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莽古爾泰卻早已被永明軍的火器嚇破了膽,連忙勸道:
“大汗!永明軍火器太過兇悍,射程遠、威力大,咱們不可貿然強攻啊!不如暫且撤軍,再做打算!”
“撤?”
皇太極冷哼一聲,
“朕親率十萬大軍而來,豈能因為幾門火炮就狼狽撤退?”
“傳朕命令,讓蒙古聯軍攻城!他們有七萬之眾,不信衝不破這開原城!”
他打定主意,不願讓滿洲八旗去送死,便攛掇著蒙古聯軍充當先鋒。
蒙古聯軍的頭人們雖有不願,卻也不敢違抗皇太極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率領七萬大軍,朝著開原城四面合圍而來。
旌旗雜亂的隊伍如潮水般湧來,馬蹄踏得煙塵沖天,蒙古騎兵們揮舞著彎刀、弓箭,口中發出粗獷的吶喊,看似悍勇,實則難掩心底的怯意。
此時的開原城頭,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四面城牆上,每面都部署了6門12磅野戰炮、3門10磅榴彈炮與3門7磅迫擊炮,黑黝黝的炮口如死神的眼睛,鎖定著逼近的敵軍,形成了多層次的火力防禦體系。
當蒙古聯軍逼近至1500米時,12門10磅榴彈炮相繼轟然作響,錐形爆炸彈帶著尖銳的呼嘯掠過天空,精準落入蒙古聯軍的前鋒陣列中。
“轟隆!”一聲巨響,炮彈落地炸開,熾熱的氣浪裹挾著鋒利的彈片橫掃開來,半徑數十米內的蒙古騎兵瞬間被撕碎。
有人被彈片削去頭顱,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噴湧而出;
有人肢體直接斷裂,斷臂殘腿飛落在地,哀嚎聲瞬間響徹曠野。
成片的兵士倒在血泊中,衝鋒的勢頭被瞬間遏制,後續的騎兵收勢不及,紛紛撞上前方的屍體,陣形大亂。
類似這樣的場面在每一面城牆的方向都上演了三次。
蒙古聯軍卻依舊硬著頭皮向前衝,頂著炮火繼續逼近。
當敵軍逼近至1000米時,榴彈炮愈發精準,殺傷更眾,24門12磅野戰炮也加入戰鬥,實心彈如黑色閃電般呼嘯著飛向敵軍。
一枚實心彈直接撞進密集的騎兵群,瞬間撞碎了三名騎兵的身體,骨骼斷裂的脆響夾雜著慘叫,人馬被撞得血肉模糊,硬生生在陣中砸出一道缺口。
緊隨其後的實心彈接連落地,有的擊穿戰馬的胸膛,讓騎兵連人帶馬摔翻在地,被後續的隊伍踩踏成肉泥;
有的直接命中騎兵甲冑,鐵甲被撞得凹陷碎裂,內臟瞬間被震得稀爛。
12門7磅迫擊炮也同步開火,梭形炮彈精準落在人群密集處,每一次爆炸都能掀飛數名兵士,炸出的坑洞裡填滿了殘缺的肢體與流淌的鮮血,進一步打亂了敵軍陣型。
當敵軍逼近至500米時,三百夜不收迅速架起夏普斯步槍與活板門步槍,槍口對準衝在前面的蒙古軍官。
一名蒙古千戶剛舉起彎刀高呼衝鋒,一發夏普斯步槍的子彈便精準擊穿了他的眉心,紅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噴湧而出,屍體直挺挺摔下戰馬。
身旁的百戶見狀剛要後退,便被活板門步槍的子彈擊穿胸膛,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從後背穿出,帶出一串血珠與碎肉。
軍官接連倒下,兵士們衝鋒的勢頭頓時弱了幾分,臉上露出明顯的恐懼。
7磅迫擊炮則切換為速射模式,炮彈如冰雹般接連不斷地落在敵軍陣中,爆炸聲響徹不絕。
一名騎兵剛被衝擊波掀落馬下,便被炮彈炸斷了雙腿,膝蓋以下的肢體不翼而飛,他趴在地上哀嚎著,鮮血很快浸透了身下的土地,最終在絕望中停止了呼吸。
蒙古聯軍依舊拼死向前,憑藉著人數優勢艱難逼近至400米。
24門12磅野戰炮開始換裝霰彈,榴彈炮、迫擊炮、後裝單發步槍愈發精準,殺傷更重。
城頭的五千龍騎兵早已列好三排線列陣,燧發米尼槍齊射的槍聲震天動地。
鉛彈如雨點般飛向敵軍,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
衝在最前的蒙古騎兵瞬間被打成篩子,身上佈滿血洞,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連人帶馬倒在地上;
有的騎兵被鉛彈擊中咽喉,雙手捂著脖子,卻止不住鮮血噴湧,最終窒息而亡;
還有的騎兵眼睛被擊中,慘叫著從戰馬上摔落,被後續的騎兵活活踩死。
密集的火力讓蒙古聯軍根本無法前進一步,屍體在衝鋒路徑上堆積如山。
當蒙古聯軍逼近至300米時,迫擊炮、燧發米尼槍、後裝單發步槍愈發精準,殺傷更眾,24門12磅野戰炮也再次咆哮起來。
霰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數千枚鉛彈橫掃而過,形成一道無堅不摧的死亡屏障。
蒙古騎兵的皮甲在霰彈面前形同虛設,鉛彈穿透盔甲,嵌入皮肉,有的騎兵身上被數十枚鉛彈擊中,身體如同蜂窩般千瘡百孔,鮮血狂噴不止;
有的戰馬被霰彈擊中眼睛和腿部,瘋狂蹦跳著將騎兵甩落在地,隨後倒地抽搐而死。
短短一輪齊射,便有數百名蒙古騎兵倒下,屍體層層疊疊堆積在城牆之下,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火藥味,令人作嘔。
即便如此,仍有部分悍不畏死的蒙古兵士憑藉著一股蠻勁突破火力網,逼近至200米內。
迫擊炮、野戰炮霰彈、燧發米尼槍、後裝單發步槍愈發精準,殺傷更重。
城牆上的四千精騎也開火了,槓桿步槍每分鐘13發的射速形成密集彈幕,鉛彈如流星般飛向敵軍。
一名騎兵剛要拉弓射箭,便被三發子彈接連命中,胸口、腹部、頭部各中一槍,身體向後仰倒,弓箭脫手飛出;
另一名騎兵揮舞著馬刀想要衝近城牆,卻被連續射出的子彈擊穿了戰馬的四肢,戰馬轟然倒地,將他壓在身下,後續的子彈隨即穿透了他的頭顱。
殘存的衝鋒勢頭被徹底壓制,蒙古騎兵成片倒下,再也無法向前挪動半步。
開原城終究不是稜堡,四方城的結構存在較多射擊死角,仍有少量蒙古步兵僥倖衝到城下,試圖用雲梯攀爬城牆。
城上的永明精騎見狀,迅速拔出左輪手槍,近距離精準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