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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華盛頓特區

2025-07-31 作者:不大滿意

華盛頓特區,戰略情報局(OSS)總部深處,一間代號“沉思室”的絕密簡報廳。

厚重的鉛門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空氣迴圈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卻驅不散瀰漫的雪茄煙霧和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焦慮。

橢圓形的黑色會議桌旁,坐著幾位肩章綴滿金星、面容如同花崗岩般冷硬的將軍,以及幾位西裝革履、眼神銳利如鷹隼的情報委員會核心成員。

牆壁上巨大的投影幕布,正定格在最後一行文字上——那是代號“夜鶯”的亨利·福斯特從北平發回的、標註為“最高機密-認知危害/歐米伽級”的最終調查報告結論:

**“強烈建議將目標‘靜淵’(何雨昂)威脅等級提升至‘歐米伽級’(Ω),啟動‘緘默者協議’。

任何常規接觸均視為無效且極度危險。其存在本身即構成‘事件視界’,深層觀測將引發不可逆認知崩解。疑似與X-7(東京血童)、X-12(戰場收割)事件存在核心關聯。

強烈建議最高層啟動跨學科專項應對小組。”

報告正文的“離奇”程度遠超在場所有人的想象:

非人特質:詳盡描述了何雨昂那“深淵凝視”帶來的靈魂層面戰慄與認知凍結,將其比喻為“行走的宇宙奇點”和“事件視界”。

推斷其擁有無視物理阻隔的資訊獲取與干預能力,是梅機關清洗與特高課押解洩密的核心推手。

提出東京“血童”與中國戰場日偽軍詭異死亡,可能是該存在的“定向進食”或“生態清理”行為。

將其定義為超越現有科學、神學、哲學框架的終極威脅,常規武力完全無效。

長桌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海軍上將威廉·“蠻牛”·哈爾西猛地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粗壯的指關節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與不耐:

“亨利·福斯特?那個在北平待了不到半年的‘菜鳥’?我看他是被東方的劣質鴉片燒壞了腦子!

被那些裝神弄鬼的跳大神嚇破了膽?‘宇宙奇點’?‘事件視界’?他以為自己在給《驚奇故事》雜誌投稿嗎?

OSS甚麼時候成了瘋人院收容所?” 他抓起面前那份報告的列印稿,像扔垃圾一樣摔在桌上。

負責科技情報的空軍少將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相對冷靜但同樣充滿質疑:

“報告所描述的‘生理指標異常’和‘深度PTSD症狀’是客觀事實。但這更符合長期高壓潛伏、目睹極端暴力場景(如東京乾屍照片、戰場報告)引發的嚴重精神創傷。

將個人主觀的、帶有強烈神秘主義色彩的體驗,歸咎於一箇中國秘書擁有‘超自然力量’,缺乏任何可驗證的科學依據,也嚴重違背了情報分析的基本原則——客觀、實證。”

主管東亞事務的陸軍中將喬治·馬歇爾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先生們,爭論亨利的精神狀態並非核心。關鍵在於,他報告中提到的東京‘血童’事件模式、中國戰場日偽軍離奇死亡現象,與我們透過其他獨立渠道,密碼破譯、戰俘審訊、空中偵察照片分析,獲取的碎片資訊高度吻合!這背後一定有日本人在搞鬼!

他們很可能開發出了一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具有大規模殺傷和精神干擾效應的新型武器系統!

亨利可能接觸到了這個系統的邊緣,甚至無意中成為了某種‘精神攻擊’的試驗品,導致認知扭曲,將恐懼具象化為那個中國秘書的形象。”

這個基於“科學武器論”的解釋,立刻得到了大多數與會者的頷首認同。

比起接受一個“行走的宇宙奇點”,相信瘋狂的日本軍國主義者掌握了某種基於生物、化學或神經科學的新型恐怖武器,更符合他們的理性認知框架和戰略思維模式。

“那麼,” 主持會議的總統特別安全顧問,詹姆斯·佛瑞斯特,一位面容冷峻如同石刻、眼神能穿透靈魂的老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針對報告中反覆提及的、可能與此類‘超限武器’相關的‘陰陽師’線索…我們有何進展?以及,如何應對這種潛在的、超越常規的威脅?”

