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棺消失,蛇尾瞬間失去了目標。
可謂拔劍四顧心茫然,不知敵在何處!
但很快,蛇尾感應到了,轉而激射向莫江河。
在此之前,莫江河已經被趙寒打的受傷不輕。
面對哪怕飛劍攻擊幾乎無效的地甲屍,莫江河力有不逮,只能閃躲堪堪自保。
此刻蛇尾襲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不要,不要!”
莫江河拖著重傷之軀驚恐吶喊。
他可是見過蛇尾的恐怖之處的,上官蓉曾經就動用過這招對付涼州軍的高手,一擊就戳爆了好幾名開竅境,不是他能抵擋的。
“飛劍護我!”
莫江河立刻動用飛劍,蚍蜉撼樹一樣朝蛇尾戳去。
可還沒接近蛇尾,飛劍就被劇烈的氣息給震飛到遠處,徹底碎裂。
“啊!”
來不及反抗,或者說根本無力反抗,蛇尾便透穿了莫江河的身軀。
不止如此,巨大的衝擊力還將莫江河的屍體轟滅的渣都不剩。
甚至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也因為衝擊力而粉碎,從中爆出了一大堆的東西。
有丹藥、元石、功法武技、衣物、兵器、妖怪肉等等。
很多東西除了元石外,也在這一擊之下,徹底粉碎。
其中,有一個玄武的小型雕像特別顯眼,竟然絲毫沒受損。
蛇尾在一擊之後,便徹底消失。
斷絕了上官承宇自救的心。
趙寒傾身靠近,再次一拳擊出。
這一次,並未朝鱗甲擊去,而是朝他的喉嚨擊去。
“你不能殺我!”
“咔嚓!”
上官承宇提冰劍抵擋,卻被趙寒一拳擊碎。
“砰!”
拳頭餘威不減,轟穿了上官承宇的脖子,他的腦袋直接飛了起來。
血柱,也從脖子斷口處往上狂飆數米。
這時,趙寒心有所動,原來是系統面板跳動了一下。
霸玄武經【已簡化,天級,精通500/擊殺一名修煉霸王一系內功的開竅境;擊殺一名修煉玄武一脈內功的開竅境】
“嗯?”
對此,趙寒有些疑惑。
不是要求修煉內功嗎?莫江河是符合條件的。
可為何修煉真功的上官承宇,也算在了其內。
難不成,真功也屬於內功?
趙寒並未多想,反正這是好事。
看了眼剛才還傲氣不已,鼻孔朝天的無頭屍體,趙寒搖了搖頭:
“要怪就怪你非要找我麻煩。”
“找我麻煩的,管你是誰我通通都要殺掉。”
幹掉上官承宇後,趙寒趕緊把屍體放入空間。
這裡距離宣武縣可沒多遠,要是上官承宇死了,被玄武一脈察覺,肯定會派很多人來的。
趙寒可不想惹一身騷,還想繼續薅玄武一脈的羊毛呢,雖說少,但九牛一毛也是毛。
莫江河的屍體以及爆出的所有東西,趙寒一併笑納。
收拾完好後,以內氣清除掉自己和地甲屍留下的氣息和痕跡,派出地甲屍把碎肉殘血吃乾淨,又將土地翻了一遍,然後飛速離開。
趙寒猜的沒錯。
果不其然,當上官承宇和莫江河死掉後。
玄武一脈在縣尉府放置的巨大玄武雕像,忽然閃爍起來。
引起了看守人的注意,立刻通知蕭然和徐元凱。
蕭然和徐元凱來到後,立刻溝通玄武,隨後大驚失色。
上官承宇和莫江河他倆這麼著急,到底去幹甚麼了?
這才過了多久,人就無了?
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把兩人都給宰了。
“快,去查查上官護法和莫長老的蹤跡。”
“查到蹤跡後,死要見屍,所有人立刻出去搜尋。”
“老徐,你留下來溝通上官家族,將事情如實稟報!”
……
玄武一脈炸了鍋,不止如此,連其他三脈的高層,都知道玄武一脈的一名護法死了。
護法死了,可比長老死了還要事大,甚至某些情況下,比脈主死了都要嚴重。
護法可是四靈的直系血脈,而脈主、護法們可不是,只是一群類似於信徒的人。
可一番尋找,終究無果。
只找到了戰鬥的現場,並未找到屍體,連渣都找不到。
玄武一脈,沉默了。
趙寒則是太陽都來不及曬,帶著小黑疾馳趕路。
離開了南部的山丘丘陵地帶,穿越了草原、荒原、荒漠、沙漠。
沒用多久,就回到了涼州州府。
涼州州府內,早已恢復往日的平靜。
只是一部分不怎麼厲害喜歡湊熱鬧的武者,和部分涼州軍,永遠魂歸南面。
走在街上,趙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接收著周圍人議論的各種資訊。
心裡不由一沉。
原來,自己建立的噬童幫,已經在十天之前就被丐幫給覆滅。
龍闊海早就知道噬童幫的事,因此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親自帶人血腥清理了噬童幫。
將所有人都殺掉,無論是幫眾、侍女、廚子等等,全都幹掉,可謂雞犬不留。
讓龍闊海無語的是,噬童幫太弱了,弱爆了。
一名擴脈境都能將其隨手剪除的弱小勢力,卻在自己離開後,把丐幫弄的人心惶惶。
好在劉能和趙四機警,很早就沒住在噬童幫內,而是在一公里外的找了屋子居住。
噬童內只留下趙寒的紙人坐鎮。
因此丐幫並未抓住兩人,而是不斷派乞丐四處搜查,還公開懸賞。
趙寒本想去軍營找方清源問一問的。
卻不料,有人先找上了自己,而且是精準定位了自己。
“怎麼是你倆?”
見到兩個形影不離,就差手拉手的俊朗少年,趙寒頓感無語。
這兩人,竟然拿著自己給劉能的千紙鶴,反向找到了自己。
也就是說,劉能和趙四,被他倆控制在手裡,甚至知道了千紙鶴定位的用途。
這兩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方清源特別想殺的堂弟方清渝,以及餘麒麟。
趙寒記得,他倆在帝陵殺陣裡,可是抱團取暖在一起。
想也不用想,兩人在陣法裡相互被掰彎了,成了無劍不歡的擊劍好友。
怪不得動作如此親密無間。
那種事,只有0和1的區別。
有了第一次,就意味著有無數次,彷彿開啟了前往新世界的大門,只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甚至兩人打量自己臉龐、身材以及氣質的眼神,都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意味。
那種眼神,明顯是從包容性極強的誠都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