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第一時間想到志村團藏,自然不是冤枉他。
畢竟他真的做過木遁實驗,而且還有了一個叫做大和,現在是暗部天藏的倖存者。
既然有一個倖存者,就有可能存在第二個倖存者。
以志村團藏的性格,他也確實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就是丟擲天藏給他,以此疑惑他,好把第二個倖存者藏起來。
寫輪眼加木遁,兩大血繼限界齊聚一身,猿飛日斬都不敢想會有多強。
好啊!
志村團藏,你瞞得我好苦!
猿飛日斬現在恨不得衝到志村一族的駐地之中把志村團藏抓起來狠狠拷打一番。
但北澤和旗木卡卡西在面前,他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衝動。
“你們詳細說一說戰鬥的過程。”
猿飛日斬重新坐下後,說道。
“是。”
旗木卡卡西從他和北澤的劍術說起,到最後斬斷宇智波帶土一臂,讓他逃走。
“你們做得很好。”
猿飛日斬聽完不由得稱讚說道,“尤其是北澤能在這麼短時間之內找到了他的弱點。”
斷了一條手臂,又受了重傷,那找起來就容易了很多。
只要他在木葉村,不管志村團藏如何藏,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們今天辛苦了,此事不要對任何人談起。”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說道,“我會立即派人調查這位神秘面具男。”
他現在甚麼情報都沒有,也就不好跟旗木卡卡西和北澤說甚麼。
“火影大人,如果有了結果,希望可以通知我。”
旗木卡卡西遲疑說道,“這個人給了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或許我以前見過他。”
“你見過嗎?這倒是一條有用的線索。”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說道,“有結果後我會通知你的。”
“謝謝火影大人。”
旗木卡卡西微微鞠躬,和北澤一起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晴。”
猿飛日斬立即喊道。
“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晴推門走了進來。
“團藏現在在哪兒?”
猿飛日斬開口問道。
“還是在志村一族。”
晴回答說道。
“帶上暗部,跟我去一趟志村一族。”
猿飛日斬站起身,突然頓了頓,說道,“不要帶鼬。”
“是,火影大人。”
晴轉身離開。
猿飛日斬等了幾分鐘後,就朝著志村一族的駐地走去。
很快,他就到了目的地。
“日斬。”
志村團藏已經提前得知了訊息,並在門口等待。
在看到猿飛日斬後,他連忙迎了上去。
志村團藏此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這個老夥計並沒有忘記他,這才幾天,就忍不住過來找他。
他自然而然地認為猿飛日斬跑過來是為了重新啟用他。
畢竟這段時間他又沒犯錯,不可能是專門來找麻煩的。
“你們都退下。”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說道,“我有事跟團藏單獨聊。”
其他的志村一族忍者聞言立即離開。
“日斬,有甚麼事?”
志村團藏很是輕鬆問道。
“我問你。”
猿飛日斬的表情變得萬分嚴肅,“除了天藏外,還有沒有別的木遁實驗倖存者?”
“……?”
志村團藏整個人愣住。
甚麼情況?
怎麼又問起了木遁實驗的事情?
難道說綱手發現了甚麼?
“就我所知,只有天藏這一個倖存者。”
志村團藏語氣肯定說道。
“團藏!”
猿飛日斬猛然提高了音量,“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給我老實交代!”
你吼那麼大聲做甚麼?
志村團藏被嚇了一跳。
但回過神,又感覺到了頭皮發麻。
他了解猿飛日斬,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日斬,你見到了第二個木遁忍者?”
志村團藏忍不住問道。
“不錯。”
猿飛日斬承認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志村團藏連忙否認說道,“我當年趕到大蛇丸的實驗室時,只有天藏活著!”
“難道是大蛇丸私藏了第二個木遁倖存者?”
猿飛日斬突然臉色一沉,問道。
“很有可能!”
志村團藏眼睛一亮,說道,“木遁實驗是由大蛇丸主導的,我主要是提供材料和資金!”
猿飛日斬不由得眉頭緊皺。
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思索之中。
從志村團藏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說了實話。
那麼真的是大蛇丸?
但如果是大蛇丸,他為甚麼派這位木遁忍者去襲擊旗木卡卡西和北澤?
是和旗木卡卡西有仇嗎?
“這個混蛋大蛇丸居然騙了我!”
志村團藏十分不爽說道。
“是不是大蛇丸還不好說。”
猿飛日斬看向了他,說道,“但想要查到第二位木遁忍者的身份倒是有一些辦法。”
“日斬,你有甚麼線索?”
志村團藏主動說道,“此事可以交給我,只要你讓我調動原先的根部忍者就行。”
“不需要。”
猿飛日斬毫不猶豫拒絕了他,“但有一件事情確實需要你幫忙。”
“甚麼事?”
志村團藏退而求其次,說道。
一次性恢復根部顯然是不太可能。
他也就提一嘴。
但只要猿飛日斬有事情需要他去做,遲早有一天,他和他的根部會再度歸來。
“你那裡有寫輪眼嗎?”
猿飛日斬緩緩問道。
“日斬,你甚麼意思?”