“‘陰陽師’?” 哈爾西上將再次嗤之以鼻,“一群故弄玄虛的江湖騙子!亨利這小子連這種鬼話都寫進報告,我看他的保密許可權該重新稽核了!”

“不,將軍,” 情報委員會主席,艾倫·杜勒斯,一位以冷靜狡猾著稱的情報沙皇,冷靜地反駁

“根據我們最新破譯的‘紫碼’(日本最高外交密電)以及從流亡白俄、東南亞地下渠道獲取的零散情報,日本國內近期確實發生了針對傳統宗教勢力的系統性清洗。

大量神道教神官、佛教僧侶被軍方秘密逮捕、處決或‘失蹤’。同時,有高度可信情報證實,原隸屬於‘京都陰陽寮’的核心殘餘人員,在‘血童’事件爆發後不久,便利用軍方混亂,攜帶大量不明物品,分批次秘密潛逃出境。

其目的地,高度指向資源豐富、局勢混亂的荷屬東印度(印尼)和保持‘中立’的暹羅(泰國)。其任務…未知。

但結合亨利報告中關於‘血童’與‘暹羅邪術’存在關聯的推測,以及我們截獲的日軍內部關於‘特殊作戰資源’南調的零星電文…這絕非簡單的‘江湖騙子’遷徙。”

佛瑞斯特的目光銳利如刀:“杜勒斯先生,你的意思是,這些逃亡的陰陽師,可能是攜帶了某種…技術?或者…知識?前往東南亞,為日本帝國在南方戰線或未來對抗中,準備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武器’?”

“是的,顧問先生。” 杜勒斯點頭,“雖然我們無法理解其原理,但‘血童’在東京展現的力量模式…如果那真的是某種可控或半可控的武器…其破壞力遠超任何已知化學或生物武器。

我們不得不考慮最壞情況——日本人在窮途末路之際,可能會動用這種…‘超自然’手段,對盟軍部隊、甚至美國本土進行無差別打擊或精神操控。想象一下,如果下一個‘血童’出現在舊金山,或者華盛頓…想想他們前不久對摩根、洛克菲勒財團高層施咒事件!”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珍珠港的慘痛記憶尚未褪色,日軍在太平洋島嶼戰中的瘋狂與殘忍歷歷在目。

高層各個財團首領差點被團滅!

如果這些瘋子真的掌握了某種能無視物理防禦、直接作用於靈魂或製造大規模詭異死亡的“詛咒”武器…那將是比原子彈更令人絕望的威脅!

一種對未知的、無法用科技防禦的邪惡力量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珍珠港的教訓告訴我們,” 佛瑞斯特的聲音如同淬火的鋼鐵,冰冷而堅定,“對潛在的、無法理解的致命威脅,抱有僥倖心理是最大的愚蠢!我們不能坐等敵人的‘詛咒’落到我們頭上!

我們需要一種…終極的、絕對的、能瞬間抹平一切威脅的‘解咒’力量!一種無論敵人使用的是零式戰機、神風特攻、毒氣彈,還是…神社裡的符咒和怨靈,都能將其徹底湮滅的力量!”

他環視全場,目光掃過每一張凝重而隱含恐懼的臉:

“先生們,我以總統特別安全顧問的身份提議:立即向‘曼哈頓工程區’(Manhattan Engineer District)追加最高優先順序‘AAA’級撥款!

調撥一切所需資源——人力、物力、稀有材料、科研優先權!我需要羅伯特·奧本海默博士和他的團隊,將原定的‘小玩意’(Gadget)試驗時間表壓縮到極限!

