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徐達標身上的威壓,司馬睿面色微微一變,徐達標竟然摸到了先天后期的門檻,距離突破也就是一步之遙。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真以為就你隱藏了實力嗎?我要讓你知道,司馬家的權威無人可以挑釁!”司馬睿表情冷冽,還帶有一絲猙獰。
就在這時,司馬睿突然不再掩飾自己的實力,周身的氣勢如同火山一般猛然爆發出來。
那強大的氣息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
四周的雲霧在這股強大的氣勢衝擊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然推開一樣,轟然散去,露出了一片清朗的天空。
司馬睿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先天后期!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因為先天后期的武者在整個大陸上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然而,面對司馬睿如此強大的實力,徐達標卻似乎早有預料。
只見他手中的長刀微微一顫,一股凌厲的刀氣瞬間噴湧而出,如同一條咆哮的巨龍,直衝向司馬睿。
這一刀氣勢磅礴,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開來。刀氣所過之處,風雲為之變色,虛空都似乎被這一刀劈出了一道裂痕。
司馬睿見狀,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躲開了徐達標的這一刀。
緊接著,他手中的長劍也猛然揮出,一道劍光如閃電般劃過虛空,直直地刺向徐達標。
徐達標見狀,不退反進,手中的長刀猛地一揮,與司馬睿的長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只聽得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兩把絕世神兵在撞擊的瞬間,迸發出無數道火星,如同煙花一般絢爛奪目。
這一擊之後,二人都沒有絲毫停頓,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猛擊。
一時間,天空之上刀光劍影交錯,勁氣四溢,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激烈的戰鬥所籠罩。
在定軍山的一個角落處,寧言靜靜地站在那裡,凝視著天空之上的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感受著陣陣爆鳴聲。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每一招一式都讓他心跳加速。這些招式的威力之大,足以輕易地將一個神力境的武者撕成粉碎。
這才是真正的先天強者之間的對決,根本不是魏家大長老那種初入先天的花架子可以比擬的。
身邊的周其一直關注著碧幽潭上的戰鬥,此時突然開口道:“寧言,時機到了,我送你入湖心島,能否突破先天就看你造化如何了!”
寧言收回目光,點點頭,沒有說話。
周其撤去身前的偽裝,一把拉住寧言,身形如電,從定軍山下疾馳而上,如同一隻矯健的飛鳥,瞬間便來到了碧幽譚的上空。
湖心島上,原本平靜的湖面此時早已被天空上的戰鬥激起層層漣漪。
只見整個湖心島上的火山岩石都被陣法的高溫所煉化,原本堅硬的岩石變得晶瑩如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透過湖心島的山石,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央處的司馬超正盤坐在其中,他緊閉雙眼,面色凝重,正在艱難地吸收著赤焰晶石的狂暴能量。
每吸入一絲能量,他的周身就會變得更加赤紅,彷彿被火焰灼燒一般,而他的臉上也會露出難以承受的痛苦表情。
很顯然,這赤焰晶石的能量並非那麼容易被吸收,其中蘊含的狂暴力量對於司馬超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周其看著寧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沉聲道:“去吧,我會為你破開阻攔,送你進入湖心島的中央。到時候,能否成功吸收赤焰晶石,突破先天境,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周其不待寧言回答,直接聚集周身的先天之氣,只見他的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如同仙人降臨一般。
他單手高高豎起,瞬間化作一把通天長刀,刀身閃爍著寒光,氣勢磅礴,令人不敢直視。
只見周其沒有絲毫猶豫,手臂猛地一揮,通天長刀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直直地朝著湖心島劈砍而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整個定軍山上空迴盪。
這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座山都劈開一般。
湖心島上的陣法雖然大部分已經轉化為能量,用來助力司馬超突破,但即便是殘留下來的部分,其威力依然不可小覷。
再加上經過煉化的火山岩石,質地異常堅硬,簡直堅不可摧。
然而周其這一刀匯聚了他大半的先天之力,那可是他多年修煉的成果啊。
面對如此強大的防禦,通天長刀雖未能瞬間破開這層堅如磐石的屏障,卻開啟一個小缺口。
這也難怪司馬睿有如此膽量,敢只留下司馬超一人在湖心島內突破。畢竟這湖心島的防禦實在是太強大了,一般人根本無法攻破。
