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牆被破,這讓上官承宇臉色好一陣難看。
“別小看我了,我還有更強的手段!”
“給我去,殺了他!”
上官承宇再次揮劍,這次是連揮三次,擊出三道蛇形劍氣。
每一次,都擊出一道附滿冰層的冰蛇,宛如妖怪一樣。
這一招,和上官蓉以掌力擊出水蛇有些類似。
但比上官蓉的水蛇大上好多,氣勢又更強幾分。
上官蓉的水蛇還能自動追蹤攻擊,這冰蛇肯定也可以。
三道冰蛇,從正面,以及兩個側面同時攻擊趙寒,將趙寒給徹底鎖死。
“我三頭冰蛇,從三個方向攻擊,你朱雀毯已廢,刀氣不如我,如何破我冰蛇!”
見趙寒似乎被困在其中,束手無策,上官承宇大笑道。
彷彿自己勝利在望,趙寒已無勝算。
因為曾經和自己交過手,讓自己使出三道冰蛇的,和趙寒目前的處境一樣。
最後都死了。
“忘了告訴你,我最厲害的手段,不是用刀!”趙寒輕鬆笑著回應一句。
隨即將凍硬的朱雀毯和刀煞收入空間。
“霸王陷陣!”
“霸王戰意!”
“霸王卸甲!”
運轉內氣,全身氣血遍體通紅的趙寒,迅速在三個方位佈下三個氣狀甲冑。
以應付三個方向衝擊過來的冰蛇。
見此,上官承宇呢喃道:“大周王朝霸王一脈的武技,可又感覺不像,好像又混合了玄武一脈的武技。”
“轟!”
當冰蛇撞擊在甲冑上,爆發出巨響,冰晶四射,散落一地。
甲冑上的內氣,也被撞的消磨不少,勉強抵擋住了前端的冰蛇。
可隨即,甲冑不堪重負,一陣“咔嚓”的碎裂聲,甲冑被徹底擊碎。
剩下的冰蛇,撞擊在毫無防備的趙寒霸體身上。
可趙寒一動不動,霸體穩如泰山,任由冰蛇給自己按摩,洗了一個冰浴。
“怎麼可能!”
上官承宇差點驚掉了下巴。
自己全力絕強一擊,竟能被擋住。
這說明,自己根本傷不了趙寒。
“沒甚麼可能!”
人影鑽出,正是趙寒,單掌伸出直取上官承宇。
“該死該死該死!”
上官承宇不斷揮動冰劍,大量消耗真氣,激發數道冰蛇意圖阻止。
“霸王破陣!”
趙寒只是單單出拳,便將冰蛇擊碎。
上官承宇已經有些破防,現在擊出的冰蛇,根本對趙寒造不成威脅。
“給我死!”
接近後,趙寒一個瞬間提速,撞碎了不少冰蛇,便來到上官承宇面前。
“砰!”
一拳擊出,上官承宇硬生生受了這一擊,被打飛出去。
砸入地面砸出一個巨坑。
“咳咳……”
“要,要不是我飛劍被你用手段弄沒了,你根本不是我對手。”
“可你想要殺我,也休想,我身上可是有玄武蛇鱗拼接的內襯鱗甲。”
上官承宇從巨坑中央站起來,氣力依然很旺盛,剛才那一拳並未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仔細一看,他身上赫然披了一件閃爍著特別光芒的鱗甲。
遠處,趙寒呢喃道:“果然是大戶人家,保命手段就是多。”
“可這鱗甲能保你一時,能保你一輩子嗎。”
嗖!
趙寒可是深信痛打落水狗的原則,再次發出進攻。
上官承宇嘴角發出一絲冷笑,神情從之前的破防恢復了不少。
只見他取出一個玄武雕像,隨即嘴裡唸唸有詞。
“玄武祖先,助我殺敵!”
“去死吧!”
當唸叨完,上官承宇遙指趙寒的位置。
那雕像在此時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隨即光芒成為氣流沖天而起。
氣流在半空,竟然緩緩形成一條淡藍色的蛇的巨尾,尖銳而氣息強大。
趙寒感覺到這股強大的氣勢,立刻停止了進攻,臉上有些驚訝。
這一招,似乎和之前在帝陵裡的龍爪和虎掌有些相似。
這蛇尾,怕不是一擊下來自己就得死。
趙寒一個念頭,連忙催動帝棺過來保護自己。
“姓燕的,去死吧。”
“這可是我上官家的保命底牌,輕易不動用的,一旦動用,你必死……嗯?”
上官承宇傲然的哈哈大笑,可隨即就啞了。
因為那巨大蛇尾,根本沒有對準趙寒,而是漫無目的的晃動。
似乎在尋找目標。
“不可能的,蛇尾會在我念頭下殺人,怎麼可能會失控不殺你?”
“除非,你也是擁有高濃度玄武血脈的人,才能避開蛇尾倖免於難。”
這個念頭在心中升起,上官承宇直接否決。
擁有高濃度玄武血脈的,只有上官家和北冥家兩家。
這些個玄武一脈被洗禮的外人,譬如蕭然、莫江河,他們身上都是極低的玄武血脈,微不可察。
趙寒怎麼可能是兩個家族的人,除非是得到了玄武賞賜的玄武血,或是和上官家族亦或是北冥家族的女子發生了關係……
趙寒一愣,高濃度玄武血脈?
可我只有萬分之一啊?
難不成,萬分之一的玄武血脈,都屬於是高濃度了?
倒也對,之前是億分之一,萬分之一和億分之一比起來,確實高出了太多。
說不定很多上官家族的人,都還沒這個濃度呢。
“你,你難不成,在帝陵中和上官蓉有一腿?你倆發生了關係?”
這個念頭出現,上官承宇震驚的指著趙寒。
這小子,怎麼如此膽大包天,和誰發生關係不好,偏要和上官蓉發生關係。
你小子你死定了。
要是被北冥擎空知道,你屍體都得被千刀萬剮。
北冥擎空,可是天賦比自己還高,已經打通了六十多個穴竅的天才。
如果願意,他隨時能進行洗髓,從而成為煉元境的高手,成為北冥家族的支柱之一。
要不是為了增強底蘊,厚積薄發,北冥擎空早已甩開自己不知多遠了。
“嗖!”
似乎是尋找到了目標,一旁的蛇尾迅速朝地甲屍戳去。
在場三人一屍中,只有地甲屍和玄武毫無關係。
自然成了首要攻擊目標。
地甲屍也有些懵,怎麼偏偏就攻擊自己?
對此,趙寒的做法是,一個念頭將帝棺的棺蓋掀開,並往內注入一絲內氣。
以此激發一股巨大的吸力。
地甲屍如流光一樣頃刻間就被吸入了帝棺內。
可那蛇尾咄咄逼人,竟然轉頭朝帝棺攻擊過來。
可下一秒,趙寒將帝棺收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