志村團藏一個激靈,問道。
“你知道我是甚麼意思。”
猿飛日斬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挑明,是給你面子。”
“我雖然不喜歡宇智波,但也不可能對宇智波下手,奪取他們的寫輪眼!”
志村團藏義正言辭說道。
關於寫輪眼,他絕對不可能交出去。
他本身就沒幾顆寫輪眼,還是他攢了好多年的結果。
原作之中,他有一手的寫輪眼,那是在宇智波滅族之夜之中收集的。
“真不說?”
猿飛日斬的臉色沉了下來。
“日斬,你非要逼我到這種地步嗎?”
志村團藏心中一顫,十分悲憤問道。
“你好自為之!”
猿飛日斬沉默了兩秒,轉身就走。
他終究是無法對這個幾十年的老夥計下死手。
本來他的想法是透過調查寫輪眼的去向,以此來獲取第二位木遁忍者的身份。
猿飛日斬是預設這位木遁忍者是移植的寫輪眼,而非天生的。
畢竟以志村團藏和宇智波一族的關係,很難想象他們會展開合作。
但志村團藏不配合,他倒是不好展開調查。
為今之計,是先查一查木葉村以及附近區域,看能不能找到這位木遁忍者的蹤跡。
“日斬,你會後悔的!”
志村團藏站在原地,渾身發抖,怒道。
他已經感覺到他和猿飛日斬之間算得上恩斷義絕。
“看來到時候只能用別天神!”
志村團藏眼中閃過了狠辣。
他本來是打算對猿飛日斬用的,但他害怕,害怕猿飛日斬實力太強,能抵抗別天神。
因此,他最終將目標放在了綱手身上。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
為了避免被宇智波一族察覺,他要等到真正決定五代火影那天。
……
忍者學校。
“北澤,今天謝謝你。”
旗木卡卡西緩緩吐了一口氣,說道。
“這有甚麼好謝的?”
北澤不在意說道,“大家都是木葉村的忍者,本該共同抗敵。”
“不止是那位神秘面具男,還有你送給我的這把刀。”
旗木卡卡西補充說道。
由雷刀·牙重鑄的刀,又具有引雷效果,其價值並不會比查克拉金屬刀差。
他算是欠了北澤一個大的人情。
按理說,他不該收的,但他確實喜歡這把忍刀。
既然已經收下,他也不矯情。下次有機會把人情還給北澤就行。
“沒甚麼。”
北澤擺了擺手,說道,“反正也是白撿的。”
大概是雷刀·牙得來太容易,他並不在乎這把刀。
再說,忍刀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其實沒有甚麼用。
再珍貴也就那樣。
“……”
旗木卡卡西頓時無言。
你這話說得好像是黑鋤雷牙閒得沒事扔了雷刀·牙一樣。
他有一種想吐槽又不知道該如何吐槽的感覺。
“還有一件事情。”
旗木卡卡西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我打算下週二請一天的假。”
“你要外出做任務?”
北澤有些好奇問道。
“不是。”
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是去慰靈碑。”
北澤聞言心頭一震。
慰靈碑,也就是木葉村的公墓,戰死的忍者都會放在慰靈碑。
旗木卡卡西跑去慰靈碑,大機率為了祭奠野原琳。
毫無疑問,正常情況下,宇智波帶土也會去。
北澤突然明白了霧隱村忍者使團為甚麼會這麼晚才來。
不是不重視黑鋤雷牙和雷刀·牙,而是宇智波帶土想趁此機會祭奠野原琳。
但現在宇智波帶土重傷,肯定是沒辦法去慰靈碑。
“天才班的訓練已經步入了正規,你少來一天,不會有甚麼影響的。”
北澤回答說道。
“嗯。”
旗木卡卡西頓了頓,說道,“謝謝。”
“神秘面具男雖然受了傷,但他是傷好後或許會返回木葉報仇,到時候一定要注意。”
北澤提醒說道。
“我明白。”
旗木卡卡西語氣嚴肅說道。
神秘面具男返回木葉肯定第一個找的就是他。
因為他不僅砍了他的手臂,更是一道雷遁·雷切插進了他的心臟之中。
“他受了這麼重的傷會活著嗎?”
旗木卡卡西思索著問道。
“不好說。”
北澤意有所指說道,“寫輪眼加木遁,說不定有特殊的保命辦法。”
“嗯。”
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
兩個人回到了操場上,便帶著各自的學生去上課。
北澤站在不遠處,看著日向雛田和山中井野等人的訓練。
他們每個人的進度都有所不同。
而經過近一個月的訓練後,有三個人已經可以開始下一階段的訓練。
犬冢花、犬冢牙和秋道丁次。
秋道丁次這段時間在學部分倍化之術,已經掌握得差不多。
下一階段的訓練倒也不用多加煩惱,繼續修煉秋道一族的秘術就行,比如肉彈戰車。
犬冢花和犬冢牙學的都是北澤改造的秘術。
一個是四重牙通牙,一個是三頭地獄犬。
犬冢花有自己的忍犬,也可以和秋道丁次一樣,去學犬冢一族的秘術。
就是犬冢牙比較麻煩。
難道再來一個四頭地獄犬?
