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念電轉,她知道抵抗只會更糟。
想要低頭躲閃但頭髮不允許。
她只能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裡匯聚。
把原本吃痛的悶哼換成帶著幾分痛苦又……的嗚咽。
她希望這聲音能像以往那樣,勾起李懷德的……或者不忍,從而下手輕些。
可這一次,李懷德的行為完全超出了秦淮茹的預料。
那帶著嬌媚的動靜非但沒有熄滅他的火氣。
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發洩口,一耳光接一耳光,毫不留情地不斷抽著。
左右開弓,噼啪作響,同時嘴裡還不忘換著花樣地辱罵:
“賤人!”“掃把星!”“讓你算計老子!”
起初幾下,秦淮茹還能勉強維持著刻意營造的嬌媚。
但很快,李懷德抽耳光的力道越來越大,實實在在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
慘叫聲不受控制地大了些。
“閉嘴!”
李懷德低喝一聲,又狠狠抽了兩個耳光,才終於停下。
直到此時,秦淮茹才敢放任自己低聲啜泣起來。
然而,李懷德卻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
他沒有給秦淮如任何調整情緒的時間。
直接把手放在自己衣服上,然後……(此處省略一萬字)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和哭泣。
事實上,李懷德一開始也沒準備一直打,只是想抽兩耳光發洩一下不滿而已。
可無奈,這種抽人耳光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上癮。
手掌擊打柔軟臉頰的觸感,“啪啪啪”的脆響,以及秦淮茹被抽耳光時楚楚可憐的樣子,都讓他不願停止。
如果李懷德是後世看過【抖手、快音】等平臺科普過的人,他就會明白,這種“上癮”是有其內在原因的。
當他將攻擊行為視為對秦淮茹“算計自己”的懲罰,並看到她因此痛苦、屈服時,大腦的獎賞迴路便會釋放大量的多巴胺。
這種神經遞質帶來的強烈快感和滿足感,讓他沉溺於這種施虐的快感中難以自拔。
同時,在這種充滿攻擊性和支配性的行為中,他體內的睪酮水平也可能急劇升高,這不僅加劇了他的衝動和侵略性,也解釋了他為何在剛剛喝完助興的藥酒還沒起效時,便能立刻堵住秦淮茹的哭聲。
……
可能是因為今天李懷德喝了太多藥酒的原因,狠狠地收拾了秦淮茹後,他的怒火在連續幾次的攻擊中終於發洩的差不多。
鄭文山這邊,他離開軋鋼廠後騎著腳踏車直接回了西楊坨。
無論李懷德接下來會有甚麼手段,也得等他在廠裡或者在四合院才行。
在西楊坨這一畝三分地上,李懷德就是本事再大,也沒甚麼鳥用,西楊坨這地方可以說是已經被他經營成了自己的自留地一般。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個星期過去。
這些天,秦淮茹隔三差五就會被叫到李懷德的辦公室。
自那次狠狠抽過她耳光之後,李懷德就迷上了。
不過他後來倒沒再那麼重地扇過秦淮茹,而是漸漸衍生出更多方式來。
比如,現在李懷德辦公室裡就常備著麻繩。
至於那究竟是用來做甚麼的——下雨天用來是晾衣服,還是別的甚麼用途,那就不清楚了。
秦淮茹也並非全無收穫。
在她心底始終揣著一個執念:懷上李懷德的孩子。
只要有了李懷德的孩子,她才能真正在這軋鋼廠、在四九城站穩腳跟,有孩子作為把柄,她不僅可以一定程度上擺脫現在這種為奴為婢的日子,要是個男孩,她也就不用擔心以後的養老問題了。
讓小當給她養老,秦淮茹有這個想法,但卻總覺得不太靠譜。
她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李懷德在這種事上異常警覺。
每次下雨李懷德都絕對不會記得打傘,讓秦淮茹無從下手,心裡又急又恨。
但她秦淮茹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而且機會總會垂青有準備的人。
為了在李懷德可能的“打盹”時把握住機會,她暗自備了些計生用品。
當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秦淮茹偷偷用針在上面紮了極細的小孔,然後貼身藏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機會終究來了。
起因還是上次李懷德藥酒喝多那次,因為興致格外高漲,竟把他自己平時備著的存貨都用完了。
等兩天後秦淮茹再去他辦公室,李懷德發現沒了“雨衣”,本來都打算讓她先回去了。
誰知,秦淮茹卻默默地從自己貼身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遞了過去。
這自備“雨具”的“懂事”行為,讓李懷德頗為受用。
如此“懂事”、“體貼”的女人,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而這次,也是秦淮茹唯一成功的一次。
……
賈張氏坐牢之後,留下了一個實際問題,小當沒人看護了。
秦淮茹又不放心把小當交給傻柱看著,畢竟一個才堪堪兩歲的小奶娃,傻柱又是個斷了條腿的殘廢,他照顧自己都夠嗆。
更何況,自從經歷了那個被下藥的恐怖夜晚,傻柱在秦淮茹心裡已經徹底從一個“傻了吧唧的舔狗”,變成了一個需要高度警惕的“猥瑣死變態”。
她對傻柱的提防就更多了幾分。
甚至秦淮茹還擔心,傻柱這變天連給自己下藥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他人品還有下限嗎?
這死變態會不會對小當有甚麼不該有的心思?
要是傻柱趁著自己上班不在家的時候,把魔爪伸向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當,偷偷猥褻,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秦淮茹就感到一陣窒息。
彷彿已經看到了女兒受傷害的場景。
這個風險,她冒不起,也絕對不能冒!
這麼多顧慮在,秦淮茹自然徹底斷絕了讓傻柱照顧小當的想法。
其實,早在想著把賈張氏送回鄉下的時候,秦淮茹心裡就想過回老家把十五歲的堂妹秦京茹接來,讓她照顧小當。
可如今賈張氏真的不在了,秦淮茹又不這麼想了。
秦京茹和賈張氏一樣是農村戶口,來了城裡就是一張白吃飯的嘴,所有的開銷都得她秦淮茹承擔。
算來算去,同樣是筆不划算的買賣。
左思右想之後,秦淮茹最終把目光投向了後院劉海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