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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第18章 魏家9

2025-11-06 作者:一隻愛吃瓜的猹

果然,魏寶在指尖發現了一些白色粉末!

魏寶小心地把粉末收集起來,包在紙裡。

第二天,魏寶請假去了公社衛生院,找到相熟的醫生。

“劉醫生,您幫我看看,這是甚麼藥?”

劉醫生檢查後,臉色凝重了起來,“這是蒙汗藥,劑量大了會導致肌肉無力的,你從哪弄來的?”

聽到這話魏寶心中一沉,“這是別人給我的。”

離開衛生院,魏寶直接去了公社辦公室。

“王主任,我要補充舉報!”

說我魏寶拿出那包藥粉,“這是薛玉和魏來試圖給我下毒的證據!”

王副主任看著藥粉,眉頭緊鎖,“這件事很嚴重,我會立即調查。”

毒害下鄉知青,這事要是一個不處理好,他要完。

回到知青點,魏寶感覺到了風暴即將來臨。

果然,第二天一早,公社來了兩個幹部,直接帶走了薛玉和魏來。

整個知青點都炸開了鍋。

“聽說她們貪汙知青補貼!”

“還要給魏寶下毒!”

魏寶站在人群中,冷眼看著薛玉和魏來被帶走。

魏來沒想到魏寶竟然這麼狠,直接去舉報,因此看向魏寶的眼中滿是怨恨。

而薛玉卻異常平靜,甚至對著魏寶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魏寶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三天後,調查結果出來了,薛玉被撤銷記分員職務,調往更偏遠的知青點,而魏來被警告處分,扣除三個月工分。

這個結果讓魏寶大失所望,他本以為至少能把她們趕出紅旗大隊,沒想到處罰這麼輕。

更讓他不安的是,薛玉在離開前,託人給他帶了一句話:

“魏寶,我們還會見面的。”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魏寶心裡,他就知道,薛玉不會善罷甘休的,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搞自己。

而魏來,自從被處分後,就徹底和魏寶撕破了臉,連表面上的姐弟情分都不維持了。

這天晚上,魏寶獨自在窯洞裡,突然聽到敲門聲。

他開門一看,是趙大勇。

“勇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趙大勇閃身進屋,神色嚴肅,“魏寶,你惹上大麻煩了。”

“甚麼意思?”魏寶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又怎麼招惹誰了。

“薛玉的表哥在縣知青辦。”趙大勇壓低聲音道,“她放話說,要讓你永遠回不了城。”

說是表哥,但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是情哥哥。

魏寶渾身冰涼,沒想到薛玉還有這樣的關係,“她表哥……”

“對,”趙大勇點頭,“你母親的接班手續,必須要縣知青辦蓋章。”

聽到這話,魏寶跌坐在炕上,渾身冰涼,感覺身體裡面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以為自己贏了,卻不知從一開始,就落入了薛玉的圈套。

薛玉離開時那個微笑,那句“我們還會見面的”,原來都是這個意思!

魏寶給趙大勇塞了五塊錢讓他離開了,至於魏寶,則是該好好想想怎麼破局。

窗外,夜色深沉,魏寶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場戰爭,還遠未結束。

魏寶在採石場咳出了第一口血。

暗紅的血點濺在灰白的石頭上,觸目驚心。

魏寶愣了片刻,隨即迅速用腳將血跡抹去,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在這個人吃人的地方,虛弱就意味著死亡。

“魏寶!磨蹭甚麼!”監工的呵斥聲傳來。

魏寶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繼續掄起鐵錘。

每一下震動都讓他的胸腔針扎般疼痛,但魏寶一直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不過再怎麼忍著,眼眶中的溼潤還是忍不住的。

魏寶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來這還沒有一年,彷彿把這輩子的苦都給吃盡了。

自從薛玉和魏來被處分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表面上,魏寶贏了這場鬥爭,但實際上,薛玉臨走前的威脅正在一一應驗。

