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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日本瘟疫

2025-07-11 作者:不大滿意

日本列島,曾經被軍國主義狂熱籠罩的土地,此刻徹底淪為人間煉獄。

一種前所未見、烈度空前的瘟疫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橫掃四島。

它是“櫻花凋零”計劃在羅霄山脈深處被血童無聲抹除後,那些被湮滅的、飽含怨毒與實驗體痛苦的“邪能”與“怨念”的毒核,如同被激怒的蜂群,沿著無形的因果之線,跨越海洋,精準地反噬回了它們的源頭!

瘟疫的症狀恐怖而詭異:

患者體溫在數小時內飆升至常人無法承受的程度,面板滾燙如同烙鐵。

皮下血管大面積破裂,形成大片大片的、如同屍斑般的青黑色斑塊,迅速蔓延全身。

內部器官如同被強酸腐蝕般迅速液化壞死,患者從口鼻中嘔出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粘稠血塊。

高燒與毒素侵蝕下,患者陷入極度的譫妄與幻覺,瘋狂地撕抓自己的皮肉,發出非人的嚎叫,最終在極度痛苦中死去。屍體以驚人的速度腐敗發黑,散發出沖天的惡臭。

瘟疫傳播速度之快、致死率之高,遠超歷史上的西班牙大流感!東京、大阪、名古屋等大城市首當其衝,醫院瞬間爆滿,隨即成為停屍房。

街道上屍骸枕藉,無人收殮,野狗啃食著腫脹發黑的屍體,烏鴉遮天蔽日。

昔日繁華的街區化為鬼域,空氣中瀰漫著死亡與絕望的腐臭。鄉村同樣未能倖免,整村整村的人死絕,只餘下空蕩蕩的房屋和遍地屍骸。

軍部大樓內,昔日趾高氣揚的將軍們面如死灰。前線的潰敗(太平洋島嶼接連失守,中國戰場節節敗退)已讓帝國財政瀕臨崩潰,國庫空虛得能跑馬。

如今這場席捲本土、如同天罰般的瘟疫,更是徹底抽乾了最後一絲元氣!藥品?早已優先供應前線,本土儲備杯水車薪。

醫生?大量被徵召入伍,剩下的在瘟疫第一線如同飛蛾撲火般倒下。

糧食?運輸線被盟軍潛艇絞殺,城市配給早已斷絕,農村餓殍遍野,瘟疫更是讓僅存的生產力徹底癱瘓!

“求援!必須向國際社會求援!” 內閣會議上,首相的聲音嘶啞絕望,“紅十字會!中立國!任何能提供藥品、糧食援助的國家!帝國…帝國需要幫助!”

一封封言辭懇切(甚至卑微)的求援電報發往世界各地。

在歐美的日本僑民社團聞訊,如遭雷擊,迅速組織起來,在報紙上刊登悲情廣告,走上街頭募捐:“救救我們的祖國!” “天照大神在哭泣!” “無辜的婦孺正在死去!”

募捐箱前,流著淚的日僑主婦們捧著微薄的積蓄,懇求路人的善心。

然而,就在這悲情氛圍醞釀之時。義大利米蘭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報《真相之聲》,突然以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爆炸性報道:

《惡魔的自噬!日軍生化武器意外洩露,自食惡果釀成本土浩劫!》

報道援引“不願透露姓名的盟軍情報人士”和“深入中國戰場的勇敢記者”提供的“確鑿證據”:

* 詳細描述了日軍“關東軍防疫給水部”在中國東北及南方進行的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 揭露了代號“櫻花凋零”的絕密計劃——旨在對中國軍隊和平民使用鼠疫、霍亂、炭疽等生化武器!

* 最關鍵的是:報道聲稱,有“鐵證”表明,近期一批運往中國南方戰場的“櫻花凋零”武器

在運輸途中因日本人操作不當發生嚴重洩露!** 攜帶致命病菌的容器破裂,不僅導致押運日軍小隊全員慘死,更使得部分汙染物質**透過某種未知途徑(可能附著於返航船隻或人員)回流日本本土!

這,就是日本這場史無前例瘟疫的真正源頭——惡魔的自食其果!

這篇報道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瞬間炸鍋!儘管《真相之聲》是小報

但其披露的細節太過具體、邏輯鏈條清晰(瘟疫爆發時間與“櫻花凋零”運輸時間高度吻合,症狀與已知日軍研製的生化武器受害描述相似)

且迅速被英國《衛報》、法國《世界報》等嚴肅媒體轉載、深挖、佐證!

國際輿論瞬間逆轉!

國際紅十字會、世界衛生組織、各國政府紛紛發表最嚴厲宣告,譴責日本違反國際公約、研製並使用反人類生化武器的罪行!

