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竹葉上的露珠折射著初升朝陽的光輝,晶瑩剔透。歐陽奚旺推開靜室的門,深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冽純淨的空氣,只覺渾身通透,靈力活潑,氣血奔湧如龍,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七日閉關,《九劫劍體》初入門徑,雖只是第一重的皮毛,卻已讓他受益匪淺。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氣血之力磅礴如潮,與丹田劍紋道基的聯絡也更加緊密,心念一動,凌厲劍意便可通達四肢百骸,彷彿整個人都化作了一柄隨時可出鞘飲血的利劍。
更重要的是,那種力量內蘊、圓融如一的感覺,讓他對自身的掌控達到了新的高度。不再像剛築基時那般鋒芒畢露,引人側目,而是如深海潛流,表面平靜,內裡卻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嗷嗚~”小金第一個感應到主人出關,從院角的窩裡站起身,親暱地湊過來,用它那覆著金鱗的大腦袋蹭著歐陽奚旺的手。它脖子上那枚灰撲撲的斂息玉符微微晃動,將其一身神獸氣息遮掩得七七八八,看起來果真像只威猛些的靈犬。
“啾啾!”小呆毛也從竹梢飛下,落在歐陽奚旺肩頭,用小嘴替他梳理鬢角並不存在的亂髮。七彩尾羽流光內蘊,看上去就是隻格外漂亮機靈的雀鳥。
墨星則慢吞吞地從它不知怎麼扒拉出來的一個小土坑裡爬出來,睡眼惺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粉嫩的牙床。它脖子上的玉符歪戴著,配上它那永遠睡不醒的模樣,顯得更加憨態可掬。
看著這三隻戴上斂息玉符後“平平無奇”的夥伴,歐陽奚旺笑了笑。師尊考慮的果然周到,如此便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走吧,帶你們去藏經閣轉轉。”歐陽奚旺拍了拍小金的腦袋,率先向院外走去。他需要去尋找一些合適的劍法招式,將《九劫劍體》的力量和自身劍意更好地發揮出來。
靈劍宗的藏經閣位於主峰後山,是一座巍峨古樸的九層寶塔形建築,飛簷斗拱,雕樑畫棟,散發著浩瀚如煙海的典籍氣息與歲月沉澱的滄桑感。這裡是靈劍宗傳承的根基所在,每日都有大量弟子前來查閱功法、尋覓機緣。
歐陽奚旺的到來,依舊引起了不少注意。雖然他氣息內斂,但清秀的容貌、挺拔的身姿,以及身邊那三隻雖然“普通”卻依舊吸睛的靈寵(尤其是威猛的小金和漂亮的小呆毛),還是讓他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快看,是歐陽奚旺!” “他真的築基了!感覺氣息好像…更沉凝了?” “那就是他的靈寵?聽說很厲害,看起來也就還行吧?” “嘖,人比人氣死人,修煉快,靈寵多,還有個元嬰師尊…” “聽說他在黑風澗立了大功,獎勵豐厚得很…” 各種羨慕、嫉妒、好奇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聲傳來。歐陽奚旺早已習慣,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藏經閣大門。
藏經閣入口處有執事弟子值守,查驗身份令牌。看到歐陽奚旺,那執事弟子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還是公事公辦地查驗了他的令牌。
“親傳弟子歐陽奚旺,可入前三層閱覽。如需拓印功法劍訣,需消耗相應貢獻點。”執事弟子將令牌遞還,語氣平淡。
“多謝。”歐陽奚旺接過令牌,邁步走入藏經閣。
一入其內,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空間遠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廣闊,一排排高達數丈的巨大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密密麻麻擺放著無數玉簡、書冊、獸皮卷,散發著淡淡靈光。空氣中瀰漫著書香與靈韻,令人心神不自覺沉靜下來。許多弟子穿梭其間,或靜立閱覽,或低聲交流,氣氛肅穆而專注。
歐陽奚旺的目標明確,直接走向標註著“劍訣”區域的巨大書架。
靈劍宗以劍立宗,收藏的劍訣浩如煙海,從最基礎的基礎劍式,到高深莫測的鎮宗絕學,應有盡有。劍訣按照屬性、難度、威力分門別類,擺放得井井有條。
歐陽奚旺神識掃過,無數劍訣名稱和資訊湧入腦海。
《流風迴雪劍》、《疊浪千重劍》、《庚金破煞劍訣》、《青木長生劍》、《離火焚天劍》、《厚土載物劍》、《驚雷瞬殺劍》……各種屬性、各種風格的劍訣令人眼花繚亂。
他並未急於選擇,而是憑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快速瀏覽著這些劍訣的簡介和前三層的部分內容。他需要的不是威力最大的,也不是最華麗的,而是最能與他《九劫劍體》的霸道肉身、凌厲劍意以及那根神秘鐵胚相匹配的!
