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雞店老闆也在看熱鬧,我趕緊跑過去,跟石滿倉對視上的時候,我倆都有些懵逼。
“石哥,咋地了?”
“張婷婷跟林敏出來洗澡,林敏換衣服的時候,聽到裡面有人叫喊,進去一看,張婷婷把水開到最熱,把自己燙死了。”
又是這個死法,又是這個寢室的人。
看來這鬼大機率就是莊家人。
把林敏帶回去,她一定知道甚麼。
她們跟曾瑤莊甜一個寢室,如今張婷婷也死了,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她。
倒凡她長點腦子,都應該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我沒進裡面去看,聽旁邊看熱鬧的人說的差不多了。
張婷婷突然把水開到最大,崩到了旁邊的人,人家還沒找她理論,她直接張開嘴用嘴接滾燙的水,把裡面的人嚇的紛紛往外跑。
浴池老闆娘進去的時候,張婷婷已經沒有人形了。
我拉住炸雞店老闆,跟他買了炸雞送回涼蓆店,這才打車去找石滿倉。
看到林敏的時候她正哆哆嗦嗦一臉眼淚,雙手死死地掐著一個女警察的胳膊。
我把人拉開,她看到我立刻喊著救救她。
“我怎麼救你?你們到底對莊甜做了甚麼?
她成了植物人,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如果不知道,那就等死。”
林敏整個人頹了下去,痛苦的扯著自己的頭髮。
“是曾瑤,她逼我跟張婷婷按住莊甜,用開水往她身上澆,她說人死了她賠錢,我們不做,就連我們一起弄死。
我們當時太害怕了……”
聽著林敏避重就輕,臉上掛著鱷魚的眼淚,我真想給她兩巴掌。
她害怕,就能看著朝夕相處的室友被虐死在自己面前,甚至還是幫兇。
那莊家人找她們復仇也正常。
她們仨都是殘害莊甜的劊子手,死有餘辜。
正好讓她們死前感受一下莊甜的絕望。
不過我實在想不通,都是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為啥心思這麼狠毒。
就像幫河神送財的小鬼一樣,林敏跟張婷婷都是惡人手中的刀。
她現在哭了,嘴裡喊著自己知道錯了,那是因為她知道她快死了。
“林敏,誰也救不了你,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張婷婷死的時候那麼多目擊證人,都能證明她是自己作死。
林敏也應該心知肚明,殺曾瑤跟張婷婷的不是人。
“不!救救我吧我求求你,我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你救救我吧,我爸媽不能沒有我。”
面對林敏的痛哭我只覺得諷刺。
原來她也知道她爸媽不能沒有她?
那莊甜呢?莊甜說是全村的希望也不為過。
她但凡偷偷幫莊甜報個警呢?
現在雖說社會比較亂,可也不是沒有王法。
可她當時到底怎麼想的誰知道?
是不是也跟曾瑤一個鼻孔出氣,看不上莊甜,恨不得莊甜被折磨死?
難怪黃天才甚麼也不願意說,他就是單純不想管。
如果想管,管的也是回來報仇的鬼。
絕對不會保護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牲。
“曾瑤跟張婷婷都是在浴池出事兒的,你最近別洗澡了,最好離水也遠一點,至於能活幾天,就看你個人造化了。”
我沒再搭理林敏,她卻主動自首,把她們對莊甜的罪行公諸於眾,就為了能留在警局。
在她看來,警局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就這心眼子,比那蓮蓬眼兒都多。
我走到石滿倉身邊,他正用電腦往外調莊甜的照片,是個開朗秀氣的姑娘。
長的還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