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話,只能還是閉嘴了。
不過她突然想起,她和小哥結婚那天,來了很多張家人,而且他們都有合影。
可現在熟知的張家人,包括小哥在內,都不知道張拂林長甚麼樣。
除非讓白瑪辨別。
可假如張拂林沒有活著的可能呢?
給人一份希望後又摧毀,更加殘忍。
“眉頭別皺了,還是莫言你打人罵人的時候,生機勃勃。”
張海言很想伸手去扶平,卻也知道,自己一下會被踹飛到樓下。
“我跟海峽雖然回來了,但是還會想法再尋找線索。”
“不用了。”林若言已經想到一個不用讓白瑪知道小哥父親或許還活著,就能讓她辨別張拂林的辦法。
“我和小哥結婚時,世界各地的張家人是不是還沒到齊?”
“嗯,有些甚至看不到訊息,有些時間不夠。但就算沒有聯絡方式,陸陸續續在某些特定張家聯絡地點,看到聯絡記號後的張家人也會知道。莫言你是想做甚麼?”
“那除了小哥以外,現在的主事人是不是就你和張海客兩個?”
她對張家事務不瞭解,但在這次的異世界之行前,在張家的那個院子中,撞見過張海客處理張家事。
“我比他重要多了,新族譜是我管的,他就是個打雜的,莫言你有甚麼要做的,只管吩咐我就行。”
張海言表示自己的地位置要比張海客高的多。
他的話水分一向很大,林若言無視了。
“以後每見一個張家人,都要拍照記錄在冊,然後照片給我複製一份。”
她先當作閒談一般,讓白瑪看看婚禮那天的張家家族大合影,沒反應的話,以後收集一段張家人的照片資料後,拉上白瑪,裝作是要整理登記張家人資料,讓白瑪幫忙。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笨方法了。
小哥看起來對於父親,反應不大,沒啥不能承受的,他那裡可以交底,只用瞞著白瑪就行。
“莫言你終於願意試著接手張家事宜。”這樣以後豈不是比蝦仔多了很多光明正大接觸她的機會。
張海言趕忙表忠心,起身單膝跪地,虔誠的說道。
“我就是你忠實的手下,十分榮幸為夫人辦事。”
林若言被他這一番故作姿態整的腳趾頭扣地,連忙左右看了看,趕緊繞過他抬腳離開。
幸好這裡是轉角的休息處,又是飯點,沒甚麼人。
不然她一定會一腳踢翻張海言,裝作自己是被神經病騷擾,並不認識他。
“莫言,等等我啊。”張海言跟著起來。
有路過的服務員聽到喊聲,看向他們兩人。
這讓林若言更是一點都不想跟他走在一起。
他一喊,乾脆一溜煙的小跑起來。
不過轉過拐角,正好跟一前一後的張啟靈和張海峽撞上。
“回去說。”對上張啟靈兩人疑惑的眼神,林若言開口。
張海峽跟在兩人身後,回頭看了眼望著林若言兩人笑的放蕩的張海言,大概猜到了原因,啼笑他的自我安慰外,又有一種苦澀上來。
他何嘗不是如此。
席間,林若言的筷子不停,她好久沒吃過像樣的飯菜了。
中途還不忘給一側的白瑪夾菜。
依然女士飲料,男士酒水,幾番杯盞觥籌後,白瑪與幾人也熟絡了起來。
“若言,這次我跟海言作為後勤,跟在你們後面。”閒話過後,張海峽轉而說起他們這次的行動。
見林若言要開口拒絕,就又說道。
“其實在你回來之前,我跟解雨辰就在著手準備這些。如今無人區最後一站的蘭錯村,我們的人帶著裝備和物資已到達。”
他的話不止讓林若言吃驚,就連張啟靈都有點意外,更別提胡八壹他們。
“蝦仔,你做的這些事怎麼連我都沒說?”張海言誇張的驚訝道。
“你忙張家事的時候,自然看不到我做了甚麼。”張海峽挑眉。
“你跟解雨辰合作?”林若言心下很奇怪,“在蘭錯村準備物資和裝備,是你們誰提出的?”
“解雨辰。”張海峽似乎知道她的疑問,“他這次用的人和資金都與解家無關,而是全部用我和楊小姐與他合夥投資的神都拍賣公司名義進行。這件事,楊小姐身為股東也知道。”
雪梨楊點了點頭,“他當時遞過來的資料表明,這次的行動跟你們剿滅的那次汪家漏網之魚有關,所以我沒甚麼意見。只不過沒有想到,若言妹子你們也會參加這次行動。”
“解雨臣……”張海峽好似在找一個合適詞語形容,“他看上去有一個明確的目的性,並且在那裡高價收來一個瓷盤碎片。”
“碎片?”林若言回想原著,蘭錯那裡只是一個休息的村子,並沒甚麼瓷器碎片。
“我拍了一張照片。”張海峽掏出一張相片遞給她。
瓷片是青花色,上面的圖案線條毫無規則,看起來像是一幅地圖,不過因為只有三角尺子大小,看不出更多的資訊。
“釉面看起來白潤肥腴,洪武年的青花瓷器因為正處於從元過渡明的特殊時期,盤碗都呈現一種獨特又矛盾的清秀圓潤之感。不過因為是照片的原因,我不太確定。”
照片在桌子上轉了一圈,到雪梨楊手中時,她遲疑的說道。
“這種瓷器風格其實我們也……”
“其實莫言我們也見過,之前沉船墓上的瓷器繪畫風格就是這種,族長,我記得沒錯吧?”
張海言打斷了張海峽的話,他總算想起來瓷器的繪畫風格在哪見過。
張海峽心下冷笑,海言這真是皮癢了。
他手伸向他肉最厚的地方。
“是沉船墓那一批瓷器的風格,但是這個瓷盤,我並沒見過。或許是那次考古行動中,某個人藏起來的。”張啟靈習慣性的無視張海言沒有用的話,對林若言解釋了一句。
心下卻對於解雨辰這次拋開解家單獨行動的動作隱約有個猜測。
換做以前,他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但遇到若言以後,一切似乎皆有可能……
“另外解雨辰還重金請了黑瞎子,讓他保護無三省的同時,還監視著他們的行動,留下行動軌跡的記號。幾天前,黑瞎子就已經啟程,混進了無三省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