魏寶的接班手續果然在縣知青辦被卡住了。

無論家裡寄來多少證明材料,總是差那麼一個章。

母親羅貞在信中的語氣一次比一次焦急,魏解放打電話、找關係依然無濟於事。

“寶啊,再堅持堅持,爸一定想辦法把你弄回去。”

魏解放在電話裡聽著自家獨苗苗的哭訴,老淚縱橫。

魏寶只是麻木地應訴著,他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薛玉在背後搞鬼。

而魏來,自從被處分後,就像變了個人。

她不再費心討好李隊長或其他人,只是日復一日地埋頭幹活,眼神空洞,彷彿一具行屍走肉。

這天晚上,魏寶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窯洞,發現魏來竟然等在裡面。

“三姐?”魏寶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悄悄摸向門後的鐵鍬。

魏來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小弟,我們和解吧。”

魏寶愣住了,不知道魏來又想搞甚麼鬼。

“薛玉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

魏來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深知薛玉有多心狠手辣,人命於她而言只不過是玩笑。

自己知道薛玉那麼多秘密,薛玉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在這個時候,他們姐弟應該團結起來,他們之間再怎麼鬧都是關起門來鬧,但這種時候應該一致對外。

“她表哥應該說姦夫在知青辦,我們誰都回不去。”

魏寶冷笑一聲,“所以呢?”

他可沒忘記,自己變成這樣是誰的原因,要不是魏來和薛玉,自己的身體怎麼可能垮。

是魏來先對他下手的,也是他先下藥的,更是魏來先算計自己的。

“所以我們應該聯手。”

魏來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魏寶熟悉的光芒,那是算計的光芒。

“我知道她一個秘密。”

“甚麼秘密?”魏寶眯了眯眼睛。

“她和王副主任的事,她和王副主任是姦夫淫夫,這也是為甚麼你一去公社她就知道的原因,而且他們現在還沒完。”

魏來壓低聲音道,“她每隔半個月就會偷偷去縣裡見他,要是被王副主任的老婆知道他們的姦情,薛玉肯定不會好過的。

她那個知青辦的姦夫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不會管她了的,你的手續也不會卡主了。”

魏寶心中一動,王副主任的老婆是縣裡有名的母老虎,要是知道丈夫還在和薛玉來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對於魏來的訊息,魏寶還是不太相信的,“你怎麼知道?”

魏來笑了,那笑容讓魏寶不寒而慄,“因為我一直盯著她啊!這麼算計我,我怎麼可能會讓她好過,以為離開了這個知青點就沒事了嗎,她做夢。”

魏寶這才發現,魏來的手上全是泥土,指甲縫裡滿是汙垢,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唯有那雙眼睛,依舊狠厲,應該說比以前更狠厲了。

因為共同的敵人,這對虛偽姐弟再次達成了脆弱的同盟。

接下來的半個月,魏寶和魏來表面上依然形同陌路,暗地裡卻開始收集薛玉和王副主任私會的證據。

魏寶負責在公社蹲守,魏來則利用女知青的身份接近薛玉,獲取她的行蹤。

在這個過程中,魏寶驚訝地發現,魏來不知何時已經拿回了大部分被他偷走的錢。

“你甚麼時候……”魏寶忍不住問道。

這些錢是魏來來這這段時間在他那裡忽悠走的,後面翻臉以後被他偷回來了。

魏來冷笑一聲,“你以為就你會偷東西?”

錢是她安身立命的東西,隔段時間她就會數一遍,怎麼可能會少了錢還不知道。

知道她的習性的人,除了魏寶還有誰,因此除了魏寶拿走的,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魏寶無言以對,他們姐弟,果然流著同樣的血。

終於,他們等到了機會,薛玉這個月十五號又要去縣裡“看病”。

十五號那天,魏寶和魏來早早埋伏在王副主任在縣城的住處附近。

果然,下午三點左右,薛玉鬼鬼祟祟地出現了。

就在她準備敲門的時候,魏來突然衝了出去,大聲喊道:

“薛玉!你還要不要臉!”

