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若言你的。”白瑪笑著應聲。
“那白姐到時有沒有興趣學開車?”打著方向盤的雪梨楊也湊了一句。
“等若言妹子他們的孩子大一點,你就可以開車帶著他們四處轉轉。”
看這情況,恐怕到時孩子出生後,兩人也是丟手的多。
而白瑪看上去是個謹慎的人,去的地方很少,混熟了,自己這裡是個好去處。
軟軟糯糯的孩子,自己也好上手。
“當然,我有興趣。”白瑪骨子裡也有著對於新鮮事物的大膽嘗試。
“好玩的多著呢。這兩天我帶著你好好轉一轉。”
白瑪的歲數,在他們這些人當中,其實是最小的一個。
以現代年紀來算,還是一個沒過花期的少女。
甚至經歷的事,可能也沒有他們任何一人多。
林若言認為將她一直放在小哥母親這個身份上,是將她架在了一個高高的輩分上。
這會讓她對這個時代,沒有一點歸屬感。
所以她想讓白瑪快點融入這個社會,體會新時代自由女性的快樂。
“好。”白瑪笑盈盈的應道。
她看了眼旁邊坐的板正的張啟靈,嗯,還是女兒好。
不過她雖沒生女兒,但是兒子給她找了一個好兒媳。
到了新月飯店後,在去包廂的途中,竟意外迎面碰到了與人邊走邊談話的解雨辰。
一群人西裝革履,穿的很正式,似是在談甚麼生意。
雙方目光對上的那刻,張啟靈轉頭對林若言說道。
“你們先進房間,我跟他正好有事要談,晚會再過去。”
“嗯。”林若言對上解雨辰看過來的目光,“你們聊。”
隨後與他擦肩而過。
白瑪好奇的看了一眼解雨辰,眼中有有讚賞。
真漂亮的孩子。
跟在身後的雪梨楊路過時,則是打了一聲招呼。
解雨辰點頭致意,與旁邊的人交談了幾句,握手告別後,朝著張啟靈輕嘲一笑。
“你就這麼怕我與她接觸?”
“沒必要而已。”張啟靈臉色淡淡。
“霍家的手伸的太長了,沒有下一次。更何況……解霍一家親,你配嗎?”
解雨辰那份輕嘲之笑轉為黯然,沉默良久才勉強說道,“最後一次了,我已經試著在分割解家與霍家的關係。”
“讓藿仙姑好自為之。”張啟靈眼底閃過一絲譏笑,往前越過他。
林若言到房間時,見張海峽這個東道主在招呼眾人。
就趁著小哥沒來,朝無所事事的張海言勾了勾手,示意兩人到外面說。
正在忙著張羅胡八壹他們的張海峽,笑容一僵,又若無其事的招呼白瑪雪梨兩人。
張海言眼睛一亮,比引路過來的服務員還要熱情的帶著她,到了一處走廊轉角的臨時談話休息處。
“小哥父親那件事,你和海峽兩人有沒有查到甚麼線索?”
她其實懷疑張海峽兩人跟著小哥進入青銅門後,會被天授到不同的世界。
是因為張海峽跟她因果相連的原因。
“莫言你就不問我們怎麼回來的嗎?”除了幻境中,很少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她了。
張海言近乎貪婪的看著。
“你們要是沒回來 ,我還會問問。現在回來了,我還問甚麼?”
林若言敲了敲桌子。
“眼睛瞪那麼大幹嘛?快點說完回去。”
她性子還是那樣急,張海言只好說道。
“我們的身份在張家上不了檯面,別說那些老不死的,就是乾孃都覺得我們——”
“直奔主題,別廢話。”
“老不死的跑得快,在族長和你舉行儀式後,就消失不見了。後來在張家人大批次離開前,經過我和海峽抽絲剝繭,各方東拼西湊,湊出了兩個最可能的結果。”
張海言見她臉上露出不耐之色,就不再多加形容詞。
“最大可能是族長父親被族人押回來處死後,剝奪了張家人獨有的特徵,放入張家古樓那一層的指冢裡面。
較小可能是被大量灌入被你打翻的那杯忘塵,淪為沒有記憶的張家人,繼續為張家做事。”
“海峽的分析偏向哪一個?”
“莫言你為甚麼不問我偏向哪一個?”張海言心底有對張海峽的不爽。
為甚麼莫言那麼相信推崇他?
但見林若言柳眉倒豎,身子就軟了一下,趕忙說出她要的答案。
“我們偏向最小的那個可能。因為蝦仔從乾孃口中得知,張家繼任的族長儀式上,並沒有喝下忘塵的流程。
而且從十九世紀開始,張家人丁減少,所以才不得不招攬我們這種孤兒為張家辦事。你知道那個張瑞璞,聽說是上一任族長的對立派。
爭權失敗後,帶領部分族人藉助外人勢力叛逃到南洋。
雖然他發誓和那些族人不再踏入華夏的土地,但張家人依然並沒放棄對他的追殺。
不過那時因為本家人急劇減少的原因,最後只能由我和海峽這種初次踏上霹靂州的小卡拉米解決他們。
你想想啊,張瑞璞這種奪權失敗還叛逃的人,怎麼算都比族長父親使外族女子有孕的罪大的多吧。
而且還在沒反抗族人的前提下,願意以命換命的帶回一個張家子。我跟海峽琢磨著,在本家人稀缺的情況下,一個本家人犯得錯誤又不是很大,怎麼都不可能就這樣被直接處死了。
你知道,族長之前對於的情感的自我感知很封閉。相比起來,族長知道自己身世後,會因一個沒有感情的父親觸犯族規被處死而去報復張家,和一個假如知道他是族長父親後,哪個更麻煩?”
林若言若有所思,如果按照張家那種追求快穩狠的行事風格,也不是沒有可能選擇第二種方法。
“當然因為只是猜測對比,沒有實證的原因,所以我和海峽一直認為這個可能比較小。最大的可能是,他被處死,跟以往那些規矩一樣,屍體上有張家人的特徵被剝奪封存在張家古樓,剩餘的屍體以咱們張家人的行事,大機率被毀屍滅跡。”
張海言毫沒心理負擔的將張海峽的推測,當做有自己的一份。
“那從你認識小哥後,小哥有沒有讓你留意他父親那方面的訊息?”
之前自己問過他,想不想知道他父親的訊息,只是他說了一句沒有人知道後,就沒再提起過。
這次白瑪復活後,她再次問過,只是他好似並不在意。
所以想從張海言他們口中,得到明確的資訊,只是沒想到還有活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