他看得很投入,心神完全沉浸在劍道的海洋中。小金安靜地趴在他腳邊假寐,小呆毛好奇地東張西望,墨星則不知何時溜達到了附近一個專門放置雜聞軼事、地理志怪書冊的區域,對著一本介紹上古奇珍異獸圖譜的書冊流口水,小爪子蠢蠢欲動,似乎想嚐嚐那書冊的味道…
時間悄然流逝。
歐陽奚旺翻閱了不下數百種劍訣,卻始終沒有找到特別契合的。這些劍訣或重於技巧變化,或偏於靈力屬性,總覺得差了點意思,難以完全發揮他肉身和劍意的優勢。
就在他微微蹙眉,準備換個區域再看看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在角落一個極其不起眼、甚至落了些灰塵的書架底層,放著幾枚顏色暗沉、毫無靈光波動的玉簡。旁邊的標籤寫著——“殘卷、無名、疑似煉體劍修所留,效用不明,慎選。”
“殘卷?煉體劍修?”歐陽奚旺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他拿起一枚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內容果然殘缺得厲害,只有一些零散的運力圖譜和無法連貫的劍招片段,似乎強調以力破巧,以勢壓人,對肉身強度要求極高,但威力描述卻語焉不詳。也難怪被丟在這裡無人問津。
但歐陽奚旺看著那些運力圖譜中蘊含的發力技巧和那股子蠻橫霸道的氣勢,眼睛卻漸漸亮了起來!這些技巧,雖然殘缺,卻與他《九劫劍體》的發力方式隱隱呼應!甚至能彌補一些他目前純粹依靠本能發力的粗糙之處!
他又拿起另外幾枚同類的殘破玉簡,仔細觀摩。
正當他沉浸其中時,一個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
“喲,我當是誰這麼用功,原來是歐陽師弟啊。怎麼?這些沒人要的破爛貨色,也能入得了師弟你的法眼?”
歐陽奚旺眉頭微皺,抬起頭。
只見王龍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身邊依舊跟著那幾個跟班弟子。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怨毒和忌憚。顯然,上次在山門前被小金一聲怒吼震懾得狼狽不堪的經歷,讓他懷恨在心,卻又不敢輕易再挑釁。此刻見歐陽奚旺似乎在挑選那些無人問津的殘破玉簡,便忍不住出言嘲諷,試圖找回點場子。
藏經閣內不少弟子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看到是王龍和歐陽奚旺這對“冤家”,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歐陽奚旺面色平靜,彷彿沒聽到他的嘲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繼續低頭研究手中的殘簡。這種無視的態度,比直接反駁更讓王龍難受。
王龍臉色一沉,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更是不爽。他冷哼一聲,故意提高了音量:“藏經閣重地,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帶進來的。某些人仗著師尊寵愛,真是不懂規矩!”他這話明顯是指桑罵槐,針對歐陽奚旺帶靈寵入內。
趴著的小金耳朵動了動,抬起眼皮,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掃了王龍一眼。雖然戴著斂息玉符,但那眼神中的冰冷與威嚴,還是讓王龍心裡一突,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身後的跟班更是臉色發白。
小呆毛也轉過頭,寶石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歐陽奚旺終於再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王龍:“王師兄似乎很閒?若是無事,請不要打擾師弟閱覽功法。”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動怒,也沒有畏懼,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種完全不被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王龍。他忘了之前的忌憚,怒極反笑:“好!好得很!歐陽奚旺,你別以為築基了就了不起了!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野小子罷了!敢不敢跟我上擂臺切磋切磋?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是正統劍修的實力!”
藏經閣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王龍這是公然發起挑戰了!雖然宗門鼓勵弟子切磋,但通常都是修為相近者之間。王龍築基已久,據說已接近築基中期,而歐陽奚旺才剛築基不久,這挑戰未免有些欺人了。
眾人都看向歐陽奚旺,想知道他會如何回應。是忍氣吞聲,還是熱血上頭應戰?
歐陽奚旺看著王龍那因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強鬥狠,在他看來還不如手中這幾枚殘簡有價值。
他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沒興趣。”
說完,便不再理會王龍,轉身對值守此區域的執事弟子道:“師兄,這幾枚殘卷,我欲拓印一份。”
那執事弟子愣了一下,看了看歐陽奚旺手中那幾枚灰撲撲、明顯沒人要的玉簡,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王龍,遲疑道:“歐陽師弟,這些殘卷貢獻點雖低,但…效用不明,你確定要選?”