將日本瘟疫定性為“咎由自取”、“惡魔反噬”、“上帝對罪行的懲罰”!

歐美主流報紙的漫畫版充滿了對日本的辛辣諷刺:

畫著日本軍部將生化武器扔向中國,結果一陣風吹回來潑了自己一身;

畫著天照大神戴著防毒面具,舉著牌子“離我遠點,有瘟疫”;

畫著募捐的日僑面前,路人紛紛掩鼻繞行,牌子寫著“你們的錢會變成新的細菌彈嗎?”

歐美街頭的日本僑民募捐點前門可羅雀,甚至遭到憤怒民眾的斥責和驅趕!

相反,為浴血抗日的中國募捐的活動如火如荼!“援助中國!抗擊法西斯惡魔!”

“不讓南京悲劇重演!” “幫助英雄的中國人民!” 的口號響徹歐美城市。

東南亞、歐美各國的華僑華人更是傾囊相助,餐館、洗衣店、雜貨鋪門口都貼上了“抗戰救國募捐”的告示,涓涓細流匯成江河。

許多被日本暴行和瘟疫報道震驚的普通歐美民眾,也紛紛慷慨解囊,將錢投進“中國救濟基金”的募捐箱。

日本的國際形象徹底跌入深淵,從“需要同情的災民”變成了“自作自受的惡魔”。

所有求援呼籲石沉大海,甚至招來更猛烈的唾罵。列島在瘟疫、飢餓、絕望與世人的唾棄中,加速滑向毀滅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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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什剎海畔四合院。

後院的西廂房,龍老太太搬走後一直空置著,門上掛著生鏽的鐵鎖。

易中海像只鑽洞的老鼠,趁著夜深人靜,再次撬開窗戶翻了進去。屋裡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黴味。

他點燃半截蠟燭,微弱的光暈下,他像瘋了一樣翻箱倒櫃,挪開破舊的櫃子,撬起鬆動的地磚,甚至用鐵棍捅開牆壁的夾層…汗水浸透了他的破棉襖,臉上混雜著貪婪、焦慮和不甘的猙獰。

“老不死的…藏哪兒了…錢呢?房契呢?答應我的院子呢?”

他低聲咒罵著,手指被木刺扎破也渾然不覺。然而,除了幾件破舊衣物和滿是灰塵的雜物,他一無所獲。

龍老太太顯然在搬走前就把值錢的東西轉移得一乾二淨。最後,他只在那破櫃子後的牆洞裡,摸到了那個冰冷的、刻著詭異符文的黑色佛牌。

他攥著佛牌,如同攥著最後的救命稻草,眼中卻滿是絕望和怨毒。龍老太太騙了他!他易中海忙前忙後伺候了大半年,修房頂,送吃送喝,最後只換來幾塊銀元和這破牌子!

貪婪和怨憤如同毒草在他心裡瘋長。他需要錢!需要翻身!

需要讓人看得起!他的目光,像淬毒的鉤子,投向了前院正房——劉海中家。

劉海中是四合院裡家境相對“殷實”的,在糧店當個小管事,能弄到點計劃外的糧食。

易中海的媳婦,在易中海的授意下,開始“熱心”地往劉家跑。她拉著劉海中媳婦的手,家長裡短,噓寒問暖,話裡話外透露出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劉家嫂子,您可不知道,我們家中海啊,最近可走運了!認識了個大人物!是憲兵隊裡的後勤部長助手!

那可了不得!人家說了,只要…嗯…稍微打點一下,運作運作,幫劉大哥弄個咱這片的‘里長’噹噹,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您想想,里長啊!管著咱們這片兒呢!配給糧、煤核兒…手指縫裡漏點就夠吃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

劉海中媳婦是個沒甚麼見識的家庭婦女,一聽“里長”這麼大的官兒,眼睛都亮了。

在易家媳婦巧舌如簧的鼓動和“擔保”下,劉海中也被說動了心。

當個里長,那可是光宗耀祖、實惠多多啊!他一咬牙,拿出了壓箱底的積蓄——整整十塊大洋!用紅布包了,千恩萬謝地塞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掂量著沉甸甸的大洋,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劉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等好訊息吧!” 心裡卻在冷笑:蠢貨!這錢,是老子的了!

幾天後,易中海揣著騙來的大洋,志得意滿地想去黑市割點肉打打牙祭。

剛走出衚衕口,迎面撞上一個人!那人穿著灰布長衫,戴著舊氈帽,帽簷壓得很低,行色匆匆。兩人擦肩而過時,易中海無意間瞥見了對方帽簷下小半張臉——雖然滄桑了許多,但那雙眼睛,他忘不了!

是老陳!那個曾經在四合院附近活動、被他懷疑是“紅黨”的老陳!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跳!日本人抓了他那麼久都沒抓到,他居然還在城裡活動?!

