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週四。
天才班迎來了第二次月考。
北澤吃過早飯,就來到了忍者學校。
他這兩天一直在修煉土遁·心中斬首術。
但就進度而言,他並不太滿意,有些太慢。
北澤打算利用三勾玉寫輪眼的複製忍術的能力加速學習。
不過在木葉村的忍者面前使用三勾玉寫輪眼就很難解釋。
再加上最近暗部在找宇智波帶土,他要是此時暴露,難免不會被猿飛日斬懷疑。
北澤思索後就決定學角都。
週末的時候去地下黑市也就是換金所接取懸賞任務。
比如他這週六就打算找一個巖隱村的忍者試試水。
“北澤老師,早上好!”
隨著一陣淡淡的清香,山中井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早上好。”
北澤回過神,笑著問道,“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鹿丸和丁次他們呢?”
“我去了一趟花店,所以就沒有跟他們一起。”
山中井野回答說道。
“去花店做甚麼?”
北澤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讓我媽媽為我準備明天施展忍術要用的花瓣。”
山中井野揮了揮小拳頭,說道,“這一次我一定要打敗小櫻!”
“你的實力要比小櫻強一些。”
北澤稍加思索,提醒說道,“你只需要小心一下她的水遁·水陣壁就行。”
“北澤老師!”
山中井野一個加速擋在了他的面前。
但她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看著他倒退著走路,金色單馬尾一甩一甩的。
“水遁·水陣壁有甚麼弱點嗎?”
山中井野一臉期待問道。
“怎麼?”
北澤不由得笑了起來,抬起手敲了她一下額頭,問道,“你要我幫你作弊嗎?”
“小櫻已經看過多次我的忍術,但我沒見過她施展水遁·水陣壁。”
山中井野眨了眨眼睛,說道,“我這是提前瞭解對手情報。”
“那我為你施展一遍水遁·水陣壁。”
北澤沉吟了一下,說道,“至於弱點,得靠你自己尋找。”
“謝謝北澤老師!”
山中井野聞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到了忍者學校後,北澤就帶著她來到了操場。
今天是理論考試,操場上並沒有甚麼學生。
水遁·水陣壁!
北澤站在原地雙手結印。
一道水流憑空出現,在隨著他轉了一圈後,四周便升起了水牆。
“全方位的防禦嗎?”
山中井野咬著手指陷入了思索之中。
“怎麼樣?”
北澤撤掉了水遁·水陣壁。
“感覺很麻煩。”
山中井野小臉苦惱說道,“怪不得小櫻那麼自信。”
“你好好想一想。”
北澤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沒有甚麼忍術是無敵的。”
“嗯。”
山中井野很是灑脫說道,“等我下午再想,現在的話,我們趕緊去學校。”
她說完後,拉著北澤就朝天才班的教室走去。
“井野,你今天怎麼跟北澤老師一起來的?”
天天好奇問道。
“在路上遇到的。”
山中井野眼珠一轉,說道,“我向北澤老師請教了怎麼打敗小櫻。”
“欸?”
春野櫻陡然瞪大了眼睛,說道,“這不公平!”
“哼,你就等著認輸吧!”
山中井野抱著北澤的手臂,得意說道。
“北澤老師不是這種人!”
春野櫻看了一眼北澤,肯定說道。
“居然騙不了你?”
山中井野笑容一僵,撇了撇嘴,說道。
“真可怕啊。”
奈良鹿丸搖了搖頭,說道,“為了一場月考竟然用上了心理戰。”
“我覺得這很有青春!”
李洛克豎起大拇指,牙齒閃光說道。
“鳴人還沒來嗎?”
犬冢牙左右看了一眼,說道,“沒有他的附和,我還有一些不習慣。”
“這種事情你都能習慣,那就離完蛋不遠了啊。”
奈良鹿丸吐槽說道。
“鳴人多半是睡過了頭。”
北澤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還有十分鐘。”
“他肯定在昨晚修煉到了太晚。”
犬冢牙猜測說道。
“有天賦還這麼勤奮,所以鳴人才能得第一。”
山中井野佩服說道。
“上次是佐助君的第一!”
