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稿丟失,先欠一章,諸位少爺,請多見諒,小包鞠躬,哭求原諒。)
在騰城北數里地外,日軍第十聯隊、重炮聯隊佈下的營帳一直綿延了數里地,
由於萊谷旅團地不斷增兵,集結在騰城以北的日軍規模與日俱增。
好像是望不到邊的營帳旭日旗海中,位於中心處的第十聯隊指揮部內,滿滿的日軍佐官們聚集在一起召開軍事會議。
攻略騰城由第十聯隊長赤柴重藏負責,駐屯軍還為其指派了多支輔助部隊協助進攻,因此這次會議是各部隊長向赤柴重藏彙報軍情。
“赤柴君!”,重炮聯隊主官吉田寬首先發言,
“我部在前幾天的戰鬥中被華夏人不斷偷襲,火炮被毀去近三分之二!”
雖然赤柴重藏是名義上的總指揮,但是吉田寬的語氣並不客氣,
他臉色不好地看向赤柴重藏,“帝國勇士拼殺了這麼久,城裡的守軍竟然還沒有被消滅!”
“的確!”,此時戰車隊少佐倉永金夫也附和道,
“騰城守軍的援軍已經被六十三聯隊阻擊在南沙河,其所有後勤線路也都已經被切斷,
可是華夏人似乎並沒有被搓掉銳氣,反而這幾天不斷主動發起進攻,我部下近一半的戰車被奪取和毀壞!
赤柴聯隊長,您指揮了數萬帝國勇士,卻始終無法攻克面前的這座小城……”
“目無尊長的傢伙!”,赤柴重藏身邊一名五短身材,面目瘦削、顴骨凹陷的附佐官出言呵斥道,
“聯隊長髮出過多次預警,這夥華夏軍隊極其擅長夜襲和反衝鋒!”
“你們自己沒有做好準備,如今卻是在將進攻不力的罪名套在我們身上?”
他眼色不善地看向眾人,“騰城周邊地勢特殊,我軍兵力無法有效展開,只能輪番梯次進攻!”
倉永金夫斜眼瞥了一下說話那人,隨後看向沉默不語的赤柴重藏,
“說得輕巧,今天上午的戰鬥你們不是沒看見,
我部下的六輛坦克車掩護步兵攻入了東關,可依然被被擊潰,僅有兩輛受損嚴重的戰車返回營地內!
似乎您的車輪戰並沒有起到作用!”
“加上今日上午的那次……”,沉默良久的赤柴重藏總算開口,他雙目看向倉永金夫:
“我軍共計攻入城內五次,五次均被城內的守軍擊退!”
“根據士兵的反饋,城內守軍擁有大量行動式管狀反坦克武器和自動火器,能夠快速組織反擊力量擊退入城部隊……”
眾軍官對赤柴重藏的這一番話有些奇怪,但當他們聽到了接下來的內容時,卻是立刻集中了精神,
“管狀反坦克武器、裝備了大量自動火器、善於夜戰和突襲戰……
這些特點組成在一起,倒是與華中派遣軍的那份備忘錄中的那支部隊有些相似。”
吉田寬接過話來遲疑地詢問道,
“你的意思是……眼下這支部隊是當初在華夏首都城內與多支帝國部隊交戰並造成大量殺傷的那支部隊?”
見到赤柴重藏點頭,眾人皆是一驚,
雖然華中派遣軍和滬城派遣軍聯手攻克了華夏首都城,一時間成為帝國最為耀眼的戰績,
但為了保證不影響士氣和帝國威望,日軍大本營刻意對外模糊了首都城攻防戰中的傷亡數字。
第三、六、九、十一、十三師團為主力的九個日軍師團參與攻城,在徹底佔領首都城之前,都曾與一支首都衛戍部隊交手過,
那支部隊利用城內外各處工事,竭盡所能對日軍造成殺傷。
透過日軍通訊部隊的偵測,發現以首都城內的黨部大樓、國服大樓為中心,
不斷有大量電波訊號傳出,由此判斷那支部隊的指揮系統仍然處於運作中。
後來兩處指揮系統均被日軍花大代價攻破,本以為戰事得到解決,卻沒想到一支衛戍部隊的殘兵竟然襲擊了帝國在首都城內舉行的招魂祭典,
除了死傷大量軍士以外,眾多死在首都城將士的骨灰遺物均被破壞,消散在了首都城內。
此舉極大地影響了佔領軍計程車氣,惱羞成怒的朝香宮鳩彥下達了追殺令,
要求首都城內外各處部隊立即搜捕那支神秘消失的衛戍部隊殘兵。
在後來特高課的調查結果報告中提到,襲擊部隊與那位神秘消失的首都城臨時憲兵司令長官包國維有極大的關聯。
但是隨著首都大屠殺事件被曝光,大量日軍屠殺平民的照片在全球傳播,
備受壓力的日軍大本營召回了朝香宮鳩彥,解散了滬城派遣軍,因此追殺令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此事也在華中派遣軍內廣為流傳,後來傳至了華北駐屯軍內。
赤柴重藏見到眾人的反應,嘴角微微一動,
“雖然管狀反坦克武器在敵軍眾多部隊都有所裝備,但是真正將其使用到了極致的,
只有那支曾在首都城內的衛戍部隊!”
