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突然昏了過去。
張父情緒比男鬼還要激烈,這次沒再猶豫,直接抬手掀翻了桌子。
香燭落在床單上,火苗立刻躥起來,映照出張父猙獰的臉。
“操!誰有尿!趕緊把火嗤滅!”
黃天才大吼一聲,謝子龍身後兩個警察大哥沒有絲毫猶豫,脫褲子就放水。
“那個……”
吳桐手裡已經拿起窗臺上滿杯水的玻璃水杯,回頭看到火已經滅了,剩下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兩個大哥面不改色心不跳,其中一個嫌棄的皺眉看另一個大哥:
“你最近有點上火啊?”
……
供桌被毀,男鬼卻並沒有消失,反而一點點浮現出來。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害我兒子?”
張父明白眼前男鬼就是兇手,仇人就在他眼前,他反而往後退了兩步,差點給張母手踩了。
全身上下,就剩那張嘴還在硬。
“哈哈哈,你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男鬼笑聲淒厲,慘白的臉上流出兩行血淚。
他緩緩扒開身上的衣服,露出血肉模糊的胸口,裡面吧嗒一聲,掉下來一塊發黑的腐肉。
“這是我的心!我的心!”
男鬼撿起地上那團“肉”,重新按回自己的心臟空缺處,陰狠的盯著張父。
“你說甚麼?”
謝子龍顧不上害怕,直面男鬼。
“這是你的心,那張小路的心在哪裡?”
他表情複雜的看過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張父臉上。
“他說的啥意思,你兒子該不會做過心臟方面的手術吧?”
他這話說的不夠明白,可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雖然張小路從小到大的體檢都沒有任何問題,可他爹媽不是一般人,讓機構給做個假輕而易舉。
張小路很可能心臟有問題。
他那對不普通的爹媽暗中給他找到了合適的心臟。
與此同時,錦城大學的一對導員失蹤。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謝子龍喃喃自語,手上已經摸出一副銀色大手鐲,不由分說把張父給銬上。
“你們沒有證據!”
張父還在反抗,有人勸謝子龍:
“對啊謝哥,這個……鬼自己還沒說咋回事兒呢。”
謝子龍看向男鬼:
“沒錯,他們為了自己的兒子,偷了我的心臟!害死了我跟我的愛人。
他們把我們攪碎衝進下水道,日日夜夜不得安寧!”
男鬼眼神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有幾個警察的正氣壓制,暫且還掀不起太大風浪。
他這話一說完,走廊裡立刻傳來女鬼悽悽慘慘的哭聲,嘴裡還喊著自己喊疼。
是李佳。
說甚麼辭職去創業,原來早就被無聲無息害死在這棟寢室樓裡最骯髒的地方。
“他們。”
男鬼一手捂著心臟一手指著面如死灰的張父。
“為了抓我,他們在寢室抓了佳佳,用佳佳的命逼我!我已經答應了,可是他們還是不放過佳佳!他們說除了心臟,還有別的器官可以用……”
“我操你馬!”
剛才勸謝子龍的大哥聽到這裡一拳頭杵在張父臉上,把他打的直接倒在寢室床上。
“是!哈哈哈哈哈!是我乾的,你們能如何?你們抓不了我!你們沒有證據,開庭的時候你們難道要說是鬼指證我?”
張父突然蒼狂的笑了,那眼神鄙視的掃過我們,還不忘威脅:
“你們幾個完了!我要讓你們知道知道,得罪我是甚麼樣的下場!”
幾個警察沒吱聲,對視了一眼,默默起身出了寢室。
沒了他們壓制,男鬼身上陰氣瘋長,張父臉色終於變了。
“站住!你們回來!你們是警察!你們給我回來!”
謝子龍聲音在門外傳來:
“剛才聽見有人哭啊?大家分頭去找找!”
“大仙!王桂!你們兩個救救我,我給你們五百萬!一千萬!快點救我!”
王桂心動了,想站起身,被黃天才使勁壓了下去,壓的他跪在地上:
“為虎作倀啊?不問問老子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