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你來教我?”張啟靈雙臂收緊,與她側臉相對。
越來越近的熱度氣息交織在一起。
衣領終究是被林若言扯了開來。
趕在理智被混沌吞噬前,她勉強問出了口。
“那個世界的你,記憶停留在哪個階段?”
“你送我回去的那天。記憶理清後,不甘心之下,我去了青銅門。”
張啟靈微微停頓了下,“我從沒問過你與解雨辰的相識過程。”
他的呼吸一路向下,帶著他指尖的熱度,如同點香一般,落下的是一個個灼燒。
林若言身子一緊,睜開眼。
他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若言,告訴我。”他抬起頭,緞帶雖遮住了他的眼神,卻遮掩不住他動作的霸道。
林若言抓緊一側的床單。
“就是我在長白山救了重傷的他,之後在青銅門出來後,失憶被他撿到去了解家,之後的,你都知道了。”
“我想知道的是你在解家與他如何相處,他是不是對你來說,很特別。畢竟當時我看到你時,他牽著你的手。”
張啟靈越說越嫉妒。
“對著霍仙姑說,你是他解家未來的當家夫人,而你對他也很是依賴。”
林若言長長的頭髮垂落到木質地板上,如同黑色的海岸線一般。
她有點惱,開始抗拒。
“我當時就是對他很依賴,我有甚麼辦法?誰讓我有毛病將他當成了我媽媽。你如此在意的話……”
“不要生氣,若言,不要生氣。”張啟靈扯下雙眼上的緞帶,放下她的小腿,去堵她的話。
“我就是不想你過多猜測他這個人,不喜歡你為他多費心神。”
見他落下的吻帶了小心翼翼,林若言心下的那點不愉快很快散去。
“正常的分析,我怎麼就為他多費心神了?說起這個,你知道這次去的沙漠綠洲中,是熱帶雨林,裡面蟲物很多,你答應過我,以後都不會胡亂放血。”
“可我在你身上一直放血,如今我發現,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在你面前不胡亂放血,很難做到。”張啟靈扣住她的腰肢。
見她臉色和緩,張啟靈也默契的轉開話題。
“屁話,你怎麼在我身上一直放血?而且為甚麼以後做不到在我面前不胡亂放血?”林若言將他掀翻下去,從下俯視著他。
“還沒結婚多久呢,答應我的就要變卦。”
張啟靈突然起身,凝望著她,一聲長長的嘆息從他口中發出,意有所指。
“若言……”
“一滴金,十滴血呀。”
林若言驚悚下雙手用力,直接將他推的向後倒去。
“這話……這話一點都不好笑。”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小哥他是會說冷笑話的。
嚴肅的討論,沒想到會以這種話終結。
“我說的哪點不對?”張啟靈望著上方的她,虛心詢問。
“那以後我不會讓你在我面前再放血。”林若言氣呼呼的下來,倒頭就睡。
“放血我很願意的。”張啟靈在她耳後輕說。
“你不能剝奪我放血的權利和快樂。”
林若言轉過身來,推了他一把。
“我在正經的跟你說事,你在跟我鬼扯。小哥,這樣的你都不像你了。”
“在你眼中的我,應該是哪樣?”
張啟靈眼神如墨,卻依然沒敢問出心下最深處的猜測。
林若言一時語塞,突然發現她說錯了話。
她還是被原書中那些片面展現出的張啟靈性格固定化了。
“在你眼前的才是我,以前的未來的,另外一個世界的,展現在你面前的,與你結婚的,與你神魂交融的都是我。”張啟靈將她攬在懷中。
“你的出現和存在對於我來說,不再是單調而又一成不變的黑暗。至於別人,你忘了你送我的怒晴雞。”
“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林若言道歉,親了親他的臉頰。
她都忘了,他們兩人合為一體後,自己的另一半神識空間自然也回到了小哥身上。
“說起來,若言你對他還真大方,送他那麼多重要的東西,為他考慮的很周全。怪不得當時我問你怒晴雞時,你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清。”
張啟靈指腹從她的唇上往下滑去。
“要怎麼補償我?”
“沒有補償,你們不都成了一個人了。”林若言反手放在他的心口處收緊。
“你說的對,他就是嫉妒你送我的那些東西。”張啟靈翻身,捧著她的臉頰落下。
“我們兩人之間,他佔據了你的所有偏愛不說,連你給我的唯一一點都要心存嫉妒。”
林若言:“……”
徹底麻了。
她咬向張啟靈的喉嚨。
兩個人頻繁轉換幹嘛?
讓你說說說。
平常怎麼不見你話這麼多,偏偏每次這個時候嘟嘟囔囔的碎碎念不斷。
“你故意的。”張啟靈整個身體都出現戒備狀態,但指勁在收攏那刻,察覺到指尖的滑膩時,連忙鬆開了手。
“對。”林若言洋洋得意。
“若言。”張啟靈的眼底有墨色翻滾上來。
“圖冊雖還沒借來,但我現在可以讓你提前見識到一些新的圖樣。”
他有靈力,接下來他做的,不免讓已見識過他不少的林若言瞳孔也不由放大起來……
…………
……
林若言用靈力消去露在外面的痕跡,翻找出來他們結婚時的張家大合照,才下了樓。
樓下已擺好了外面買來的早餐。
“還熱著,若言趕緊吃。”白瑪正將琉璃球放在椅子上,用小被子圈好。
“現在就是方便,出門都有賣飯的。”
張啟靈幫她拉開椅子。
他穿著黑色的短袖,一俯身露出前面頸部鎖骨處的紅痕和頸側頸後的抓痕,就連伸手時的大臂位置也有掐咬的痕跡。
林若言尷尬的看了白瑪一眼,見她正低頭在整理琉璃球的位置,就瞪了一眼張啟靈。
他也有靈力,下樓前為甚麼不消掉。
“麻球。”張啟靈放在她的碗邊的碟子上。
“甜的。”
林若言拿起恨恨的咬了一口,麻球軟糯勁道有嚼勁的口感讓她不自覺吃了起來。
低頭收拾的白瑪差點沒忍住笑。
她的小官終於徹底落入了人間。
“姐,這是我們結婚時的合照,你看看。不過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張家人,我都記不住誰是誰。”吃完飯,林若言將桌子上的合照遞給白瑪。
之後就留意她的表情。
白瑪接過後,開始臉上還帶著笑意,但隨著她的指尖挪動,她臉上的表情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