我們需要那件武器!需要它儘快完成,需要它足夠強大,強大到…能將整個日本列島,連同其上可能滋生的任何‘邪魔外道’,徹底地從地圖上、從歷史中、從存在的根基上——抹去!

必須確保在日本人可能動用他們那些裝神弄鬼的‘最終手段’之前,我們就擁有實施‘滅種’()級別報復的能力!這是唯一能確保我們絕對安全的‘護身符’!”

“滅種()”這個詞,如同沉重的鉛塊砸在寂靜的會議桌上,帶著赤裸裸的種族滅絕意味。

但在場無人出聲反對,只有一片壓抑而沉重的預設。對未知超自然威脅的極端恐懼,疊加了對日本民族性的深刻不信任與復仇怒火,最終壓倒了一切道德桎梏

化作了投向廣島與長崎那毀滅之光的、更為急迫與黑暗的推力。核武器的研發與部署,被賦予了對抗“東方巫術”的荒誕而恐怖的使命。

“議案透過。” 佛瑞斯特的聲音為會議定調,“具體執行方案與撥款細節,由杜勒斯先生與格羅夫斯將軍(曼哈頓工程負責人)協調。散會。”

沉重的橡木門開啟又關閉,留下滿室繚繞的煙霧和一顆加速滑向核深淵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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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什剎海畔四合院。

夜已深沉。寒風掠過屋簷,發出嗚咽般的哨音。萬籟俱寂,只有後院易中海屋裡隱約傳來輾轉反側的嘆息,他在為龍老太太的房子和剩下的錢財焦慮。

何雨昂靜靜地躺在自己小屋的硬板床上,雙眼閉合,呼吸微弱到近乎停滯。

這並非睡眠,而是一種高效的“低功耗待機”狀態,龐大的意識核心如同深空中的引力波探測器,無聲地掃描、接收著來自遙遠空間的精神資訊流。

驟然,一道極其微弱、卻帶著急迫警告意味的精神波動,如同投入絕對平靜深潭的隕石,精準地穿透了千山萬水,瞬間連結到他的意識核心。

是血童!來自中國南方腹地的緊急傳訊!

傳遞過來的資訊碎片帶著強烈的感官衝擊:

主人!湘贛交界,羅霄山脈深處,一條廢棄多年、近期被秘密修復的窄軌鐵路支線。

一列由關東軍“防疫給水部”(即惡魔部隊731的南方分支)精銳“黑太陽”小隊全程押運的絕密軍列!車廂經過特殊鉛板內襯與生化密封處理,外部覆蓋普通貨運偽裝。

血童靈魂視角

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非自然死亡怨念,如同粘稠的黑色石油,包裹著整列車廂!這是大量生命在極端痛苦中被強行終結的殘留。

無數被禁錮、扭曲、充滿極致痛苦與絕望的微小靈魂碎片在無聲尖嘯!它們是那些死於活體實驗的“馬路大”最後的殘響。

車廂核心位置,數股冰冷、粘稠、散發著瘟疫、腐敗與生命枯萎氣息的“邪能聚合體”如同沉睡的毒龍!

其氣息與血童在暹羅感受過的某些邪惡降頭術相似,但更加“工業化”和致命——**高度疑似被封存於特殊容器內的活體鼠疫、霍亂、炭疽菌株及新型混合毒氣!

從護衛軍官意念碎片中捕獲“…南下…宜昌…常德…水源…投放…試驗‘櫻花凋零’…瓦解支那抵抗意志…製造無人區…”

護衛士兵臂章上有醒目的黃色骷髏頭與交叉試管標誌;部分密封罐體在血童的感知中,浮現出模糊的、帶著不祥美感的櫻花與白色骷髏浮雕圖案。

資訊中還夾雜著血童自身的混亂意念——那些被禁錮的痛苦靈魂和生化武器核心散發的“劇毒邪能”

