也就是白絕的細胞。
北澤若有所思。
如果在白絕細胞的基礎上,進行斷肢重生,那就不再有減壽的副作用。
唯一可惜的是白絕細胞太少。
這點兒量最多夠三位患者使用。
等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出來後可以去問問丸星古介,看他是否當這第一人。
北澤想到了大蛇丸。
如果大蛇丸沒有叛逃,倒是可以藉助他的克隆技術。
不止是克隆技術,白絕細胞在他的手中估計能發揮出各種各樣的作用。
畢竟是忍界科學家。
宇智波帶土的斷臂作用也大。
理論上說透過柱間細胞和白絕細胞的中和,可以批次製造出木遁忍者。
除此之外,還能幫助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減輕負擔。
但依舊是一樣的問題。
白絕細胞太少,柱間細胞也不多。
再考慮到綱手,他不好用柱間細胞。
但他也不需要用。
用柱間細胞是為了得到木遁,他有系統任務也能得到木遁。
北澤收起了宇智波帶土的斷臂和白絕的孢子。
他又意識到了擁有自己勢力的重要性。
不然的話,他連做個檢查都得跑到木葉醫院,更不用說做更加複雜的實驗。
但他現在也沒辦法組建實驗室甚麼的,因為太耗錢。
在原作之中,大蛇丸建立音隱村,最大的原因是為了搞錢。
各種高精端的實驗裝置都十分耗錢。
尤其是在忍界科技比較歪的情況下。
他這點兒錢估計連半個實驗室都建不起來。
北澤又想到了藥師兜。
原作之中,忍界科學家除了大蛇丸外,還有藥師兜。
只是沒有了大蛇丸的指導,藥師兜的成長會比較慢。
但不管怎麼樣,可以試試讓他朝這方面發展一下。
不過一切都要等綱手當了火影再說。
到時候他就能擁有一定的勢力。
北澤回到了家。
夕日紅不在。
不用想,都知道她在屋後練習怪力。
和神農一戰後,她就變得勤奮了不少。
畢竟在這一戰之中,她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不足。
不趕緊提升實力的話,以後就會和北澤的差距越來越大。
北澤坐在沙發上,思考起了如何改造痛天腳。
好在是做減法,而不是加法,往下改造就沒有想象之中那麼難。
北澤很快就有了想法。
他拿出紙筆寫了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開門聲響起。
香汗淋漓的夕日紅走了進來。
當看到北澤的時候微微一怔,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問道:“甚麼時候回來的?”
北澤放下筆,拍了一下大腿,甚麼都沒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身上全是汗,先去洗澡。”
夕日紅搖了搖頭,說道。
“我幫你洗。”
北澤打量著夕日紅,笑著說道。
出汗後的大美人在性感之餘又增添了幾分凌亂和運動美。
尤其是那白嫩的肌膚上隱約間的汗珠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你忍得住嗎?”
夕日紅白了他一眼,問道。
“我覺得我可以,不信你試試。”
北澤正色說道。
“我才不試呢。”
夕日紅輕哼一聲,說道,“你在這種事情上毫無信譽可言。”
說完後,她就轉身走向了浴室,留給了北澤一個漂亮的背影。
北澤微微笑了笑。
他繼續寫起了給犬冢牙的新忍術。
這個改造於痛天腳的忍術,他取名為戰爭踐踏。
對於三頭地獄犬來說,還是挺形象的。
寫得差不多後,夕日紅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暗紅色的睡裙,一頭黑色的長髮也盤了起來。
“你在寫甚麼?”
夕日紅走到北澤的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
“給牙的忍術。”
北澤左手環住她的腰間,右手伸向了她的裙襬。
夕日紅呼吸一滯。
她能感受到北澤溫暖的大手拂過了她的腹部。
“等下還要吃飯。”
夕日紅的身體軟了下來,提醒說道。
“你看你又在亂想。”
北澤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明明是你動手動腳!”
夕日紅惱羞成怒抬起手,對準他的胸膛肘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就心口一痛,臉色微紅,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晚上吃甚麼?”
北澤面不改色感受著指尖溢位的溫暖。
夕日紅因為剛洗了澡,所以就穿了一件睡裙。
對北澤來說,簡直就是不設防。
“我……我去做飯。”
夕日紅的身體靠在了北澤的懷裡。
她微微抬起下巴,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看向了他。
“我們一起去做飯。”
北澤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一起?”
夕日紅的臉上出現了疑惑。
“抓穩了,別掉下去。”
北澤抱著她站起了身,然後放開了手。
夕日紅悶哼一聲後就是瞳孔地震。
雙腳突然懸空,讓她整個人都感覺到了不適。
夕日紅下意識環住了北澤的脖頸。
在緩了好幾秒,才從驚魂不定的狀態之中反應了過來。
“變態!”