但沒有意義。
腦袋的增加,又不代表實力的增加。
北澤摸了摸下巴。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覺得犬冢牙缺少的是攻擊手段。
尤其是變成三頭地獄犬後,他能使用的攻擊手段都十分原始。
在之前給天才班的學生測試查克拉屬性的時候,北澤記得犬冢牙的查克拉屬性是土。
那麼教他土遁?
但北澤發現他所擁有的土遁忍術並不適合犬冢牙。
原因在於變身三頭地獄犬後,他沒辦法結印。
“不需要結印的土遁忍術嗎?”
北澤思索片刻,發現沒有甚麼好的頭緒。
他突然想到了痛天腳。
三頭地獄犬體型巨大,前肢雙腿一踩,肯定能造成和痛天腳差不多的效果。
比如地面開裂,碎石亂飛。
但犬冢牙年齡小,再加上三頭地獄犬是雙腿,去學痛天腳就過於困難。
而且痛天腳是怪力的運用,以犬冢牙的天賦,大機率學不會。
那就剩下一個辦法,改造。
在痛天腳的基礎上,大幅度降低難度。
去掉大部分技巧,保留力大磚飛,反正使勁輸出查克拉就行。
“感覺自己還真是走上了千手扉間的路。”
北澤啞然失笑。
但也不錯。
不僅能得到新的忍術,而且能在猿飛日斬那裡兌換同等級的忍術。
偶爾還有系統所釋出的任務。
總的來說,收益很高。
因為馬上就是月考,北澤並沒有急著讓犬冢花、犬冢牙和秋道丁次進入下一輪的訓練。
等月考結束後再說,他也要儘快把三頭地獄犬版本的痛天腳創造出來。
北澤看了一會兒,就分出了兩個影分身留在操場上指導學生。
他自己來到了學校的一個偏僻角落。
【當前任務:驅趕宇智波帶土。】
【任務獎勵:三勾玉寫輪眼。】
【宿主完成了任務,獎勵下發。】
北澤見四下無人後立即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第一時間,他感覺到了瞳力或者說查克拉的增加,其次是眼中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不少。
這就是三勾玉寫輪眼超強的洞察力。
當然,這種洞察力更多的是用於戰鬥之中。
他可以很簡單看清楚敵人的動作,甚至當面複製敵人的忍術。
除此之外,三勾玉寫輪眼擁有施展幻術和看破幻術的能力。
換句話說,不需要結印,眼睛一瞪,就能讓敵人陷入幻術之中,簡單又可怕。
毫不誇張地說,這一瞪就是普通幻術忍者的終點。
北澤試驗完三勾玉寫輪眼後就來到了學校的人工湖。
雖然宇智波帶土短時間之內不會再出現,但他依舊感覺到了壓力。
他的實力終究是差了一截。
憑藉千手查克拉模式,他能短暫壓制宇智波帶土。
但神威虛化是五分鐘,千手查克拉模式是三分鐘。
不過北澤對於延長千手查克拉模式的持續時間已經有了頭緒。
簡單來說,多一卡查克拉,持續時間就一分鐘。
總之,北澤現在要抓緊時間多學忍術,多做系統任務。
土遁·土替身已經學得差不多,他今天學的是土遁·心中斬首術。
這個忍術是讓施術者潛入地底發動奇襲或躲避敵人的攻擊。
總的來說,具有不錯的實用性,能打能跑。
……
火之國某處山洞。
“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猛然睜開了眼睛,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但隨之而來的是從身體的各處傳來的疼痛,讓他不由得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你這次受的傷已經比得上神無毗橋之戰那次。”
不遠處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宇智波帶土下意識轉頭就看到了絕。
絕的身體一邊是白色,一邊是黑色,頭頂還頂著豬籠草。
剛剛說的話是黑絕,原作之中的終極幕後黑手。
另一邊則是白絕,但是所有白絕的本體。
“要不是柱間細胞,你當場就會死。”
黑絕搖了搖頭,說道,“在月之眼計劃開始前,你不要再去木葉了,好好養傷。”
他是真怕了宇智波帶土。
去了兩次木葉村,兩次都是重傷而回。
它只想安安心心完成計劃,救出它的母親大筒木輝夜。
“我不會死的。”
宇智波帶土皺眉說道。
他不僅有柱間細胞賦予了他強大的恢復力,而且還有伊邪那岐這樣的復活之術。
“你不要忘了斑大費周章救你教你是為了甚麼。”
黑絕提醒說道,“等月之眼計劃成功,區區木葉,彈指可滅。”
“但我……”
宇智波帶土臉上露出了不甘心。
他本以為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又有了柱間細胞和木遁,面對旗木卡卡西,可以隨便把他擊敗。
誰知道會和野原琳一樣,被他掏心。
“等傷好了就去加入曉組織,早日開始月之眼計劃。”
黑絕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
宇智波帶土微微一怔後,露出了刻骨的恨意,“我要讓霧隱村送給木葉村一份大禮!”
既然要加入曉組織,那霧隱村就沒有再控制的必要。
但在放棄之前,他要讓霧隱村為他心中的怒火添柴加薪,燒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