對它而言既是極度誘惑的“美食”(若能吞噬,力量將暴漲),又是致命的“汙染源”(本能感到畏懼)。它謹記何雨昂的絕對禁令(不得擾民,不得引發大規模混亂)

不敢擅自行動,更恐懼武器失控或容器破裂,造成無法控制的“無差別汙染”和生態災難——那將徹底毀滅它珍視的“獵場”和穩定的“貢品”來源。

它如同發現劇毒蜜糖的野獸,在貪婪與恐懼中煎熬,急切地請求主人的指令。

冰冷的意識核心以超越光速的效率完成分析:

偵測到最高優先順序環境威脅:日軍生化武器(代號:櫻花凋零)正向南方核心戰區(宜昌-常德防線)轉移。

威脅性質:大規模無差別生物/化學汙染,製造人為瘟疫,破壞生態平衡,滅絕生靈。

次級影響:嚴重汙染“食材供應鏈”(戰場自然怨念),摧毀“獵場”環境。

血童狀態:受規則約束,請求清除指令。目標蘊含高濃度“邪能”與“痛苦怨念”,具有回收價值。

邏輯結論:立即物理清除威脅源,淨化汙染,回收/轉化高價值能量體。效率優先,避免環境洩露。

何雨昂深淵般的眼眸在絕對的黑暗中倏然睜開,瞳孔深處兩點極淡的金芒如同超新星爆發前的微光,一閃而逝。

宜昌…常德…那是數十萬中國軍隊浴血守衛的要塞,是數百萬平民賴以生存的土地。一旦那些“枯萎核心”被投放…

人類的生死存亡本身,對他而言並無意義,如同螻蟻的生死不會影響星辰的執行。

但大規模的、非自然的、人為製造的瘟疫與毒氣屠殺,會像最劣質的除草劑,無差別地摧毀戰場上自然滋生的、符合他“食譜”的“作物”日軍、偽軍的罪孽靈魂,更會嚴重汙染環境,破壞生態平衡

使大片區域成為生命禁區——這屬於對“可持續食材供應鏈”和“優質獵場環境”的毀滅性入侵。

同時,那些被禁錮的痛苦怨念和生化武器核心蘊含的“邪能”,若能妥善回收淨化,倒是上等的“食材”補充。

“清除。回收。淨化。” 三個冰冷、精確、不容置疑的意念,如同宇宙法則的宣判,瞬間跨越了千山萬水的阻隔,烙印在遠在南方的血童那混亂而恐懼的意識核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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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羅霄山脈深處。

冰冷的鐵軌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蜿蜒伸入群山的陰影。

那列被死亡包裹的“櫻花凋零”專列,如同一條沉默的鋼鐵毒蛇,在荒涼的山谷中穿行。押運的“黑太陽”小隊成員全副武裝(防化服、防毒面具)

眼神在夜視儀的幽綠視野下警惕地掃視著窗外死寂的黑暗,氣氛壓抑到極點。車廂內部,恆溫恆溼的密封罐體無聲矗立,內裡封存的惡魔在沉睡中散發著無形的死亡氣息。

突然!

列車猛地一震!並非脫軌,而是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氣牆!

“怎麼回事?!”

“敵襲?!哪裡來的攻擊?!”

守衛的驚呼尚未落下,更加詭異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整列火車,從車頭到車尾,所有的燈光在瞬間熄滅!並非電路故障,而是光線本身彷彿被某種東西吞噬了!

濃稠到化不開的、帶著血腥甜膩氣息的黑暗,如同活物般從車廂的每一個縫隙、每一個通風口瘋狂湧入、蔓延!瞬間淹沒了所有空間!

“啊——!”

“我看不見了!開燈!快開燈!”

“防毒面具!可能有毒氣…呃啊!”

守衛們的驚呼瞬間變成了淒厲的慘嚎!在絕對黑暗和突然降臨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極致恐懼中,他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被無形的、冰冷滑膩的“觸手”瘋狂抽吸!