魏來高聲尖叫,引來周圍鄰居的注意,“勾引人家的丈夫!你這個破鞋!”

薛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魏來?你……”

就在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正是王副主任的妻子。

“怎麼回事?”王副主任的妻子皺眉問道。

她收到一封信,一封威脅信,讓她這個時間來這裡談。

王王副主任的妻子想著這光明正大的地方,大街上也沒有甚麼危險就來了,沒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場鬧劇。

看到王副主任的妻子,魏來立刻撲上去,聲淚俱下。

“大姐!你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薛玉,她勾引我丈夫!我好不容易來探親,就看到她來找我丈夫!”

薛玉百口莫辯,“你胡說!我明明是來找王主任……”

“找王主任幹甚麼?”魏來尖聲打斷,“談工作要到家裡談?還是房屋緊閉,衣衫不整?”

聽到這話眾人才反應過來,這麼冷的天,薛玉就穿了一件襯衣,頭髮還非常凌亂。

裡面的王副主任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裡衣,一看兩人就是從床上下來的。

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此起彼伏。

薛玉臉色慘白,突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魏來,又看向遠處的魏寶,眼中滿是怨毒。

“好,好得很。”她冷笑著,“魏來,魏寶,你們等著。”

這場鬧劇以薛玉被王副主任的妻子揪著頭髮打了一頓告終。

王副主任穿好衣服出來,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

一週後,訊息傳來,薛玉被調往更偏遠的知青點,而王副主任也被停職檢查。

在這種地方,只要有一點點把柄都會被對手抓住摁死,更不要說是這種亂搞男女關係的醜聞了。

魏寶和魏來也鬆了一口氣,終於除掉了這個心腹大患。

“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慶功的那天晚上,魏來對著魏寶說道。

魏寶警惕地看著魏來,“甚麼意思?”

魏寶也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姐姐的對手,看來他家的基因還是不錯的,三個姐姐,沒有一個善茬。

魏來笑了,“寶,你以為我不知道?媽的接班名額,你一直瞞著我。”

魏寶心中一凜,警惕的看著魏來,不知道她想要幹甚麼。

不過對於魏來會搶自己名額,魏寶是不怕的。

羅貞將工作名額讓給自己,那是可能的,畢竟自己是家裡唯一的兒子,那些東西以後反正是要給自己的。

但要給魏來,那是不可能的,雖然羅貞和魏解放對魏來還算可以,但絕對比不上魏寶的,給工作,別說門都沒有,就連窗都沒有。

“我可以幫你回去,”魏來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魏寶眯了眯眼睛。

“回去後,想辦法把我也弄回去。”魏來盯著魏寶的眼睛。

“否則,我就去舉報你,說你為了回城不擇手段,陷害他人,你覺得,到時候你還回得去嗎?”

魏寶沉默了,他知道,魏來手裡確實有他的把柄。

“好,我答應你。”最終,魏寶咬牙說道。

現在說甚麼都過早,最重要的是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魏寶的接班手續果然順利了許多。

沒有了薛玉的阻撓,各種證明檔案很快批了下來。

然而,他的身體卻每況愈下,咳嗽越來越嚴重,有時甚至會咳出血絲。

他去公社衛生院檢查,醫生只是搖搖頭,說他是勞累過度,需要靜養。

靜養?在採石場怎麼可能靜養?連吃飽睡飽都是困難。

魏寶不敢告訴家人自己的病情,怕節外生枝。

他只是拼命堅持,等待著回城的那一天。

終於,在一個飄著細雪的早晨,回城通知下來了。

魏寶捧著那張薄薄的紙,雙手顫抖,淚流滿面。

一年多的煎熬,終於結束了。

魏來站在他身邊,面無表情,“記住你的承諾。”

魏寶點點頭,心中卻另有打算。

他怎麼可能真的幫魏來回去?這個狠毒的姐姐,就讓她爛在西北吧!要不是她,自己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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