“確定。”歐陽奚旺點頭。
“哈哈哈哈哈!”王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次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鄙夷,“果然是個蠢貨!只會撿垃圾!連這種破爛都當寶貝!真是浪費親傳弟子的名額!”
歐陽奚旺充耳不聞,支付了少量的貢獻點,將那幾枚殘卷拓印到空白玉簡中,小心收好。
王龍的嘲諷如同打在了空處,反而顯得他自己像個上躥下跳的小丑。感受到周圍弟子們那些異樣的目光,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憤交加。
“歐陽奚旺!你就是個懦夫!連擂臺都不敢上!廢物!”他氣急敗壞地吼道,幾乎失去了理智。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藏經閣內,禁止喧譁。”
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從樓梯上緩緩走下,正是冷月仙子。她依舊是一身月白衣裙,面容清冷,目光如冰泉般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王龍身上。
王龍頓時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渾身一僵,連忙躬身行禮:“冷…冷月師叔…”
冷月仙子淡淡地看著他:“宗門貢獻點若是多得無處可用,不妨去任務堂多接幾個任務歷練己身,而非在此聒噪,擾人清靜。”
王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頭幾乎要埋到胸口,連聲道:“弟子知錯,弟子這就離去…”說完,再也不敢停留,帶著跟班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藏經閣,連原本要來找的功法都顧不上了。
冷月仙子這才將目光轉向歐陽奚旺,看著他腳邊的小金和肩頭的小呆毛(墨星不知又溜達到哪去了),目光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斂息玉符的存在,但並未點破。
“挑選功法需契合自身,而非旁人眼光。”她語氣依舊清冷,卻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提點之意,“劍道之路,唯有己心最真。”
歐陽奚旺躬身行禮:“多謝冷月師叔指點,弟子明白。”
冷月仙子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影翩然遠去。
經此一鬧,歐陽奚旺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反正主要目標已經找到,那幾門殘卷足夠他琢磨一段時間了。他喚回不知在哪對著書架流口水的墨星,便帶著三隻小傢伙離開了藏經閣。
剛走出藏經閣沒多遠,迎面便遇到了趙鐵河和林風。
“歐陽師弟!你可算出關了!”趙鐵河大嗓門老遠就響了起來,他快步走來,用力拍了拍歐陽奚旺的肩膀(這次歐陽奚旺身形紋絲不動),哈哈笑道,“聽說你去藏經閣了?怎麼樣?找到合適的劍訣沒?咦?你小子的氣息…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更紮實了!”
林風也笑著打招呼,目光好奇地掃過小金它們脖子上的玉符:“歐陽師兄。”
歐陽奚旺笑了笑:“略有收穫。趙師兄,林師兄,你們這是?”
“嗨,別提了!”趙鐵河一臉晦氣地擺擺手,“還不是王龍那廝!剛才是不是又在藏經閣找你麻煩了?這孫子,打不過就只會耍嘴皮子!聽說他最近攀上了內門一位長老的孫子,越發囂張了。”
林風也低聲道:“師兄還是要小心些,王龍此人睚眥必報,他不敢明著來,恐怕會暗中使絆子。”
歐陽奚旺點點頭,並未太過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趙鐵河又道:“對了師弟,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閉關修煉?還是再接任務?最近宗門附近好像不太平,魔蹤頻現,任務堂又掛出了好幾個清剿魔物的任務,獎勵都不錯。”
歐陽奚旺略一沉吟,道:“我需先熟悉一下新得的劍訣。至於任務…過幾日再看吧。”
他需要時間消化那幾門煉體劍修殘卷中的發力技巧,並將其融入自身。而且,《九劫劍體》的修煉也需要尋找合適的地脈火煞之地,這並非易事。
三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分開。
歐陽奚旺帶著靈寵回到竹林小院。接下來的幾日,他足不出戶,全心沉浸在那些殘卷的研究和演練之中。
院中,他手持鐵胚,時而凝立不動,體會著殘卷中描述的某種獨特的發力方式;時而緩緩揮動鐵胚,動作古怪而笨拙,似乎在嘗試將那種發力方式與基礎劍式結合;時而又並指如劍,對著空氣虛點,指尖隱有風雷之聲。
過程並不順利。那些殘卷太過零碎,很多地方語焉不詳,甚至前後矛盾。他只能憑藉過人的悟性和強大的肉身感知,一點點去嘗試、去驗證、去修正。
失敗是家常便飯。有時力道用錯,震得自己氣血翻騰;有時角度偏差,鐵胚差點砸到自己腳面;更有一次嘗試某種爆發技巧時,控制不住力量,一道凌厲劍氣脫手而出,將院角一塊景觀石劈成了齏粉,嚇得墨星叼著差點被劈中的點心渣子竄出去老遠。
但他樂此不疲。每一次失敗,都讓他對力量的掌控更加精細一分;每一次成功的模仿,都讓他感受到肉身力量與劍意結合帶來的強大提升!
