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峽見林若言臉上的疑惑越來越深,頓了頓,還是說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解雨辰這個人,有些性格行事與我有點類似。我總感覺……他這次的行動好似有預知一般,所以才能精準的多線進行。就連去了青海的無邪身後,也跟有他的人。”
林若言聽完更是奇怪,她想起跟解雨辰的初次相見,就是在長白山。
原劇中,那個時期的他,不應該會在出現在那裡,更不會受到攻擊而重傷。
重生?
也不像。
行事性格也不像。
而且他跟小哥和王月伴的情況也不一樣,沒有兩個世界的融合,另外那個世界中的他,更是與自己沒有過接觸。
怎麼想也不可能會有未來的記憶。
難道是做了預知夢?
“汪家都完了,九門怎麼還不消停?”林若言陷入深思。
無三省霍仙姑他們,難道在這些年跟汪家的對抗中,真的產生了追求長生的想法?
“或許這也是解雨辰全力瞞著汪家覆滅的原因,他想將那些跗骨的腐爛血肉徹底清除。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漠河一行中,他帶著的那些人,只知道他是為了開拓東北與沙國邊境處的灰色產物路線。”
張海峽見她不再說不讓自己跟著的話,才好心的將手從坐臥不安的張海言身上離開。
海言怕若言再加深他們兩人斷袖印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正好便宜了自己的下手狠。
“我說這些九門安安生生的。”胡八壹還在納悶九門的人,這麼不將汪家放在眼裡,老老實實的甚麼打探動作都沒。
“團聚宴何必提起晦氣的人和事。”張啟靈見林若言在張海峽提到解雨辰後,就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不舒服起來。
“小哥說的很對,今晚高興,咱們就不說這些了。來,共同舉杯走一個。”聽著他們說話,不時給劉寶寶夾菜的陳瞎子,舉起酒杯。
“要我說,咱們就不管那麼多,在座有這麼多聰明人,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誰能算計到?”王月伴大著舌頭說道。
“二胖說的對,只要有錢拿。再說妹子都有孩子了,我們送的一個商場不夠,老胡,咱們還是得多掙錢。”
胖子站起來,“來,喝。”
“啪!”
湯碗摔到地板上的聲音響起。
桌子上的人看過去 ,就見張海峽低頭收拾著身上的湯水。
“海言,你醉了。”
“我哪——”雖然吃驚,但是張海言還真沒到將張海峽面前湯碗掃落的地步。
不過腿側被手指抓住的鑽心之疼,還是讓他的話音一變。
海峽的手在抖。
“哪醉了,我就是頭有點暈,蝦仔咱們先回去吧。”
張海言背下了這口黑鍋,順勢靠在張海峽身上,雙手也抱緊他的胳膊。
“海峽你趕緊帶他回去吧,咱們也吃的差不多了。”林若言緊張起來。
張海言這個生冷不忌的,再借著酒勁胡亂起來,這裡還有白瑪胡大哥他們呢。
“咱們確實喝的不少了。”胖子回頭看了下六瓶空了的酒瓶子,就站起身子。
“來,海峽兄弟,我幫著你扶他。”
張海峽道過謝,也沒往林若言那邊看,匆匆的跟胖子扶著張海言離開。
張啟靈臉上飛快閃過一絲對胖子的讚賞。
“時間不早了,我也有點暈,現在的酒量不行了。”胡八壹抬手看了眼手錶。
“妹子,你們一路奔波也需要早點休息,我先送你們回去。”
“好。”如果沒白瑪,她跟小哥還會選擇走著回去。
但他們現在還沒自己的車輛,現在看來,也得買車了。
主樓下面的臥室也帶有洗浴間。
“若言,今晚還能讓孩子們跟我睡嗎?”初到陌生不熟悉的環境,白瑪還是很不習慣。
“當然可以,不然我陪你住吧。”白瑪年紀到底還小,又是從百年前的藏區過來,林若言理解她到一個完全陌生環境的忐忑。
“讓孩子們陪著我就行。”白瑪笑了笑。
真要是陪著自己,小官那本來就單一的表情,恐怕都不會變了。
“那行,我們離開前這一段,晚上都讓孩子陪著你。”林若言並沒多勸。
白瑪可能還不習慣跟自己睡一張床上。
“好。”
林若言在教會白瑪用洗浴間的那些設施後,才上了樓。
“浴缸裡我放好了水。”靠著床頭看書的張啟靈將書放到一邊就要起身。
他身上穿著他們那晚大婚的紅色喜慶睡袍。
“放好了水,你還起來幹嘛?”林若言趕忙按住他。
她可不想洗著洗著,水涼再放熱水了。
“幫你。”張啟靈的眼神緩緩從上到下打量她。
“不需要。”林若言繃著臉,將被子拉高,蓋住他那帶著侵略性的眼神,轉身幾步跑到了浴室反鎖上門。
張啟靈拉下被子,聽著反鎖門的動靜,臉上帶了略有深意的笑。
等林若言吹乾頭髮出來,看到坐著的那個人時,不禁嚥了咽口水。
她走到床頭櫃前開啟抽屜看了下,發現新婚那晚被撕裂的紅色睡袍緞帶果然不見了。
而紅色的緞帶,此刻正綁在張啟靈雙眼上。
“怎麼了?”他聽著動靜,轉過頭問她。
斜襟的領子鬆垮垮的,露出他削瘦外表下的健壯胸膛。
“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林若言坐在床側,“從抽屜中拿出這個戴上是要做甚麼?”
一副勾人的樣子。
身子被他雙手抱起,放平在了床上。
隨後他的雙臂放在了她的雙肩兩側。
“白天你們不是說要舉行俯臥撐友誼大賽嗎?”張啟靈肘部下壓。
一個俯臥撐動作呈現,不過因為林若言的原因,並不完全標準。
“從現在開始,當然要鍛鍊。不然背上還要坐個你,如何贏過他們?”
“你就是在胡扯!”林若言手指戳著他的心口。
“哪有這樣鍛鍊的,而且為甚麼要蒙上眼睛?”
“一是因為我怕看到甚麼忍不住,二是因為你睡夢中說了好幾次要我戴上。”張啟靈正經的說道。
“我怎麼不相信?”林若言將他的領口往肩膀處推去。
衣服下有青黑色的獸紋出現。
“你的紋身不會說謊。”
“遇到你時的本能反應。”張啟靈說的自然。
“你總是一本正經的瞎說,而且你的俯臥撐做的一點都不標準,就這樣還說是鍛鍊?”
林若言雙手環住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