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3章 心虛的人與“叛變”的狗

2025-07-19 作者:子彈頭先生

西楊坨大隊,第三生產隊,趙家。

鄭文山在四合院做筆錄的時候,趙家姐妹已經做好了飯菜。

沒有糖,紅燒肉是沒法做的。

趙青禾做了自己的另一道拿手好菜——回鍋肉。

菜剛一出鍋,趙青苗就急不可耐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香!”

一塊肉嚥下去,趙青苗揉了揉胳膊上剛才被姐姐打的不存在的疼痛,

“姐,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回鍋肉這麼費事,一邊說不願意,一邊又做你的拿手好菜,我肚子都要餓bia了,是不是準備等會順便請他吃個飯?”

“趙青苗!”

趙青禾想要好好收拾妹妹一頓,但趙青苗早有防備,說完這話就直接跑向廚房外邊。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盛出來的菜撥一些到碗裡,放在後鍋熱著。

又將剛才切好的肥肉放進鍋裡準備煉豬油。

廚房門口,趙青苗正跟小白說話:“小白,來個後空翻。”

小白歪著頭“汪汪”兩聲,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聽她的話。

“小白,你要是翻一個,我就給你吃一塊肉!”趙青苗誘惑道。

小白眼睛一亮,後退幾步,猛地一個起跳,然後——

啪嘰!

又一次四腳朝天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趙青苗笑得前仰後合,“小白,你這後空翻也太標準了吧!”

小白委屈地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土,衝著趙青苗“汪汪”叫了兩聲,似乎在抗議她的嘲笑。

“姐,我發現小白好像也能聽懂我的話了!”趙青苗對房間裡的趙青禾道,“不知道鄭文山這傢伙究竟做了甚麼?現在我都有些不捨得把小白給他了。”

“汪汪汪……”

小白衝著她一陣犬吠,趙青苗只好揉了揉它的狗頭,“行了行了,沒良心的,養了你整整三個月,就見一面你就叛變了!哼!肉沒了!”

“汪汪汪……”

等豬油煉好,鄭文山也還沒回來,雖然天還沒黑,但姐妹兩個中午在山裡也就吃了點乾糧,這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兩人也不再等他,哪怕勉強算是客人也不行。

一頓香噴噴的飯吃完,

大黃和小白雖然沒吃到肉,但骨頭總算是啃到了。

趙青苗摸著吃飽的肚子,突然問道:“姐,他都進去這麼久,天都快黑了,你說……他會不會迷路啊!”

……

醫院裡,李所長被閻解成和楊瑞華的爭吵給搞懵了。

閻解成:“李所長,鄭文山家的雞啄瞎我爸眼睛在先,又害得我爸被假公安打傷,必須得賠償!”

楊瑞華:“你閉嘴!李所長,這事就是個意外,我們不追究。”

閻解成不明就裡,急得直跺腳:“媽!你糊塗了?爸都成這樣了,怎麼能不追究?”

楊瑞華的手指絞在一起,她也不想說出這麼違心的話,但現實不允許她放肆啊!

“解成,聽媽的……咱不追究了!”

“安靜!”李所長只好阻止了他們的爭吵,“追究與否你們自己想清楚了,不過既然你們提出來了,這事我也會去重新調查的。”

眼看他們還要繼續爭吵,連一旁的護士都看不下去,“病人需要休息,你們要吵去醫院外邊吵去!”

……

李所長離開後,護士警告一番後也跟著離開了。

閻解成正要繼續跟母親爭論,問問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病床上的閻埠貴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閻埠貴僅剩的右眼緩緩睜開。

眼睛裡滿是血絲。

“老閻!”

“爸!”

閻埠貴想要動右手,發現毫無知覺,扭頭看去,這才想起剛來醫院,醫生拍醒他給他檢查時說的話。

他又看了看包成粽子的左手。

想到傷心處,不禁老淚縱橫:“解成,聽你媽的,這事就這樣吧!”

“爸,你怎麼能這樣,你教我們的算計……”

閻解成還想繼續勸勸他爸,畢竟受傷的是他,如果他堅持不追究,閻解成還真沒辦法。

就在這時,卻見一旁的母親猛拍大腿:“糟了!”

說完她環視一下病房裡的其他人,拉著閻解成兩步出了病房,找到一個角落,低聲跟閻解成道:

“解成,咱家的‘小業主成分’,還有私藏的那些黃金,鄭文山都是知道的,李所長去找他,他肯定會把這些說出來的!到時候那些黃金必然保不住……”

楊瑞華的話還沒說完,閻解成撂下一句:“媽你怎麼不早說!”然後就沒了人影。

……

鄭文山從天落下,雖然引起了他們三人的注意,但還是成功將他們收進了空間裡。

有著神一般的速度,要是再搞不定他們,簡直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不著急審他們,鄭文山在空間裡把衣服換成他去軍莊公社時穿的那身。

再次起飛,朝著西山的方向進發。

十分鐘前,西楊坨大隊部。

小楊隊長正跟大隊長在那侃大山。

聊著鄭文山進了趙家這麼久還沒出來,肯定不用再操心了,結果趙家姐妹全副武裝地跑了過來,把鄭文山獨自進山找東西,去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本她們姐妹倒是也不怎麼擔心,今天鄭文山的身手他們已經見識過,連箭都能接住,林子里正常的野獸根本給他造不成甚麼麻煩。

但趙青苗說得對,天快黑了,迷路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她們只能來找大隊長幫忙。

很快,大隊長親自帶領幾個民兵,拿著大隊裡唯一的手電筒,跟趙家姐妹一起進了山。

……

四合院裡,秦淮茹將傻柱給的飯盒拿回去後,心裡想著早上發生的事情,不給傻柱的戾氣消除下去,對棒梗來說,遲早是個隱患。

她跟賈張氏交代了句後,推開了傻柱的房門。

……

鄭文山離開的時候是因為時間緊迫,他才會進了林子幾十米就匆匆起飛。

此時回來,雖然天快黑了,但為了穩妥起見,他特意在距樹林邊緣約五公里處就提前降落。

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向上的力,像片羽毛般“慢慢地”向著山下走去。

雙方在距離林子邊緣幾百米的地方相遇,跟下午小楊隊長帶民兵進來找他的位置差不多。

率先發現鄭文山的依舊是大黃,隔著老遠就吠叫起來。

不過跟下午那次不一樣,下午那次是警惕的低吼,這次——鄭文山雖然聽不懂它在說甚麼,但明顯是有些歡快的。

大黃一個箭步衝上來,後腿著地前爪懸空,尾巴搖得能發電。

鄭文山摸了摸它的狗頭,“大黃真機靈!”

心中卻不由發笑:“原來狗子也是會被威脅的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