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雙方照面時。
“趙兄,我們來此沒有惡意,而是帶著真誠的善意來的。”方清渝一臉笑意,朝著趙寒抱拳道。
“我兩個手下在你的手裡吧,你把他倆怎麼樣了?”趙寒開門見山,冷冷問道。
方清渝神秘一笑:“趙兄莫慌,你的兩個手下我照顧的很好。”
“我知道我和趙兄,因為和我堂兄的事,有些誤會。”
“趙兄恨不得取我腦袋去換一些微不足道的元石,但有人,可是更想要趙兄你的腦袋。”
趙寒默不作聲,想要自己腦袋的,估計不少。
丐幫首當其衝。
方清渝繼續道:“我並不想和趙兄你這種人傑結仇,反而我想結交你。”
“趙兄,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在我堂兄那可是安插了人手,得知了我那堂兄早就把你的資訊,出賣給了丐幫。”
“此刻要找你的,不止是丐幫,還有卓家,他們懷疑是你滅了巖山匪寇。”
“甚至有人懷疑,是你得了帝陵內的寶物,正在瘋狂搜尋你的蹤跡。”
趙寒雙眼微眯,方清源竟敢把自己的資訊出賣出去,找死不成。
只是沒想到,方清渝竟然在方清源身邊安插了人手。
除了那個光頭,難道還有第二個?
趙寒想了想,隨後試探性問道:“你說的安插的人手,是那個醜女?”
方清渝笑了笑,並未承認,也沒有否認。
顯然,就是她了。
方清源說,那個醜女和方清渝有血海深仇,顯然方清源也被醜女給騙了。
“方少爺,你護住我兩個手下,主動找我,是想和我聯手對付你堂兄嗎?”
“沒錯!”方清渝重重點頭。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已有周密安排,現在只要趙兄和我聯手,我願付出一百枚元石的代價。”
趙寒瞥了他一眼。
實際上,這一百枚元石,對趙寒算是可有可無,但總比沒有的強。
對付方清源,趙寒自信走一趟軍營,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將他幹掉,包括董霸薛超和他請來的幾名手下。
“好吧,我答應了。”
“你先將元石給我,有何計劃我聽你安排。”趙寒點了點頭。
“好說!”方清渝頓時露出笑臉,隨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百枚元石,遞給了趙寒。
見趙寒欣然接受,方清渝笑道:“趙兄,既然你我已成聯盟,那我就將計劃和盤托出了。”
“趙兄現在先別露面,跟我去楚家,也就是我師兄的家族內暫住一段時日,你的兩個手下現在也在那。”
“這段時間,我會主動暴露一些底牌,略施手段迷惑方清源,讓他認為時機已到,主動出擊對付我。”
“屆時,趙兄便能隱於暗處,發出致命一擊。”
趙寒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自己現在也想稍微安靜一下,進行簡化。
既然有地方住,那我就笑納了。
“趙兄,跟我來吧。”
三人一起離開,不久,便來到了靠北城的楚家。
楚家,是方清渝師兄楚陽的家族。
家主叫做楚雄,是一名只開了一個人竅的開竅境,已經七十來歲了。
只因耗盡了家族資源,再也無力開第二個穴竅,楚家只能維持現狀,待在外城。
擁有開竅境坐鎮的家族,不是丐幫能隨意招惹的,因此這裡很安全。
楚陽是楚雄的嫡長孫,資質和天賦不錯,被重點培養,並且進入了黃沙道觀習練符篆之術。
還搭上了方清渝。
對於方清渝,整個楚家都是盡力交好的。
因此進入楚家時,楚家的下人都沒有攔,反而恭敬無比。
不久,三人來到了客房。
趙四和劉能,被好好安置在這裡,還有兩名侍女小心伺候著。
“幫主!”
兩人見到趙寒,欣喜若狂的走來,抱拳當即要單膝跪地。
趙寒伸手一坨,兩人便感覺到阻力,跪不下去了。
“你倆起來吧,噬童幫的事我已經知道,丐幫怎麼對噬童幫,我就會怎麼對丐幫。”
兩人激動的點頭。
他倆運氣好,住在了外面,當丐幫覆滅噬童幫時,劉能感覺到了千紙鶴和紙人失去了聯絡。
便知道出了大事,立刻和趙四一起跑路。
並在途中打扮成了叫花子,以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理念,混入丐幫的隊伍裡。
可兩人不知道的是,方清渝早就調查過趙寒,並且派了人監視噬童幫。
兩人沒能逃過方清渝的法眼,被他找到,安排在了楚家。
為的就是有籌碼和趙寒聯手。
“方少爺,我的兩個手下給你添麻煩了。”
“哪有!”方清渝擺了擺手,小事一樁而已。
“對了,不知楚少爺在哪?”
方清渝解釋道:“楚師兄這次回來,頗有感悟,此刻還在黃沙道觀內閉關,因此並不在楚家。”
“不過趙兄放心,你待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整個楚家沒人會為難你的。”
“我待會過去通知楚家的管家,給你安排個侍女過來服侍你。”
趙寒微微點頭:“多謝方少了!”
隨後,方清渝和餘麒麟緊貼著身子離開了。
不一會,有個自稱被安排過來服侍趙寒的侍女派了過來。
當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侍女進入屋內,趙寒呢喃了一聲:
“很少見的天生絕脈嗎……”
只見這少女,臉色毫無血色病態的白,身形纖弱瘦小,穿著白色束帶的綠色長裙,眉宇之間和楚陽有三分像。
一個普通婢女的打扮。
趙寒實力大增後,一眼便看出這個少女是個廢物中的廢物。
皮肉骨髒血之間的連通凝滯,身體各處阻塞,肉眼可見的弱小卑微。
“趙少爺!”侍女看到趙寒一直打量自己,不由臉紅,蚊子一般的小聲問候。
趙寒好奇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楚,楚憐……”少女有些害怕道。
趙寒唸叨了幾聲:“額,楚憐……初,初戀……”
“你是楚家的族人?”
“嗯!”
“說說你的故事……”
見到趙寒這麼年輕,也挺隨和的,楚憐鬆了口氣,緩緩道:
“我是楚家當代第二十一位出生的子女,和大少爺同父異母。”
“不過檢測姿勢時,我被測出來天生絕脈,家族向來以資質定未來,然後我就……成了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