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奔波和疲憊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喬西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能量也在躁動,似乎也渴望釋放。
瓶頸期的滯澀感讓她格外焦躁,而沈寒的懷抱和氣息,成了此刻最直接的誘惑。
她身體微微一頓,隨即不再猶豫,轉過身,雙手直接勾住了沈寒的脖頸,主動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個吻如同點燃了乾柴的烈火,瞬間燎原。
衣物在急促的喘息和摸索中一件件滑落,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滾燙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冰冷的瓷磚地面與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喬西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雲端,那是一種極致疲憊後又被強烈感官刺激填充的、令人眩暈的滿足感。
沈寒的動作帶著珍視的剋制,試圖延緩這久違的親密。
然而,喬西體內那股躁動的異能卻像是不甘寂寞。
她正處於力量突破的臨界點,這種原始的運動能刺激那層無形的壁壘。在沈寒又一次溫柔繾綣時,她調動起一絲精純的能量,帶著惡作劇般的挑逗,悄然纏繞上他。
沈寒身體猛地一僵!
他原本還能維持的冷靜自持瞬間被撕裂,俊朗的五官因為強烈的感官衝擊和異能帶來的奇異刺激而瞬間扭曲,眸底瞬間被一片駭人的猩紅佔據,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他再也無法控制節奏,如同出閘的猛獸,兇狠地攫取著屬於他的甘泉。
與此同時,商場入口處傳來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一支約莫七八人的小隊警惕地進入了一樓大廳。
他們裝備精良,行動間帶著訓練有素的默契。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戰術衝鋒衣,勾勒出遒勁有力的身形。
他面容冷峻,眉骨深刻,眼神銳利如鷹,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和令人信服的沉穩。
“檢查一樓,確保安全。你們幾個找地方休整,補充體力。”
男人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上樓巡視,看看有沒有進化喪屍潛伏。”
他的目光掃過昏暗的樓梯口,那裡通往未知的黑暗。
他獨自一人,如同最老練的獵手,刻意放緩了呼吸,放輕了腳步,每一步都踩在不會發出聲響的地方,無聲地向上探索。
商場二樓同樣一片狼藉,破碎的櫥窗如同怪獸張開的巨口。
就在他經過一處原本應該是高檔女裝區的區域時,一陣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喘息穿透了死寂的空氣,鑽入他的耳中。
男人腳步一頓,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聲音來源。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如同融入陰影的壁虎,最終在一個能看清現場的角度停下。
果然是一對男女在偷歡,這樣的場景他看得太多,正要轉身離開。
可那女人的聲音卻像是鉤子一樣將他定住。
她渾身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雪白,此刻卻覆蓋著一層動情的薄紅,如同上好的瓷器染上了胭脂。
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令人血脈賁張,蕩起一道道勾魂攝魄的迷人弧線。
汗水沿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沒入更隱秘的溝壑。
她身後的男人精壯的身體如同蓄滿力量的獵豹,每一次進攻都帶著原始的野性和佔有慾。
一聲極力壓抑卻依舊婉轉撩人的輕哼從女人唇邊逸出,她猛地仰起頭,天鵝般的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紅唇微張……
就在她仰頭的瞬間,迷離的、帶著水汽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男人藏身的陰影處。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喬西眼中的迷醉瞬間被驚駭取代,她像是被冰冷的毒蛇舔舐過脊椎,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繃緊!
身後的沈寒猝不及防,原本掐在她腰側的大手猛地收緊……
喬西心臟狂跳,巨大的羞恥和冰冷的警覺瞬間衝散了所有情慾。
“沈寒……”
她趕緊轉頭提醒身後痴迷的男人。
沈寒俯身親吻她的肩背,聲音沙啞,“西西,怎麼了。”
“你……快看。”
她的呼吸紊亂,試圖指給他看。
可剛剛那地方只有殘破的貨架和厚厚的灰塵。
彷彿剛才那高大的男人,和他如有實質的目光只是她的幻覺。
真的是眼花嗎?
她來不及思索更多,就被沈寒抱緊。
沈寒如同不知饜足的兇獸,不知疲倦地索求了大半夜。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微弱的灰白,喬西早已渾身脫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綿綿地窩在沈寒同樣汗溼的胸膛上,像一尾離水的魚般喘息。
沈寒扯過旁邊一張相對乾淨、但依舊落滿灰塵的展示用地毯,鋪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後將她小心地抱上去,用自己的身體為她隔絕寒意。
喬西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墜,但腦海中那個模糊的眼神卻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拽了拽沈寒結實的手臂,聲音沙啞得厲害:“沈寒……你,你去看看商場裡是不是還有別人……”
沈寒安撫地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縱容:“好,我去門口看看。別擔心,你睡。”
他迅速套上衣服,身影消失在廢墟的陰影裡。
喬西本就困急,幾乎是瞬間,便陷入了無夢的深沉睡眠。
刺眼的陽光透過商場頂棚巨大的破洞照射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無數塵埃在其中飛舞。
喬西被光線晃醒,已經是快中午時分。
她慵懶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想抱住身邊溫熱的身體。
沈寒已經醒來半天,只是捨不得懷中溫軟的身體,摟著她,時不時地親親她。
時間一晃就過去很久。
喬西緩了一會兒徹底清醒。
“對了!”她仰頭看他,“商場裡昨晚有人嗎?”
沈寒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後背細膩的肌膚,“嗯,有一批人,大概七八個,他們在一樓大廳休整,沒上來。看裝備和行動,像是某個大基地出來執行任務的精銳小隊。我沒驚動他們。”
在他眼裡,只要對方不構成直接威脅,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選擇。
喬西的心猛地一沉!
這麼說,昨晚她看到的那個人影,並非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她和沈寒做的親密事全被那男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