堅固的防化服如同紙糊,防毒面具的濾罐瞬間被無形的“毒素”穿透!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面板緊貼骨骼,眼珠暴凸,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化為穿著防化服的猙獰乾屍!

他們的靈魂連同裝備上的血腥煞氣,被貪婪地吞噬一空。

這僅僅是開始。

那濃稠的黑暗如同擁有生命的粘液,無視了物理密封,滲透進裝載“櫻花凋零”的車廂內壁。

無數細如髮絲、卻比最堅韌的合金鑽頭更犀利的暗紅色血線,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從內部刺穿了恆溫罐體厚重的金屬外殼!

“嗤——!”

“噗呲…噗呲…”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和液體洩漏聲在死寂的車廂內響起!

封存的活體菌株和混合毒氣尚未接觸到空氣,就被那些暗紅血線中蘊含的、更高維度的毀滅效能量瞬間分解、中和、湮滅!彷彿烈陽下的冰雪,連一絲有害物質都未能逃逸!

那些被禁錮在實驗容器中、飽受折磨而死的微小怨靈碎片,如同找到了解脫的出口,發出無聲的悲鳴,被血線溫柔(相對而言)地剝離、捲走、吞噬。

最後,是那幾股最核心的“枯萎邪能”。它們如同被驚醒的毒龍,在罐體破碎的瞬間試圖爆發、擴散!

然而,等待它們的是無數道交織成網的暗紅血線,如同最貪婪的饕餮巨口,精準地將其包裹、纏繞、拖拽!

邪能在更高階存在的力量面前徒勞掙扎,發出無聲的尖嘯,最終被強行壓縮、提純,化為幾顆散發著不祥暗紅與慘綠光芒、不斷搏動的“能量核心”,被血線捲回,消失在濃稠的黑暗中。

整個過程,發生在短短几分鐘內。當濃稠的黑暗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月光重新灑在冰冷的鐵軌上。

那列“櫻花凋零”專列靜靜地停在原地,如同一條死去的巨蛇。車廂完好無損,連玻璃都未破碎。但車廂內,只剩下穿著防化服的乾屍守衛,以及被徹底“淨化”一空、只剩下冰冷金屬空殼的密封罐體。

所有的死亡武器、怨念、邪能,都被吞噬殆盡,彷彿從未存在過。只有空氣裡殘留的一絲極淡的、混合了血腥與腐敗甜膩的氣息,證明著剛才發生的無聲獵殺。

血童模糊的暗紅身影在遠處的山巔一閃而逝,兩點黑洞般的漩渦劇烈波動著,充滿了飽食後的滿足與對那遙遠存在的更深敬畏。

它將那幾顆高度壓縮的“枯萎核心”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自身本源深處,等待著“上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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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內,易中海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摩挲著藏在枕頭下的黑色佛牌,一絲陰冷的黑氣悄然鑽入他的眉心,他眉頭緊皺,發出不安的囈語。

何大清媳婦被隔壁孩子的哼唧驚醒,迷糊中拍打著女兒,一絲微不可察的溫暖金光悄然撫平了孩子的噩夢。

而遙遠的華盛頓,“曼哈頓工程”的秘密基地內,科學家們在恐懼催生的鉅額資金支援下,正爭分奪秒地計算著鏈式反應的臨界質量。

何雨昂重新閉上眼,意識接收著血童傳來的“回收完成”訊號。

那幾顆“枯萎核心”蘊含的邪能,如同窖藏多年的毒酒,需要時間“淨化”與“醇化”,才能成為安全的“食材”。

但他不想等,他對日本人妄圖破壞他長期食材供養地的行為不滿

“血童,把這幾個核心投進日本本土水源地”

“是!主人”

核武器的陰影在太平洋彼岸加速膨脹,迎接日本人的除了核武器又多了被生化武器汙染的水源!

四合院屋簷下的冰稜,在晨光中悄然融化,滴落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微弱的聲響,無人知曉千里之外的南方,一場滅頂之災已被無聲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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