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些銀針之上,被下了甚麼毒,一不小心就會陰溝裡翻船。
若是一對一,無論是閻武還是狂龍,皆不是司馬睿的對手。
但二人配合之下,卻令司馬睿倍感麻煩。
當然,也只是感到麻煩。
司馬睿此時已經不願在和這二人糾纏了。
因為他知道,敵人不止這兩人,最重要的傢伙,還沒有出現。
想到這裡,司馬睿神情一動,眼神冰冷的掃視上方的狂龍,還有一旁舉拳攻來的閻武。
隨後,神識投向胸前的赤神鼎,洶湧的氣血好似不要錢般湧入其中。
赤炎鼎吸收了氣血,竟然憑空虛浮,來到司馬睿頭頂。
同時只見原本緊閉的頂蓋,微微漏出一道縫隙,一縷赤紅色火焰被接引而出。
火焰迎風變大,迅速包裹住司馬睿周身。
銀色毫針此時正好來到司馬睿面前,可是司馬睿絲毫不慌,甚至不予理會。
直接轉身,握緊雙拳,朝著閻武攻擊而去。
先不論赤帝人品如何,但這赤神拳不愧是赤帝的成名拳法,打的天下無敵手。
而武聖宗雖然和赤帝淵源頗深,掌握的拳法也不是凡品。
但是閻武的實力境界顯然不如司馬睿,轉瞬之間就被司馬睿尋到破綻,一拳轟到要害處。
隨後攻守異形,司馬睿趁勢追擊,無數拳影連綿不絕轟出,直接將閻武身上的詭異紋路擊碎。
閻武周身紋路散去的瞬間,反噬隨之而來。
只見原本由兩米身高變為兩米五的小巨人,此時反噬之下,直接縮水到一半。
虯壯的肌肉也消失不見,眼窩凹陷,彷彿是一具骷髏架子。
司馬睿沒有下死手,見到閻武落敗,直接一腳將他踹飛出去,砸的地面現出一個大窟窿。
隨後藉著反作用力,一飛沖天,迎著漫天銀針,朝著狂龍而去。
狂龍見狀,心中大罵閻武外強中乾,是個廢物。
但是此時自己也是騎虎難下,只能使出渾身解數,無數暗器傾盆而下。
然而,赤色火焰之中的司馬睿卻是不閃不避,迎著漫天暗器直衝而上。
那漫天銀針和各種暗器,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直接被熾熱的高溫汽化。
即使有漏網之魚,但也不能突破火焰的保護,皆被阻攔在外。
很快,在狂龍震驚的目光之中,一隻碩大的拳頭出現在面前。
“轟隆!”
一拳擊出,司馬睿對誅殺門的人沒有絲毫留手,直接將黑袍擊的粉碎。
然而,司馬睿卻並沒有露出釋然的表情。
他感覺出自己這一拳除了將黑袍擊碎,並沒有打到肉體。
不愧是最擅長逃命的門派,逃跑手段防不勝防。
不過,司馬睿也沒有在意,沒有閻武在前拖延自己,只憑誅殺門的殺手,根本不敢在自己面前現身。
雲霧深處,一個不足一米三的侏儒,全身上下,除了一條短褲,光不溜秋的,正在大口喘著粗氣,此人正是黑袍之下的狂龍。
“還好我跑的快,不然這一拳下去,非死即傷!”狂龍劫後餘生道。
湖心島上空,打敗來襲兩位先天武者的司馬睿,並沒有露出驚喜之色,反而神情凝重的看向天空。
此時,湖心島內司馬超已經將赤焰晶石全部煉化,整個湖心島徹底成為一個巨大的熔爐。
無數洶湧的火焰能量,著正不斷朝著司馬超匯聚而去。
只需要在等片刻,司馬超吸收完這些能量,便可以趁機突破先天境,並徹底啟用先天赤炎體。
然而此時,湖心島內的陣紋已經所剩無幾,大部分化作能量助司馬超突破。
此次突破耗費司馬家數百年底蘊,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然而也正是這個時候,乃是突破的關鍵時刻。
沒有了防禦陣紋保護,任何人只要突破火焰高溫,皆能進入湖心島之中,擷取火焰晶石的能量。
而這火焰高溫,雖說非先天武者不能入,但還有一種例外。
那便是修煉赤神訣,並突破到神力境巔峰,距離先天一步之遙的武者,可以趁機進入。
“出來吧!看了這麼久的戲,還不現身嗎?”司馬睿朝著雲霧深處,沉聲開口道。
一時間,四下寂靜無聲,只剩呼嘯的狂風怒吼。
陡然間,漫天雲霧繚繞,竟憑空出現一個身著赤紅色長袍的身影。
赤紅長袍現身之後,一句話未說,只是周身氣勢爆發,竟攪動漫天雲霧,再其身後形成無數火焰旋渦。
隨著身著紅袍之人雙手抬起,在胸前做出一個複雜手勢。
赤紅旋渦竟匯聚在一起,化作一條火焰龍捲,徑直朝著碧幽譚上的司馬睿襲去。
司馬睿在見到紅袍之人現身之時,臉上便露出一抹沉重之色,周身氣血也不斷湧頭頂的赤炎鼎。
伴隨著大量氣血消耗,司馬睿的臉色開始發白,赤炎鼎也再次開啟一道縫隙,一簇更加洶湧的赤色烈焰從中飛出。
迎著火焰龍捲,直衝而去,瞬間便將其衝散。
然而,這只是開始,天空來襲的紅袍人面對赤炎鼎的火焰似乎早有預料,從背後掏出一把火紅長刀,迎著烈焰直衝而上。
長刀呼嘯,漫天雲捲雲舒,捲起千堆雪。
刀光閃過,赤色烈焰瞬間分開,隨後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球將紅袍人團團包住。
紅袍人運轉先天之氣,在身體之上撐起防護罩。
赤色烈焰和先天氣罩碰撞,發出噝噝爆鳴聲,兩方都在迅速消耗。
赤色烈焰雖然強大,但終究只是無根之源,僅僅片刻功夫便被紅袍人體內源源不斷的先天之氣消耗殆盡。
此時,司馬睿並未繼續催動赤色烈焰,畢竟他並未真正掌控赤炎鼎。
每一次催動,都需要消耗自己大量氣血,得不償失。
此時,司馬睿只是維持赤炎鼎的防禦作用,同時取出一把青鋼寶劍。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像只老鼠一樣,一直躲起來,派人消耗我的氣血。”司馬睿面帶嘲諷道。
紅袍人並未遮掩身影,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正是赤神門的門主徐達標。
只是此時的徐達標並非往日大腹便便富家翁的形象。
而是一個肌肉虯結,身材魁梧,面容堅毅的中年大漢。
他之前的形象,只是他的偽裝罷了,畢竟先天強者對自身肉體掌控細微,改換身形不過小道罷了。
“司馬睿,交出赤炎鼎,今日饒你不死。”徐達標面無表情,直截了當開口。
“呵呵,徐達標你怎麼還是那麼天真。”司馬睿好似被氣笑了,面色一沉,罵道:“狗就是狗,還敢跟主人要東西,今日我就好好管教一下,讓你知道甚麼叫規矩。”
徐達標對於司馬睿的反應早有預料,沒有繼續開口,只是舉起手中長刀,先天之勢匯聚,引動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