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你睡你的。”林若言將尾巴燒了三分之一,就移開了。
她收起血脈的力量,又找出繩子綁著尾巴,這樣也方便掛在身上。
以免她收入空間,黃三郎感應不到他尾巴在的位置。
她的狀態一看就煩躁,所以從林若言開始吩咐起,張海客就聽話的執行,不去觸她黴頭。
倒是林若言微訝的看了他一眼。
張海客這個人有點轉性了?
這麼聽話?
看來舉行婚禮儀式後,族長夫人的含金量,在他這個老封建的眼中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他們從裂縫裡出來時,風雪竟已經停了。
不過所見之處,都是一片素白。
“上來,指位置。”林若言戴上護目鏡。
“那裡。”張海客仔細觀察了一圈,指了一個方向,抬腿上了劍身,站在她後面。
“抓緊我衣服。”林若言給兩人套了靈力罩,就加速朝著那個白雪皚皚的小山頭飛去。
風聲被隔絕的狹小空間內,有股冷幽的淡淡蓮香充斥著。
張海客從來沒有在單獨相處的情況下,離她這麼近。
不合規矩。
所以他的手開始還在她腰身衣服處猶豫,即使戴著皮手套。
但馬上升高和速度的加快,讓他也顧不了太多,雙手緊緊抓住了林若言的衣服兩側。
上方的林若言看了右手邊的三聖山一眼。
也不知道小哥這次有沒有朝著三聖山跪下。
“張海客,你懂風水嗎?”林若言看著越來越近小聖山山頂問他。
“懂一點。”張海客見御劍速度慢下來,就鬆開了手。
“找找小聖山風水上的龍頭寶穴在哪?”
“嗯。”張海客沒有從這面雪山去過青銅門,所以他從周圍被稱為五聖峰的山脈上看了一圈。
“三聖山是在罕見的群龍坐——”
“行了,不用你看風水了。”在接近小聖山的山頂處,林若言已看到原本全是白雪覆蓋的一個陡峭雪坡上,有一大片凍土和冰形成的冰川反著光。
張海客也看到了那邊的異常。
“發生過雪崩,才讓小聖山陡峭的懸崖那一面露出古冰川。”
“嗯。”林若言停在那塊冰川上,果然發現冰川下,若隱若現蜷縮著一個大頭嬰兒。
“人工用冰做成的封土層。”張海客看著腳下透明度很高的冰層說道。
“給。”林若言拿出一個登山鎬遞給他。
“往那裡走。”
她指的是不遠處弧形冰川上的一個半米寬洞口。
隨後快速滑向那個洞口。
十米深的洞口下,是橫七豎八掛著無數冰稜的交錯木樑。
如支柱一般,撐著外面這個倒扣的冰碗。
她站在木樑上,往下方扔了五六根熒光棒,只有兩三根掉到了木樑上。
下方一百米左右的巖壁一側,果然看到一個嬰兒狀的山洞。
木樑底部都是在山洞四周的巖壁上固定,所以才撐起了上方的這個冰穹。
“張海客,木樑滑,你下來時小心點。”隨後林若言就速度極快的從木樑上往下跳去。
嬰兒狀的山洞有游泳池大小,裡面是飛簷翹角的宮殿,有一些延伸在洞口的上方,做成廊簷的樣式。
但洞口離這裡最後停下來的木樑,橫向距離有二十多米。
往下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估計是古人在建好後,又將之前修建用的棧道拆除,讓後來的人無法輕易到達山壁處的靈宮。
她將軒轅劍斜綁在了自己的背上。
張海客此時也落在了她在的這根木樑。
“走。”
張海客還沒說出他可以順著上方的木樑到靈宮的廊簷上方,就又被林若言提著衣領飛了過去。
靈宮地面都是平整的石板鋪設,不過因為雪山這邊的溫度,會讓這種石板脆化,加上有人走過,所以有些地方已經呈現碎裂狀態。
左右兩側的廊道上間隔放著結冰的青銅鼎,再往前十來米處,有一道五六米高,一兩米寬的石門。
門上雕刻著許多在雲層中翻飛的人面鳥。
爬滿冰花的石門已被開了一人可進的縫隙。
“給。”她將兩人的揹包都拿出,背在身上。
可林若言兩人剛背好,就聽到的一聲巨響,在遠處的石門縫中發出耀眼的火光。
他們所在的廊道上受此震盪,腳下的石板咔嚓嚓聲不斷,頭頂的冰屑如雨滴一般掉落在身上。
兩人穩住身形。
站穩後,林若言飛一般衝進石門中,隨後朝著進門後的一側扔出一發照明彈。
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整片大殿。
只見大殿兩側每隔五六米有一根帶石墩的柱子支撐,柱子間有揹著石盆跪下石雕燈奴。
地板是木頭所制,一側的木質地板上已被炸出了一個大坑,坑邊的火燒了起來。
一條一兩米長的蚰蜒,被炸碎了腦袋後,身軀還在不停的扭動。
不遠處地上幾個人正起身,沒有小哥。
“別進。”林若言躲過呼嘯而來的子彈,大聲提醒身後的張海客。
“師父!”無邪還在震驚於昏迷的郎風被華和尚綁上炸藥,吸引蚰蜒吃他的行為時,就看到照明彈的慘白光線下,出現了一個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在此處的人。
華和尚再次扣動扳機的手被陳皮按住。
照明彈的光線暗了下來。
“不要對她動手。”陳皮將帽子眼鏡戴上,又將圍巾拉住,遮住了大半張臉。
“師父,我們先想辦法從這大坑底部離開這裡,照明彈產生的熱度吸引不了蚰蜒太久。”無邪對於林若言的出現又怕又喜。
喜的是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她,怕的是,自己當初答應過師父不會來這裡,卻因為三叔長沙盤口的被掀,不得不代替他履行承諾。
“林小姐。”無邪身旁的潘子也是驚訝,將腳下的一小塊血肉往黑暗處踢了過去。
“潘大哥。”林若言點了下頭,往黑暗處看了一眼,雙指間出現了一根針扎入指肚。
大殿的四周和牆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多足動物。
巴掌長的蚰蜒。
“這一次小哥沒跟你們在一塊嗎?”林若言就著坑邊還沒滅的火光,觀察周邊的五人。
一個臉上有疤戴著眼鏡的男子。
一個膚色明顯發黑的男子,瘦長臉,長相沉穩。
另外一個包裹的嚴實,戴著墨鏡。
除了這三個外,無邪和潘子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