夕日紅有些惱怒罵道。
北澤眉頭一挑,甚麼都沒說,只是往前走了兩步。
夕日紅頓時眼神迷離,下意識咬住了紅潤的嘴唇。
“現在誰是變態?”
北澤託著她圓潤的臀部,嘴角微微勾起,問道。
“都怪你!”
夕日紅回過神,翻了一個白眼,不服氣說道。
“你全身也只剩下了嘴硬。”
北澤不由得一笑,說道。
他走向了廚房。
只是到門口的時候,夕日紅突然直起了身。
她雙手抱住北澤的腦袋,把他按在了懷裡。
“你這樣的話,我就看不清……唔唔。”
北澤被堵住了嘴。
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說甚麼。
至於晚飯,一頓不吃,對忍者來說,並不是甚麼大問題。
而且他們又不是甚麼都沒吃。
至少北澤吃到了水果。
又是難眠的一夜。
新的一天,週三。
距離月考只剩下了一天的時間。
北澤還在睡覺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睜開眼,看了下牆上的時間,發現已經是八點半。
平時的話,他多半都走在了去忍者學校的路上。
但今天他多陪夕日紅睡了一會兒。
“你繼續睡。”
北澤注意到了夕日紅微微顫動的睫毛,便開口說道。
“嗯。”
渾身痠痛無力的夕日紅應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她為昨晚的嘴硬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畢竟70%的千手血脈不是吃素的,是吃肉的。
北澤下了床換上衣服來到了門口。
他開啟門,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鼬,怎麼大清早就來找我?”
北澤好奇問道。
“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你。”
宇智波鼬本來是打算去找綱手的,但仔細想一想,就先來找北澤。
“甚麼事?”
北澤微微有些疑惑。
難道是宇智波帶土去找了宇智波鼬?
但這不可能。
就算有柱間細胞,斷臂加刺中心臟這樣的重傷,也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
“昨天火影大人命令暗部在木葉村搜尋一個斷臂之人。”
宇智波鼬緩緩說道,“但給了我一個另外的任務,讓我去一趟砂隱村。”北澤眉頭一挑,明白了過來。
斷臂之人自然是宇智波帶土。
至於為甚麼把宇智波鼬調走不讓他參加,是因為寫輪眼和木遁嗎?
猿飛日斬是懷疑宇智波一族和志村團藏有所合作?還是懷疑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一族有關係?
北澤倒是能理解猿飛日斬的做法。
畢竟寫輪眼不管是移植的還是天生的都是出自於宇智波一族。
如果是移植的,那還好說。
但要是天生的,猿飛日斬自然而然會認為此事跟宇智波一族脫不了干係。
怎麼說呢?
這種懷疑是人之常情。
但猿飛日斬怎麼也不會想到神秘面具男是已經死去的被認為戰爭英雄的宇智波帶土。
再加上神威,暗部的調查終究是徒勞。
“我想知道昨天是不是出了甚麼事?而且此事還和宇智波一族有關。”
宇智波鼬有些擔憂說道。
他最怕的就是木葉村和宇智波一族起衝突。
明明之前的局面因為綱手一片大好,但昨天就突然急轉直下。
“這件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
北澤稍加思索,問道,“你見過非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忍者嗎?”
宇智波鼬不由得一怔。
他第一反應是旗木卡卡西。
但很顯然旗木卡卡西不可能讓暗部傾巢出動。
就在這時,宇智波鼬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面具男。
他在很久之前外出做任務,遇到了一個神秘面具男。
這個神秘面具男殺了他的隊友,在目睹他開啟寫輪眼後就放過了他。
在開啟寫輪眼後,宇智波鼬在他身上感覺到了相同的氣息。
只是他查遍了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也找不到和他相對應之人。
“是遇到了一位。”
宇智波鼬如實說了神秘面具男的特徵。
“看來是同一位。”
北澤故作驚訝說道,“昨晚他出現在了木葉村,被我和卡卡西打斷了一條手臂。”
“怪不得。”
宇智波鼬一下子就猜到了猿飛日斬為甚麼要避開他的原因。
他肯定是認為神秘面具男和宇智波一族有關係。
但實際上沒有,就算有也是敵對關係。
一時之間,宇智波鼬對神秘面具男充滿了殺意。
殺了他隊友不說,還跑到木葉村來破壞宇智波一族好不容易得到的局面,著實是該死!
北澤注意到了他的表現變化。
他其實是故意為之。
就是為了讓宇智波鼬更加記恨宇智波帶土。
這樣的話,就再也不可能出現像原作之中的合作。
估計以後宇智波鼬看到宇智波帶土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幹掉他。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宇智波鼬連忙問道。
“該做甚麼就做甚麼。”
北澤笑了笑,說道,“讓暗部查清楚才能洗清宇智波的嫌疑。”
“我明白了,謝謝。”
宇智波鼬暗自鬆了一口氣。
“我們邊走邊說。”
北澤穿上了鞋,說道,“我順便給你說下神秘面具男的忍術情報。”
以宇智波鼬的戰鬥才能,如果提前知道了宇智波帶土的情報,到時候真遇到了那就會十分有趣。
“好的。”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
“他擁有時空間忍術。”
北澤說起了神威。
當然,他沒有直說神威二字。
宇智波鼬越聽越覺得這像是萬花筒寫輪眼。
怎麼還會有流落在外的萬花筒寫輪眼強者?