春野櫻立即糾正說道。
“這次也是。”
宇智波佐助一臉平靜說道。
“啊啊啊!”
漩渦鳴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一道綠色的旋風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教室。
“我……我遲到了嗎?”
漩渦鳴人喘著氣,問道。
“已經考完了,鳴人。”
奈良鹿丸一臉沉痛說道。
漩渦鳴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宇智波佐助忍不住搖了搖頭。
怎麼連這種話都會信?
“好了,大家都坐好,考試馬上開始。”
北澤拍了拍漩渦鳴人的肩膀,說道。
“沒開始?”
漩渦鳴人立即鬆了一口氣,他看向了奈良鹿丸,不滿問道,“你居然騙我?”
“中午請你吃一樂拉麵。”
奈良鹿丸選擇了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北澤按照順序一列又一列發放了試卷。
等到鈴聲響起,眾人紛紛拿起筆,開始了答題。
北澤這次倒是沒有趁此機會到操場上去練習忍術。
他坐在了講臺前,拿出紙筆,研究起了他的斷肢重生醫療忍術。
時間緩緩流逝。
兩個小時一眨眼就到了盡頭。
“大家停止答卷。”
北澤站起身,掃了一眼,學生們的表情都十分精彩,各有各的不同。
他笑了笑,把所有的試卷收了上來。
“明天上午九點,在操場進行實戰考試,大家記得不要遲到。”
北澤拿著試卷回到了辦公室。
多重影分身之術!
和之前一樣,北澤分出來了九個影分身。
十個人一起批閱試卷,很快就把三十份試卷全部搞定,排名也跟著出來。
北澤掃了一眼排名。
和上次大差不差。
只有奈良鹿丸從第一名掉到了第十名。
春野櫻、日向寧次、宇智波佐助和日向雛田他們都各自前進了一名。
“關鍵還是實戰考試。”
北澤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這次月考的實戰考試,他有兩個系統任務。
山中井野一個,漩渦鳴人一個。
北澤能教的都已經教了,剩下的就看他們的發揮。
總的來說,應該是問題不大。
北澤關上門,就離開了忍者學校。
但剛走了幾步,便看到了綱手、奈良鹿久以及霧隱村忍者使團。
北澤不由得眉頭一挑。
雖然霧隱村和木葉村的談判是因他而起,但他並沒有過問他們的談判進度。
沒有想到剛好今天遇到了霧隱村忍者使團的離開。
北澤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木葉村大門口。
“木葉村的霸道,霧隱村記下了,有機會再來討教。”
西瓜山河豚鬼沉聲說道。
不管他們開出了甚麼價碼,木葉村就是不給他們雷刀·牙。
他本來還打算多交涉兩天,但昨天四代水影枸橘矢倉派來的暗部忍者告訴他就此作罷。
既然是水影的命令,他也只能遵守,做出了讓步,只帶走了黑鋤雷牙的屍體。
但這兩天木葉村的表現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及……不甘。
“木葉村隨時歡迎。”
綱手淡淡一笑,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我們走!”
西瓜山河豚鬼縱身一躍,快速消失在了死亡森林之中。
其他的霧隱村忍者連忙跟了上去。
“終於結束了,浪費了我那麼多時間。”
綱手原形畢露,有些不爽說道,“下次誰願意去就讓誰去!”
奈良鹿久等人只能假裝沒聽見。
“你們回去吧。”
綱手知道跟他們抱怨沒有甚麼用,她擺了擺手,說道。
“是,綱手大人。”
奈良鹿久等人微微鞠躬後,轉身離開。
“辛苦了,綱手大人。”
北澤走了上前,說道。
“你下午有事嗎?”
綱手瞥了他一眼,問道。
她早就發現了跟在後面的北澤。
“沒事。”
北澤頓了頓,說道,“但如果是叫我陪你去賭場,我……”
“你甚麼你?”
綱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美目圓睜說道,“我因為你這幾天都沒去賭場,你該補償我!”