小金和小呆毛則成了他最忠實的觀眾(和偶爾的陪練)。小金皮糙肉厚,有時歐陽奚旺控制不住力道,劍氣劈在它身上,也只是濺起一串火星,它反而覺得挺舒服,像撓癢癢。小呆毛則偶爾會學著歐陽奚旺的動作,撲扇著小翅膀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比劃,偶爾竟能帶起一縷細微的七彩劍風,頗具威力。
至於墨星…它的關注點永遠在吃的上。它對歐陽奚旺練劍毫無興趣,大部分時間都在院子裡四處挖掘,試圖找到埋藏的“寶藏”(比如它之前藏起來的果核),或者對路過的小昆蟲流口水。
數日苦修,歐陽奚旺漸漸摸到了一些門道。那些殘卷中記載的發力技巧,雖然殘缺,卻直指力量運用的本質,尤其適合他這種肉身強橫、力量磅礴的修士。配合《九劫劍體》的基礎,他感覺自己的隨手一擊,威力都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成!而且更加凝聚,消耗更小!
這一日,他正在院中嘗試將一種名為“崩勁”的發力技巧融入最簡單的直刺之中。
只見他凝神靜立,周身氣息沉凝如山。忽然,足下微微一震,一股力量自大地而起,循著腿、腰、脊、肩、臂,節節貫通,最終凝聚於鐵胚尖端!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其發力過程!
嗤!
鐵胚刺出!沒有任何光華異象,只有一聲極其輕微、卻尖銳無比的破空聲!
鐵胚尖端前方的空氣,彷彿被瞬間刺穿、壓縮,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的透明漣漪,如同子彈射入水中的軌跡,筆直地向前延伸出十餘丈,才緩緩消散!
而鐵胚本身,卻似乎沒有移動多少距離!
一股凌厲無比、凝聚到極點的洞穿力蘊含其中!
歐陽奚旺緩緩收勢,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成功了!這一記直刺的威力,足以輕易洞穿普通築基中期修士的護體靈光!而消耗的靈力卻微不足道,主要依靠的是肉身力量的瞬間爆發與傳遞!
“妙極了!”他忍不住讚歎一聲。這些殘卷的價值,遠超他的想象!
就在他心情愉悅,準備繼續演練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
“歐陽師弟!歐陽師弟可在?”
是林風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焦急。
歐陽奚旺收起鐵胚,開啟院門。只見林風站在門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肩頭的碧羽靈鳩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林師兄,何事如此匆忙?”歐陽奚旺問道。
林風見到歐陽奚旺,急忙道:“歐陽師弟,不好了!趙師兄他…他出事了!”
歐陽奚旺眉頭一擰:“趙師兄?他怎麼了?”
“他前幾日接了一個清剿黑風澗外圍殘留魔物的任務,本來只是些零散魔物,以趙師兄的實力應該手到擒來。但今日清晨,他的魂燈突然變得極其微弱,幾乎熄滅!執法堂已經派人去尋了,但情況恐怕…”林風語氣急促,充滿擔憂。
趙鐵河雖然性子粗豪,但為人耿直仗義,與歐陽奚旺也算並肩作戰過,聽聞此訊,歐陽奚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魂燈微弱近乎熄滅,這意味著趙鐵河此刻必然是身受重傷,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甚至可能命懸一線!
“可知他最後失蹤的大致方位?”歐陽奚旺沉聲問道,眼中已有寒芒閃動。
“執法堂的師兄說,根據魂燈最後感應的方位,應該是在黑風澗東南方向五十里處的一處廢棄礦坑附近。”林風連忙道,“師弟,你…”
他話未說完,歐陽奚旺已然轉身回院,一把抓起鐵胚。
“小金,呆毛,墨星,走了。”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
昔日戰友遇險,豈能坐視?
更何況,此事發生在黑風澗附近,難保與之前的魔物無關。
正好,拿你們來試我新悟的劍!
歐陽奚旺眼中厲色一閃,身形如電,已是疾射而出,直奔山門方向!
林風見狀,一咬牙,也立刻躍上碧羽靈鳩,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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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