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劉海中的媳婦李春花,希望每天上班時能把小當送過來請她幫忙照看,中午自己會利用休息時間趕回來,親自給小當做米糊糊吃。
李春花對此倒是頗為樂意。
她正盼著劉光齊媳婦孫麗娟讓她抱上大孫子。
這麼多年沒帶過小奶娃,手都生了,如今有個現成的“實習”機會,正好能在親孫子出生前練練手。
兩人一拍即合,商定每月秦淮茹支付三塊錢作為報酬。
對於傻柱這邊,秦淮茹雖然心裡提防,但表面卻絲毫沒表現出來。
不過傻柱卻對秦淮茹花錢把小當交給外人照顧有些意見。
他現在沒了經濟來源,以後都可能要全靠秦淮茹,才真正體會到錢的重要性。
每個月三塊錢,在此時的傻柱眼裡已經不是小數目,足夠他買不少煙抽了。
面對傻柱的不滿,秦淮茹軟語解釋。
“柱子,你這說的甚麼話?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心疼你嗎?
你現在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儘快恢復。照顧孩子多耗費心神,小當又正是鬧騰的時候。
萬一你照顧她的時候不小心磕了碰了,或者因為太勞累影響了你的身體,再留下甚麼後遺症,那還不得心疼死啊!”
傻柱雖然對秦淮茹始終不跟他圓房,以及那晚之後再也不讓他碰家裡做飯的活兒,心裡憋著老大意見。
但聽秦淮茹如此“掏心掏肺”地為他著想,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
除此之外,秦淮茹一直沒忘記給傻柱洗腦。
最熱衷的無異於離間他與何雨水本就脆弱的兄妹關係。
秦淮茹常常在吃飯或閒聊時,狀若無意地提起何雨水。
“柱子,你說雨水妹子是不是對我有甚麼意見啊?上次她回來,我跟她打招呼,她理都沒理我……
唉,也怪我,天天要照顧你,沒空去替她考慮甚麼。
你可千萬別因為我跟雨水妹子生氣,她畢竟是你親妹妹,心裡肯定是為你好的。”
像這種類似的茶言茶語,秦淮茹幾乎每天都會說。
無限加強傻柱內心對何雨水的憤恨。
光是當然是不夠的,有下藥事件,秦淮茹知道傻柱對那些事的渴望。
她必須給他一些實實在在的“甜頭”。
如此,在生理需求上,她也“慷慨”地給了些施捨。
通常,在秦淮茹去李懷德辦公室“加班”之後的夜晚,她都會主動幫傻柱做做手工活。
第一次是在秦淮茹成功用有洞的計生用品那晚。
傻柱再次提出了需求,秦淮茹這次沒真的讓他失望。
“柱子,秦姐知道你不是存心的……楊翠蘭那事,我心裡這道坎,一時半會兒還真過不去。你……你再給秦姐點時間,等秦姐心裡舒服點了,或許……或許我們就……”
話說到一半,本來傻柱都不抱甚麼希望了,她卻又低頭絞著衣角問道:“柱子,你……你這些天,是不是很難受?”
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問:“秦姐,甚麼難受?”
秦淮茹嗔怪,在傻柱完好的大腿上輕輕一掐,啐道:“呆子!”
隨即,便主動幫傻柱開始生疏的手工活服務。
對傻柱而言,這種突如其來的“恩賜”簡直要讓他爆炸,看著心中女神生澀的手藝,他之前所有的委屈、憋悶和懷疑都化為烏有。
在他想來,如果秦淮茹真的是像鄭文山說的那般,怎麼可能如此生疏。
可傻柱卻忘了,秦淮茹跟賈東旭結婚9年,這生疏究竟是哪來的!
今天,週五的晚上。
秦淮茹在又一次為李懷德“加班”歸來後,慣例為傻柱提供了……
事畢,看著傻柱沉浸在滿足與疲憊中,秦淮茹覺得時機成熟了。
實際上,如果不是她要著急弄何雨水的錢,這些服務她是不可能給傻柱提供的。
秦淮茹側身躺下,抱著傻柱的胳膊,帶著憂愁開始了今晚的真正話題:
“柱子,我今兒在工會,聽他們閒聊說起個新鮮事兒。”
“啥新鮮事啊,秦姐,我天天在院裡都快要憋悶死了。”
“說是現在有一種特別先進的假腿,叫甚麼……‘肌電控制假肢’?對,就是這個名字!
聽說特別神,只要安裝上,斷了腿的人就能跟正常人一樣走路,甚至跑跳都不影響……”
傻柱一聽,激動的聲音都帶顫:
“秦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真有這種東西??!”
“柱子,我也就是聽人那麼一說,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聽著倒不像是假的。”
說到這,秦淮茹語氣變得沉重,“只是……這東西好是好,但它好像不是咱們國家能造的,據說是北邊毛熊國的高科技。另外這價格……貴得嚇死個人……”
傻柱此刻已經完全被“能重新走路”的巨大誘惑吸引,他急急地打斷秦淮茹:
“貴怕甚麼!秦姐,只要我能安上那假肢,能重新站起來!憑我傻柱這身廚藝,出去接私活做席面,絕對比廠裡賺的多。
到時候,我一定能讓你和小當過上好日子!”
秦淮茹調整姿勢,半個身子趴在傻柱上半身:“柱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不然我當初也不會想著著急嫁給你,可……可那東西真的太貴了,咱們買不起啊!”
事實上,秦淮茹雖說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給傻柱裝甚麼肌電控制假肢,但這東西卻也不是她瞎編的。
空口白牙難以取信於人,尤其是涉及到她想要的那些鉅款。
這是她特意在李懷德那獲取的資訊。
而李懷德又恰恰在他岳父那裡,無意中聽到過一些關於北方鄰國的這種假肢。
這東西,這時候的毛熊國還真有,不過也就剛研發出來兩三年的時間,技術遠未普及,成本更高昂得驚人。
別說是他傻柱一個平頭百姓了,就以此時龍國與毛熊國之間日益緊張的關係,這種涉及尖端技術的醫療裝置,根本就不可能提供給龍國。
但現實阻礙並不影響秦淮茹的計劃,她只需要傻柱相信“這東西存在”且理論上能用錢買到,就夠了。
傻柱被秦淮茹說的太貴有些洩氣,擔心地問道:“秦姐,有……有多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