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砰!”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瞬間撕裂了酒館內令人窒息的死寂。
李莫愁身姿綽約,玉手隨意一揚。
一根冰魄銀針裹挾著刺骨的森寒之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擦著花夜來的耳畔疾馳而過。
銀針帶著的勁風,掀起了花夜來三千青絲中的幾縷,。
“噗”的一聲,深深沒入她身後的朱漆立柱,立柱上的木屑簌簌落下。
花夜來身為醉月樓的老闆娘。
在這魚龍混雜、暗流湧動的江湖摸爬滾打多年,見過的風浪數不勝數。
她杏眸中殺意與怒火不斷翻湧。
髮絲被銀針刺破。
她心裡清楚,李莫愁這一擊意在威懾,並非要取她性命。
否則那一針可就不會偏了。
於是,她故意將腰肢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間盡顯傲然之氣。
就任由銀針貼著耳垂飛過。
李莫愁手中拂塵猛地一甩,拂塵上的銀線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顧道人他到底在哪?”
李莫愁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冰冷。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要是不說,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再開口的機會了。”
此刻,她柳眉倒豎,原本秋水般的眼眸中寒光乍現。
袖中緊握的冰魄銀針已蓄勢待發。
周身散發的肅殺之氣,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花夜來毫不示弱,蓮步輕移,步步生風地走到李莫愁面前。
兩人身高相仿,鼻尖幾乎相觸。
彼此熾熱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急促交織碰撞。
儘管李莫愁身後站著數位韓子霖的紅顏知己幫手。
她們都是虎視眈眈,但花夜來骨子裡的倔強讓她毫無懼色。
她絕不會給李莫愁絲毫輕視自己的機會。
這裡是她的地盤,她絕不容許他人這般肆意挑釁。
“老孃也最後再說一遍,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花夜來雙手抱胸,語氣斬釘截鐵。
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更添幾分氣勢。
“自從十幾天之前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你若不信,大可以自己調查。”
“這西湖周邊人多嘴雜,顧道人有沒有出現過,一探便知。”
李莫愁凝視著花夜來,對方眼神中的坦蕩和堅定,讓她心中一動。
李莫愁意識到花夜來並未說謊。
難道顧道人真的聽聞韓子霖要來複仇,嚇得棄家而逃?!
李莫愁暗自思忖,目光環顧四周奢華的陳設。
雕樑畫棟,美輪美奐。
再看看花夜來這風情萬種的模樣。
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絕不可能輕易捨棄這般溫柔鄉和蒸蒸日上的生意。
看來,顧道人是真的被韓子霖的復仇嚇破了膽。
由於距離太近的原因。
李莫愁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花夜來豐滿的胸脯上。
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妒意。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卻發現即便在自家男人長時間的悉心調養下。
自己的身形與花夜來相比,仍遜色不少。
這一發現讓李莫愁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就像精心培育多年的花朵,在更嬌豔的奇葩面前瞬間黯然失色。
這種被比下去的感覺,讓她如鯁在喉,愈發煩躁。
花夜來何等聰慧,瞬間捕捉到了李莫愁眼神中的異樣。
她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驕傲之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故意在李莫愁面前扭動腰肢,胸前也隨之輕輕晃動。
她伸手輕撫自己的髮絲,嬌聲說道:“怎麼,李道長這是在羨慕我?”
“這種事情因人而異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擁有如此規模的。”
“哪怕是像李道長這樣風姿卓越,美豔無雙的美人,也不可能自己決定呢!”
李莫愁見此,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緊咬銀牙,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莫愁怒喝一聲,手中拂塵如靈蛇般向花夜來攻去。
拂塵已如銀蛇狂舞,攜著呼呼風聲,朝花夜來面門襲去。
花夜來柳眉一擰,腳下蓮步急轉,身形如蝶般輕盈避開。
與此同時,她玉手成爪,直取李莫愁手腕,出招狠辣且精準。
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在酒館中央打得難解難分。
桌椅被勁風掀翻,杯盞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李莫愁本就因妒火中燒,此刻見花夜來竟敢公然挑釁,心中殺意更濃。
她嬌叱一聲,運起深厚內力,拂塵瞬間漲大數倍,每一根銀絲都似鋼針般銳利。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花夜來臉色驟變。
李莫愁攻勢如潮,每一記拂塵揮出,都帶起一道寒光,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花夜來勉強招架了幾招,只覺手臂愈發沉重,虎口被震得發麻。
李莫愁瞅準破綻,一腳踢中花夜來膝蓋。
花夜來重心不穩,“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李莫愁順勢將拂塵纏上她脖頸,微微用力,花夜來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泛起紅痕。
就在花夜來絕望之時,韓子霖擺了擺手。
李莫愁知道自家男人還有話要說,於是便放開了她。
即便是自己放開了她,讓她花夜來也不敢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亂來。
而且以她的實力也更不可能會傷害到韓子霖,李莫愁放心得很。
韓子霖向前走了幾步,緩緩蹲一下,其周身散發的冰冷氣息。
韓子霖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手指玩上了花夜來的髮絲。
花夜來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因為她知道韓子霖這傢伙武功更加恐怖。
她即便是再怎麼反抗,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而且就算是反抗了,可能還會讓對方更加變本加厲的對她。
這對她來說更加不划算,對她更不利。
但沒有明確對方到底是甚麼樣的態度之前,花夜來不會亂來。
以免把事態更加樂態化,所以她只能忍受。
“你男人顧道人,十多天前和一夥人在姑蘇一起殺我......”
韓子霖聲音低沉沙啞,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當真對此事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