但怎麼就一個能力?
另一隻眼不是萬花筒寫輪眼?還是沒用另外一個能力?
“除此之外,他還會木遁。”
北澤頓了頓,說道。
“木遁?”
宇智波鼬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又是木遁,又是寫輪眼,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更加明白猿飛日斬為甚麼會如此大動干戈。
畢竟木遁對木葉村來說,具有太過於特殊的意義。
而且一個有寫輪眼的忍者擁有了木遁,怎麼想都會覺得這其中必有大秘密。
“我清楚了,下次遇到他,我會盡量留下他的。”
宇智波鼬沉聲說道。
雖然神秘面具男實力強大,但他也不差。
那股骨子裡的驕傲和自信就在不知不覺之中流露了出來。
北澤倒是不意外。
從原作之中看,宇智波鼬簡直是萬分傲慢。
不管是滅族之夜,還是對宇智波佐助的處理,從頭到尾,他想的都是一個人解決所有問題。
但他的掛也確實多。
在前世,還被戲稱為岸本親爹,時不時就冒出一個逆天的能力。
不管怎麼樣,北澤的目的已經達成。
宇智波帶土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回木葉村。
而宇智波鼬因為他破壞了宇智波一族的大好局面,將他視為了敵人。
滅族之夜至此再無發生的可能性。
“今日我對你所說的話,不要洩露給第二個人。”
北澤提醒說道。
“我明白。”
宇智波鼬一臉嚴肅說道。
涉及到了木遁和寫輪眼,無疑是木葉村最高的機密。
北澤能跟他說就已經是冒了不少風險。
當然,宇智波鼬認為這是綱手的指示。
“那好,我去上課了,下次見。”
北澤擺了擺手,說道。
宇智波鼬點點頭,消失在了原地。
北澤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宇智波鼬的耽誤,他還沒吃早飯,所以打算蹭一頓飯。
至於蹭誰的,自然是日向雛田。
“北澤老師?”
正在吃早飯的日向雛田看到他,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早上好,雛田。”
北澤走上前,坐在了她的對面。
日向雛田和往常一樣,在茶几上擺滿了各種早飯。
“味道不錯。”
北澤掃了一眼,拿起了一個飯糰,咬了一口,說道。
“北澤老師你喜歡就好。”
日向雛田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你做的嗎?”
北澤笑著問道。
“嗯。”
日向雛田點了點頭。
“感覺用不了兩年,你的廚藝就會超過我。”
北澤稱讚說道,“你在做飯上說不定很有天賦。”
“我是佔了白眼的優勢。”
日向雛田不好意思說道。
“你開著白眼做飯?”
北澤有些意外問道。
“白眼看得更清楚。”
日向雛田注意到北澤的表情,臉色微紅說道。
其實她是上次北澤生日吃烤肉那次發現了用白眼做飯很有優勢。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北澤頓了頓,說道,“也好,就當是白眼的一種鍛鍊。”
日向雛田聞言鬆了一口氣。
“你的柔拳·八卦三十二掌學會了嗎?”
北澤又拿起了一個飯糰。
他咬了一口,發現裡面放了豬肉。
上一個飯糰放的是鮭魚。
“昨天晚上的時候第一次連續拍完了三十二掌!”
日向雛田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了北澤。
“做得很好。”
北澤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模樣,笑著說道。
日向雛田如願以償得到誇獎後,顯得心情很好,張開嘴狠狠咬了一口飯糰。
吃過早飯,兩個人來到了操場。
上午九點。
天才班的訓練正式開始。
北澤今天沒有練習土遁·心中斬首術,而是集中學習木葉流劍術。
更為準確地說木葉流·柳。
木葉流·柳雖然是S級劍術,但對他而言,沒有那麼難。
原因在於他很擅長幻術。
如今偷學了那麼久,總算是到了尾聲。
【當前任務:學會木葉流劍術。】
【任務獎勵:三日月之舞。】
【宿主完成了任務,獎勵下發。】
下午的時候,北澤的眼前浮現出了三行文字。
這代表著他學會了木葉流·柳。
北澤立即找了一位偏僻之地。
三日月之舞是A級劍術,也屬於木葉流劍術。
但它和木葉流·柳一樣,不是單純的劍術,加入了影分身之術。
北澤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
三日月之舞!
兩個影分身出現,和他從左、上、右三個方向一起發動進攻。
三把斬月落在了樹上,瞬間就有了三道深深的刀痕。
如果落在忍者身上,足以將其三等分。
不過目標太強,就造不成甚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