她之所以會代表木葉村去和霧隱村談判就是因為北澤殺了黑鋤雷牙,還拿走了雷刀·牙。
如果沒有拿走雷刀·牙,他們也不會交涉這麼久。
北澤下意識掙脫了一下,但紋絲不動。
綱手的力量可比他大了不少。“好吧。”
北澤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確實負有最主要的責任。
“走!”
綱手眼睛一亮,說道,“趁著靜音還沒反應過來,我們現在就去賭場!”
“你不吃午飯嗎?”
北澤嘴角一抽,問道。
“你去買兩份便當。”
綱手鬆開了他的手,警告說道,“你要是跑了,後果自負!”
“我哪敢?”
北澤笑了笑,說道,“而且我這個人很講信譽的。”
“我在老地方等你。”
綱手的臉色有所緩和,說道。
北澤看著她離開後,思索片刻就回了家。
買便當有點兒浪費,反正家裡也有,不如做兩份。
“回來了?那我現在去做飯。”
夕日紅站起身,說道。
“我出去吃。”
北澤解釋說道,“綱手大人讓我帶兩份飯去賭場。”
“和霧隱村的談判結束了嗎?”
夕日紅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嗯。”
北澤走向了廚房。
夕日紅也跟了上去。
她拿起圍裙,系在了北澤的腰上。
“我去拿便當盒。”
夕日紅一臉溫柔,完美扮演了賢妻良母的角色。
做好飯後,北澤拿著兩個便當盒來到了賭場。
綱手坐在一臺賭桌前,聚精會神看著荷官的動作。
“綱手大人。”
北澤走上前坐在了她的身邊,說道,“先吃飯。”
“我沒空。”
綱手頭也不轉,說道,“你餵我。”
“綱手大人,你是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
北澤吐槽問道。
“不行嗎?”
綱手理直氣壯說道,“我好歹也算你的老師。”
“你都這麼說了,那自然是行的。”
北澤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炸蝦送到了她的嘴邊。
綱手紅唇微張,咬住了炸蝦,用紅嫩的舌頭卷著送進了口腔之中。
北澤看著這個畫面想起了秀色可餐這個詞。
“可惡!”
綱手突然變臉,精緻的臉上全是不爽,“怎麼又輸了?”
北澤搖了搖頭。
輸了這麼多年你都沒死心也是夠厲害的。
“張嘴。”
北澤拿起飯糰,說道。
綱手臉色陰沉狠狠咬了一大口。
北澤嚇了一跳。
總覺得她這一口能把他的手指一起咬斷。
好在綱手還沒有那麼兇殘。
時間緩緩流逝。
不出意外,綱手又輸了一下午。
兩個人走出了賭場。
“西瓜山河豚鬼有點兒奇怪。”
綱手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明明前幾天態度還很堅決,但今天就完全大變樣。”
北澤微微皺眉。
難道說是因為宇智波帶土?
他控制著四代水影枸橘矢倉,自然可以命令霧隱村忍者使團。
北澤心中浮出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在原作之中,宇智波帶土放棄霧隱村,是因為青用白眼發現了枸橘矢倉被控制的真相。
但現在青還沒有發現,而宇智波帶土又受了重傷。
在極度憤怒之下,他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比如讓霧隱村和木葉村開戰。
“算了,霧隱村而已。”
綱手不在意說道。
霧隱村本來勢力就比木葉村弱,這些年又搞血霧之裡,勢力就更弱。
她並不覺得霧隱村有膽子做甚麼。
“嗯。”
北澤點了點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算真的開戰,他也不懼。
因為想要終結戰爭並不難,只需要讓霧隱村的忍者知道枸橘矢倉是被控制的就行。
說不定他還能觸發幾個系統任務,白賺一波。
“綱手大人!”
靜音抱著豚豚出現,她質問道,“你是不是又去了賭場?”
霧隱村和木葉村談判結束後,綱手讓她留在會議室整理資料。
結果這一整理,就是一下午。
“沒有。”
綱手看了一眼北澤,面不改色說道,“我和北澤去了訓練場。”
“確實是。”
北澤一臉認真說道。
“真的?”
