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如同灑在心底一般,有涼意湧上心頭。
世上的時間沒有這麼湊巧,加上原劇情的屬性,她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小哥他騙了自己。
可到底為甚麼?
她想不通。
他想做甚麼,直言相告,自己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並不會一刀切的阻止。
難道他改不了獨來獨往的習慣,還是說……逃不了跟無邪該有的歷險劇情?
“夫人,我們要跟著去長白山嗎?” 張海克看著她的側臉出神。
對於族長拋下新婚妻子,獨自跑去做事,他也是想不明白。
再不濟,不是還有他們嗎?
她是在傷心族長的欺瞞?
張海克隨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面,卻正好看到一側河道邊上,舉著相機朝這邊不停變換角度拍照的一個外國人。
他的臉色一變,朝林若言說道:“夫人,我離開一下。”
正在思索中的林若言隨意的“嗯”了一聲。
來杭州前,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
原本打算無邪在杭州的話,只要跟著他,就看會不會遇上小哥。
不在的話,那就要提前去長白山,在他們必經的路上等著。
可長白山她只知捷徑,劇情中說的那些路和機關,茫茫雪山之中,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在哪。
除非她在青銅門旁等著他,可那也到了天宮劇情的盡頭。
他出現在劇情盡頭時,已是混到陰兵裡面。
終極是世界樹,那裡是他的地盤。
他的時間和時空掌控力,要比自己強的多。
她可以跟終極打,卻不能在周圍有人的情況下打。
人多她根本就顧不過來。
所以,如果小哥去了那裡,要不她放任不管,看著他按照劇情那樣,進入青銅門。
要不就是在他到達青銅門之前找到他,問清他的打算再做決定。
張海克說他對雲頂天宮的墓葬瞭解,正好可以讓他帶著自己去。
如果小哥這次在她追上後,還隱瞞不說,那就別怪自己真的生氣。
張海克按住那人的肩膀時,他還在拍照。
警惕性如此之低,他先排除了有心之人。
他將對方拉往一處屋簷死角。
“帥哥,我是個專業的攝影師,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們這對情侶氣質不凡,和此時的情景看上去像是一幅畫,沒忍住拍了幾張。”
那個外國人一口生硬的普通話解釋,並開啟自己的揹包讓他檢視。
張海克被他的話說的一窒,掃了一眼,揹包中確實一些相片和攝影器材以及協會攝影師的證件。
“我和她不是情侶。”
他解釋了一句,又道:“要按照你說是拍我們這對…這對情侶,為甚麼在我離開後,還在拍她?”
“你的女朋友實在是氣質太為獨特了,我不是沒拍過比她美的明星,但這份華夏女性超脫世俗的氣質……”
“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很美,卻也不是你未經許可偷拍的理由。”
張海克打斷他的話伸出手,“相機給我。”
“帥哥, 別這樣,真的很美,刪掉太可惜了。你們華夏有句老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看她的眼神都快將這飛雪融化成水了,我們、都是男人,我懂。”
攝影師後退一步,快速按了幾下鍵,將相機介面那張照片給他看。
張海克的目光不禁就落在了上面。
這相機是市面上最新款的專業相機,人像呈現已很清晰。
淺淺的飄雪中,古色古香的窗欞旁,她正目含憂愁的望著遠方。
在相機鏡頭拍下的這個角度來看,原本站在她身後還有一段距離的自己,此刻看起來似乎就在她的側後方,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身前。
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擔心。
張海克眼神一沉,“給我,別逼我動手,就是鬧出來你也佔不到理。”
他的臉上冷意凝聚,攝像師被他的眼神嚇到,從心的遞了過去,心中可惜不已。
“多少錢,我給你。”
“啊?”攝影師懵了。
坐在桌前吃著點心的林若言,看著回來的張海克帶了相機,有點不解。
“遇到一個外國攝影師,拍了你站在窗前時的照片,夫人你看怎麼處理?”
張海克將相機放在桌子上,去拿路上時讓另外一些張家人準備的揹包。
他身上帶的現金不夠。
“怎麼現在張家還做這些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事,都新社會了,不就拍了我幾張照片,至於還處理人攝影師?”林若言差點被糕點噎住。
張海克也被她的話說的動作僵住。
自己在她的眼中是有多差?
“我說的處理,指的是相機,不是人。”
林若言突然毛骨悚然。
汪家那裡殺的太多,對於處理兩個字,第一反應就是人。
人殺的多了,似乎自己對人命看的也輕了。
“哦,你看著處理就行。”
她告誡自己,一定要記住人命的珍貴。
她不想變成一個對於生命沒有敬畏的人。
“好,我馬上回來。”張海克看著那個相機,垂下了眼。
隨後從帶來的揹包中拿了一疊百元大鈔,就又走了出去。
“你確定你對天宮的墓葬瞭解?”他們已落後將近兩天的時間,這裡又沒有直達的飛機,只能來回轉車到東北。
“張家還在時,不是隻有族長一人守門。後來張家分崩離析後,我們也去那裡尋找過族長。”
林若言想了下張海克的身手,也就沒再說用不上他。
回到京城後,兩人並沒過多停留,分頭去準備要用的探險裝備。
在林若言有空間收入這些裝備情況下,他們直接乘坐飛機到了瀋陽。
原著中,無邪他們乘坐兩天的火車才到了林省,這樣的話,從瀋陽轉到的敦化,時間上也差不了太多。
東北這裡算是張家的大本營,所以到了叫一個崗營鎮的地點時,已有人開了一輛吉普車在等著。
張海克與對方說了兩句後,就開車帶著她進了山。
他們要去的是長白山林區的英山村。
這次林若言並沒有坐在車後排,而是選擇坐在了副駕駛。
並且將她這側的車窗都開啟。
凜冽的山風吹的人頭腦清醒。
“夫人,要不還是先關上窗戶?”張海克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被吹的發木。
“車窗關上的話,我沒把握在掉下懸崖前,能將你帶出車子。”林若言瞅了一眼車窗下的路。
山路很窄,一邊是山壁,一邊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