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克看著傾斜在巖峰裂口處的封石邊緣,有很新的摩擦,就知道是不久前才有人動過。
“這也叫龍?”林若言看著黑色石雕,就知道這是原著中無邪他們發現的封石入口。
但這黑色石雕,除了有一些鱗片外,身子也是蜈蚣那種環節狀。
兩側更是有無數蜈蚣一樣的長腳,就一個破蚰蜒還叫龍,看的多腿恐懼症都要犯了。
“嗯, 不算,邪裡邪氣,就是長得大的蚰蜒,東夏國神化了而已。”
張海克也不喜歡這種動物。
被開啟的地下裂縫有腦袋寬,硫磺的味道從下方一陣陣傳來,只能側著身子勉強下去。
“揹包給我。”地方找到了,但此時讓張海言回去也不現實,林若言就將他的揹包重新放到了空間
雪花飄進來了不少,但因為地熱的原因轉瞬即化,所以兩側的巖壁上溼漉漉的。
裂縫是傾斜著向下的走勢,兩邊有菱角的亂石很多,索性兩人穿的厚,也掛不到。
不過越往下溫度越高,到最後手摸著的那些石頭都有些發燙。
底縫隙底部一些石頭上刻著幾個亂七八糟的字型,林若言也看不懂。
但感覺那筆畫有點像棒子文。
“是女真字。”張海克在她身後跟上。
“不過凌亂不成句,這裡的石頭又有開採過的痕跡,可能就是東夏國取石材時留下的。”
這裡算是一個縫隙的小平臺,兩人繼續往下爬,但隨著溫度越來越高,他們不得不將厚實的外套脫掉放入空間。
好一點的是,外套脫掉後,狹窄的空間,他們過著更方便一些。
等他們速度不慢的來到狹窄的縫隙盡頭處,已過了半小時。
林若言往前扔了幾個熒光棒照明,才看清這個裂縫空間。
盡頭是一個半個足球大的裂縫,有很多亂石堆積。
亂石中一些小的溫泉汩汩流著,四周的山壁上還有一些彩色斑駁的壁畫。
在對面的深處,又是一道裂縫,裡面有熱風吹來。
估計正是能直接通到青銅門前,九龍抬屍棺的那個裂縫。
無邪他們也是在離開青銅門時,順著這條裂縫出來,才發現竟然是可以通往青銅門處的捷徑。
“壁畫被人用指甲剝離過,痕跡也很新,還有一些菸頭和吃過的空罐,離開三四個小時左右。”張海克打著燈檢查了一圈回來。
離開三四個小時?
那時候還沒有起風下雪。
林若言看著第二層壁畫下,那個駕著馬車的胖男人的彩畫,已沒心情繼續看。
他們是在這個小山谷遇到雪塌下來了,但原本他們會在此處停留兩三天等雪停出裂縫的劇情沒了。
小哥他們怎麼能跑的這麼快?
陳皮是到了九十多歲嗎?
這麼能跑?
劇情變化的壞處,讓她現在不能依靠原有劇情去做選擇。
那小哥他們是從深處的那條裂縫,直接通往了青銅門處?
還是又回到了地面?
陳皮他們開啟蚰蜒封石下來是為了查詢線索?
還是說跟原劇情一樣,小哥發現封石下面有硫磺味道,才將那個凍暈的順子嚮導帶到這裡休整呢?
林若言苦惱的抓了抓頭髮。
現在她也不知道是順著這個裂縫走,還是去外面縫隙外罩著靈氣御劍找。
暴風雪將積雪上的所有痕跡都弄沒了,他們下來時,也是張海克眼尖發現了雪層不對,才找到這個山谷。
順著裂縫走,他們沒走這條路線的話,耽誤時間。
可現在這鬼天氣,出了裂縫帶著張海克走又會浪費靈力。
“夫人?”
“都說了別叫我夫人。”林若言煩躁的說道。
想到他說對天宮墓葬瞭解,就又問他:“你對我們現在在的位置有了解嗎?”
“天黑前我能看到的最大山脈是三聖山,但那邊只有一小點在我們這邊,也是邊境線所在的位置。
雪線以上就是朝鮮國境。
抗美援朝時期,我們國家在那山上修建了不少的地下工事和臨時戰略通道,以便物資援助和雙方派兵透過。
因此那段邊境線能上山的路被嚴格把控,算是軍事禁區。
不管是族長,還是陳皮他們不會選擇那條路線。
三聖山前面左側是大聖峰,右側是小聖山……”
“就去小聖山!”林若言知道被稱為三聖山的三座雪峰前面,左右兩側有兩座大小聖雪山,如同守衛一般拱守。
無邪他們正是從這裡繞過去,進入地下的排道,到了天宮的墓葬中。
“你知道去小聖山的路吧。”
“在晚上,還是在暴風雪的天氣下,我甚麼都看不清。”張海克臉上的為難之色很明顯。
“而且這樣的天氣,陳皮他們也會找個雪洞或者裂縫休整。”
“我知道。”林若言嘆了一口氣,此時已是凌晨了。
她將空間中新添置的野外卡式爐、水面和牛肉鍋碗筷子拿出,又點了固體燃燒風燈。
“你先煮點東西吃,我去裂縫深處看看。”
張海克默默的接過。
裂縫越往深處走越寬,但失望也很明顯。
她的速度並不慢,半個多小時了,但不管是地上亂石上的灰塵厚度,還是需要側著身子過去的狹窄兩側巖壁上,都是一摸一手灰塵。
她只能回去。
“飯的溫度正好,不冷不熱。”張海克還沒睡,見她回來,連忙給她盛了一碗。
“你走了,京城的張家怎麼辦?”急也沒用,林若言這會才有閒心想別的。
“海幸在,張海言也在。”張海克見她吃完,接過碗筷,又收起鍋,用水清洗了下,將那一次性卡式爐扔掉。
之前他就沒想到林若言會用空間裝一些如此接地氣東西。
“嗯,你睡,養好精神,明天給我帶路。”林若言突然想起當年在長白山中討封的那個黃三郎。
他當時給過自己一條尾巴,說是在長白山需要幫助時,火燒一點他的皮毛尾巴,他感應到會立馬來到自己身邊。
“這是?”張海克將東西擺放整齊,以便林若言收空間,但卻沒想到她突然拿出一條黃毛尾巴湊近風燈。
他一眼就認出那是東北的特色。
黃鼠狼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