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當見到金色帝棺出現,上官承宇眉頭舒展開來。
“還真是你!”莫江河厲聲喝道,身體卻在不斷往外滲血。
趙寒大落落的承認:“是又如何,已是我的東西,死人是帶不走的!”
“好狂妄,既然寶物真在你身上,那我也不客氣了!”
“這寶物,我上官承宇看上了!”
一旁的上官承宇忽然發難,食指中指併攏一個轉動,三尺淡藍色飛劍便如利箭一樣襲殺過來。
嗖!
三尺藍色飛劍劃過的空氣,甚至出現陣陣寒氣,似乎有結冰的趨勢。
“來的正好!”
對此,趙寒並無懼怕,而是準備用那無賴的一招將上官承宇的飛劍給破掉。
“一丈霸體!”
念頭一動,趙寒瞬間爆衣,身高猛漲至兩米出頭。
全身上下,鐵血與寒意並存,散發著猛獸般的氣息。
對此,莫江河震驚無比:“這是……一丈玄武金身?”
接著莫江河連忙搖頭,不可置信:
“不可能,蕭然才給你玄武金身功多久,不可能如此短時間就練出金身,絕不可能。”
不過當趙寒徹底穩定霸體,莫江河才發現,這哪裡是玄武金身,而是從未見過的金身。
“不對,這不是玄武金身!”
“給我著!”
趙寒可沒理會莫江河,而是迅速將蒲扇大的右掌伸出,去拿捏淡藍色飛劍。
只要稍微觸碰,嘿嘿……
“從未見過的一丈金身嗎,這小子果然不簡單!”
“想用金身硬撼我的飛劍,你這是找死之舉!”
這時正操控飛劍的上官承宇,也有些訝異,但僅僅是訝異而已。
金身是強,堅不可摧。
可我的飛劍,乃是無堅不摧,任你金身如何刀槍不入,抵禦萬物,也擋不住飛劍的犀利。
“當!”
“嘶啦!”
淡藍色飛劍剛一接觸趙寒的右掌,便發出一聲硬物撞擊聲,隨即竟然劃開了趙寒的一丁點皮層。
一股寒意湧入趙寒體內,但百分之二十的水抗,將其減弱了不少。
本來傷口欲要結冰的,也被水抗給壓了下來。
同時,趙寒的聚肉天賦快速生效,傷口飛速癒合。
“這飛劍果然不同凡響!”
趙寒也有些驚訝,竟能劃開自己的霸體,雖然也就一丁點皮層。
飛劍,果然是力量與速度,以及以點破面的完美結合。
完美詮釋了快準狠。
“不過,飛劍再強,在我係統空間面前,也毫無用處。”
一個念頭,趙寒便將和自己面板觸碰的淡藍色飛劍收入空間。
這一瞬間,那邊的上官承宇忽然發覺和飛劍斷開聯絡。
“噗!”
一口鮮血從心頭上湧,從嘴中噴湧出來。
上官承宇急忙喝道:“你剛才幹了甚麼?把我的冰芒帶到何處了?為何我感應不到?”
飛劍可是他的利器,不止能殺人,還能飛行趕路。
被強行奪走,如同殺人父母。
“冰芒嗎,還挺好聽的,可惜是我的了!”趙寒冷笑一聲。
手中揮刀卻不慢,一直壓迫莫江河。
“破!”
霸體增幅下,一刀下去,青色蛇影被一刀劈碎,刀氣直衝莫江河腦門。
“喝!”
“當!”
不得已,莫江河操控剛才偷襲失利的飛劍擋在面前,替自己擋住這一刀。
刀氣劃落,將地面劃開巨大深厚連綿的溝壑,飛劍也被劈飛出去,出現裂紋。
“咳咳……噗!”
莫江河躲過一劫,也不好受,飛劍受傷,他也會受傷。
見莫江河再無一戰之力,趙寒繼而撲向上官承宇。
一丈霸體時長有限,趙寒需得快速解決掉上官承宇。
“吱呀!”
但同時,金色帝棺悄然開啟。
裡面沉睡的地甲屍睜開雙眼,伸出血色利爪,撲騰跳出。
並朝莫江河撲去。
上官承宇怒喝道:“好小子,當我沒了飛劍,就如同沒了爪牙的老虎嗎。”
只見上官承宇迅速將雙手掌合在一起,隨即展開,竟然憑空展現出一把冰劍。
“我可是上官家族中,少有的擁有冰屬性體質的天才,你不過取巧弄走了我的飛劍,可我真正的實力,不是你能擋住的。”
“喝!”
“冷若冰霜!”
上官承宇手持冰劍,運轉氣脈內冰系真氣,一劍劃出。
巨大的淡藍色劍芒,結著冰凍結空氣,朝趙寒劈來,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寒意十足。
“冰屬性真氣?”
半途,趙寒眉頭輕皺。
不是在意冰屬性真氣是否強大,而是在意自己的水抗,能否削弱部分冰屬性的威力。
“水克火,但火又未嘗不能蒸發水,未嘗不能焚滅冰!”
“朱雀毯,給我去!”
趙寒大手一揮,南宮夢贈送的朱雀毯忽然出現在手裡。
雖然朱雀毯上的所有朱雀羽翼已經被趙寒拔光換成了火抗,但毯子是特製的,卻還完好無損。
上面依然散發著滾滾熱氣。
趙寒將朱雀毯張開,朝冰冷劍氣覆蓋過去。
沒成想,還真可行。
當朱雀毯接觸到冰冷劍氣,竟然融化了不少冰,並阻擋了劍氣的進攻。
上官承宇驚訝道:“你……怎麼可能有朱雀毯,這可是南宮家族的東西……”
隨即他驟然反應過來。
趙寒和上官蓉以及南宮夢在帝陵裡有py交易,三人聯手度過了七殺絕滅陣。
南宮夢當時肯定許諾了趙寒好處,讓趙寒吸引火力,帶帝陵遁走,這朱雀毯就是其一。
上官蓉肯定也送了。
兩個該死的賤貨,自家四靈四脈內部不好好團結,對一個陌生的外人這麼大方。
在朱雀毯覆蓋下,冰冷劍氣幾乎被消磨殆盡。
但朱雀毯也被消磨了不少,甚至被凍的硬朗起來,宛如硬邦邦的木板。
上面南宮夢留下來的初血,以及趙寒幾億死掉的子孫,都被冰冷凍結的更加凝固。
不過好在,將劍氣消磨了。
“霸刀!”
破掉劍氣後,趙寒迅猛擊出一刀,勢若泰山壓頂。
“起!”
上官承宇立刻單掌一拍地面,從地面抬升出一道三米厚,十米高的冰牆,將其保護在內。
“嘶啦”一聲,刀氣破入冰面,發出“咔咔”的碎裂聲,隨後卡在了中間,不得寸進。
“唰!”
“咔嚓……”
又是一道刀氣劈來,這才將牢固的冰牆給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