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跟何雨水談這些內容時，趙青苗一直在旁邊聽著。
她邊聽還邊氣鼓鼓地瞪著何雨水，像只護食的小貓。
好不容易等何雨水走了，她起身噔噔噔走過來，拎起暖瓶給鄭文山的杯子續上熱水。
她繞到鄭文山身後，一雙手不輕不重地捏上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不解和埋怨：
“姐夫！你幹嘛對她那麼好？說那麼多！她那個混蛋哥哥昨晚才剛用那麼毒的招要害你！你……你倒好，居然還幫她出主意！哼！”
趙青苗的手下稍微用力掐了掐他的肩頭，像是發洩不滿。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有我姐還不夠，你……你又看上那個傻水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把鄭文山震得外焦裡嫩。
他無奈搖頭，這漂亮小姨子的腦子裡整天都在琢磨些甚麼？真是啥話都能往外蹦。
連一直安靜坐著的趙青禾也忍不住看過來，眼中帶著一絲溫和的好奇。
她也有些疑惑，鄭文山對傻柱有多狠她很清楚。
但對何雨水卻頗有耐心地分析引導。
不過，對於妹妹那句“看上何雨水”的說法，她卻是半點沒往心裡去。
何雨水那丫頭，模樣頂多算周正，身材更是不用說。
自家妹妹青苗這般水靈鮮活的就擺在眼前，他都還沒吃，怎麼可能去瞧上外面那棵青澀小豆芽？
更何況何雨水才幾歲？
鄭文山是又好氣又好笑，側頭看向趙青禾，見她嘴角噙著一抹了笑意，正瞧著自己，彷彿在等著看他如何應對這飛來的“醋意”。
心念一轉，對身後的趙青苗招招手。
“青苗，你到前邊來，姐夫告訴你原因。”
趙青苗以為鄭文山真要解釋，立刻乖乖鬆開手，繞到他面前站定，眨巴著大眼睛等著。
鄭文山仰頭看了看她，皺了皺眉：“太高了，蹲下點，姐夫好好跟你說。”
趙青苗不疑有詐，聽話地屈膝往下蹲。
就在她身子蹲到一半，重心不穩之際，鄭文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順勢往邊上一帶，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背，輕而易舉地就將她上半身牢牢地按在了自己腿上。
“啊呀！”趙青苗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就聽得“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但讓趙青苗懵掉的是那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她……她這麼大姑娘了，居然被姐夫按在腿上打屁股！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鄭文山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右手高高揚起，又落下。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響，還有他故意板著臉、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訓斥”：
“我讓你亂說！”啪！
“我讓你胡亂告狀！”啪！
“昨晚上跟我告你姐的狀！”啪！
“今天居然還敢懷疑我對你姐姐的真心！該不該打？”啪！
“哼，今天非得把你這小屁股打腫打爛，讓你好好記住，胡亂編排姐夫姐姐是甚麼下場！”
鄭文山每說一句，就落下一巴掌，巴掌不疼，但卻讓趙青苗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整個人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趙青禾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丈夫與妹妹之間的互動或者說“懲戒”。
她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唇角反而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種看似胡鬧的互動，恰恰是她樂見其成的。
而且鄭文山並不是真的用力打趙青苗。
他那巴掌雷聲大雨點小，分明是帶著寵溺的戲弄。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這種互動本身所滋生的一種微妙氛圍。
關於妹妹和文山的事，青苗之前曾半真半假地試探過她，說甚麼“小姨子有姐夫半個屁股”之類的渾話。
那時她板起臉訓斥了幾句。
可如今，隨著那次跟自己男人的談話，以及後來一家四口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和諧相處。
她自己心底已經悄然接受了這個想法，甚至隱隱生出期待。
但她不知該怎麼向妹妹開口。
主動提出讓妹妹也跟了鄭文山？
這話無論如何她都難以啟齒。
眼下這種情況，倒是正好。
之前自己妹妹與鄭文山之間的關係，頂多是跟自己一起給他捶捶腿。
或者青苗抱著鄭文山胳膊撒撒嬌，鄭文山頂多就是揉揉她腦袋。
兩人間的關係，好像總隔著一層甚麼。
而今天的“接觸”完全不同。
鄭文山藉著由頭“教訓”青苗，打破了那層若有若無的隔膜。
這種帶著身體接觸的、看似稍稍越界的懲戒，反而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將三人拉進了同一個隱秘的圈子裡。
如果能就這樣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水到渠成，那便是最好不過。
到時候，自己、青苗，還有文山，就成了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她自己也再不用擔心跟妹妹分開。
而且……想到文山那彷彿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趙青禾臉頰微熱，若真有青苗分擔些“火力”，自己或許也能輕鬆不少。
再者，想到昨晚青苗躲在文山身後，得意洋洋地告自己“黑狀”的模樣（雖明知是玩鬧），此刻見她被文山按在腿上“教訓”，趙青禾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隱秘的爽快感。
這種捱揍，對她而言，幾乎是每晚的必修課了。
當然，情境與方式截然不同。
如今見到妹妹也捱了揍，竟生出一種姐妹一體、有難同當的感覺。
而且她深知捱揍時的複雜感受，就不信自己妹妹會毫無反應。
瞧青苗那雖然掙扎卻軟綿綿的力道，以及那紅透的耳根，分明……
而此時，鄭文山一邊手下不停打著趙青苗。
一邊也在暗暗觀察著姐妹倆的反應。
兩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日日近在眼前，其中一個卻只能看不能吃，實在是一種甜蜜的煎熬。
現在藉著這個算不上藉口的藉口“收拾”一下小姨子，無疑是一次大膽的試探。
眼下看來，效果似乎……相當不錯。
趙青禾默許，小姨子雖是羞憤交加，卻並無真正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