他起身從附佐官手中接過幾張電報,“第五師團向我軍發出了預警,
他們在魯南一帶也發現了那支衛戍部隊的身影,因此師團長猜測那支從首都城逃脫掉的部隊有參加了本次戰鬥……”
另外一名佐官疑惑道,“可是,根據情報,我部對面之敵是華夏二十二集團軍一二二師、一二四師各部,
是典型的華夏地方部隊,裝備奇差的川軍……”
正說著,他也忽然明白了過來,既然是裝備奇差的川軍,又怎會擁有反坦克武器和大量的自動武器?
赤柴重藏起身走到了眾人對面的作戰地圖前,他將掛在上面的一根繩子一拉,
“嘩啦~”
只見又是一幅地圖迅速展開,呈現在眾人面前。
那幅地圖上畫著的是騰城周邊陣地和城內的地形圖,眾多紅色的箭頭和標註在上面顯得格外刺眼。
“雖然目前情報部門並沒有搞清楚此處川軍的具體情況,
但是我可以保證他們與首都城中那支被朝香宮殿下下過追殺令的部隊有十足的淵源!”
“只要抓到裡面的指揮官,就有可能解開這個謎題,我聽說……朝香宮殿下承諾的獎勵十分誘人…………”
赤柴重藏見到眾人眼中露出的一絲貪婪的神色,不禁嘴角微微上揚,但是緊接著便是嚴肅大喝,
“我命令!”
“譁!”,沒反應過來的眾人立時下意識地起身肅立。
“各部隊全部投入到進攻騰城的作戰序列中,輪番梯次進攻!不計任何代價在今日天黑之前攻取騰城,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中途退出作戰!”
倉永金夫身旁的一名中佐遲疑道,
“赤柴聯隊長!騰城內尚有幾處德國、美國人的教堂和建築設施……我軍大力進攻恐有損害之風險……”
“我說過,從現在起全力進攻,任何被敵軍所佔據的建築都為帝國的敵人,你們只管戰鬥!
由我承擔因為戰鬥引起的國際糾紛。”
“是!”,眾人聽出了赤柴重藏話裡的那絲不客氣,皆是一陣凜然,同時也是戰意十足,
這次騰城作戰他們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極大可能會重創那支讓多個甲種師團吃盡苦頭的華夏部隊。
見到各人的神色,赤柴重藏很是滿意,“接下來我做如下部署!”
………………
騰城東關,滿地都是血水和肉塊、內臟,此處城牆已經是千瘡百孔,上面密密麻麻的凹痕看人看得頭皮發麻。
十幾名日軍士兵躬身快速朝著東關城門處靠近,他們人人衣著白色內襯,額頭上綁著印有旭日旗的扶額,
一手提著細長的三八大蓋,一手拎著幾顆香瓜手雷做成的集束炸彈。
當靠近了城門附近時,他們驚訝的發現城門內的守軍陣地空無一人,
往日他們需要花費幾十、近百人的死傷才能靠近的東關陣地如今沒了守軍,
讓這十幾名士兵很是疑惑,但是處於警惕,他們還是將手裡的集束炸彈拉開,
重重砸在牆邊,隨後精準地投入到城牆上方和圍牆那邊。
“轟!”,巨大的爆炸激起了一陣碎塊四濺,這幾名鬼子兵警惕的在此處四處搜尋了一番後,
僅發現了幾枚守軍佈設好的絆雷和滿地的子彈殼、空空的彈藥箱,看起來似乎是守軍已經撤退,不,突圍了也不一定!
一名鬼子兵立即衝出城外,朝著等待衝鋒的大部隊方向發出了進攻訊號。
數百人的日軍部隊立時湧入了此處,只是片刻間騰城東部就佈滿了從東關處湧進的鬼子兵。
他們步兵在道路兩側謹慎地舉槍瞄準附近的建築,
裝甲車、坦克行駛在道路中央,朝著騰城中心駛去。
“這波進來的鬼子怕是有近千人了吧?”,
位於路口處隱蔽的縱隊士兵們只聽到略帶寒意的春風穿過建築的呼嘯聲,
向生武悄悄從建築邊上的縫隙中往外檢視,
只見正對面的那夥日軍已經擠滿了街道,放眼望去滿是旭日紅點。
驀然間,一發訊號彈從後方的教堂處打出,
這群總隊士兵立時將身前用以遮蔽的石塊踹開,然後將三門九二式步兵炮推了出去,黑洞洞的炮口直直瞄準馬路對面的那群日軍,
在那些鬼子兵集體大吃一驚時,向生武聲嘶力竭地喊道,
“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