一個惡毒而大膽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舉報!去憲兵隊舉報他!日本人正愁抓不到紅黨呢!舉報了,肯定有賞錢!

還能在日本人面前露個臉,說不定…說不定真能攀上點關係?

貪慾和一種扭曲的“上進心”徹底壓倒了恐懼。易中海像被鬼攆著一樣,轉身就朝最近的憲兵隊崗樓跑去!

“太君!太君!報告!我發現紅黨了!” 易中海氣喘吁吁,臉上帶著諂媚和邀功的激動,指著老陳消失的方向

“就在前面!穿灰長衫,戴舊氈帽!叫老陳!是紅黨的大頭目!以前就在我們那片活動,日本人通緝很久了!”

正在打瞌睡的日本軍曹一聽“紅黨大頭目”,頓時來了精神。

他狐疑地打量著易中海這個穿著寒酸的支那人:“你的,確定?撒謊,死啦死啦地!”

“確定!千真萬確!太君,我帶路!抓到他,賞錢…” 易中海急切地表忠心。

軍曹立刻叫上兩個日本兵,跟著易中海追了出去。

可惜,老陳早已警覺地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衚衕裡,沒了蹤影。

但易中海提供了老陳的體貌特徵和可能的藏身區域,他根據以前觀察瞎猜的,以及確認了老陳還在北平活動的重要情報。

雖然沒抓到人,但軍曹還是覺得這個支那“良民”有點用。

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從兜裡掏出三塊大洋,扔到他手裡:“你的,大大的良民!提供情報,賞!繼續盯著,發現那個老陳,立刻報告!大大的有賞!”

易中海捧著那三塊還帶著日本兵體溫和血腥味的大洋,激動得渾身發抖!成了!真的成了!

他易中海也能從日本人手裡拿到賞錢了!他點頭哈腰,恨不得跪下來舔軍曹的皮靴:“嗨!嗨!謝謝太君!謝謝太君!我一定盯緊!一有訊息,馬上報告!”

他揣著三塊大洋,像打了勝仗的公雞,趾高氣揚地往回走。

路過肉鋪,他破天荒地割了一大條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又買了一小壇劣質的燒刀子。他要好好犒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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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拎著肉和酒,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紅光。

他故意在院裡大聲嚷嚷:“媳婦!出來!把肉燉上!今兒個咱家開葷!” 那油汪汪的五花肉晃花了鄰居們的眼。王嬸和李家媳婦在門口探頭探腦,眼神複雜。

劉海中媳婦聞聲出來,看到易中海手裡的肉,再想到自己家那十塊大洋,忍不住湊上前,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問:

“易兄弟…那…那個里長的事兒…有信兒了嗎?”

易中海臉一板,不耐煩地揮揮手:“急甚麼!日本人辦事不要時間啊?等著吧!有信兒自然會告訴你!” 說完,拎著肉昂首挺胸地進了自家門。

劉海中躲在自家窗戶後面,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氣得渾身發抖,牙關緊咬!十塊大洋啊!那是他家多少年的積蓄!就這麼被易中海這王八蛋騙走了!還弄了個里長?

狗屁!他看到易中海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恨不得衝出去跟他拼命!

但劉海中終究是個膽小怕事的。他看到了易中海和日本兵說話,看到了日本兵拍他的肩膀,還給了他錢(雖然沒看清多少)!

易中海現在攀上日本人了!舉報了老陳?劉海中雖然不知道老陳具體是誰,但能被日本人懸賞的,肯定是反日的…

易中海連這個都敢幹,心黑手狠啊!自己要是現在去鬧,萬一易中海在日本人面前歪歪嘴…劉海中打了個寒顫,不敢想下去。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了手心,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易中海…你個挨千刀的漢奸…你等著…老子…老子早晚讓你好看…”

他低聲咒罵著,卻只能像受傷的野獸般縮回自己的角落,將這刻骨的仇恨和被騙的屈辱深深埋在心裡,等待著機會報復。

易中海家裡,肉香四溢。他美滋滋地抿著劣質燒酒,啃著大塊肥肉,油膩的手指敲著桌面,志得意滿:

“哼,龍老太太跑了又怎樣?劉海中這蠢貨的錢還不是進了老子口袋?

日本人…嘿,日本人也不是不能打交道嘛!舉報個紅黨就有賞錢…以後要是再發現幾個…嘿嘿…”

他彷彿看到了一條通往“人上人”的金光大道,全然不知自己已徹底滑向了深淵的邊緣。

四合院的煙火裡,瀰漫著背叛的腥羶和仇恨的種子。

而城外,僥倖逃脫的老陳,帶著滿腔怒火,他沒想到日本人突然發現他,難道是有人叛變?他懷著憤怒的神情,向游擊隊的駐地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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