靜音有些懷疑問道。
“你不相信我,但你不相信北澤嗎?”
綱手擺了擺手,說道,“我餓了,回家吃飯。”
靜音無奈之下也就沒有再追究甚麼。
“北澤,你叫紅一起過來吃吧。”
綱手補充說道。
“行。”
北澤點頭答應了下來。
夜色漸深。
霧隱村水影大樓水影辦公室。
“河豚鬼他們正在回來的路上。”
枸橘矢倉對著宇智波帶土的背影說道。
“嗯。”
宇智波帶土面無表情說道,“你明天就正式向木葉村宣戰。”
“是。”
枸橘矢倉毫不猶豫應了下來。
“下去吧。”
宇智波帶土擺了擺手,說道。
枸橘矢倉微微鞠躬後,轉身離開。
等門關上,宇智波帶土就恢復了原樣,是渾身雪白的白絕。
現在的宇智波帶土在火之國養傷,所以就由它向枸橘矢倉傳達命令。
好在萬花筒寫輪眼的控制,只要不解開就是永久的。
縱然宇智波帶土受了重傷亦是如此。
而讓霧隱村和木葉村開戰,就是他送給木葉村的禮物。
雖然他很清楚霧隱村打不過,但噁心一波木葉村完全沒有問題,可以讓他出一口惡氣。
反正宇智波帶土已經在霧隱村玩了這麼多年,已經玩夠。
再加上他準備把精力放在曉組織和月之眼計劃上,霧隱村就可以放棄。
次日,週五。
月考的第二天,也就是實戰考試。
“古介前輩,卡卡西,早上好。”
北澤是踩點到的。
丸星古介和旗木卡卡西都比他先到了一步。
“北澤老師!”
漩渦鳴人和犬冢牙等人紛紛向他打招呼。
“你們都站好,實戰考試馬上就開始。”
北澤拍了拍手,說道。
海野伊魯卡已經把抽籤箱搬了出來。
天才班的學生們頓時站好了佇列。
“第一輪第一場,山中井野對戰春野櫻。”
北澤直接暗箱操作,把這兩位好閨蜜安排在了一起。
“井野,來吧!”
春野櫻握緊了拳頭,十分有鬥志說道。
“今天你輸定了!”
山中井野雙手叉腰,信心滿滿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
春野櫻也很有自信,說道,“我現在學了水遁,不再是那個沒有戰鬥力的醫療忍者。”
“我可是跟著北澤老師學的忍術!”
山中井野輕哼一聲,說道。
“古介老師也不差!”
春野櫻針鋒相對說道。
北澤看著兩個小姑娘的吵架,不由得笑了笑。
兩個人走到了場中,在結完對立之印後就代表戰鬥正式開始。
忍法·百花繚亂!
山中井野雙手一揚,便有滿天的花瓣。
春野櫻視線受阻,毫不猶豫雙手結印。
就在這時,山中井野出現在她的左側,花手裡劍就刺了出去。
水遁·水陣壁!
春野櫻的四周升起了水牆。
花手裡劍卡在了水牆之中。
春野櫻立即轉身,手中已經出現了苦無。
但她還沒有扔出去,山中井野就消失在了原地。
花瓣再次出現,圍繞在春野櫻的四周。
山中井野一躍而起,從天而降,跳入了水遁·水陣壁之中。
這就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破解之法。
春野櫻下意識甩出了苦無。
山中井野腦袋一偏,躲過苦無的同時,一拳砸出。
春野櫻被一拳擊退了半步,她咬了咬牙,欺身上前。
兩個人用木葉流體術開始了近戰。
她們都是同樣的招式,交戰在一起基本上不分上下。
忍法·百花繚亂!
在纏鬥片刻後,山中井野抓住機會扔出了大量的花瓣。
春野櫻下意識結印,卻已經來不及。
山中井野手持忍花抵住了她的脖頸。
她勝在了北澤給她的兩個忍術不需要結印,扔花瓣就是幻術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