好在,周其可不是普通的先天高手,他可是在先天境界中浸淫多年的強者,而且已經達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
“就是現在,快!”周其見狀,立刻大喊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寧言像扔沙袋一樣狠狠地甩進了那個缺口裡。
寧言順著這股強大的力道,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直直地衝進了湖心島內。好在他身手敏捷,有驚無險地成功進入其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待到寧言落入湖心島之時,上空戰鬥的司馬睿才警醒。
“大膽,竟然敢破壞赤焰化靈陣!”司馬睿看著被破壞的湖心島,瞬間大怒,就要俯衝而下,解決周其。
然而就在此時,徐達標看著自己的計劃正有條不紊地推進著,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緊接著,他朝著司馬睿追去,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難分難解。
司馬睿眼見自己被徐達標死死纏住,一時之間竟然無法突破對方的阻攔,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突然,他口中發出一聲長嘯,這聲長嘯響徹雲霄,彷彿是在召喚某種存在。
果不其然,司馬睿的長嘯聲剛剛落下,雲層上空便傳來一陣淒厲的鷹鳴聲。
伴隨著這聲鷹鳴,雲層開始劇烈翻滾,一隻巨大的黑色雄鷹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一般,從雲層中疾馳而出,徑直朝著下方的周其猛撲過去。
與此同時,在定軍山那原本光禿禿、寸草不生的山石之下,突然之間土石翻飛,就好像有一條地龍正在地下翻江倒海一般。
緊接著,一隻體型龐大的鑽地蚯龍破土而出,它張開那滿是尖銳牙齒的血盆大口,兇狠地朝著周其咬去。
而此刻的周其,剛剛才施展出先天之力,成功破開了湖心島的防禦。
但由於這一擊耗費了他大量的內力,使得他正處於舊力枯竭、新力未至的尷尬境地。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兩大凶獸的兇猛攻擊,周其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應對,只能倉促地四處逃竄,狼狽不堪。
好在這兩隻兇獸實力堪堪達到先天境初期,在付出些許代價之後,躲了過去。
不過,兇獸畢竟是兇獸,皮糙肉厚,力量和防禦不是人族能夠比擬的。
在兩大先天兇獸的配合之下,周其也只有阻攔的份,並不能將其擊敗。
“徐達標,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敢讓一個外人進入湖心島,不怕他被赤焰能量直接煉化了嗎?”司馬睿見到周其被纏住,局勢穩定下來,於是開口問道。
“呵呵,你還是好好看看吧,他修煉的同樣是赤神訣,實力絲毫不遜色於司馬超。”徐達標的境界終究不如司馬睿,只能在司馬睿的攻擊下,艱難回應。
司馬睿聞言,將目光投入湖心島,只見寧言剛剛進入湖心島便被湖心島內狂暴的火焰能量包裹,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一般。
雖然如此,但寧言終究是挺住了,沒有被煉化為灰燼。
司馬睿一眼便認出寧言的身份,心中暗罵,若是早知道此人是徐達標的後手,自己就該早點出手將之消滅。
“後悔了吧?沒有想到此人能夠在如此年齡便將赤神訣修煉到如此境界吧?”徐達標和周其打過不少交道,一眼便猜測出其此時在想甚麼。
“哼,就算如此又如何?一旦超兒煉化赤焰晶石能量,啟用赤炎體,這個寧言也不過是他突破先天的一道養分罷了。你讓他進入湖心島的陣法之中,想來還有後手吧,趕快使出來吧!”
二人都是老對手了,各自的心思都如明鏡一般。
聽了司馬睿的話,徐達標沒有進行辯解,眼神卻是瞥了一眼被圍攻的周其。
周其卻似乎沒有看到這眼神的示意,只是略顯狼狽的和二獸進行糾纏。
湖心島內,寧言剛剛順著裂縫踏入其中,便感覺自身好像進入一個火焰熔爐之中。
無窮的火焰能量席捲而來,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一般。
好在寧言立刻運轉赤神訣,洶湧澎湃的氣血凝聚在周身,阻擋這股炙熱能量。
然而想要突破先天境,卻必須將這股狂暴能量煉化到身體之中,而且還不能使用登天珠轉化。
畢竟若是由登天珠將之轉化為神秘能量,便將這能量的特質消除了。
寧言慢慢撤去氣血的防護,小心接引赤焰晶石的能量。
身體僅僅是吸收一絲火焰能量,便彷彿烈焰焚身,被千刀萬剮一般。
在如此劇痛之下,寧言還必須穩住心神,控制這股能量順著赤神訣的修煉法門運轉。
這種疼痛相比於寧言剛剛踏入武道之時,用湯藥泡澡,實在是天壤之別。
好在,寧言的心性也是今非昔比,如此疼痛之下,依舊能夠穩住自身,開始進行修煉。
一旁的司馬超,雖然是錦衣玉食長大的司馬家少主,但他也並非一個花架子。
能夠在司馬家無數子嗣中,力壓群雄,成長為少主,其心智和忍耐力非同小可。
最關鍵的是他天生半步赤炎體,對火焰的吸收能力遠超常人。
這才能夠在赤焰化靈大陣之中,煉化能量,啟用赤炎體。
寧言和司馬超二人,都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此時共同在赤炎化靈大陣之中吸收赤焰晶石和大陣的能量。
但是,耗費了司馬家百年底蘊,佈置的赤炎化靈大陣,是早已計算好的,能夠供司馬超啟用赤炎體,突破先天境。
或許會有多餘能量,但是很明顯,寧言也是個能量消耗大戶,擁有登天珠,他的氣血遠超旁人,其突破的能量更是遠超他人。
最重要的是伴隨著能量吸收,寧言體內赤神訣運轉,寧言的雙手逐漸燃起烈焰,這股烈焰由內而生。
顯然,寧言修煉赤神訣同樣覺醒了特殊體質,此時在在赤焰晶石的作用下,這特殊體質正在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