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林璃心裡充滿了期待。
她彷彿已經看到,不久的將來,新開的南海閣的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客人們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稱讚著這裡的美食。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虎又問起了阿珍阿姨開飯店的事。
林璃笑著說:“快了,等阿珍阿姨把鋪子裝修好,我們就去捧場。”
林耀說:“奶奶,到時候我要給阿珍阿姨的飯店畫個招牌。”
“好啊,”林璃說,“耀耀畫的招牌一定很漂亮。”
下午,林老三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媽,酒店的裝修進度很快,預計下個月就能試營業了。餘先生說,到時候要請很多名人來捧場,咱們的南海閣也可以趁機宣傳一下。”
林璃點了點頭:“是個好機會。讓阿珍提前準備些拿手菜,到時候給客人們嚐嚐,也算是給南海閣打打廣告。”
林老三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我已經讓設計師把南海閣的選單設計出來了,等阿珍把菜品定下來,就可以印刷了。”
林璃笑著說:“還是你想得周到。”
傍晚的時候,阿珍又回來了。
這次她帶來了一個年輕人,說是她的侄子阿明。
阿明看起來很靦腆,見到林璃就臉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阿珍說:“夫人,這是我侄子阿明,以後就讓他跟著我學手藝。他在老家的酒樓學過兩年,基礎還不錯。”
林璃看著阿明,笑著說:“阿明,以後要好好跟你姑姑學,不僅要學好手藝,還要學好做人。”
阿明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林夫人。”
林璃說:“好了,阿珍,你帶阿明去熟悉一下環境吧,晚上就在家裡吃飯。”
阿珍感激地說:“謝謝夫人。”
看著阿珍帶著阿明離開的背影,林璃心裡覺得很欣慰。
她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阿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她一定能把南海閣管理好,而阿明,也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廚師。
夜幕降臨,林璃站在窗前,看著港城的夜景。
燈火輝煌的城市像一顆璀璨的明珠,在夜色中閃耀。
在不久的將來,灣景酒店和南海閣一定會成為港城的新名片。
第二天,阿珍就帶著阿明去鋪子了。
阿珍負責指揮施工隊裝修,阿明則在一旁幫忙,順便熟悉一下環境。
看著阿珍忙碌的身影,林璃知道,南海閣很快就要和大家見面了。
她相信,憑藉著阿珍的好手藝和大家的共同努力,南海閣一定會生意興隆,成為港城美食界的一顆新星。
日子一天天過去,南海閣的裝修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阿珍每天都早出晚歸,忙得不亦樂乎。
林璃偶爾會去鋪子看看,每次去都能看到新的變化。
有時候是廚房的灶臺砌好了,有時候是餐廳的桌椅擺上了,有時候是牆上的裝飾掛好了。
每一次變化,都讓林璃對南海閣的開業更加期待。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南海閣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鬧非凡。
林璃帶著家人,還有餘先生一家,都來為南海閣捧場。
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看著阿珍忙碌而滿足的笑容,林璃上揚的嘴角就一直沒有落下來。
南海閣的生意果然如林璃所料,異常火爆。
客人們都稱讚這裡的菜味道好,服務周到。
阿珍也沒有辜負林璃的期望,把南海閣管理得井井有條。
阿明也進步很快,已經能獨立做一些簡單的菜品了。
南海閣開業沒有多久,灣景酒店也要準備開業了。
……
……
聖誕前的港城被連綿的細雨籠罩,但也掩不住節日裡的熱鬧氣息。
這日。
灣景酒店的玻璃幕牆前,二十米高的紅色氣球拱門下擠滿了人。
穿黑色禮服的侍者舉著托盤穿梭其中,香檳杯碰撞聲不斷響起。
“林大夫,您這身旗袍真襯氣質。”
餘太太挽著林璃的胳膊,指尖劃過她袖口繡的銀絲鳳凰。
“上次那件月白色也好看,不過這件正紅色更適合今天的日子。”
林璃抬手理了理珍珠耳墜。
“是阿珍的侄女給做的,”她看著陸續走進酒店的賓客,“說要討個開門紅的彩頭。”
“她也是一個細心的。”
餘太太點頭稱讚道。
林璃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接待賓客。
匯豐銀行的董事穿著深藍色西裝,他身邊跟著個穿皮草的女人,是地產大亨的女兒;
穿中山裝的老先生是南洋商會的會長,上次在檳城見過一面,黃先生還特意託他帶了罐燕窩過來。
林璃接過來,邊道著謝,邊尋找著林老三。
他上次說想結識一下南洋商會的人,結果現在卻不見了人影。
“他們兩人在那邊迎客,”餘太太朝旋轉門努了努嘴,“你看老三那緊張樣,手心都在冒汗。”
林璃望過去時,林老三正握著一位白鬍子老外的手,說著流利的英語。
“他呀,”林璃嘴角彎了彎,“昨晚還在對著鏡子練致辭。”
餘太太聽了後,用手帕壓了壓嘴角,眉眼彎彎。
正說著,電視臺的攝像機對準了她們。
女記者舉著麥克風走過來,捲髮在雨裡微微打溼。
“林太太您好,作為灣景酒店的聯合創始人,您覺得這家酒店會給港城的酒店業帶來甚麼新變化?”
林璃對著鏡頭微微一笑,臉上泛著柔和的光。
“我們不求顛覆,只求用心。比如客房的茶包,選的是鳳凰山的銀針;浴室的香皂,是請上環的老師傅手工做的,加了本地的香茅。希望住進來的客人,能在細節裡嚐到港城的味道。”
記者剛要追問,就被一陣喧譁聲打斷。
餘老先生拄著龍頭柺杖走進來,銀鬚在燈光下泛白,身後跟著幾位穿唐裝的老者。
他們都是港城商會的元老,據說當年曾和霍先生一起做過航運生意。
“林大夫,”老先生握著她的手,眼神中閃著光亮。
“黃先生從檳城打了三次電話,說一定要給你帶句話,酒店的東南亞菜系,他包了所有香料供應。”
“替我謝謝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